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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楼 引子 武林有很多的传说, 有的神秘有的古老有的真实有的虚幻 但是不管什么样的传说,都能引起人的兴趣,甚至能引起江湖血腥的厮杀。但是不管什么样的传说,都会有一段故事。 有的故事早已堙灭,有的故事刚刚流传,有的故事很短,短的用来吓唬孩子睡觉,有的故事很有名,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都能真真假假地说出一段故事来。 你在小酒馆里随便找个看上去象是个跑江湖的人,随便这么一问,他带着喝了两斤半酒的红脸膛吹着酒气开口就说出的准都是一个传说: 11楼! 11楼是什么? 是武器?是暗器?是武功图谱?是宝藏?是绝世神功?是地名?是人名?是房子…… 没有人知道,但是江湖的人都知道拥有了11楼就拥有了武林天下。 江湖人还知道11楼的秘密只有梅林山庄的人知道。梅林山庄也因为11楼的秘密屡遭洗劫。 但是每过百年梅林山庄总有一个很杰出的人物出现,同时11楼也会有影踪现身江湖。 11楼现身后武林接着就来了一场大洗劫,这是一场实力和智力阴谋的较量,争战后生存下来的就成为了武林的主宰。 雄霸天下! 百年前梅林山庄于一夜间被血洗。那是一场残酷的战争,梅林山庄有一龙二虎十三鹰,每个人都带着一支战斗队,一共1452人,当夜死亡1451人。少了最小的一只鹰,第十三鹰。 梅林山庄的亲属有134人,当夜死亡133人,不见梅林山庄的二少爷的尸首。 这是当夜参与屠杀的人一块沉甸甸的心病,特别是领头人的心病。他们没想到计划的那么细密还是出了差错。 因为梅林山庄的传说使他们害怕斩草未除根,但也是因为传说使得他们忍不住蓄谋已久,终于下了手。 那场屠杀的领头人是乾坤教,百年来乾坤教成为了武林第一大门派。教主已世袭了三代,如今的教主也是武林盟主——上官龙。 11楼的传说仍在江湖上流传。 百年过去了 今夜月亮很圆…… 一、 今夜月亮很圆, 圆圆的月亮挂在城楼的飞檐上,一个青年踩着满地的清光走进了南京最大的镖局———扬威镖局。 扬威镖局的黄总镖头行走江湖几十年,阅人无数,就是老天爷突然蹦出来敲大锣他也顶多眨眨眼睛,但是对面的这个青年依然引起他的一点好奇心。 他看起来很穷,半旧的青布衣服洗得发白,但是黄安注意到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这不是一双干粗活的手。 开镖局的人没有太多的废话,没有过多的寒喧和惊奇。 甚至不问托镖人的姓名和来历,只要你有目的地和银[票,别的一切都可以是无所谓的。 但是今天他知道了这个青年的姓名,因为一开始他就告诉了他:他叫十三郎。 十三郎把一个手掌大的黑盒子和一张银票放在桌子上,黄安扫一眼银票,扬起了一条眉毛,银票上的数目能令九十九个人出卖一回良心。 他看了看黑盒子。 十三郎的下一句话让他差一点儿失态,全因为几十年刀口舔血的生涯才使他拼命镇定下来。这也不怪他,因为这句话能令十万八千人跳起来。他也明白了这银票差不多算是真正的买命钱。 十三郎把黑盒子推到他面前说: 请你们一定要安全把11楼送到黑龙江镜泊湖。 11楼? 11楼! 黄总镖头手边的茶杯翻倒在桌子上,茶水倾了半桌子,滴滴搭搭地流到地上。 十三郎走了,黄总镖头急忙招集来最能干的镖师,因为镖要求的时间很紧,一个时辰后一只鸽子从黄安手中放出去,飞进了月亮里画了一个黑色的剪影。随后一行镖师走出了半开的城门,走进了城外的黑夜。 一个时辰后,南京第二家狮虎镖局走出了半开的城门,走进了城外的黑夜里。 一个时辰后,揉着眼睛的城门官从赔着笑脸的威武镖局总镖头手里接过一锭银子,骂骂咧咧地开了城门,看着一行威风凛凛的镖师冲进了黑夜。 