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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吹来的轻寒, 飘飘零零地褪掉了翠装。 只遗下了苍凉的枯藤, 孤寂的依在曾经拥满绿意的栏栅。 此时,多不愿意用那怜人的柔软, 再往筋筋脉脉里注满沧桑。 只想悄悄地曳着你的衣角, 生怕再把心弄伤。 软攀弱缠百丈游丝无着落, 泪痕重叠相拥之中瑟瑟寒颤。 踌躇的目光总想把破碎的梦, 固守在早已冰凉的铁栅。 匆匆过客竟无人解知心苦, 日升月落总凭栏目送苍茫。 升腾起的那一缕干枯的向往, 还固执地追逐着那远去的斜阳。 那蔓延过滴翠的干藤枯蔓, 依然痴痴地在怅望: 飘落的绿叶铸成的心儿小船, 已飘向沧海中的哪一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