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经社区女性社区汽车社区军事社区文学社区社会社区娱乐社区游戏社区个人空间
上一主题:试叙“散文”的权利和义务(随笔) 下一主题:全世界只有4000人可以走出这间房...
荒陆
[楼主]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2007/08/18 19:27
点击:1707次

第一部:第一章 不哭的女婴雪夜临世

    朝阳某医院妇产科,一位单身产妇,在11月25日夜,提前生下了一个羊属的女婴。

    这位亲是位自由经营者,三十二岁,叫肖依玲,原籍山东人,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北京到结婚,三年前离异,之后一直单身,是个晚上比白天忙的老网民,有个网名叫月摇之遥,是"寄情山水间"群的忠实追从者。为人文静而热心,喜欢网上生活,也参加自驾游,穿梭于京郊山水之间,有时也在坛子里发个贴子,征集出游活动,每次她组织的活动,都是搞的细致而利索,所以在圈里人缘极好。只是近几个月因为怀孕出去的少了。网络是个暗动的地方,人员在网上热热闹闹的,却于现实中少有接触,所以让很多人可以有一个动静自如的空间。肖依玲自与前夫分手后,不久就已适应了这种不断的穿梭于虚拟与现实之间生活方式......

    11月25日,将近中午时分,肖依玲懒懒地起床,醒了半天了,只是觉得肚子发沉,蹭着没下床。

    她围着床沿,先打开电脑,依次打开QQ,MSN,搜狐论坛,然后进了卫生间。

    手还没擦,那边"嘟嘟,嘟嘟......""呤呤,呤呤......"的已响个不停,肖依玲缓步走向电脑--

    "嗨!下雪了,好大的雪啊!"QQ群里的猫猫在喊--

    "下班去打雪仗啊!"酸酸的棍子在找人;--

    "将军。起来了吗?呵呵,真懒!不理你了。"一看就是QQ3,算是网上死党吧--

    "遥儿,起来了吗,下大雪了,看,我干儿子多福气,百年不遇的大雪都让他赶上了......"爬山驴官一脸大胡子的头像不停地摇着。

    匆匆看完所有记录,肖依玲草草地回复几句,赶紧来窗前:哇,好大的雪啊,从自己来北京,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楼下的树居然有的被压弯了枝。回身去查看网上新闻。网上赫然充满了有关大雪的新闻。

    哦,还是先洗漱一番......打开窗忘户。

    一杯浓郁的咖啡在桌子上飘着着香气,那是肖依玲最喜欢的味道。馋得她贪婪地闻着,自从怀孕,这样美味的东东,只有闻的份儿了。坐在椅子上,闻着咖啡,身子向后尽情的拗着,右手习惯地摸着肚子,思绪中轻呼着胎儿,静静地等待着宝贝蹬出小脚......这是肖依玲最惬意的时刻--再有五十多天,小宝贝就要出生了。

    布谷,布谷......电话响了,肖依玲缓缓神儿,抓起了电话,"嗨,月月姐,下大雪了,你今天没上吗......"是懒懒的香妞。

    "妞妞啊,我才起床的,你在干嘛呢?"肖依玲欣喜的问着。

    "我啊,没什么事,网上逛了会,没什么人,郁闷,就给你打个电话呀,嗨,你什么时候生啊,我们都等不急了呀"呵呵,也不知她算第几个干妈了。

    "嗨,说真的,我特想去看看你呢"

    "看我什么呀,大肚婆,有什么好看的啊,"

    "也不是了,这几天老吃火锅,烧的嘴里淡淡的,想去你那儿,吃你的酸菜了。"

    "馋猫!哈哈,我那可是为了忌口才吃的啊,嗨!你不会是象我一样,有情况了才吧......"

    "讨厌,才不是呢。你这哪跟哪啊,没事拿我开心,不就吃你点酸菜吗,呵呵"

    "好,你过来吧,我等你!"

    妞妞是肖依玲两多年的一个网友,也是见面的网友不多的女性网友,小她九岁,是个小屁孩,但两人说话投缘,从一次聚会见过,就一下子熟了起来,虽然彼此都知对方真实姓名,但平时还是习惯用网名说话。

    肖依玲住二楼,小区物业服务一直不错,天刚亮时,院子和走道就被物业的员工打扫过了,在二楼外的楼梯上,早有专人安装了木质防滑板。淡淡的原木色,在白雪的映衫下,越发地美观。

    肖依玲一直计算着预产期,并且坚持每天散步,她查过许多关于预产的资料,多活动不仅有利于产妇顺产,对胎儿也有好外,只是活动要适中适度。

    空中依然飘着雪,肖依玲已站在了楼下的一棵小树下,一是为透透气,二是为了等妞妞。她一手扶着小树,一手抚着肚子,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天,静静的不知想着什么,持满积雪的小树,不时随着她的心率抖下星星的雪花,凉凉的好爽。远远的看去,真有点威风凛凛的味道。

    一辆出租车径直开到楼前,妞妞低头多四上下来,人还没站稳就问开了:"月姐,太过份了吧,用的着这么老远接我嘛,呵呵,你不怕我干儿子冻着呀......"

    肖依玲莞尔一笑,嗔道:"小贫丫头,见面比网上话还急。"

    "哦,不对,怎么就你一个大,大雪天的,娟子呢,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妞妞一副生气的样子。

    "不是了,娟子前两天去郊区的表姐家,说是要取点东西,昨晚说今天一定赶回来呢,我还告诉她,我没事,我是怕她表姐那不好做车。"肖依玲说。

    娟了是贵州来的小保姆,伺侯肖依玲好几个月了,这边没亲人,听是在郊区有个早年嫁过来的老乡,就是她们说的表姐。

    妞妞紧走两步,一边假模假事地搀住肖依玲,一边弯腰把耳朵贴向肖依玲的肚子:"乖儿子,别冻着啊,看,都是你妈不好,大冷天还乱跑等你出来了,干妈教你唱歌啊,就唱世上只有干妈好,嘻嘻!"

    "走吧,太后,小的给您带路"妞妞一边扶着肖依玲,一边调皮的戏谑,肖依玲浅浅地笑着。

    忽然,就在肖依玲左手松开小树一刹,可能是由于,刚才下意识地扶着树的手,力道加重,现在手一下子松开,树上的雪,失去了渐增的拉力,一下子反弹,使树上大坨的雪块猛然滑落。肖依玲下笨笨地躲着,还是没躲开,一块拳头大小的雪块,直滑向她的脖子。啊--肖依玲一声惊叫,身子前倾,胸部明显地狠挤向腹部......

    这一下突变,把妞妞下了个正着,随着肖依玲脚底发轻,妞妞用力拉住肖依玲的一只手,身子半蹲下去,另一手搂向了肖依玲一条腿小腿,潜意识里是要撑信肖依玲的根部,这前后也就是一两秒之间的事,肖依玲半个列趄勉强地没有摔倒。然而,脸色已是变得白黄如蜡。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看你慌的。傻丫头"肖依玲努力的调着气息,而妞妞半天也没定过神来,楞楞地好一会,白白的脸上,眼泪就要出来了。

    一场嘘惊结束,两人缓缓回到房间,肖依玲坐在沙发上,妞妞轻车熟路地在厨房里忙着。嘴里已恢复了正常说话频率,屋子里充满了妞妞的欢快与肖依玲的安闲。

    不到半小时四菜一汤搞定,当然少不了妞妞想吃的酸菜。就在妞妞准备搀肖依玲起身的时候。肖依玲突然脸色大变,她明显地感觉到腹内的正在慢慢加重的坠痛。"妞妞,不好,姐姐好象有问题,快,这顿饭以后吃吧,替我打120......"

