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天
西边的太阳不知是乏困了,还是劳累了,剩露的只有磨盘般的脸膛,耀眼光芒也变得橘红色了,灿烂光芒也暗淡下去了。但是,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真正看清她的面目,即就在这个时候,天云被浸染得一片橘红。无论从西到东,还是从西到南,从西到北慢慢地浸染过渡,像一片橘红色的海洋,也像一颗宝珠把天海浸染地橘红、橘红,真有“残阳如血”的景象。
在那天海之中,把天云照得无比透色。黄昏夕阳充满着无比宽阔的幻想和神秘的色彩,她怀抱着的大地、群山、天空、云雾呈显迷人的色帘,也使他们更换着面容,也使大地、群山、天空、云雾被幕着最后的艳装,也使大地之子的人们眼幕呈现着丰收景象。
慢慢地、不经思索地垂落、消散,垂的那么平淡,落的那么壮观。不管眷恋与否,她还是那么的执着,不顾一切地走向天际,走进群山,淹没在人们的记忆和回眸之中。虽然,每天都有你的身影,但一天天,一次次是那样的相容,又不是那样的繁复。站在回幕的阳神之前,眼望着她依依的走去,又盼望着她明日的来临。
我喜欢看日落,更喜欢看日出,无论是日落日出都是在我的回忆和现实之中,次次繁复淡变,更换着天地乾耕宇作,日暮都会来临、垂落,都有她的美丽而辉煌的朝霞、晚景,都会有她的更加离奇的色彩,迎送新的璀璨和辉煌,都有一次次的赞叹和寻觅。
2003-11-5
星空寻觅
太阳悄悄地走去,光晕一层层剥落,夜幕徐徐拉开,星星慢慢地、悄悄地挂满顶空的黑傲。在那茫茫夜空之中,能寻觅到最亮星座,还是那有序摆列的七星北斗,因为它的位置和星象就好像一把银勺纵横北方,至于十二星座也只能看到几个罢了。其他性星际都是茫茫夜海中的浪花,了解星座的人们也许能看清身份,能分清东南西北,也能摸清春夏秋冬,也能晓知时辰何分。但是对我来说,只能和月宫、金星、火星、木星对目,至于更远更深之处,只能寻觅中的妄想,更难说清他们的过去和现在。
一条白雾般的长河横跨天海,长河之中有更多的故事,能晓知的寥寥无几,但却听说过一个美丽的传说,七月七的相会也是儿提时的故事,长大了,也就不太相信了,因为是不可能的事,那不过只是人们的美好的愿望罢了。
城市里的夜空不是被五颜十色的人造光雾所笼罩,就是被水泥积木所遮掩,或被游飞的野灯闪烁所恐吓,挤进了天海的脚窝。只有那些胆大的星星浅露余身,而多数却寒城池,远远地紧缩天洞。即是使出吃奶的眼力也难寻觅星空的异彩,即有流星滑过夜空也难觅寻瞬间的光彩。
夜空繁星景色好不过乡下的村落,因为没有人白白在小路山凹上投赊强烈的灯光,即就是有那么一点滴的亮光,也不过只是几十支明流,点支着窗下可怜的一片亮雾。
屋外夜空竟是另一片天境,那是繁星的天堂,是天堂的无声超市。任你寻觅,任你想象,任你幻想,任你猜想。星星不断地眨眼会话,不停地按照自己方圆运转。也许那些都是多少年前的故事,老故事还是那样有力有神,也许地球上的人们根本就不会和他们有缘,也许他们只是为了老黄历的再现。多少年人们只是幻想着渺茫的传说,不断地寻觅着本来就不属你的故事,生硬地、痴情地、单情地、无穷无尽地代代相传,或许幻想和地灵一起生存、一起消亡,永远是个永远迷。
孤独看星,孤独寻觅,也是一片心境。静静地自独仰望头顶一片夜空茫茫,无人对答,无人烦渣,天海无顶无崖,充满着繁星的痕迹,也许那就是他们原来的面貌,也许他们的老家就是那样,也许那时他们相互依托相互交融的天堂。也许他们也应该有他们的起始和归宿。是多么坦然,多么和谐,也是多么的自然和平淡,也许本来应该就是那样淡顺、稳平和和睦。
2003-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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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uiz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