一个时辰后…… …… 后来那晚看守城门的小官和几名士兵对很多人说:那晚真他妈的怪!月亮明晃晃的扎眼睛,城里八家镖局的总镖头全带着人马出城了,隔一个时辰出去一队,上哪儿去了?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因为这八家镖局的人出了城门,走进黑夜后就消失了,从此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 城门外方圆十里以内后来被人细细搜索过,没有发现一个脚印或是马蹄印。 这是一个谜。 二 月亮很圆。 月光冷冷的,淡淡的,似有似无。 扬威镖局的黄总镖头领着众镖师们打马跑出城门,城门身后重重地关紧。 这是一队不寻常的镖队,没有镖旗,没有镖车,没有吆喝开道,简陋轻便的衣服,膘肥体壮的快马。二十个威武精练的男人打马急奔往北而去。 认识他们的人看见了,也不会认为他们在护镖,还以为他们是在奔丧或是打架去。 二十个人没有说话声,只听马蹄响。 突然,仿佛是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样,黄总镖头和众镖师们都觉眼前一暗,没有了月亮的清光。 多年的护镖生涯使得他们的神经象紧绷的弦,他们迅速勒马停脚聚在一起,鹰一样的目光搜寻四周。 雾 越来越浓 把他们包围起来 黄总镖头和手下迅速用袖子掩住口鼻,多年的合作使得他们心意相通,甚至不需要一个眼神,他们都会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扬鞭 准备打马往前冲 但是…… 紧握鞭子的手用力地扬起来,却软软地落下来。紧跟着,扑通连声,二十个人带马一齐跌倒,昏迷过去。 从城墙的黑影里窜出了许多的黑影,有车有人。 他们迅速把昏过去的镖师和马都搬到车上,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没有一点说话声,好象受过严格的训练一样。 人和马搬空了,马车又回到城墙的黑影里,顺着城墙往东而去。 几个人留下来,他们好象能在黑夜中视物如白昼。 他们细细地趴在方圆二十米的地面上搜索,不放过镖师们漏掉的任何东西,甚至至一根头发。 有一个人抬头时,恍惚中好象看见城墙上站着一个人,定睛看去却什么也没有了。 这时,城门里边传来了喧哗声,又一个镖局的人要出城门。 这几个人迅速闪进了城墙的黑影里。 过了片刻,城门开了。 一队镖师快马弛了出来 三 黎明时分,月亮仍然很圆,可是象张苍白的纸一样挂在淡淡的晨光中。 在离城五里外的大路边有个草亭,起早上城赶集的人们爱在这里歇歇脚,有时也进行点简单的交易,于是围绕着草亭也就有些早点摊子摆着。 这个黑白交替时候,大路上已有些零落的人带着水果疏菜等在匆匆行走。 在草亭旁有个馄饨摊子,有个老头正从滚水里捞出馄饨,盛到一个大粗瓷白碗里,加上些香菜虾米,兑满骨头汤,双手端给了坐在桌子边的十三郎。 十三郎低头一口口地喝着汤。 老头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半闭着眼打盹。夜在慢慢变白,周遭的景物渐渐变得清楚。 从城里的方向过来一辆大马车,停在了馄饨摊前的路边。 赶车的男子跳下马车掀起蓝布帘子,一个小媳妇打扮的女人慢慢地下了马车。 老头早已笑眯眯地招呼:吃馄饨吗? 馄饨丢进滚水里,男子和老头慢慢地说着话。 我们是去观音庙里还愿去,给送子娘娘烧早香…… 女人偷偷地瞟了一眼十三郎。十三郎慢慢地吃着馄饨,好象身边没有人似的。女人又偷偷地看一看他,眼睛里有好奇也有着些说不清的东西。 老头端着碗过来,满面笑容地放在女人面前,男人递过一双筷子给女人。 