    在妞妞机械般的紧张和忙碌中,肖依玲被120来往了医院......就这样一场罕见的大雪,使肖依玲提前生下了一个本应属猴的女婴。

    不知是由于早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个早产的女婴,没有一声啼哭,直接被送入了保育箱

[本帖已被毕卡丘于2007年8月18日21时40分56秒修改过]

本帖地址:http://club.xilu.com/211003/msgview-135820-97152.html[复制地址]
上一主题:试叙“散文”的权利和义务(随笔) 下一主题:全世界只有4000人可以走出这间房...
[楼主]  [2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28 

-501
[楼主]  [3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0 

-501
[楼主]  [4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1 

-501
[楼主]  [5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2 

-501
[楼主]  [6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3 

第六章 肖依玲的千禧年     肖依玲经历了两年多的婚姻生活,在第三个年头,她和丈夫离婚了。丈夫是她大学同学,也是她的初恋,结婚之前他们有三年的恋爱史,那个时候,肖依玲是很平静的女孩,一段平常而甜密的恋爱,就象秋天城自由自在歌唱的蛐蛐,浪漫而平静。这个O型血的女孩,骨子里对爱人有着切实而理性的期望。然而婚后的生活,她感觉到对方不似心中所想象的上进。婚前,双方均有不错的工作。而肖依玲期望的是,老公是一个上进而有节的男人,她不图对方大红大紫,但她希望对方能有一个男人应有的自如发挥的天地。肖依玲认为自己对老公没有太高的要求。只是以自己能力经营一个小有收入,相对稳定的小公司,然后二人世界,三口之家,可以多多地抽出时间,四处寄情山水。

    老公的专业国际贸易,在一家进出口公司就职,是环境保障部的经理,无非是进出口业务中所需政策手续的完备与支撑,就于这个重点大学贸易专业的本科生来说,象是少妇回娘家,一切都是轻车熟路。

    肖依玲的专业是成本财会,毕业后先在一家国企汽车制造厂上班,一年后,厂子合资了。她从网上求职应聘一家德企的电力设备公司,对方的要求是成本会计专业,且在中国国有企业从事本专业的经历,所以她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家公司。

    婚前双方商议的这个动议,婚后被老公一拖再拖,让肖依玲一方面产生了自己干的想法,一方面在心里对老公产生失望。由于职业的关系,肖依玲了解了这家德国公司的丰厚的利润,同时她还有机会接触到所有客户。随后她开始留心从网上查阅同类的国外公司,开始寻找同类产品公司在产品代理业务。

    就这样,一个基本成形的自立计划在她的心里,同时对老公的失望也在逐渐升级中。这一年,正是2000年,中国的龙年,世界的千禧年。

    这一年的年底之前,肖依玲做了一生中三件大事:辞职,自己开了一间代理公司,并顺利完成了一个在职其间就筹划好的一个大单子,算是给自己的新公司奠下第一桶金;二是在失望而平静地走出围城,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三是做掉了自己刚刚怀上两个多月的孩子。

    离婚前的晚上,老公躲出去不在家,肖依玲躲在洗手间,足足洗了一个多不时的澡。温和的水流从她的头上淋下,脸上的水柔顺地划抚着她的面颊,那一刻,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做为女人,肖依玲无疑是一个近似完美的妻子,她对老公的希望,当代大多数知识女性普遍认同的理性要求,从恋爱到结婚,她和老公一直是亲密而平静的相守着,她们都不是很在的那一类夫妻,她承认老公对她关心和疼爱有加。但她不能理解的是老公的安于现状,她甚至有时怀疑,是不是自己错怪了老公。会不会有一天老公会提出一个令她吃惊的个人创业计划。然而她终于没有等到,就在她提出辞职的那一天,她一样是抱着试探和观察的心理,看看能否对这个男人一些刺激,她告诉老公:她忆决定辞职,她要自己开公司,老公听了先是大吃一惊,继而劝她不要要轻举妄动,过两年一再说。

    "玲玲,我们现在有什么不好,你我都有不错的工作,福利待遇也不错,我觉得一个人要懂得知足者常乐,你要知道,和我们一样的同龄人相比,有多少人不如我们,有多少人妒忌我们,再说,你是一个女人,重要的是经营好这个家,尽做妻子的义务,生儿育女,天伦之乐,一个女人,开公司抛头露面不说,还会有很多的应酬,难免瓜田李下,你别看有的女人开公司那么风光,其实她们所谓的成功,还不是出卖色相换来的,你就那么喜欢这种生活?"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可你知道,这个社会根本不存在绝对的保障,我们上大学那么多年,刚刚工作就安于现状,如果环境发生变话,还不是一样下岗,说到孩子,你看这几年的社费水平直线上长,等我们有了孩子,他们上中学大学时,绝不可能是今天的费用水平,到那时,我们拿什么那孩子上好学校,与人竞争,再说趁我们现在开销并不大,两人都相对稳定,实行一家两制,吃一点苦,干一番自己的事来,等以后情竞有变,岂不是也不怕吗。我并不是非要自己开公司,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我的工作相对比你的更稳定,那最合适不过......"肖依玲的话未说完,老公急了:

    "算了,算了,别说了,你看你还象一个妻子吗,哪有逼自己去闯风险的老婆啊,你有瘾啊,是不是看着我工作好,收入稳定不舒服呀,我真是服了你,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难怪人说:好汉败在女人手里......"他说完,气冲冲地起身出去,狠狠地摔着门。

    她彻底失望了。她楞楞地怔在原地,许久回不过神来。

    这么多年来,她深爱着他,爱他细心,爱他的浪漫,爱他的敬业和专致。但今天她忽然发现,她无法再这样下去了,一个没有大志的男人,不能给她安全感。他们必竟都出身普通家境。她可以接受一个男人的失败,但却不能忍受他的安于现状。平心而论,就眼前的状况,老公没什么可挑剔的。但这两的多以来,老公对婚前商议的家庭创业计划,从唐塞,到推脱,最后已到了不认帐,甚至责怪自己是个不安份的女人,话言话语里好象说自己是人贪婪的女人。

    水在哗哗地响,泪在唰唰地流,这伤心更是来自她自己,一切都发生在自由与快乐之中,如果说错,只能说自己没有弄懂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所以她面对老公时,伤心和流泪都是有节制的,但现在她实在有些扛不住了,在流水声中,她双手捂脸放声大哭起来。
[楼主]  [7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4 

-501
[楼主]  [8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5 

第八章 网上恋情     星期一,肖依玲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妞妞的电话:"月姐,快上坛子看看吧,咱们出去玩的照片全发上去了,可漂亮了玲。""哦臭丫头,我哪能经的了你啊,上班优哉游哉的。有空儿再说吧。"

    放下电话,肖依玲快速打开电脑,坛子里发满了照片,而且不是一个人发的,有QQ3的。猫猫的,还有高干的,风月的,好家伙上百张。肖依玲迅速地寻找自己的照片,呵呵,自己的真不少,除了胡芸芸以外,就数她多了,大部分还配了文字。

    一张肖依玲坐在水边的正面照,QQ3凑过来的--"沾姐姐点仙气!"

    一张船上的单人照,向后的晚霞抹虚了一片,正好有梦幻效果,肖依玲的上衣随风后摆着,丰满的胸部轮廓十分明显--"寄情山水间,美女也痴狂"

    还有一张聚餐时抓拍的,肖依玲正对瓶喝橙汁的--眼镜跌破,淑女不淑,肖依玲看得差点笑出声来。

    再看看图片下的跟贴,有十几个,好几个没去玩的网友,直呼点儿背......

