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情感四十港 引子 我 的 阿 姐 从 小 不 会 说 话 在 我 记 事 的 , 年 离 开 了 家 从 此 我 就 天 天 天 天 的 想 阿 姐 啊——朱哲琴是怀旧的,她唱出了雪域高原雄浑之外的万种柔情。 古人似乎对江南有种说不出的偏爱,年逾四十的文人骚客们经常游山玩水的地方、对影独酌的小廊似乎都和江南有说不清的干系,也许只有在江南的秀山秀水下孕育出的秀才们才能写出“云中隐约山含黛,雨后嘉徽天蔚蓝。花屋菜畦围郭外,竹简茅舍俏江南。”美词来;而那时候的文官武官们一旦犯错,被发配的方向往往都是荒芜凄凉的不毛之地,或者充军到边关放放羊。 而现代的男人们心中的净土似乎并不在江南,假如你在大街上随便拉住一个体面点的男人(当然,穷困潦倒的乞丐男人和民工除外)做一下民意调查:你最向往的地方是那里,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你心目中的净土和圣地在哪里?回答有95%是——拉萨! 而我最早听到西藏这个耳音是小时候的一句玩笑:小时候家里洗碗的任务一直是我的负担,我一直在想什么时候吃饭能不用洗碗那就幸福了,此时父亲就开玩笑的告诉我,在遥远的天边,有个叫西藏的地方,那里的藏民吃饭都不洗碗,饭后用手拖住碗底在膝盖的藏袍上一转,一切万事大吉,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油腻。原来吃饭洗碗可以变得这样简单,从此以后,西藏也成了我心向往的圣地。我只盼望我在四十岁的时候能到达我情感中向往的西藏,我只盼望我在四十岁的时候能去品尝不用洗碗的酥油茶。 不到长城非好汉这句流传至今的俗语,到了如今好汉们的车轮下也该换换地点了。不到西藏非好汉!西藏到底有什么在吸引你?是那里的高原反应,还是那里的香格里拉藏秘在吸引男人们的心向往之? 说起高原反应男人们似乎认为只有那东西才是考验自己耐力与体格的一种表象。可是,一千多年前却有个弱质的女子不惜千金之躯万里迢迢从盛世大唐来到了荒芜的高地,她进藏时随身带得最多的是农作物和蔬菜的种子,她难道没有高原反应么?带着这个疑问,男人们表面上大义凛然,私下里身后的背囊或多或少的都备下了“红景天”这类的药物也进藏寻找答案了。 除了风声,一切都是凝固的,凝固的历史,凝固的时间,凝固的大昭寺。西藏的名字总是伴随着荒凉、沉寂和神秘,特别是大昭寺这个西藏的政教活动中心更加为这里增添了。当年是藏民用山羊驮着土填湖建成的,命名为“惹萨”,藏语的意思是“山羊背上”,后来逐渐演变为“拉萨”,据说是松赞干布当时为元配赤尊公主建造的,建造初期,寺墙屡建屡塌。后来文成公主上观天文下寻地理,揣摩出拉萨河谷是个罗刹魔女的形状,只有将庙建在魔女的心脏部位卧塘湖上才能镇住魔女,庙才能建起来。庙建起来了,可是那份神秘依旧萦绕在男人们的心头,久久不能散去;一尊尊雍容的佛像以一种安宁的姿态迅速扣击着他们的心灵,飘扬的经幡,荡漾的青烟,叫他们在很大的空间内很长的时间里神情恍惚,如梦随形。 如果说宗教上的朝圣者是追求心灵净化的旅行家,那么带着宗教信念去西藏探险就是一生朝圣自然的虔诚信徒。“唔 嘛 嘛 呢 叭 咪 吽”是藏胞们常年常念的六字真经。印满经文的经幡经风吹过,虔诚的藏人边走边摇着酷似布朗鼓的传经筒,嘴里念念有词,沿着几百里的青石长街磕头,一个匍匐一起身,一弯叩头一拜首。如此反复下去丈量的岂止是朝佛的路程,那是藏民们心中的情感归宿啊。“愿我公德圆满,与佛融和”这是藏民们心中的祈祷,也有人说这就是“唔 嘛 嘛 呢 叭 咪 吽”的箴言意译。 我虽不了解佛语的奥秘,也不了解藏语的含义,但是我知道西藏有很多美丽的“错”(错,藏语意思为湖)。那些知名与不知名的错,只叫人心旷神怡。 深蓝的天空,飘浮的云,站在唐古拉山下,梦见那雪莲花,牵着我得手儿,来到了他的家。。。。。。听着郑钧的歌,我梦回到拉萨。 注:文中个别之处如大昭寺的历史来源于资料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