老头又端过来一碗馄饨来,男人正欲伸手……旁边忽然伸出双大黑手将碗抢了过去,接着老头被推到一边,差一点儿跌倒在地。 嘿老头,再下几碗馄饨! 四五个混混打扮的人打着呵欠,扯着嗓门大叫,乱七八糟地散坐到桌子边。抢了男人馄饨的一个家伙稀稀溜溜地大吃起来 。老头不敢言声,加柴加水放馄饨。 昨晚老七赢了,也该请我们吃碗馄饨吧? 呸!昨晚老子点子背,怎么把瘪十都抓到手了。 哈哈! 女人把馄饨碗悄悄地推到男人面前,男人又给她推回来。女人把手遮着碗,挡着不让他推。 几个泼皮嘿嘿地笑:这小两口好恩爱呢。 这小娘子长的恁标致呢,一朵鲜花插到牛粪上,啧啧~ 不如跟着大爷去吧,吃香的喝辣的…… 女人低着头红着脸。 男人瞪着眼睛红着脸,出气越来越重。 女人忽然起身,走向马车。 男人犹豫了一下,也站起身走向马车。 几个混混站起身来。 老头急忙端来馄饨:几位大爷,馄饨好了,赶紧趁热吃吧。 一个混混抬手将老头手里的碗打翻,一把将老头搡倒在地上,抬腿踢翻了桌子。其他的几个已将马车围住。 男人将手中的马鞭子抡得呼呼风响。 老头躺在地上大叫。女人在哭喊…… 桌子翻倒了,摊子掀翻了,盘子碗砸的粉碎。 十三郎坐在那张桌子边端着碗喝汤,一个大碗从头顶上飞过,青菜落了他满身,他伸手慢慢地拂掉在地上。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女人的哭声从马车里传出来,男人躺倒在地上,几个混混有的手拿马鞭坐上了马车, 有的踢打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一个混混狞笑着拔出刀子,走向男人…… 老十三喝完最后一口汤,抹了一下嘴,端着碗对准拿刀的混混瞄准了一下,砸了过去,看着大粗瓷碗就要砸到他脑门上,不知怎么却好好地端在他的手上。 有这等身手的小混混? 十三郎站起身,紧紧腰带,挽挽袖子,大喝一声:朗朗乾坤,清平世界,缘何调戏良家妇女?! 他操起条板凳勇敢地冲了过去。 刚冲到跟前,一个混混伸手“啪”地给了他一个清脆的耳光,十三郎“哎呀”一声昏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众人一下子楞住了。 老头爬起身走了过来, 男人爬起身走了过来, 女人跳下马车走了过来。 拿刀的混混把刀收回去,啐了一口道:早知道这么不经打,就不费这么大的事了!真是杀鸡用了牛刀。 另一个人看着老头笑道:巴巴地把咱们几个调过来,布置了一夜。原来是个熊包。还把这退隐江湖几十年的老煞星请出了山,呵呵! 老头冷笑一声:哼,你们以为他真是那么好对付的,没有我老人家的独门迷药,这会子不知道打成什么样呢? 几个人恍然大悟:哈哈,我说怎么不费劲呢,原来你老人家在馄饨里给他加了一味作料啊。 男人冷冷地道:够了,收拾一下走吧。 十三郎被抬上了车。 不知从那里窜出一群人,迅速把撒满地的破烂家什收拾干净。 马车得得地奔驰在回城的路上 …… 四、 十三郎睁开眼睛,困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恍惚中想起了吃完的馄饨,哭泣的女人和一群无赖混混。 他的脖颈和四肢有些僵硬,但可以转动,只是全身没有力气。他昏过去多久了? 他躺在一张床上,简单的白纱帐子和木床,简单的木桌子和板凳,靠墙有口旧箱子,除外没有别的东西,房间并不是很大,东边的墙上挂着张蓝布门帘。 门帘一掀,进来了那个女人。 十三郎睁大眼睛看着女人走到床边。 女人微笑着说:我叫小寒,公子醒了吗? 十三郎把眉头微微皱起。 眼前的还是那个女人,熟悉而又有点陌生,馄饨摊边的女人象是个简朴温顺的小媳妇,而此时她一身绿衫白裙,衣着素净,戴着条珍珠项链。衬出肌肤如雪,明眸如星。 十三郎看着她,眼睛里依然平静如水,仿佛在意料之中一样。 