    肖依玲上网一般四个去处:山水间群;QQ聊天室的三十有约;网易的天下纵横论坛;再有就是电力网,主要是业务之用。

    她打开了QQ,"嘟嘟嘟!"提示音不停响着:

    "嗨,你好吗,好久见了你!我发的歌你听了吗?"肖依玲当然知道那是谁,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复。

    那是她的一个网友,大约聊了两个多月了,网名是浪流的少爷。起初那家伙网名是流氓少爷,他是在三十有约认识了的肖依玲。

    那是新年过后的一个夜晚,他加了肖依玲。

    "你好"肖依玲礼貌地问候;

    "我不好......"对方煞有介事地回答

    "哦,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今晚很烦。"

    "噢,这样啊,有不顺心的事?"

    "也不是了,我,我想女人了"这家伙果然名如其人,肖依玲见怪不怪,反正聊天嘛。

    "呵呵,你是小孩子吧,我可是老女人了。呵呵"

    "我啊,我才不是呢,我三十五了,属马的"对方快速地回答着。

    "嗨,你资料里写的:"海棠初红,剪剪斜风,偏偏三更雨,相思谁最浓!"是什么意思啊"对方不等肖依玲再搭话,抢先发过来了。

    "恩,没什么,只是随意写上去的"肖依玲边回边去查对方的资料:男,南京,35岁;留言里写到:六根不净理佛小点儿,狼心不足经商嫩点;想当流氓但有心没胆,想当少爷老爹无财。

    "哦,是大才女啊"对方又发过来了。肖依玲看对方说明觉得挺逗的。但又不知聊什么,总之觉得对这个人没太好的印象。

    "你是哪的啊?"肖依玲的资料里并没有填写地址一栏。

    "我啊,我就在建邺区啊"肖依玲故意说了一个南京的具体地方。

    "啊!"对方发出一个,失望的表情,随后又将表情改为吃惊,肖依玲算定这个人知道南京,但一定不在南京。

    "呵呵,刚才表错情了。你在南京啊,真是缘分啊,"对方明显有些慌乱,肖依玲得意地暗笑了。

    "你是做什么的?"肖依玲。

    "我啊,我做好几个职业,搞软件为主,串酒巴唱歌为辅。有时也接一些网站维护类的零活儿"对方祥尽地介绍着。

    肖依玲毕竟是过来人了,从对方的语言,她判定:这是个在校大学生,或者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大约只是二十出头。

    "你成家了吗"肖依玲问。

    "成了,不过又离了。呵呵,过去的事了,不想再提起了"对方在回答

    "哦,对不起,我无意让你勾起伤心事"尽管知道是假的,肖依玲依然从心里有了歉意。

    "没什么,你呢?"不好,引火上身了。

    "对不起,我老板来了,我先下了,88。"肖依玲借口闪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肖依玲在上不上QQ之中矛盾着,她明白对方只是一个小男生,但她从对方的谎言里判断出隐约的好恶。不自觉中对那男孩,产生一种好奇。

    也许是那份好奇的原因,那一晚,她久久不能入睡,展转反侧地想了很久,到最后。她甚至想到了性。这是她很久以来,不敢多想的东西,但今晚她自然的没有了意识的抵触。情迷意乱之中,她感觉到身体在膨涨,下体开始骚动,双手已抚了下去,慢慢地一股热流,潺潺的流动着......嘴中发出了轻轻呻吟声.
[楼主]  [9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6 

-501
[楼主]  [10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7 

第十章 密秘     "嗨,我可以知道你的长相吗?"浪子小心地问着.

    "有必要吗?聊天还要看长相吗?"肖依玲反问.

    "那也不是,只是我们聊的这么开心却不知对方长相,很好奇.

    "你觉得我长什么样?"漂亮的女人有个通病,就是以自信而挑逗对方.

    "哦,我觉得,你一定长的很美,而且是一个很有女性气质的女人"其实对方并不肯定.

    "为什么这么肯定?"肖依玲开始得意.

    "因为你的网名,还有你聊天的语态,回话的节奏,让我感觉一种典雅的美"这小子也不知是真实在,还是专会恭维女人.

    "你到是个细心的男人啊"肖依玲开始用男人一词称对方了.

    "我还感觉到别的呢!"对方紧接着发了一句

    "什么?"肖依玲已没有了紧张.

    "呵呵,不好说,怕你生气"对方开始绕弯子了.

    "你说,没事,偶先赦你无罪"肖依玲上套了

    "哦,我感觉你是个丰满的女人,你的双乳又大又美。"

    "啊,坏小子,你真色啊,呸呸,呸"肖依玲发出了少女般的娇嗔。

    半天对方没了声息。

    "怎么了,你睡着了啊?"肖依玲心中一丝甜意。

    "嗨,你胆子大吗?"对方的话峰突然转变。

    肖依玲不知他又要说什么,警觉起来。"怎么,你又要怎么样"

    "别介意,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密秘,怕你胆小"

    "哦?是吗,你说吧,我不怕。"

    "我说的是真的,这本来也不应该是密秘,最重要的要人相信,因为我不能证明给人看。"

    "哦,那么神秘,我相信你,真的你说吧"

    屏幕一下子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对方发话了。

    "其实,我知道你说相信我,但也未必用心,但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怪事,时时发生在我身上,包括现在......"

    肖依玲其实的没有认真对待,看了对方刚发的话,感觉到自己不可以再唐塞他。

    "也不知从何时起,不论是哪一部电脑,只在是我一个人使用时,总是打不出"6"字,我不仅试过多次,同时我还试过,当我用"NUMLK"切换打"O"键时就行,我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而一有人在我身边,就没事,太怪了,有时我想起来特害怕。"

    肖依玲逐字看了对方的话,细细品味,不觉害怕起,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这样,不会巧合吧?"肖依玲小心地问着。

    "不会的,你知道我是学电脑专业的,日常有机会可以接触不同的同脑,但是只要没别人在场,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换句话说,我寻找了无数次,到目前还没有哪一台机子,可以在我一人用时,敲出6字键......"

    肖依玲有些害怕了。"哦,那你有没试过,比如我通过视频看你,能不能打出?"

    "哦,这我没试过。但我真的不想让你试,可我必竟没法征明给你,除非我录了象让人看。"

    "没关系,我不怕,你可以试试看"尽管害怕,但肖依玲总觉得不可思意,多少有不信的成分。

    视频打开了。流浪的少爷,一个清秀的大男孩,长长头发,棱角分明的五官,算是个帅哥了。而这一端,肖依玲一袭低胸白纱睡衣,白淅而姣美的面容,披肩的长发,丰挺的双乳,掩映在薄纱下,隐隐可以看到乳头的暗红,然而肖依玲没有顾上羞涩,对方也没敢太过细看,两人一直留心在男方的屏幕上。

    流浪的少爷已将摄像头对向键盘和屏幕。

    12345789。12345......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论他如何击打6键,屏幕始终没了反应;他把象头转和一边,对准了一台笔记本的键盘和屏幕。打开WOLD文档:12345789。987......"6"字键照样是没反应。

    "我这台式的刚买不到一年,笔记本是公司刚刚配发的。你看我有骗你吗?"

    肖依玲幽幽地关上了视频,"这有多久了?"

