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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衡量驾照的价值 文/未未 当你行走在川流不息的车海时,当你若无其事的横穿斑马线时,当你与一辆飞驰的豪华轿车擦肩而过时,当你牵着年幼的孩子或耄耋之年的父母走在马路上时——你可曾想到这些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它的每一步前行,承载的不只是科技与经济的发展,还有着生命的沉重负荷。这个问题在我拿到驾照之前并没有深刻的思考过,可是这之后我却深深的感到了不安。 今年正月十七,在死记硬背了三遍《机动车辆交通法规》后,我参加了驾照的文化科目考试,出乎意料的是正月十八我就上了车。尽管培训队说是连夜加班批的近千份试卷,可仍有内幕人士说就那么回事,只要别倒着数交白卷面上过得去就行了。而事实也证明该人士所言不虚,因为我们分明见到那个因作弊被逐出场去的女士第二天也上车学习了,其中内幕可想而知。 尽管这让我的兴奋劲打了一些折扣,面对陌生的方向盘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头两天,我们十六号车的八个学员战战兢兢的没少挨教练的白眼与训斥,就在我们连人生的自信都开始失去的时候,教练慈祥地与我们聊了一次天,而受宠若惊的我们从而也了解到了一个信息:春寒料峭,桩上小屋里没煤了,而这一向是一批批学员凑钱买的。没有人意识到这个“传统”有什么不对,第二天我们八个就屁颠屁颠的开着教练车拉回了煤,共同受益的不仅是小屋里的温度,还有显而易见的教练的和蔼态度。 深受启发的我们自发开了一个小会,会议的结果是凑了八百元钱换成购物中心的消费卡,由领导级的能说会道的梁大哥求教练笑纳。结果勉为其难的教练还真够意思,当即回报了我们一个定心丸:放心,你们都能拿到驾照的,你们这批学得最快了,我一批一批的教了多少了?我有数。 尽管如此,从整天坐车的执法领导五十三岁的老梁、开着车来学车的五十一岁的老宋到家里养着车的或马上要买车的那三个大哥两个大姐都一丝不苟的练习着,何况我这最年轻最没经济政治实力的小妹呢。从上车一直到考试的二十三天时间里,我简直像上了弦的发条,除了上班,其余的时间全靠在车队里,哪怕是下得夜班,我也趁别人倒桩的时候赶紧打个盹。也难怪教练说他有数呢,我们整体的勤奋做证呗。 在预考的时候,队里紧急召开了一个全体学员大会,说上头有令,每车每批限考学员八名,所以如果这次被刷下来的话,两年内将不知何时才能补考。这个消息不禁让我们打了一个哆嗦,还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三千多元的学费也就罢了,谁能整天请假来这儿练车呢。更有甚者,32号车(大货)的整体学员在正式考试那天被停考了,只因为这26个学员不服气这令那令的说变就变而采取了上告的方式——整个一民告官的鸡蛋碰石头行为!我们在佩服中竟然觉得有些可笑。 为了最后的冲刺,我们做足了一切准备工作。在教练的指点下,我们又凑了一千二百元,买了教练手中的消费卡五百元(教练说他手中有,我们就不用再费事出去买了)、保温杯、签字笔、开心果等干鲜果品若干,以期两位考官能够对我们不娴熟的技术网开一面,你想呀,就咱这二十多天的道行,人家非要严格可怎么是好呀! 总算皆大欢喜的我们都还争脸,谁也没有去戳考官那看报纸的法眼。在拿到驾证的换取条的那一晚,所有的学员都照像留念、到酒店大喝庆祝酒,自然我们也不例外,自然都不能让教练掏钱。 可以想见,这次庆祝每人都掏心挖肝的很放开的兴奋着,哪地儿来的也要回哪地儿去了,那夹着收获、失落、感慨、解脱的酒呀,此时最能表达我们的心情。 今年驾照年审的时候 ,老公和我一起参加了,因为工作性质不允许,他的驾照是以我近乎两倍的学费直接办的,这种情况他们单位一下办了三个。 ※※※※※※
为了如水的人生浅吟低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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