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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弹BOSS 我对英文算得上一窍不通,至今只知道I love you和Boss。当然I love you不敢乱说,但Boss我却常挂在嘴边。 2003.2.19
2003.3.19 你想自杀吗 2003.4.3凌晨急草 依法整死你 2003-04-9 请你吃毒药
2003.04.19 赌客自白 正是业余时间,你也许刚准备去打打麻将什么的,当然了,带点小小的刺激,不然就太没意思了。你也记不清是第几次了;有人问起,你当然说:混混时间嘛。 2003-04-17 悠着点,小心虚脱 上网时间不长,却自以为已经可以称得上老网虫了。该去的地方,想去的地方,朋友同事介绍说好玩的地方,都已经去过流览过。 发现一个普遍存在的现象是,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网站,都附带色情图片广告。什么“X情人等着你”,“情感热浪一触即发”,“看见她在等你了吗”,等等令人心跳气喘的煽动广告语和配套美女图,随处可见,不一而足。 刚上网的时候,每发现这些让人流鼻血的广告,大多数时候忍不住要点击一下瞧瞧。进去之后,果然眼界大开,许多令人喷血的视频剪辑、美女图片、激扬文字,确实让人大饱了多次眼福,厉害无穷。 但时间长了,却渐渐厌恶起来。而且手机费用猛增,也承受不了。因为那些地方都要用手机注册,而注册之后,稀奇古怪的信息不管你喜不喜欢,铺天盖地猛劲的发来,全都是要收费的。而且,每次到那些地方,自己电脑上的防毒软件总是不断提示:“发现恶意脚本”、“发现XX病毒”,等等,让人心惊肉跳。 慢慢发觉,看那些美女图片,明星剪辑,真正给人感觉美丽的,绝对不是一丝不挂那种。也许因为已不美,所以只好多露一些。其实露得越多,越叫人恶心吃不下饭。 还有那些文字作品,里面除“国骂”大量使用外,赤裸裸的性白描随处可见,据称那是一种“先锋”的探索。其实,俺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在呼吁所谓的“性解放”而已。那完全是西方早已深受其害而摒弃的东西,我们居然捡起来大书特书,还脸不红心不跳自称“新体验”、“先锋文学”,真是令真正的先锋文学汗颜。记得一位当代名作家写了部内容中有“□□□□□(此处作者删去XXX字)”的名著,那又是欲盖弥彰的另类“新体验文学”吧?当时一位读者问他:如果你有一个女儿,你愿意让她看到这部作品吗?名作家好像是没有回答此问题。个中原因不得而知。 关于三级片的视频剪辑和以前称淫秽现在叫“人体艺术”的图片,我想没必要再说什么,羞与为伍,也懒得谈。见怪不怪,我已能达到视而不见的境界。关于这个“性文化”的话题,我其实想着重谈的是性文学,或者说,关于性的文字。 我们的文字,我想首先要敢拿给亲戚朋友看,然后才能发表出来让其他人欣赏体味。否则,恐怕说什么都是自欺欺人。想当初,西方的“性开放”是如何起源的,后来的结果又如何呢?好像他们早就在反思之中了。而我们,似乎还要步人家后尘而去。许多作家、写手,似乎都喜欢追求反叛,称自己令大部分读者呕吐的文字为“反叛文学”、“先锋文学”。可是一个无可置疑的事实是,这些文字,它们的反叛性总是绝大多数用性描写来作载体,似乎越白描越痛快,越直露越先锋。也许他们采用这种方式方法,是为了一种偷懒,一种简便易行,一种急功近利的轰动效应。真是作家的悲哀,读者的悲哀,国人素质的悲哀。不用说,总是有人要看,才有人会写啊!很想奉劝这些作家、写手和读者诸君一句话:悠着点啊,小心虚脱。但人家可能要质问我:老头儿,你别做伪君子、假道学了,醒醒吧,你落后于时代啦! 我“老头儿”住在金沙江边的一个小县城,这里的夏天酷热难当。然而街上的人们都穿着衣服,尽管热,还是没有谁裸体行走。我在家里的时候,大部分时间只穿条牛鼻裤赤裸着上身扑在电脑前,慢吞吞地打字,头上的汗珠偶尔滴两颗在键盘上,却也无伤大雅。可是有客人来访我依然如此穿着打扮,老婆就要骂了:拿衣服来穿上!