    "从我引起注意,大约有一年多了,你是唯一知道的人。"对方语速慢了。

    "除此以外,日常你生活中,有没有其他别的什么异常?"肖依玲已是彻底地相信了。

    "没有,这方面我也留过心。除此以外,什么异常也没有。"肖依玲静静地听着,她轻叹了一口气,好在没有其它什么。

    双方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不迷信,但他们都会尊重和承认自然界中,一些目前尚不可解释的东西,当这类事情出现在身边,他们首先要关心的是对当事人有无伤害。

    神情慢慢缓过来的肖依玲,一下了想到自己刚才通过像头,让对方看了个全部,低胸的吊带睡衣,大半个双乳全部显露,刚才由于紧张自己曾站起身来看,而这宽身的睡衣之下,她并没穿内裤,刚才明显的自己感觉到下体的一丝凉意,这岂不是全让对方看到了吗?想到此,肖依玲羞得一脸燥热。

    细想之下,哦,刚才浪浪少爷只顾演示电脑,也许不会太过注意,谁知道他看没看。

    流浪少爷显然是全看见了,只是刚才有正经事,使他不好表示什么,所以两人一下子沉默了。

    话久,嘟嘟声起。

    "嗨,你别怕,我都不怕呢,一年多了什么也没发生,就当我手有毛病吧,呵呵。"对方发言了,肖依玲也因此减少了恐惧;是啊,人家一年多了,自己不过是刚听说,既然没别的,不用太怕了。

    "是的,我不怕了。"然而话一出去,她立即想到,没有了恐惧的氛围,那自己刚才私处毕露岂不是太羞了。

    ‘嗨,你真美,刚才。"

    "嗯,你讨厌!"

    "我有些受不了了,我是大男人啊,你总不能让我在那么美妙的胴体前无动于衷吧"

    肖依玲开始身体发热,手指有些僵板......

    "嗨,宝贝,你想做爱吗?"

    肖依玲慌得不知如何。

    "让我抱抱你吧,你怕吗,冷吗"对方趁机进攻。

    "嗯。"肖依玲开始顶不住了。胸部开始发涨,鼻息加重,下体内开始有潺动温泉。
[楼主]  [11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07 

-501
[楼主]  [12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07 

-501
[楼主]  [13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0 

第十四章 情歌----梦的日子     一切随风而逝。

    起初几天黄远笛还是小心翼翼的和她打招呼。他们偶尔聊天几句,慢慢地肖依玲有计划地和他进入一种不继不离的疏远,他没再要求过什么。只是每次上来都要问侯一声,然后各忙各的。

    接下来,肖依玲不再回应他,只是每次上网,都会去看看他的头像是灰的,还是彩色的。

    就这样,以后的日子里,肖依玲又恢复了平静。

    在十渡游的前两天,她收忽然到黄远笛的QQ留言:

    "送给你一首歌,是我作的:《梦的日子》。"后面是一个请求接收的链接。

    下载,打开:是一个动画的界面,粉色的背景中,飘落着紫红的桃花,掩映在花雪之中有间紫色的柴房,画中有远山,溪水,配着一段淙淙的水声。五秒之后,水声嘎然止住,低沉悠扬的吉他声响起,缠绵低诉的歌声传出:--

    记忆熏染着淡淡的雪香,

    那是--

    幽谷处

    你静放的纷芳。

    命运度我一万年轮回,

    我知道,

    我知道--

    你曾默默地

    默默地,

    等在我必经的路旁--

    思念载不动遥遥的迷茫,

    香雪

    却溶化着

    我少年的疯狂。

    桃花放我一万个祈求,

    再一回,

    再一回--

    你会幽幽地

    再做我美丽的新娘。

    看啊--

    那粉谢花飞的梦里,

    那蘸着松香的柴房,

    桃花依然开放;

    一万年

    小河弯弯,

    一万年

    吉他悠扬,

    你知道

    你知道---

    那是我轻轻为你

    为你一个人的歌唱,

    是我轻轻为你一个人的歌唱!!

    一个人的歌唱......

    肖依玲惊呆了,她一遍一遍的听着,回味着,词句不太工整,但曲调婉转优美,她知道,她是这首曲子唯一的听众。

    她想起,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心照不宣地疏远着,但内心中谁都是挥之不去,想到这里,鼻子发酸,泪水轻轻滑落,一丝无奈的惆怅袭让心头。
[楼主]  [14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1 

-501
[楼主]  [15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1 

第十六章 告别大男孩时代     黄远笛的老家,陕西省宝鸡市千阳县农村,高中毕业考上北工大计算机应用专业,家中有父母和两个姐姐,他是家里的男孩儿,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母亲务农。两个姐姐,都已出嫁,大姐家嫁给临县一个搞运输的农民,二姐嫁给了同村的同学,黄远笛上大二时,二姐和二姐夫,一起般进黄家。西北农村还是个男丁意识很强的地方,所以从小黄远笛就受到家里人宠爱,没干过农村的活,人长的白白静静的,上学时,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全家人包括两个姐夫都很喜欢他。

    小的时候在家喜欢音乐,好在家里条件在当地算是不错的,上初中时,大姐给他买了把吉他,还带了几本五线谱的书。黄远笛是一个认真而内秀的孩子,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不仅已经可以弹一手飘亮吉他,而且还和学校的音乐老师学习了不少作曲知识。上大学后,除了专业课以外,没有太大的学习压力,玩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所以这一阶段有时他也通过同学,到酒巴,歌厅去打零工。

    黄远笛毕业后,受聘于中关村一家叫奇方达的小软件公司,从事程序计设,很快就成了核心技术人员,因为设计工作的时序性和连贯性,所以,有的时候并不忙,这样,他还是和几个不错的酒巴有来往。

    他的女朋友是同校的同学,北京人,叫陈小琳。毕业后,先后中关村在几家公司干过,后来通过关系进了一家国资公司。也就是从那时起,两个人因为工作的事,产生了矛盾,最后至一气分手。

    从恋爱到毕业,从同居,再到分手,近三年多的时间,黄远笛是个自尊而单纯的个性男孩儿,分手后,他一时没租到合试的房,便般到了远离中关村的劲松,那是原来他同学用的,后来一直闲着。

    和肖依玲认识以后,他有感于肖依玲那少妇特有的细致与善解人意,同时他醉心于她的美艳。但他对肖依玲的了解却不多,这一方面有年令差异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这个大自己十岁的女人感到年令所带来的不安;他试想过和肖依玲往下发展,但最后总是否定了。这样的事必竟不是一个人的事,而且,每次和肖依玲聊,他总会对她有敬畏之感;和肖依玲见面之后,对方的身份,地位使他更产生了敬畏和疏远的意识,而另一方面,他对肖依玲的美色和气质又有着强烈的欲望。

    所以那天云雨过后,他才一气说出了那些令肖依玲意外的有哲理的话,黄远笛也一下子觉得,和这个女的一次野合,在疯狂的相互占有与给与中,自己被她成就为真正的男人。

    他坦然地对肖依玲怀着谢意,他相信,是肖依玲美化美奂的身体和成熟丰满的女性气官,以及闲淑高雅的气质,谛造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而这一切,在他与女友那么多的交往与性爱中,真是不可想象的。

    和肖依玲在一起,使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和女人有那么多的不同。这种感觉从一开始就有,特别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矫情和肤浅,肖依玲给他的是顺从中的鼓励,被征服中的崇拜,所以他相信,肖依玲虽是他生命中不可停留的过客,但她却是付予自己真正成长义意的女人。

    肖依玲走后,他在网上总是不断给她发些留言,他知道她可能不回复,但他一然坚持,他想,就算在结束的尾声里,一个男人,也要有风度。

    最后,他打算以自己作的一首歌曲送给肖依玲,算是俩人一个慨然的结束。也算是自己大男孩时代的结束。

[楼主]  [16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2 

-501
[楼主]  [17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3 

第十八章 小楼一夜     黄远笛找了半天,在这台电脑里找到了记忆中最早自己发现那个现象时正操做的文件。是一个文本文件,但他除此却一无所获。他用这台电脑上上的软件又重解了几遍,结果还是查不到那个IP地址,同时在这里他依然可以自如的输入6字。小琳幽幽的看着他,表现出以往少有的柔情。黄远笛打开QQ。那头像依然是灰色的,打开对话框快速地键入着:"孙子,我不怕你,不信你的鬼话,现在还是24小是以内,你的话根本不灵,见你的鬼去吧!"然后,他关了机。靠在椅子上不知做什么的。

    这时陈小琳递过一杯橙汁:"阿笛,你怎么了,进屋也不理我,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吗?"

