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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钥匙的女人 刚看了一篇散文叫《找钥匙的女人》,说生活中忙着找钥匙的多半是女同志——“小孩子钥匙一般是挂在胸前,男人们多半把钥匙别在腰里,只有女人,喜欢把钥匙放进坤包。”——看着看着便忍不住笑了,因为想起自己也有过这样的窘态。 自以为自己不是个丢三拉四的女人,可象文中描述的那样,站在家门口或是车子旁找钥匙的场景,应该说还是经常出现的:不带坤包则已,带了包时,这种情况出现的机率便明显增大。 我不是个爱挎包的女人,通常喜欢穿宽大的休闲牛仔裤(区别于紧身仔裤)`夹克衫,很大一个原因就是这种装束口袋好用(不似那类细腰身衣服和修身长裤,口袋只是装饰):上衣口袋里放手机和纸巾,裤子前袋里装钥匙,裤子后口袋装钞票(不用钱包了),这样一来,出门时便可轻装上阵了。这种装束骑摩托很方便,不用找地方放精致的坤包(挎在肩上很危险,一是影响开车,二是极有可能被飞车劫匪超车时夺包);再一个好处便是容易找钥匙,无非就是几个口袋上上下下摸一遍,总在哪个口袋里就是。 可是女人着裙装的时候是无论如何没有办法不带包的,尤其在夏天,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口袋的时候。在有些“深不可测”的坤包里摸索钥匙简直无异于大海里捞小鱼——坤包里往往是左一层右一层有隔断的,里面的内容又相当丰富,纸巾往往不只一包,手机倒是不会有两个,因为有包也就不至于那么精减的小计算器呀,口红呀,发夹呀,证件呀,钱包呀,答应孩子放学带给她吃的糖果呀,小记事本呀,笔呀,有时候还有孩子塞在里面的小卡片呀等等等等——你说到这里面捞钥匙它能容易吗? 象那文章里写的找钥匙的女人那样干脆来个“摆地摊”——把包里东西都倒出来,找到钥匙再收摊的事儿,我还是没干过,毕竟不是哪里都好摆地摊的。一般情况下只好放下手上拎着的菜(或是女儿的书包),一边把坤包转到胸前来,一条腿抬高来让腿面托着包,一边奋力拿手在包里左右前后地探索,直到摸到那叮铛作响的金属串,才能放来腿来松口气。 这还只是些有惊无险的寻找,只是过程长一点,钥匙最后往往还是在那里的,要是忘了带钥匙,那可就真惨了。记得刚结婚不久,一天我独自去邮局,就忘了带钥匙。那时候我还是个整天牛仔裤T恤衫的学生样,钥匙总是象小孩子那样串在一条彩绳上,回家就挂在门后一颗钉子上,出门取下就走。那天却悠哉游哉地空着手在街上漫步,一点没察觉少了什么。一直到了家,才发现不对,进不去家门了。那时还没有手机,我在外面逛到天黑,直到先生回家。 后来还有过两次这种事,一次是搬家,先生临时被叫走了,一些扫尾的工作我就打算自己做,于是借了个小拖车,旧屋新房地来回走,开门关门,一趟又一趟,就在最后一趟时,搬了盆花上楼,挺重,进屋就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搬着花去了阳台,出来时有点累,想着楼下拖车上还有一盆茉莉和一个空液化气罐,就在盘算是先放到楼下车房呢,还是一鼓作气搬上楼,这一边寻思,一边就带上了房门往外走,突然想起钥匙来,转身想阻止门的关闭,却已经来不及了,砰地一声,我关在了门外。后来打电话给先生,他还在车上,两个小时才能回,我就守着那盆茉莉和那气罐,在楼下花园里晒了一下午的太阳。 再一次便是前不久。那次搬家后我吸取了教训,放了一串备用钥匙在住得不太远的婆婆家,又放了一串到朋友家。这天匆匆把米下了锅,放在电磁炉上蒸着,赶紧去接女儿,奇怪的是那天怎么会记得带车钥匙却没有拿家里的钥匙。骑着车接了女儿到家,才发现进不去家门,只好让女儿在邻居家玩,我骑车去婆婆家拿备用钥匙。巧的是婆婆居然不在家,这下就有些冒汗了,要知道,家里火上可还煮着饭呀。转过方向又去医院,找有我钥匙的朋友。办公室没有,人家说下班了,可能在谁谁谁家里吃饭,问了楼门号,又去找,在楼下狂呼朋友名字,终于看到她从一个窗口伸出头来。等我气喘嘘嘘打开家门拉掉蒸饭的插头,锅里的水刚刚快干。后来讲给先生听,他大笑:你真笨啊,不会把门外电表箱里的总闸拉掉呀! 看到这儿,有人在笑了吧?嘿,你们还别光笑我,谁敢说自己没找过钥匙?按说吧,我这还不算搞笑的啊,那文章里还写到有开汽车的女人在包里找不到钥匙,砸碎了窗玻璃拿车里的备用钥匙开了车回家,却发现那把不见的钥匙就插在尾箱盖的钥匙孔里。哈哈,好在我还没有汽车,不然,碎了一块车窗玻璃可得花不少钱了。 ※※※※※※ ![]() |



随感觉悠哉悠哉,任性灵飘来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