对客人一点礼貌都没有!于是我只好又把衣服穿上。并非怕老婆,只不过我相信,很多人在酷热夏天里别说穿衣服了,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扒下一层来,免得汗流浃背,头晕脑涨,可是即使中暑昏倒,除了疯子还是没人这么做。难道能就此断言,这些人都是伪君子假道学吗?那么这样的伪君子假道学可能占了全人类的99%吧。 自然赋予了人类性能力,可以行为当然也可以大谈特谈。但是老祖宗发明了文字,不是为了让我们后人拿来糟蹋的。肆无忌惮地把生活中骂人的脏字儿、烂污口语照搬到文学作品里,还美其名曰先锋,不应该是真正热爱文字的人所能容忍。把生活语言提炼成为艺术语言,是喜欢文字的人应该有的责任和追求。文字不能给人美感,再深刻的主题和思想,都会受到破坏。要从随处可见的一堆肮脏粗俗的字眼后面去发现整体文章的什么崇高主题和深刻含义,说到底不是一般读者都有这种能力。写这样的文字和读这样的文字也许都很痛快,可惜是一种意淫般病态的痛快。其实何必如此麻烦?干脆就去看三级片得啦,意淫个够。 关于一些精彩的国骂, 例如“他妈的”,还有“我靠”、“我操”之类,似乎现在的文字中很流行,作家写手们很爱大批量使用。并非不能用,我自己的文字中也在用,但一篇文章中使用得太多太滥,是完全没必要的。就像有的歌星唱歌,到感动处情不自禁双脚跪地,话筒向天,仰了脸嘶吼“我爱……”。第一次那是很感染观众的。可是每首歌都如此,每一次都如此,每个歌星都如此,那观众就要呕吐了。什么东西都不能太滥,适可而止才好,才能真正给人豪爽的美感。 至于比“操”和“靠”更甚的字眼,满篇的污言秽语,那样的文字,不值一评,再现代,再先锋,也不愿称之为文学。充其量是流氓文学而已,所谓“我是流氓我怕谁”。本人虽没文化,我没文化我怕谁,但对真正的流氓,感觉还是选择敬而远之的好。 不想再说多了。估计众多文化人、先锋队手里早已经举起了砖头,正找不着下手的地方呢。我老人家还是闪了罢。只不过,实在想对某些精力充沛以写下半身文字出名的作家写手,和读下半身文字痛快着、观赏“人体艺术”喘着粗气意淫着的读者观众们,胆战心惊问候一句: 悠着点啊,小心虚脱了! 2003/06/06 鲁迅我愿意正襟危坐地读,金庸我喜欢躺着读叼着烟读翘着二郎腿读。两位作家提供给我们的作品是不同性质的精神食粮,只吃肉会发胖,只吃青菜也不好玩。 奇怪有人要把鲁迅和金庸拿来比较一番。更奇怪有人似乎觉得把鲁迅和金庸放在一起就是对前者的侮辱。当然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格不同类型,怎么能比?鲁迅很严肃,金庸很通俗。上班当然要紧张有序,业余还不能活泼快乐吗。但比一比又有什么大不了?文化偶像不等于就是文化价值,各有所好而已,见仁见智而已。喝点小酒吃点肉,再来盘花生米不是更好么。 所以要搞一个什么排名先后,那么如果鲁迅和金庸排在了一起,也不必大惊小怪。人家喜欢天天吃肉加青菜,你管得着吗?或许比只吃肉食营养丰富点哦。不一定读者喜爱他们的程度一样就说明他们的作品之文学价值、社会价值也一样。 喜欢鲁迅也喜欢金庸,或者甚至喜欢金庸多一点的人,不一定就说明没文化。肯定鲁迅的地位,但也用不着否定金庸的价值。他们的作品,都有很大的读者群。也许如我这样两者都喜欢的人,还要占大多数。 关于“文学大师”或者“文化偶像”排名没什么可说的了,没啥大不了。就这么排着吧,如果鲁迅先生复生,不一定就会再气死一回。说不定反而会为现在那些文化高深莫测的半仙硬要把他抬那么高而打他们的PP呢。 关于文学,关于读书,却还想多说几句。现在读书总有一些很痛的烦恼,大家都推崇“先锋文学”,可俺实在是不喜欢。 那些先锋小说,琐琐碎碎的,没头没脑的,翻来覆去的,语无伦次的,不知道作者到底要整个啥子东东。好像目的就是要让那些有着正常思维的读者变得疯狂——不然根本不可能读懂他的作品。所以我翻一会先锋就要去读一下金庸轻松一会,以免发狂。 我看中国的先锋小说,大部分是在絮絮叨叨地表现一种龌龊的自我。真的像某些作者妄称的只是自己写给自己看,说不定自己写完了回过头来瞧,也不一定整得清白啥意思。 