    黄远笛这才回过神来,注示着陈小琳,她穿了一件杏黄色睡衣,宽宽松松的,白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屋内很显眼,半裸的双乳可能是刚才在黄远笛有背上揉蹭的缘故,已直直地耸起,这个身材小巧的女孩,曾经和自己有过三年的恋情,而今,他的心里已不在有她,想及此,看着穿着睡衣的陈小琳,黄远笛感到有些不妥。

    他急忙正了一下身体,平静地问:"近来你好吗,新单位不错吧?"

    "也没什么了,单位的事不紧不慢的,到是挺养人的。"

    "哦,你谈朋友了吧。"黄远笛慢无边际的一句。

    "嗯。没谈多久,还不算正式的男朋友呢,刚才他在这儿,你打电话前走的。"陈小琳顺着眼,低低地说着。

    黄远笛一听,心中痒痒地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女孩曾全部属于他,但是他却不能再回来。男人就是这样,他不能原谅她,却也不能听她说起有男朋友而没有醋意。

    "哦,谢谢你,打扰了,我该走了。"黄远笛感觉到不自然。

    "阿笛,"陈小琳放大了声音,"你别走,好吗?"

    "我知道,是我说不好,我不应该那么伤你,你就不念我们多年的感情吗?我们四年的感情难道抵不上我对你的几句气话伤害吗,如果你觉得四年来,和我在一起是错误的,那我真的无话可说,阿笛,告诉我,你怎么看待我们的过去?"黄远笛对陈小琳的情绪变化没太多的准备,同时她所问的话,对他也产中生震动。

    "小琳,我也不知怎么说,这些日子我也想过我们的过去,我们所有的矛盾集中于我想做的,和你希望做的相冲突。同时,回想这几年,你我之间,有你的任情和我的无奈,但也同样有你对我的感情......"小琳不免心头发热。

    "阿笛,我错了,我不该免强你做不想做的事,我进了新单位,一天天无所事事,才想到你的想法是对的。一个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是最快乐的,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老公快乐才是快乐的,我懂了。"陈小琳娓娓轻吐。在黄远笛看来,近一年的分离,他们两个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想到此,他又想起肖依玲,心中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一声轻叹,拿出了一棵烟,慢慢点上。陈小琳小鸟般地偎入他怀中。

    人在感情的戏剧中往往是脆弱的,黄远笛当初心中怀着无数气愤离开陈小琳,满脑子都是恨意和失望,而眼前,这个往日的野蛮女友,变成乖巧可人的小猫儿。

    黄远笛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而孙小琳,双手已紧紧地抓住了黄远笛两肩。一股温香传入黄远笛的鼻中。他的手已伸向了她的身上。

    陈小琳把头埋在她的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娇嫩的妙处游弄着。黄远笛拉起小琳的手,放在自己的小D上,小琳顺应地开始抚弄着。小琳的私处很快香液初沁,嘴里发出了细细地低吟。手已探入了黄远笛的衣内。和肖依玲相比,陈小玲是那种娇小可人的一类,乳房大小在可握之间,乳头小小的,常态下半隐在乳晕里,一经拨弄,婷婷玉立,弹性极强。

    黄远笛将陈小琳上半身拉到腋下,抬起她娇小而圆滚的屁股,掀起她的睡衣,淡淡的壁灯下,象洁白的月亮,黄远笛一望之下,豪情四起,他起身举起已半志昂扬的小D,直直的插进去,陈小琳先是嘤咛一声,随着他的抽插勾挑已声声相连。黄远笛一只手绕过去,直取她的乳房,小女人的乳房在向下姿态下,加上男人猛烈冲击,变得格外的立体而可握。

    在陈小琳叫声的加剧中,黄远笛的另一手横向了她的阴部,食指随小D的抽插,左右拔弄着陈小琳嫩芽尖般的阴蒂。陈小琳的身子剧烈地打着挺儿,叫声已极至到哭腔。在黄远笛的奋力中,她的阴户发出强烈的痉挛,一声长叫,陈小琳的身子瘫软在床上。她慢慢翻身,脸紧贴着床,顺着娇眉,无力地对黄远笛说:"亲爱的,我好了。给!"说着卡开了双腿,阴部努力上举着,她知道黄远笛还在亢奋中,黄远笛一抹脸上的汗,憨笑一声,欺身而上,深深地插向她的阴户......一顿狂冲之下,黄远笛发出最后渲泻。
[楼主]  [18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4 

-501
[楼主]  [19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4 

-501
[楼主]  [20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32 

第二十一章 小琳的高招     几分钟的网上交谈,可能是由于启初的紧张,让两感觉过了很长的时间。神秘人说下就下,把疑虑丢给了他们两个人。

    "他们为什么找上我呢?我有什么特殊啊"黄远笛看着陈小琳;

    "不是说因为你的那个程序吗?噢,对了他不是说还有其它的什么力量存在吗,好象其它的不是好人啊。"陈小琳觉得谈及人类以外的事,代词的使用真的不方便了。

    "这个外星人比我们发达,要是用一般的知识和理论,我们肯定不行。"黄远笛在分析着。

    "总之,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他看着陈小琳。

    "那我们能做什么呢?"

    "我总想,除了他说的程序以外,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不同。"

    "这得问你自己啊"陈小琳回答。

    "人最不了解的往往是自己,要说我与别人有什么不同,还是得问你。"他半玩笑地说着。

    小琳脸上有些发红:"计厌,我知道的还不也是那么多啊。"

    小琳的话好象给了黄远笛启发,他眉头一聚冲着陈小琳说:

    "嗨,宝贝,你看,我刚才说用知识和技术,我们肯定比不了他们,所以这条路走不通,我在想,会不会我的身体某些地方与别人不同呢。"黄远笛的话得很认真的。

    "哦,这也说不定,有特殊的只是我们不知道呢。"陈小琳红着脸。

    "不如,我们就在我身上好好找找,是不是?"

    "好,我来给你找。"

    "呵呵,也只能靠你了,我又不能自己看全身。"黄远笛边说边腿下衣裤。陈小玲把屋里的灯全部打开,又返身下床,找来旅行用的聚光手电。

    "呵呵,我怎么感觉,宝贝今晚象一个流氓的盗墓贼啊?"

    "你讨厌啊,躺下!"陈小琳娇嗔着......小琳怕睡衣挡光线,身上已是个精光,骑在黄远笛身上,黄远笛平躺下,小琳左手举着手电筒,右手四指并拢,一块一块地细细的查看着。从双肩到两腋,从前胸到肚脐,再往下到了小D处,小琳轻轻地扶起他的小D,在阴毛和阴根部一点点的看,然后又转到腿上。

    "翻过去!"小琳命令着,黄远笛边翻身,边问:"有什么发现。"

    "还没有。"小琳在后边一然如故的查找一遍,最后连脚底也看了。

    小琳感觉失望。

    "你身上也没什么呀,不过是有几个痦子。"

    "那痦子有无特别之处"

    "没有,来,我在看看头吧"小琳挺直了身子。

    "哦,你头上两个旋呀。"小琳说。

    "一个旋横,两个旋硬,仨旋打架不要命。也不新鲜啊"黄远笛背出了小时的顺口溜。

    "来,再看看你的手纹?"小琳拉起黄远笛的手。

    "哦,你左手一个斗,右手三个斗,嘻嘻,"小琳笑着。

    黄远笛的双手,手纹显得极细,三条主线,旁枝多生,在掌心下部,有两条明显的横纹,他自己也端祥着:"这也没什么呀,人说手纹只代表身体的健康状态。"

