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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偶记之五：秋天的聚会 文/洁宇(wavelight) 曾经憧憬着牵你的手，漫步在温暖的秋日阳光里，可以与你温馨地聚会，以为是一种奢望。今天一早，你就张罗着全家出游去公园的事情了。 早晨本来有课，因为01级的学生都去参加校外实习，所以，俺又有了可以放松的机会。于是吃过饭，收拾停当，我们就带着儿子一起出发了，目的地－－公园。 应该有六年没去过公园了吧？总共也没去过几次。一次是我们恋爱的时候去过，那时候春寒料峭，寒梅乍放。公园里曾经留下过两个年轻的身影和一翦寒梅。然后是六年前，一起陪二哥家的侄女过六一。儿子小时候，总是因为儿子不在家，或者天气原因，计划了几次都没去成。 今天的天气很好，三口人一起走在秋日的阳光里，心情放松到了极点，象是佛家的入静一般，心无挂碍，心如明镜。一边走，一边想起我们恋爱时曾经走过这个路线，那时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还一起看了那个我们曾经坐过的花坛，如今旁边又有了一个大花坛在旁边。话没有当时那么多，多了一个快乐的儿子，多了一份对生活的满足和安然。可以用心静似水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吧。 这是期待已久的一次聚会。一边闲步，我一边对你说，这是一个秋天的聚会。你说不能算聚会，我强调是，因为我们有太多的分离，平时全家人相聚在一起的时候还是太少了，说成是聚会一点也不为过。你不再否认。 我们一边一个牵着儿子的手，我有点嫉妒那只小手，于是一边笑一边对你说，我一直想牵着你的手走在秋日的阳光里，现在，你的手让那个小手给牵了。儿子听了，立即就站到我的一边，然后，让我们牵手。真是想不到小家伙这么乖，这么精，知道给爸爸妈妈创造机会，真是高兴极了。真是搞不懂这个小脑袋瓜儿里到底想了些什么！但是可以理解，他是希望我们两个在一起开心，他也会因此开心，虽然他不说出来。 到了公园，儿子看了猴子，孔雀、小鹿……玩了气床。开始，小家伙还不敢走独木桥，于是，我们站在气床的两侧给他加油，儿子本来怕从上面掉下来，可是掉了几次之后，他终于爬过去了。我们为他欢跳，祝贺他成功地克服了自己的畏惧心理，儿子自己也快乐地喊着，我成功喽，我成功喽！这一刻，真是让人开心！ 然后，我和儿子又一起做飞机，你在下边看，我和儿子一起飞，真开心真过瘾！又玩了其他的车。然后，我们一起去玉带桥、木桥、铁桥，然后走在一个幽静的小路上，两边是高高的树木。空气清新，四周安静，象是进行了一次森林浴，天空格外的蓝，几缕白云在天空中飘过，大概只有这样的季节，才会有这么美的天空，这么美的云彩，这么清新的空气吧！ 我们一起坐在小路边上，吃东西，说话，或者什么也不想，仿佛世界上一切纷扰都已经了无痕迹，有一种妄念吧，真想坐在这里涅槃。儿子让我们坐在一起，他坐在对面快乐地看着我们，让我有一种无言的感动，为我们可爱的儿子。我问你，你此刻在想什么，你说，什么也不想，心里什么都没有，完全的放松。我把头靠在你的肩上，望着儿子，想着，这就是世间最大的幸福了…… 我仰头望着两边的树，松树的枝头无数的触手紧紧地簇拥在一起，一起汇聚力量，向上，向上，就长得笔直；另一种象是榆树的，手臂伸展着拥抱天空，枝叉就那样舒展着，让人感觉到另一种美。大自然创造了多少神奇的生命呵…… 偶尔有老人被孩子推着，急急地走过，孩子急不可待地前进，不知他想要找寻什么。我向孩子和老人笑着，孩子推着老人走了好久，回头向我喊着阿姨，我向他笑着摆手，他边走边回头。身后，一个年迈的老人迈着悠闲的步子走来，是啊，走过了风雨春秋，还有什么事情急着要去办呢？还有什么需要焦急的呢？于是，让儿子和爷爷打招呼，希望他懂得欣赏老人，儿子却只是笑，老人也微微地笑，继续他悠闲的步子。从孩子成长为老人，一棵树，由种子变成一棵老树，经历了风雨沧桑，什么都看得开了。于是，我笑着对儿子说，你是一棵小树，从一棵种子长成小树了。儿子说，种子在哪儿？我说，你就是种子，然后又长成小树了呀。儿子不解，只是快乐着…… 一群孩子愉快地走过，踩着路边慢慢爬着的树虫子，儿子也踩长得大个儿的蚂蚁，踩死了之后，向我夸耀，看我多厉害。我说，这并不能说明你厉害呀！他就好奇地张大眼睛问，为什么呢？我说，老虎吓不吓人？儿子回答说，吓人。我说，可是，人也能也老虎打死。是不是人更可怕呢？儿子不语。不知道他是否明白我想告诉他的事情。人往往以为自己是万物的主宰，可是，人类真的是可以主宰万物的吗？不，人只能是顺应规律…… 三个小时的时光，非常快的就过去了，我甚至忘记了下午还要开会，只想沉浸在这秋天的聚会里，和亲爱的人们聚会，和美好的秋天聚会，和美丽的自然长久地聚会，但是，我们不得不回到现实，回到纷扰之中…… 出了公园的门口，给我的感觉就象从世外桃园重新回到了红尘世界，喧杂和纷扰纷至沓来，似乎要将我淹没…… 一路上我们和儿子温馨的对话，真是让我感觉无限快乐，如果红尘之中，没有你们，不知这世界会是怎样的孤独和寂寞、纷繁和杂乱。 难忘秋天的聚会，难忘这样的重逢，只是期待着下一次…… 15:32 2003-10-3 ※※※※※※ 
希望的田野>
浮生偶记，偶记浮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