某些写先锋小说的哥哥,可以和美女作家妹妹异曲同工:美女作家拿出自己的月经带说“你瞧五颜六色的多美”,先锋小说家捧着自己的一泡屎说“你看不出这坨屎的意义是因为你没文化”。 所以我大胆预测中国的以上两类作品都永远不可能真正传世。即使像老外那样传世又如何?《第二十二条军规》、《百年孤独》等等,有几个具备正常思维的读者喜欢看?只不过是一些天才的评论家在说好而已,普通读者哪看得懂?看得懂的都是天才——于是又从读者变成评论家了。于是就唠叨着说我们普通读者都没文化。 有一个有趣的现象:现代派诗人、解构主义者、先锋文学家,大多最后疯狂而死。这些疯子死了之后,他们的作品就出名了。因为马上会冒出一些文化高深的人来为他们鸣不平。而这些人在那个疯子活着时全都默不作声。 所以终于决定,关于读书,不愿意看别人的评论。喜欢就看下去,不喜欢就放着。也不管他这流那派,这名家那名作,你说好的我还就不看,还能杀了我?最差不过是又被多了一个人说俺没文化而已。那又如何?俺照样高高兴兴的。 正所谓“快乐就是简单的”。 2003-6-22 前不久什么网站搞了一个“文学大师”和“文化偶像”评选活动。于是鲁迅、金庸、王朔、以及张国荣等风马牛不相及的名家名人就被投票选举排在了一起,都是大师,都成偶像。本来虽然有点黑色幽默的效果,到也算得上功德圆满,幸何如之,谁知却由此引起了一场激烈争论,许多有识之士认为如此排列是对真正大师者如鲁迅先生的侮辱,然后推而广之说明国民素质是如何低下,如何难以走进现代化走向世界云云。 其实类似的评选活动,纯属别有用心之特别炒作而已,付之一笑即可。相信去热心投票的人,绝大部分都还在“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龄,要不是这类活动贴上个“文学”“文化”的标签字眼,说不定鲁迅先生还要被排在张国荣之后呢。实际上真正社会的中坚,真正未来的希望人群,或许绝大部分会对这种活动冷眼旁观,不发一言。所以大抵是不必为国家的现代化、民族的走向世界忧心忡忡罢? 不过关于组织这类黑色幽默般的评选及引起的无谓争论,到是让人担心一种新闻导向和鉴赏能力的肤浅、浮躁与媚俗。有自己主见的读者和鉴赏者,似乎越来越少了。总是跟着某些恶俗的媒体导向走,总是追赶着过眼云烟的时尚潮流而不能自拔。其实名家的作品不一定都是名著,名人的口水不一定都是香的。 正如当初王朔批评鲁迅的时候,似乎说过大意为不能写长篇就不是好作家之类的话,此言本来纯属无稽之谈,但为之喝彩的人却数不胜数。其实读王朔作品,我只记得住那些书名,什么“我是流氓我怕谁”、“我是你爸爸”、“千万别把我当人”之类,感觉书名比内容更爽。读鲁迅,却觉得一篇《狂人日记》、一部《阿Q正传》就足以傲视中国现当代文学界。至于金庸,读过之后虽学不会那些高深武功,却也记住了那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乔峰、郭靖、韦小宝……。真要评选的话,在中国“文学大事”非鲁迅莫属,“武侠大师”无人敢与金庸比肩,“痞子大师”自然王朔当之无愧。至于张国荣等,称名人是肯定的,不过“文学”“文化”恐怕有点差强人意。当然也说不定,醺酒都有“酒文化”,喝茶都有“茶文化”,张名人等或许可算“名人文化大师”罢。 真正的鉴赏者,不会被名家名人的光环迷惑,总有自己独立的感悟和见解。应该看到,鲁迅虽高,也有一些杂文是搞人身攻击的;金庸虽好,也有《越女剑》那样不入流的作品;王朔虽俗,也有几篇小说可引人一笑;张国荣虽难称大家,也还有一两部电影可看……。另还有位名家贾平凹,老实说我个人很讨厌其《废都》,但却无法不欣赏其《天狗》和《浮躁》等。当然这样的品评也纯属一家之言。但想来见仁见智,总比只喊好或者只说坏更接近于真正鉴赏者流。 中国几千年文化长河里,似乎名家早已不少,名著却一直不多。要论资排辈搞什么“大师”座次实在很滑稽。真要搞,来一个“名著名篇”评选恐怕更有意味,那样有的名家名人可能一部作品都选不上。 很简单,在真正具有鉴赏能力的人群中,绝不会产生个人崇拜。在真正的鉴赏者眼中,没有名人,只有名事;没有名家,只有名著。 2003-6-28 版主的心事 乱弹者/赵泽斌
