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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不应该哭泣 文/蘑菇老人 由于工作关系,接触过不少亲历“非典”的医务工作者。同他们交谈,很多次提到了责任,提到抢救病人是医生的天职。不用过多的言语修饰,当人们渴望生时,“天使”们毅然地把自己看作病人的保护神。谈起那段往事,不少人说得最多的是,渴望理解。 作为一个社会人,我们离不开各种关系。也就是说,我们每天都在于各种关系打交道,来维系我们的生存。同医院打交道,大家都有过不同的感受,也会说出很多的酸甜苦辣来。 记得文革中,医院看病得早早地挂号。那时家里有不少农村亲戚,来城里年病,家里就成了义务接待站。那时医药紧缺,不过也不常听说现在的“富贵病”。记得姨夫家有个小妹妹,五岁上得了脑炎。姨夫急忙托父亲寻找“牛黄安宫丸”。费了很多的周折,好不容易把药寄去了,不过那边来了信,说小妹妹已不治身亡。那时就对这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文革中,人与人关系冷漠。医院看病,个别大夫的态度很成问题。记得那时演过一部电影叫《春苗》,就是写医院的事。这个电影的角本,一开始发在上海一个丛书《朝霞》上。那时,刻画的人物,写的斗争还只停留在人民内部矛盾上,但后来升级了,终于成了“四人帮”的打人石头。不过那部影片的插歌、演员的表演还是可圈可点的。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少有收“红包”现象。 文革后,医院这块净土,也随着社会关系的复杂发生了明显变化。“红包”现象,让医生在人们的心目中,留下挥之不去的阴影。同医生朋友很交心地说起了“红包”。他说,收“红包”其实是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是病人自身的原因。不送“红包”就不放心,不“点缀”一下,就不过意,给收“红包”创造了存在的土壤,这也医疗腐败的一个温床。另一方面,是医生职业道德的原因。其实,拒收“红包”有很多种方法。常见的,是收到后,交住院处抵住院压金。或作完手术后,归还病人。向病人强索“红包”者,那是医疗界中的败类,属个别人,广大医务工作者是恪守医德的,非典时期人们对医务工作者的爱戴与尊敬就是明证。 这里要说一说被称为“新时期最可爱的人”的医务工作者们的苦恼。同医院的医生、护士个别交谈,普遍反映工作难。就说儿童就医吧,一般一个小孩子有病,要跟着四个以上家长——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有的还有姥爷、姥姥……有个护士告诉我,给小孩子扎针,一针扎不进血管,就得抬头看看,要小心拳头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爱子心切,爱孩子心切,都容易引发医患纠纷。这只是表象。一个资深的医生谈到了深层次的问题,一个患者入院,首先要有正常的检查化验,要凭这些检查定病情,作治疗。但有些患者,入院时很危险,如不及时治疗就会有生命危险,这时如何办?要是凭经验,及时抢救,医生就要担当风险,要承受患者家属的责难。有个医生举一例:如在手术中,要彻底治合愈,就得担当风险,要是不担当这风险,病人就会留下后遗症,这时,谁来替医生分担责任? 所举现象种种,其实是双刃剑。患者的法治观念提高了,能运用相应的法律法规保护自己了,但医生面对觉悟了的消费者来说,的确存在着“两难”境地。不少人问我,医务工作者的权益,谁来维护? 非典时期,人们见证医务工作者舍死忘生的崇高。那么在平时,也让我们理解一下医务工作者,让他们能有个好的心境,能有个好的社会氛围。最近在报上看到一则报道,是说一家医院,当收治一时无法找到家属,但必须救治的病人时,大胆地代病人家属签字手术的事。因这事,在死亡线上,抢救回来过生命,也承担过赔偿——因救治无效而死亡的家属把医院推到了被告席。 有一所区级医院,奖励过一个护士一百元钱,并设立了“委屈奖”。这个奖的背后,一定有着“天使”们心酸的泪。“天使”不应哭泣,那么,我们能为她们做些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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