    从开始到结束,什么也看不出来,两人有些沮丧。小琳不甘心的说,老公你站起来,我看看你的身体比例,有不什么特点。黄远笛听从的站起,在床上慢慢的转了两圈。

    "怎么样"

    "也没什么呀,就是胳膊长点。这也算什么特点啊。"小琳紧盯着他。

    "咦,会不会在......"小琳脸微红,指了指他的小D。

    "你不是看了吗?呵呵"黄远笛笑了。

    "讨厌,人家是说它,它,大了的时候。"小琳志间变得极低。

    "哦,我还真没想到,高,实是高!"。

    小琳低下头去,用小手轻轻地抚弄起来,小琳一直裸着身子,刚才双乳不时地触到黄远笛的身体,他早有了感应,只是因为全神贯注于查找结果,所以小D暂处于半举不举状态,经小琳一碰,很快的扬起,黄远笛克制着,小琳打开电筒,仔细的看看,黄远笛的小D,直挺挺地斜指着,和身体形成了一个倒钩,娇小的小琳,知道它的厉害,这家伙不仅常常是把她的妙处撑的涨涨的,而且直入她的小腹深处,小琳有时对它甚至有一种恐惧。

    她仔细的打量着,也没什么,只是这家伙是歪的,它斜向上,而且略向右侧歪着,一个极其骄傲的家伙。

    两个人坐下来,小琳双腿收放之间,黄远笛看到,她的妙处已是玉露浸浸了。

    "呵呵,你没查出我,我到查出你来了。"黄远笛坏笑着。

    "怎么。"小琳一时摸不清头绪。

    "呵呵"黄远笛一指已轻点到了她的隐处。

    "讨厌你。"小琳恍然大悟,羞色难当。

    有人说,女人的性美,在于羞色之美,陈小琳刚才裸着身子在黄远笛身上蹭来蹭去,缘于两人都专注别的事情,并没觉出扭捏,而此时的她,一见自己下身竟不知不觉中流出水,还被黄远笛看到,一下子羞得受不了,从脸到脖子,粉红个透。

    她的娇羞之色显然更加刺激了黄远笛,他猛然推倒了小琳,跨步上身,对着她的妙户,直插进去,迅速地抽插起来,小琳的娇哼声象是早已难耐之中,随之而起,黄远愈猛插,她的叫声愈尖......

    忽然,黄远笛,停了下来,他抽出小D,看看它,又看看已流水落花的小琳。俯身趴到小琳的林上,对她的耳朵:

    "宝贝,我们边玩边说说话吧,你把它进去后的感受说出来,好吗?"

    "讨厌,你哪学的花样!"

    "哦,不是了,我是想知道,以你的感受,也许我的小D有什么神奇呢。"

    黄远笛用力一送,肚子贴上去,并不再抽:"宝贝,什么感觉"

    "大,大的,好涨......"小琳不敢抬头。

    "到什么地方了"

    "这儿"小琳轻指小腹肚脐下一点的地方。

    "还有什么?"

    "涨涨的,你一动有些酥酥的。"小琳已羞的差了音。

    黄远笛连续的动起来,小琳的叫声也密了起。

    做了一会儿,黄远笛拔出看看,小D并没什么,只是通体充血颜色加重,紫色的。而此时的小琳,象是正在追逐爬坡之中,黄远笛一抽出,心中立即笼上一种难掩的失重感,情绪欲迅速走下坡,这时黄远笛在没有新发现的情况下,又一次插入。

    他不停的动着,而小琳则象被从一个正在下滑的低位,重新拉高,好在他这一次时间比刚才长,当黄远笛欲再次抽出时,小琳突然一声尖叫;"老公,不要,不要......快。快......啊,啊,啊----"黄远笛终于没停下,在小琳哭腔呻吟的刺激下,斗志倍增,一阵疾风暴雨,在把陈小琳送上彩云之巅,他也是铁流奔放......

[楼主]  [21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34 

-501
[楼主]  [22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36 

第二十三章 小保姆     自从肖依玲怀孕后,妞妞算了忙起来了,每周多数晚上下班,都会过来,也没什么活,就是陪着肖依玲。周末就更是这样了。肖依玲觉得过意不去,总是劝她,不必如此,而妞妞却总是一副认真样子:"嗨,我可不想做个无功受禄的干妈啊。"

    黎明雪刚从肖依玲这儿走了没多久,电话响了,是妞妞打来的:

    "月姐,一会我就过去,今天我可是不白去啊!"妞妞喜形于色的说着。

    "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事,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只是打电话看看你回来没有。"挂了。

    十多分钟后,门玲响了。是妞妞了。妞妞刚开门,看着肖依玲说:"哦,再过些日子,你就要授衔当将军了,这门就不用你开了,免得把门挤坏了。嘻嘻!"。在妞妞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中等个,大眼晴,挺苗条的,大二十出头,穿戴挺利落,就是衣服颜色搭配不大协调。女孩进门来,冲肖依玲怯怯一笑:"老板好,不,大姐好!"妞妞回头对她说:"不是说好了吗,不许说老板好,叫姐姐,不是大姐啊!"那女孩听了连连点头。

    肖依玲把人让进屋,已猜出八九分,一定是妞妞为自己请了保姆。没想到这么快。

    妞妞指着女孩介绍:她是贵州的,姓邢,叫邢娟,小名娟子,来北京有一年了,一直做保姆,特有眼力劲儿。干得挺不错的。上周他在的那家干满期了,正好我就给你找过来了,你看看,行不行,不行再换。

    "哦,这个姐姐姓肖,是我的姐们,你就叫她姐姐就行了。,只姐姐一个人住,这里活儿不多,姐姐有喜了,唉,有喜就是要生孩子,懂吧?""懂懂!"

    "哦,姐姐现在肚了还不大,以后会大的,你只管收拾家务,以后照好姐姐就行了,有好多东西,她不能吃,以后我一点点告诉你,你记着就行了,包吃住,一个月800元,比你原来那给的多,记信不许带外人来,对了,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记下了吗?"

    "记住了。"女孩子点点头。肖依玲听这着妞妞粗粗拉拉的话。又好笑,又高兴。

    "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这人事儿不多,有什么事,你多言语,拿这儿当家。"

    妞妞带女孩进卧室了,肖依玲从后边打亮着女孩,心里挺满意的。

    一会,妞妞出来了。

    "怎么样,还行吧?"

    "嗯,挺好的。"

    "那是,咱是谁啊"

    "你是从哪找来的"

    "嗨,我们写字楼有个大姐,物业搞卫生的,有一天我上班去早了,她和我说话,三说两说,就绕这事上了,她说她有一个亲戚做保姆,这几天就到期了,我就仔细问了问。这不昨天我还让那人带我先去看看了,我一看还行,今儿这不就来了。"

    傍晚时分,妞妞进厨房,向娟子交待东西的放处,同时说了好多关于肖依玲饮食该注意的细节。饭后,妞妞起身要走,肖依玲客气地说"妞妞,谢谢你啊,要不明天我请你吃饭!"

    "算了吧,跟你一起,这不行那不行的,吃什么也吃不好,还是等你满刑再吧,嘻嘻"。

    晚上,肖依玲坐在客厅里,把娟子叫过来,让她坐下。

    "家里一直只我一人,你陪我聊会吧"

    "嗯。"

    "你多大啊"

    "二十一岁。"

    "家是贵州什么地方的?"

    "六盘水的。"

    "哦,你上过学吗,"

    "上过,我上过初中"

    "哦,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哦......还有,有爸爸妈妈,一个弟弟。"娟子有些不自然。

    "哦,你家人口也不多的啊?"肖依玲发现刚才她说话不自然,心想可能是自己问的不合适。

    "你在北京做过几家了?"