小寒看着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没有惊恐也没有讯问等,倒是颇感意外。 但她也没有多说话,忽然看看窗外,窗外有人影来回晃动着,不知道有几个人在窗外看守? 然后把嘴贴到他的耳朵边悄声说:你是不是全身没有力气?那个老怪的迷药实在是厉害,可巧我知道这个药,而且可巧我知道解药。 一粒绿豆大的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十三郎咕噜一下子咽进了肚里。 小寒带着奇怪的神情看着他说:你不怕是毒药吗? 你的眼睛告诉了我你的真诚和善意。 小寒笑了,说: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不大一会儿,十三郎感觉到四肢慢慢地充满了力量,就翻身下了床。 嘘!小寒把食指放在唇上,和他耳语道:别弄出声音,跟我来~~~~ 她走向墙边的一口陈旧的箱子边,打开箱盖,箱子是空的。她弯腰不知道在箱子里捣鼓了点什么,箱底的木板慢慢地竖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她示意十三郎进去,于是十三郎就跳进去,洞口下是一条倾斜的地道,小寒紧跟着跳了进去,点燃了一根蜡烛,然后关上箱子,把箱底的木板恢复原位。 地道窄窄的,可容两个人侧身而行,但是墙面和地面都用青砖铺就,细密而整齐.这一番手笔不是寻常家族和寻常人所能办到的. 他们的影子布满了整个地道,诡异非常。 小寒是谁?她是在救十三郎吗?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个地道是谁挖掘的?地道会通向那里? 小寒仿佛做好了准备等着十三郎来问,可是偏偏十三郎一声不吭,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小寒不由得扑哧笑了一声,说:我要是有个象儿子,希望象你一样,真乖。 十三郎在前边也笑了,说:你想要个象我一样的儿子,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小寒啐了一口:呸!还以为你是真老实呢。 可是她眯起的眼睛里好象有清清亮亮的水波在流动.风流的男人好象流云飞瀑,更容易让女人产生兴趣. 小寒说:我还真当你是块木头呢. 十三郎眯着眼睛看她,将她手中的蜡烛接过来.问:这地道是谁挖的?好大的手笔! 是我父亲。 那所宅院是你家?你带我走地道出走,不怕被你爹打断腿吗? 小寒忽然问:你听说过青龙会吗? 江湖上恐怕只有聋子才没有听说过。 百年来乾坤教一直是武林第一大帮派,三代帮主都是武林盟主,镖局船帮等吃江湖饭的都服从乾坤教的管理.其威势如日在中天。 青龙会,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出现的,它象一个幽灵,从阴暗的角落里从黑夜里袭来。没有人知道它的总部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它的头领是谁,没有人知道它有多少人。等到武林中意识到它的存在时,它已象瓶子里钻出的魔鬼,遮天蔽日,阴影笼罩了江湖的每个角落。 传闻中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天,青龙会有三百六十五个分会,每个分会都是以日期来命名。 传闻中每个分会的老大都是江湖上名声显赫或是威震一方的人物,或者是江湖门派的头。 传闻中不愿加入青龙会的都被杀害。 传闻中乾坤教受到了很大的威胁,渐渐消失了威望。 曾经的传闻已不再是传闻,很多有名望的武林高手死了,许多门派被灭了,通过各种调查知道是青龙会所为。 