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
奇怪遐想与遐想成真?
有个男孩浓眉大眼
我沉迷于网络论坛里,恍惚间我的人生已经过了四年。似乎有点迷糊,但人生又何尝不是迷糊的呢?好在我近期已经很久没上网了。生活里的故事,又多了起来.
“很久没上网了”不同于“不上网了”。如果是不上网,应该有一些比较深入我心的理由,比如感觉特级无聊,不再对论坛上的八卦新闻、谁谁上了首页发了文章,谁谁有矛盾并大吵大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通宵看砖战;或者受过一定程度的深深伤害,或者极度失望等等诸如此类比较消极的因素影响,因而对网络失去兴趣和信赖,不再上网了。但我不是不上网了,我只是许久没上网,不上网的日子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比如沉迷于电脑游戏,或者学业紧张,又或者是忙于打电话、恋爱。
在一个不上网的星期六下午,我坐在市图书馆的阅览室里,交一块钱,有成百的期刊报纸让我过瘾,并度过一个充电式的下午。
可是我坐在阅览室里吧,却又不是尽在看书,而是边看书边看人。我有一种天生能走神却又不耽误正事的能力,或者说可以一心两用。我翻着《芙蓉》里一篇谁写的美女作品,写的是一个走红女作家让人偷拍“旅馆偷情画面”因此引发的故事,正看到煽情的画面,脸蛋有点红扑扑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的读者,有人换书看,有人沉迷得流口水,也有人刚来:对面来了一个男孩。他从挂包里拿出随身听,笔,笔记,桌面上是一本化学某某的期刊。
图书馆的附近是一个重点高中,因此阅览室里坐满了这样的小孩——说他们是小孩,表明我已经是大人了。他们边看书,边做笔记,边享受cd里的天籁之音。他们的状态看起来人生无限,充满幻想与期待。我没有读过高中,没有电视剧里、马路上看到的那些青春故事,因此这个高中一直是我遐想无限的地方,比如和同学辩论,和老师接近或作对。
我低下头继续翻阅手中的血脉忿张和隐含以及其后的摄影机,一边观察对面来的纯纯小男孩。他已经戴上了耳塞,边看期刊边往笔记上写写画画,他也不时的抬起头来,看了看对面的我。我慌忙低下头去,女主角在舞场中让一个密友拖了出来,告之录象带已经广为传播,人人看了录象又去买她的书来看,成名作的销售火暴。
对面的小孩,应该是一个高二或高三的学生,成绩或上或中,有点品位,从他旁边摆的cd片看起来,他听的是《音乐天堂》杂志附的cd,从他身上价值一百八一条的s&k裤子,还有以纯今季新装,和桌子底下的耐克鞋看起来,他的家庭经济水平至少应该是小康以上。
我坐得有点烦乱,起身把芙蓉杂志换成了其他杂志,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又抬头看了看我,我发觉他的浓眉大眼有点特别的动人,特别是他的眉毛,有点像……两条毛毛虫,咳咳,可能这样比喻有点不舒服,不过他的眉毛的确是很像毛毛虫,但不是恶心,而是很茂盛,而且长势很好,衬托出整张脸的气派,从面相学来讲,这样的小孩将来是要当官的。
当然我出于职业习惯,向他的注目礼以微微一笑表示礼貌。可是我的笑似乎吓到了他,他楞了一下,又害羞地低下头写写画画。这个年纪的小孩都有点害羞。毕竟还没见过世面,还没进入社会,交际技能不大。
我换了一本有插图的文学杂志,整本杂志里希腊式图画特多,我看得有点一头雾水,又抬头看了看周围的人,还是有人换书,有人沉迷,有人刚来,也有人在看我,就是对面的这个小孩。
他向我友好地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似乎有话倾诉——这也是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特有的表情,有倾诉和表现的需要。
我毫无心事地回笑,很是礼貌,然后看着他。他似乎在等我笑完之后,收拾桌面上的东西,搬到我旁边来坐。
“我叫陈春明”他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迷人。这让我想起了费翔,可惜费翔已老,有了皱纹,而这个陈春明却是年轻,还有浓眉大眼。
“冷小柔”
“冷?很少有人姓这样的字,冷,又柔?你的名字很好玩哩?也很好记。”他的表情语态,是十足高中生专用的。我又微微一笑。这样的生活状态就像我梦想里的一样,很令我向往。
“诶,我发觉你笑起来很甜,很好看哩。”
“是吗?”我又微微一笑。
“你每星期都来吗?”
“恩。”我保持着微笑,手轻轻地抚摩期刊。
“我也是,怎么没碰到过你?你也读二中?你读高一还是高二吧?”
“恩……啊?厄……是,是的。你高三了吧?”我看起来依旧年轻?我下意识地撒了个慌,把自己装成一个同校的高中生。
“是啊,今年是我奋斗的一年呢。”他有点感慨。
“好好努力。”我职业反应地鼓励他。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说了句“Excuse me”就离座接听手机,是一个老同学的电话,相约逛街。
“陈小明……”
“春,春明”他改正道。
“sorry,我有meet,要先走一步了。”
“米?是……哦,have a meet?开会?要走了?这么快啊……我能知道你手机号码么?”他一边说,一边掏出一个三星408。于是我们互换号码。
陈春明,真是一个小孩。
下部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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