    "一家,他们家是做建材生意的,有一个女儿,大人总忙,所以让我陪他们的女儿。"

    "哦,那还真不错啊。"

    "感觉,我这里行吗?"

    "挺好的,我不怕干活的,可这里和上一家好象都活儿不多。"

    "哦,以后我可能身了不方便,那时会多麻烦你的。"

    "没事,没事,我不怕的。"

    "姐姐,我会伺侯孕妇的。"

    "哦?为什么?"

    "哦,我,我生过孩子。"

    "啊......"肖依玲感到吃惊,一直以为她是小姑娘呢。

    "你的孩子多大啊,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啊?"肖依玲关切而小心地问。

    "......孩子死了,是个男孩儿,要不有三岁了。"娟子神情暗然,泪水在打转,但并没滴一下来。

    "对不起,娟子,我没想到是这样,要知道这样我就不问你了。"

    "没事,姐,我们那和城里不一样,结婚都早,孩子是病死的。"

    肖依玲望着这个十六七岁就做过母亲,又失去孩子的女孩,心中很是同情。

    "好了,别伤心,娟子。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和我说,我会尽量帮你,好吗。"

    娟子擦了一下泪水,机械地点点头。

    "好了,我去里屋了,你若不困,遥控器在这儿,你看会电视吧。"

    肖依玲起身向卧室走去。
[楼主]  [23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39 

-501
[楼主]  [24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2 

第二十五 鬼故事     周六,陈小琳回父母家了,出租房里,只剩上黄远笛,他上网逛了一会,觉得无聊,便进搜狐论坛,漫不经心地进了女人怕鬼的坛子.里边人气很旺,贴子多都是灵异鬼怪之类的事,黄远笛一时兴起,便流览起来,他看了一篇名为的贴子

    亲历--比鬼故事灵异

    (一)

    三十年前,我随下放的父母在农村长大,父亲是老八路出身,所以比较革命,不迷信,所以我从小也是个人小大鬼头,对神鬼之事,从不相信也不害怕,但有一件事,让我至今想起来还很怕.

    父亲一辈兄弟两人,父亲是弟,比大伯小好多.我的伯父去世较早,大伯母带着四个孩子过日子,所以父亲对他们一家照顾有加.1976年大伯母去世,父亲很是伤心,虽然革命一生,还是依乡间俗礼为大伯母操办了丧事.

    我在本辈中是最小的一个,所以两家同辈中我也最小,农村习俗,家里死了人总要大办,所以我也就没去上学,记得那是个冬天,春节刚过的样子,山区的冬天夜里天特黑,加上夜风呼叫,蛮悲凉的,山里人的夜只属于梦,所以一入夜,静的吓人,而我和哥姐,做为至亲必须要守灵,就是在街上放棺木的地方轮留守着.

    依习俗,要停灵七天,等亲朋来祭,空旷的夜,鬼异的风,亲人痛彻的哭声,时来的犬吠,坚冷的空气,加重了欲渗入人们后背的恐怖.

    偶然我发现,父亲在人前一派忙碌之空,悄悄一人去了没人愿去的那间大伯母生前的小屋,无声地落泪,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父亲一直是我心中勇敢的偶象,,所以父亲的悲伤,令我第一次产生了难一以名状的恐惧

    第七天是下葬的日子,照理我们必须整夜守灵,连日来我已是从不怕变得恐惧到了极点,也许是以前不怕而不留心,现在忽然发觉乡间办丧事,有那么多的鬼异和神秘,而父亲也是第一次这么入俗那时我才十三岁.

    早上,看到大人们象是为什么事悄悄地,着急地商议着,好象人人脸上挂着难色与凝重大约是早饭前,家族中一个年令比父亲还要大些的本家老哥哥,好象故意要让所有人听到一样喊我:‘X子,你到这儿来一下。"

    我依声跟着他,走近了大伯母去世的房间,好象是特意安派好的.只有我们俩个,而院子里里外外,好象一下子没了声音

    进屋后,老哥哥,一直背对着我,好久,才转主过身,盯住我看了好半天,问:你怕鬼吗?我一下傻了.但我还惯性的说:"不,我不怕"

    那好吧,现在交给你一件事,不许问,不许和别人讲,按我讲的一气做完,就没你的事了

    (二)

    老哥哥交我做的事依习俗叫包胎土,大意就是在人下葬入土之前要,找一个人通过一些怪异而神秘的仪式,以土为借,从今世到来世做一个引见,一者为死人入土为安,二为死魂无悔,而不再回来找生人的麻烦重要的是,办这件事的必是童子.而且要一人而为,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已为这个活动被支开,或避之而不及,既便遇上,也不话说话,而我要注意的是:除规定动做,路线以外,是完成之前:一,不许回头,二,不与任何人说话,三整个过程走一条圆周式的路线,从出发处经墓地,下墓坑,再回到原处,四,一定在起棺之前走,而在入土之前回

    老人面色沉重嘱付再三,让我感觉到,别无选择,至于做不好有什么后果,一点不知道,但肯定极其严重.

    那间大伯母刚刚去世的小南房,光线极暗,老哥哥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远处不时风吹过来乡丧的低泣,冬季的山村早晨,隐在黎明前的静暗,想着自己要做的事,不觉冷汗暗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正站在棺木旁的人群中,衣服被人狠狠的拉了一下,一回头,是老哥哥,木然地看了我一会,然后不紧不慢地用眼神示意我:开始.

    我悄然侧身滑出人群,径直走向那间早已没人的大伯母的住屋.进屋后机械地环视了四个墙角,转身揭开那张多年发旧的老木箱,里面有早已为我准备好的一张红手帕,拿出手帕,我低头出门,走进了橱房,从灶堂中,伸手去抓灶灰

    我紧紧地抓着包灰的手帕,离开院子,背向停棺的地方迅速的走去,前后也忘了已过了多久,总之有一种刚隔世的感觉,这时,身后一下子响起了震天的哭声

    经过一段七拐八拐(绕走村民的房后的火道走)的窄路之后,我出了村庄,在小小的山区村庄,死了人一直是村里人聚看的大事,所以此时有了一种万人空谷的感觉,平日所有可以遇上人的地方,一下子没了人影我头也不回地走在丧队将随后走来的小路上.

    翻过一座不太高的小山,山上有一片的平地,几百米之外是我家的祖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一人行走于生与死两界之间的阴途上.

    墓地,几天前已请人挖好的墓坑,约长二米多,宽一米,深一米七八左右;--而我只有一米五五的身高!

    太阳还没全出,静寂的山野,阴森的墓地,远处不时的鸦啼声,眼前是大伯母的墓坑,坑的右侧并排的应当是早已死去多年的大伯的棺骨想起这些,好象整个世界已没有了生人,而自己要独自参与一场鬼乡里迎接新鬼的隆仪

    头皮欲炸,跳下墓坑,快速地把灶灰分洒向四个角,先从离开大伯棺骨的侧开始:一把......两把......当我抓第三把时,因为靠近了埋有死人的一边心中非常的紧张,抓灰的手不停使唤地快了起来.

    突然,由于过度紧张,手一下了打到了里侧的坑壁上,那坑壁只是沾土的埋下几十年有棺木立板,一触之下,通的一声,开了一个大洞,由于是在坑里蹲着,身子一下子随打空的拳头向前撞去,情急之中,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硬土上,怔眼之中:大伯的墓洞中,冷气扑来啊--,啊--,我被吓得发出,失魂的叫喊。

    顾不上大哥哥的嘱付,没洒下第四把灰,人已窜了出来.