浪荡还是浪漫——砖打《幸福的我想一个人过》 制砖者/赵泽斌
文中这样的老婆,是脑袋里面还没怎么长成熟的人,智力估计还停留在初中生阶段。即使面貌身材长的如天仙,也是傻瓜型天仙,就像芭比娃娃那种,只能哄哄小朋友,没什么实用价值。具体表现就是这种人总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很高明很浪漫很雅致。如此这般其实没有多少实际内容的老婆,谁娶了谁倒霉。离了吧,断了吧,算了吧,让她去浪吧漫吧。 连婚姻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那结婚干啥?想在婚姻中天天寻找浪漫,那是会累死人的。还是让她单独生活去吧,那确实会很浪漫,不过嘛,过分浪漫也是会很快死人的。据说有一种很好玩的浪漫叫做“艾滋”。 文中的丈夫是个大憨包,找这么个思想幼稚的芭比娃娃做妻子而且对她这么好,不算憨包简直没有天理。其实这种女人不仅幼稚而且是有一点点受虐狂的,你越是对她好,越是迁就她,她越是不满足。或许每天给她一顿老拳,她还会觉得你有男子汉气概,生活很浪漫呢。你样样照顾她,让她闲来无聊,就要无事生非了。难道你还真有那些精力、时间和金钱每天送一束玫瑰给她?每天早午晚汇报一声“亲爱的我爱死你”?每天把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然后上街看看有多少回头率?如果那样子做,那么老人怎么办?孩子怎么办?全家人为了浪漫不吃饭了? 除非是神仙!不过看《天仙配》的时候我记得七仙女虽然爱洗澡但也是喜欢吃饭的,而且会织布。 爱情确实很浪漫,但其实是恋爱的双方只看见了也只愿意看见对方美好的优点;婚姻很平实,但其实生活的本来面目就是这么实在。不能理解这种区别不要紧,但是共同生活了很久,久到有了孩子,还是无法容忍生活本来的平实,那就令人费解了。倒底文中之女子要的是浪漫,还是风骚?要的是波澜,还是外遇? 当初他们的结合并没有勉强之处。婚后这位伟大的浪漫主义女子自己承认:“说心里话,他是个好老公,对家庭负责任,处处宠着我,没有不良嗜好,不上班的时候就去游游泳陪儿子学学钢琴、外语什么的。”可是她却“觉得这样的生活很没意思,激不起我的一点兴趣,这种感觉从一开始结婚就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生活的倦怠甚至让我对人生对未来不再抱一点希望。”看样子这女子可能是有病啊,建议先去看看心理医生再说罢。 没什么值得多说的,我只是忽然想起铺天盖地的婚外恋、网恋、一夜情之类现代主义者或称先锋队员的浪漫之举。本人不愿意公开反对也不愿意暗地跟随,只是想告诫那么一下子:你喜欢风骚,但是不要寻找任何看似无奈的借口;你要浪荡,但是不要用浪漫来装模作样;你准备和丈夫或妻子以外的人性交,但是不要那么理直气壮。 否则,就别怪大多数人说你其实有病。
2003/8/29深夜草 想和网络说再见 赵云将军/作
初识地狱无门这位网络写手,是在我上网很久之后。那时我已经成为西陆草地论坛版主之一,正兴高采烈如跟屁虫一般尾随在其他著名版主之后,胡天胡地,不分东南西北随时乱弹写手们的帖子。那时候我不知道谁是谁,即使偶尔知道了被我批评过帖子的谁是有名写手,也不怎么在乎,反正我不是写手我怕谁。那时候我不知道地狱无门早已写出了火爆网络小说《花心不是我的错》(以下称《花心》)而成名成家,只是觉得“地狱无门”这网名还算有趣,很想有机会问问他取这名是啥意思。但他在草地一直不发言,我心里痒痒却无法可施。 后来有朋友在QQ上告诉我应该读一下《花心》,坚持说那是写得很牛B的小说。我却因为地狱无门在草地总不发言而感觉其高高在上,不对他撇嘴吐口水算是客气的了,悄悄找他的小说来读自然不怎么情愿。但那QQ好友是位漂亮美眉,不好意思拂逆其意,便遵命找《花心》来读。谁知一读就放不下了,竟然体验到一种多年未见的痴迷感觉,恨不得自己也那么“花心”一把。姥姥的,确实好看么! 关于《花心》我想我还是别再多说的好,评论已经很多了,而且评论者都是名家,我还是选择藏拙罢。