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多谢僧达先生!
僧达先生!你给我的回贴,很有思想!真因为相信有爱情,所以会受困,不然还假阴间的名给自己回复!最近还看到这样的文章
两千多年前,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帅哥之一宋宝,写下了“旦为朝云,暮为行雨”的句子。没料想,在他去世后的漫长日子里。“云”,“雨”两字竟成了男女交欢的代名词。 中国人自古就比较忌讳谈性。虽然有《素女真经》,《房中术》等性学教材,但在历朝历代,都只被当作宫庭读物。老百姓谈论性事,各地有各地的俚语,但总上不了台面。而文人著书时,则往往用一些具有象征性的词汇进行隐晦的表述。如上面所说得自然界的两种现象“云雨”,就是用得最多的词语。此外还有“春风”,“刎颈”,“合卺”。帝王的性事则被称为“幸”,“临幸”等等。那时候的人们很少把爱与性联系在一起。男女性交,就象行云布雨一样自然。 西方人发明了“make love”(做爱)一词。认为性的前提是爱,认真热烈的付出和获得爱的过程,谓之做爱,也就是性交。 东西方文明的碰撞,以西方的大获全胜而告一段落。中国人不仅借鉴了西方人的政治制度和科学理论,也把“做爱”一词引进了国门。中国的文人,终于告别了云雨天气,开始大谈特谈起做爱来了。到后来。这个词组从文人圈流传到了民间,以至于市井小贩,乡村耕夫等辈,都以讲做爱为时髦。 有男士进美容院洗头。洗完头被小姐拉进包厢敲背。名是敲背,其实那小姐除了会张腿以外,哪会那种需要专业培训的玩意儿啊?上下其手过后,男士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小姐便开始不失时机的征询客人的意见,在耳边悄问道:“先生,要不要做一个?”如果那位男士不明所以,问她做什么得话,准要被那个小姐大大地取笑一把。连做爱都不懂,太老土了吧?可客人真得理解不了,两个人连话都没说几句,怎么就会有爱了呢?显而易见,小姐们已经把做爱与性交看成是同义词了。而实际上,小姐们虽然书读得少,但却象《皇帝的新装》里面那个没有机心的小孩一样,一针见血得指出:所谓做爱,其实就是性交。 性交就性交呗,偏要说做爱,就象古人谈交欢,偏要说成云雨。大多数人喜欢用做爱一词,来表达自己并非纯粹为了贪图肉体上的快感才进行性器官的接触的。实则上,爱与性之间并没有多大的本质上的区别。 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论,人类的任何行为,都是受了性的驱使。尤其是“爱”这种强烈的感受,究其本质只是对性的一种社会化包装。柏拉图认为男女之间的爱是可以不涉及性器官的接触的。后人则以“精神恋爱”这个带有一点贬义性的名词予以嘲笑。柏氏的这个观点被很多人看作是虚伪和不现实的表现。但其实若要十分纯正的阐述爱这个字,确实应该剥离性这个行为。可惜人是一种高等动物,在各种生存形态中,首先表现出来的就是动物性。男女的性器官是如此的配合精妙,插入与容纳可谓珠联璧合,妙在毫颠。离开了性交,人就偏离了动物性这个自然状态,反而会成为无性恋或同性恋等有违人伦的畸态。 对于一夜情,赞成的与反对可谓参半。但如果把一夜情改为一夜性,则大部分人会跳出来反对。其实,所谓的一夜情,不就是男女之间短暂的,没有持续性的性行为吗?只因为情似乎是一种高层状态,而性则一种低层装态,每个人又多需要标榜自己处在一个高层状态罢了。 可以毫不客气地说,爱情只是性交的借口。与纯粹的性冲动相比,爱情所表现的性欲望显得更理性,更专一,更诗意化一点,同时也显得更热烈,更迫切,更有独占性一点。当现代人受自然性欲的驱使,频繁地进行着性交活动的时候,为了遮掩其赤裸的身体,就把爱情当成一床棉被,一顶帐篷。 套用雨果的一句名言——爱情!有多少性交假汝名义而行!
本文来自《天佑中华123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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