小寒说:我爹就是不愿加入青龙会,我家满门被他们杀害了。我家的房子成了他们的一个中转站。 小寒的声音冷的象结成冰,凝结成坚硬的仇恨。 这句话好象有很多的漏洞,小寒不等十三郎问,继续往下说: 我一岁时就被我师父带走了,她说我是练功的好胚子,十六岁那年师傅让我下了山,可是我的家已被毁了,我要复仇! 静默良久的十三郎问:那个男人是青龙会的? 是,我是他的情妇。 小寒很坦白,没有一丝的羞涩,家的血仇已使她将一切都看得淡漠。 她慢慢地说:青龙会的势力越来越大,我的复仇越来越没有希望。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后,我就感觉你一定能帮我,我要救你!你的眼睛你的气质都告诉我你非寻常人,象一颗星星那样明亮的出现,我的第六感你就是我期盼已久的救星。 她的声音充满了感情,一瞬间这个潮湿黑暗的地道仿佛也能被感染一样。 十三郎果然也被感染,似乎想握着把大刀去杀尽青龙会,大声说:我帮你!这些该死的家伙! 他没有问:怎么有这么多巧合呢?可巧她有解药,可巧住在她家里,可巧住在有地道的房间里? 百年来女人的形象是柔弱的,静静地站在那里就能引起男人的爱怜之心。 如果是个美丽的女人在流着眼泪诉说悲痛,九百九十九个男人都会睁着眼睛奋不顾身地冲进火坑里。 漫长的地道终于走到了头,地道的出口是也是一个旧木箱,走出箱子后也是一间垂着蓝布帘子的小屋,干净的木床和桌子。 小寒松口气,好象到了家一样打开桌子的抽屉,往外边一样一样地拿东西。 十三郎透过窗户看到院子里有个妇人在洒谷喂鸡鸭,和大门外路过的邻居打招呼说话。一个小商贩挑着货担进了门,那个妇人走上前接过担子,递上毛巾和茶水,并随手给丈夫掸着身上的土。 一幅温馨的画面,一个温暖的小家庭。 小寒一直背对着十三郎,她的面前打开着一个化妆箱,她好象是在化妆,双手不停地在脸上忙碌着。 她转过身 十三郎吓一跳,她的脸已经变成了在院子里和丈夫撒娇的那个妇人的脸。 她走近十三郎,双手摸上了他的脸庞。 十三郎只觉得一个又软又凉的东西帖在了脸上,小寒吃吃地笑着,拿着一样一样地东西在他脸上描画着,把他的头发散开重新梳理好。然后把他推到镜子前边。 十三郎从镜子里看到一张平庸而陌生的脸。 他看看院子,又看看镜子,看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 小寒从衣柜里拿出两套衣服鞋袜。 她解开了自己的钮扣,然后把里里外外的衣服脱掉,换上了一套蓝花布的农妇装。 十三郎慢慢地脱掉衣服,换上了那身灰布短衣。 换衣服时他从怀里拿出一只短笛放在桌子上,换好衣服后又揣回去。 小寒慢慢走到床上躺下来,说:等天黑吧,天黑了我们吃完晚饭出门。任是神仙来也不会再找到小寒和十三郎了。 十三郎指着走进厨房的妇人和到柴房抱柴草的丈夫问:我们走了,那他们呢? 小寒淡淡地说:他们就是我们。我们走了,这房子当然是间空房子,我们走后一定要把门锁好,说不定会有小偷来的。 你要去哪里? 小寒看着十三郎格格笑起来:你是我的丈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当然跟着你走。 十三郎嘿嘿笑着说: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我带你回家吧。 家在哪里? 黑龙江 …… ※※※※※※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诗情画意文学网:http://711145.76148.3366.net/ 诗情画意:http://sqing.xilubbs.co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