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 李红答应了一声,轻轻地摸了一下居书香嘴唇下的胡子,留下一股余香给居书香慢慢回味。 熟悉的体香让居书香神魂一荡,他有点落魄似地看着李红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李明走了进来,他是唯一不需要敲门就可以走进居书香办公室的人,在深圳如此,回来后也是这样。 李明低着头,坐在沙发里一声不吭。 “ 没有事了吧?”居书香还以为他在为兼并肉联厂的事生气。 “刚才我被抓进了公安局。”李明有点疲惫地说。 “我知道,是我给王局长打了电话。” “你认识?。”李明不知道消息会传得怎么快。 “你猜王局长是谁,原来肉联厂的保卫科长王大胖。”居书香乘机劝导李明:“虽然,我对肉联厂的兼并带有很大的个人感情,但是我们是商人,对于商人来说,如果投资环境不好,投资没有收益,我也不会作出这个决定的。” 李明显然心不在焉,答非所问:“你真相信我去发屋去干那事吗?” “这么多年了,我了解你。”居书香点了一支烟:“如果你喜欢干那事,也不会跑到老街去的。” “他妈的谁那么缺德,打电话举报我和王惠是在买淫嫖娼?”李明依然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21) 几盏古老的街灯因为缺乏维护发出死皮赖脸的白光,各家厨房里锅碗瓢勺的叮当声推动着人类新陈代谢的发生。间或,传来一、二声尖叫声,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酱油被人偷用了或者谁家把垃圾错倒了垃圾桶。 王惠习惯迟一点做饭,她早已厌倦一日三餐抢厨房,早晨起来抢厕所蹲坑的生活。因此,她总会错开那些赶庙会一般的拥挤。做饭在别人洗好了碗快以后,经过多年的改造连上厕所都可以控制自如了。 王惠看见李明竟直朝集体宿舍楼走来,忽然,一个人挡在了李明的面前:“做按摩吗?保证你彻底的舒服。又安全又卫生。” 王惠看清楚是李明,急得匆忙得跑进屋里,收拾好床单。李明到是没有看见围在红色灯雾中的王惠,他看见的是一支空空荡荡的袖子,接着看见的老二那张惊呆了的脸。 李明推开老二,快步走进了王惠的发屋。二双眼睛在对视中都发现了一种埋在生命深处的一种等待。当王惠把身体像当年在小树林时倒在李明的怀里时,李明感觉到王惠从来就没有离开过自己。 接着,王惠把嘴唇对准了他的肩膀,留下了一道深刻的伤痕。再接着王惠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 老二听到屋里的叫声,似乎明白了什么,奔到了公用电话厅,拨通了110。
几个正过着家家,扮演强盗的小匪徒,以为刚才打劫银行的事被真警察发现了,吓得哇哇地哭了起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