只不过,从此以后我对地狱无门那家伙是有一点点仰视的意思了。机会终于来到:地狱无门在草地发了一个帖,说《花心》即将出版发行。我便试探着回帖问候了一声“大师兄好”,心中确实把他当作文字上的前辈;他回复说“将军兄弟更好”。我心里就跳得嗵嗵嗵的,心想他没有嘲笑我的网名,而且看样子是默认我叫他师兄了。于是便慢慢把他的QQ号码也骗到了手,可惜这家伙不喜欢上QQ,很少能和他交流,估计偶尔上线也是隐身和MM吹牛。当然具体案情嘛,尚待查实。 我的网名是有一点点幼稚逗乐,遗笑大方的,但脾气其实却很冥顽不化,极少服人。特别不喜欢伟人官僚、名人名家的装模作样和故作深沉,总想问问他们也吃饭拉屎不?这臭脾气也反映到网上,那就是虽然自己写不出来,但要是看见名写手写出了烂作,总是比对初学者更无法宽容,一定要制砖砸那么一下子才舒服。而且越是熟悉的朋友,越是对他们的文字毫不留情。当地狱无门在《花心》之后连载《当心有坑》时,我跟读了几节,终于忍不住批了他一下子。我认为,关于《当心有坑》,阅读快感很强,但是感觉总没有《花心》那样抓人。《花心》之所以不仅仅好看而且吸引人不得不看,原因不只在于描写了感人肺腑的爱欲情仇,而且有一个贯穿全篇的主线情节:刘香香案件以及由此牵出的一件件警界(政界)内幕,以及一个个鲜活人物。《花心》的情节和语言都很紧凑,《当心有坑》却有点松散,有点乱。…… 这一砖砸过不久,《当心有坑》便不见续了,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巧合,反正砸砖不是我的错。我宁愿相信是大师兄自己累了不想继续挖坑了。许久之后,我发现地狱无门又有新作《俺爹俺妈生养了我》在连载了,这一篇,不知怎么从某种程度上比《花心》更能引起我的共鸣,更能令我欲罢不能地读下去。 《俺爹俺妈生养了我》是一篇自传体的所谓“私小说”。从第一节开始,我就掉进了地狱无门的文字陷阱里无法自拔。那些年代那些生活那些感情,我都很熟悉,读着读着一时会心微笑,一时眼睛发涩。地狱无门果然很“坏”,他的幽默文笔让你不能罢休的微笑着读下去,可是笑过之后眼睛酸涨,一不小心就要流下那么一种叫做泪水的咸涩液体。 说起来,我从没有感觉自己是一个好写手,但一直自信我会成为一个合格读者。然而流览过许多网络文字之后,却不时产生一种想和网络说再见的欲望。网络文学的通病,是满足于对精巧事物的把玩和矫情小我的倾诉。对生活大流和真正现实却缺乏关注与揭示的勇气,造成对读者不容忽视的阅读取向误导,造成读者对真实生活面目有意无意的虚幻误解。我总以为,网络写手也是应该有文字责任感的,不是什么文字都可以拿出来作现世宝。然而《俺爹俺妈生养了我》一文,从已发的章节已经可以看出是一部精制厚重、呕心沥血之作,但是点击率却不高,回复也并不多。大部分网络读者的阅读取向,似乎总要有爱有情有性有欲才喜欢,而地狱无门在《俺爹俺妈生养了我》中却似乎不想再让这类读者“性”福或者说意淫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崇高成为了一种令人侧目的笑谈?什么时候,深沉被许多作家写手“玩一把”的时髦才会停止?在一个失落了信仰的时代,只留下赤裸裸的欲望和无病呻吟的滥情流窜于现实与网络,这一刻,自以为“喜读美妙文想做鉴赏家”的我是否该对网络说一声再见——再也不见? 然而我终于看见地狱无门在《俺爹俺妈生养了我》的回复中说:只要有一个人读,我就会继续贴下去。于是我也想说,网络上如地狱无门这样对自己文字负责的写手虽然不多,但毕竟吸引着我,那么我终于还是无法离开网络。 让我作为一个文字爱好者和忠实读者,对敢于针砭时弊的、有血性的、有文字责任感的、够朋友如地狱无门一般的网络写手们,厚着脸皮说一声:我们同在。 2003-9-7 12:30-16:00
※※※※※※ 我眼里没有名人,只有名事;没有名家,只有名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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