    调整思路之后,走上了迂回避人的远路,半路上,忽然想起,依要求,洒完灰要从墓坑中四角,取四把土,回去放入,大伯母的土炕,水缸,灶堂我只好随意在路上,找了一些想不到,正是这一些许的失勿,惹出了日后人鬼阴阳纠纷(待续.)

    (三)

    好象哲学老师这样讲:人类面对自然的无奈与恐惧,催生了宗教;我想宗教的神秘色彩,正是其衍生过程中由恐惧产生的迷信;我们都不是哲人,甚至哲人们面对大自然,也必须承认我们是渺小的

    包胎土的事过了大约一个月之后,一个风起的深夜,我在睡梦中被吵醒;连日来梦多,所以醒的很快;好象有人叫门,听到父亲在答应着往外走去

    一会儿,来人随父亲进了屋子:原来,村里一家王姓人家出事了,半夜里鬼上身,正在闹,附魂正是大伯母;

    那个时候父亲做为下放人员,待遇是反革命,尽管他自己不承认,村里一些与丧事有关的事,一般会找父亲去做,父亲因为不信鬼神之说所以对这些一般人害怕的事也乐而为之;

    在我小的时候村子里因死人后发生鬼上身的事,还是不少的,俗称:"撞克儿",意思是某人死后,因心中有些怨气或挂念,所以会回来找活人,以活人之口,说出来,其神态,语气,声音与死人生时无二;人说:神鬼怕恶人,日子久了,父亲自然成了不怕鬼有恶人,所以村中有类似的事,会去请父亲治,我曾随看过如何治撞克;说来好笑:就是父亲大发脾气,一顿臭骂,到也管用,被附体的人,经你亲一顿闹,多驻语无声,转达而低泣,慢慢好了,也有的睡了,另外人见过一个被治后,喊口渴,不怕烫,喝了好多开水的....

    我想这一次,加上自家鬼上了别人家,所以父亲更要管了;

    那时肯定后半夜了,父亲穿上大衣和来人往外走,我因好奇,也穿上衣服,跟了出来,父亲看到后:你别去了,快睡觉吧,半夜三更,路又黑,不许去!

    父亲是严厉的,连鬼都怕的人,儿子能不怕吗,虽不乐意,还是不敢说什么,只好悻悻地睡了,半天难以入睡,直至天亮,才迷迷睡去

    大约近中午时,我醒来,看父亲在和母亲说话,内容正是治鬼的事,但明显的看出,这次父亲不象往常,有那中略带不屑的口气了;听了半天,才隐隐听出,好象说王姓的一家四个人出了事,四个人??一鬼附四人,我还第一次听说,明显父亲也第一次以一敌四;父亲边吃饭边慢慢的说着;

    就在母亲为父亲端上第二碗面的时候,院子里又来了人:

    "四爷,四爷,你快去吧,王石榴家又出事了,大奶奶又跑回来了"(父亲一辈,若大排行,大伯排老大,父亲老四,中间有两个姑姑).

    (四)

    王石榴家五口人,父母和她的两个弟弟,因为成分是富农,所以一家人特别老实,王石榴和我同岁,在一个班上学,是常受欺负的角色,她身休一直不好,总心口疼,用现在的话说大约是先天性心脏病,好在她为人总是无声无息的;她的大弟小我两岁,因为我个头小,所以有时和他一起玩,叫石旺,二弟刚上小学,叫冬子.

    那时村里常有忆苦思甜大会:就是找一些上了年纪的贫农上台发言说:过去自己如何如何穷,而富农地主们如何富,然后大家喊口号,台上自然是让村里的地主,富农,撅着挨斗,王石榴的父母年令不大,四十出头,但成份不好,所以是挨斗的对象

    后听母亲讲昨天夜里出的事很怪,说是大伯母回来了,而且一鬼化四身回来,附了王石榴和他父母,另一个是他们同院的二婶,四人当中王石榴的母亲闹的最欢,父亲去了后,镇住了这个,那个又闹的,所以,一直忙到上午快吃饭时这不,又被叫走了.

    我急急吃了点饭,就溜了出来,向王石榴家走去,王石榴家在村中一条小河的北侧,院子是老上辈的老宅子,土改时一分五家,剩一下三间厢房分留给了她家,远远地就看到院内外挤满了人,人们稀虚私语着,不时伸头往里看,时而听有人喊着什么,象是在给里边人的出什么主义,而里边的人,一定是我父亲了.

    ‘你说,你有什么闹的,你想怎么样,你说,你说,说啊!‘,父亲在大喊着,右手里拎着一把菜刀,边喊边在桌子上扁平地拍着刀,啪,啪的山响父亲这一次并不象以往一样,一副拚命的样子,破口大骂,语气中带着一丝劝慰,大概因为这鬼是自己的嫂子吧.

    王家人在旁边静静的围着,冬子用手牵着姐姐的衣角,啪刀的声音每响一下,可以看到孩子们身子微微的随之颤动一下.

    这时候,忽然村长端着一碗水过来:四爷,还让她喝水吧因为以前这女人撞克曾以狂喝几碗水而结束过.

    王石榴的母亲坐在地上,头低低地垂在胸前,上衣的前禁大片的鼻涕和泪水,半睡半醒的样子,时而有低细的喉语发出.父亲慢慢地接过水,就在刚要递到她面前,好象想起了什么.猛然啪的一声奖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

    父亲声音比刚才猛提了八度,大声说:不让她喝,我今天就不信了这邪了,你三番五次回来,和大家过不去,你走不走?王石榴母亲身体随之微颤了一下,父亲又喊:说!还来不来??半晌,没有反应,没说来,也没说不来,只是一动不动的.父亲回过头冲她家人喊到:来人,把她扔炕上去.

    女人被拖上土炕,头歪在被垛上,零乱的头发随之滑向两边,露出青白的脸,双眼从刚才的紧闭,改为微微的闭着

    父亲一步跃上了土炕,手持菜刀,直指着王石榴的母亲,半天,用低沉而严厉的声音说到:"闭眼,睡觉‘女人没一点反应,父亲执刀的手,就一直直逼着她,一动不动,许久,女人露出轻弱的鼾声

    父亲从屋子里出来,一身的疲惫,"哐"的一下子坐在了早备好的椅子,石榴的父亲忙上前递过水来,半天父亲缓缓地说:放心吧,不会再来了.从语气中可以听出,父亲这一次并没有以往的果断与肯定.环视了一眼王家的孩子.父亲对石榴的父亲说:回头上我家拿只鸡来,给她们炖汤喝喝,太弱了,人有十年壮,神鬼不敢傍嘛...

    事情就这样暂时平息了,但王家的故事好象并没结束;

    这年的秋天,我的同学王石榴在上学的路上心口疼发作,不到半天就死了;才十几岁.

    入冬,她的母亲死于不知名的腹疼病,后听说叫肝病;

    改革开放不久,王石榴的父亲和刚中学毕业的大弟弟,双双死于村里小煤窑的崩水事故.她最小的弟弟,冬子远走他乡,始终未归,算起来,现在也有二十六.七岁了.(全文完!)

    黄远笛一气看完,不觉心中生起恐惧。

[楼主]  [25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3 

-501
[楼主]  [26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5 

第二十七章,人鬼咫尺     2003年春,北京一高校的BBS上有一篇贴子:《由女大学生集体毁容说起》文章在大学生群体中得到极大的共鸣,迅即文章被各大学校论坛纷纷转载。

    文中大量列举近几年媒体,特别网络对当代女人学生,过分泻染,,有的为了炒作及网站点击率,甚至不实的负面报导。诸如某某校女大学生做三陪;某某校女大学生做二奶。美女高才生卖身资学等等,文章指出:这种以偏盖全的炒作,不仅影响了当代女大学生团体的形象,同时也给女大学生个体造成了心理伤害。

    然后文章笔锋一转,论及当代大学生每年发生的自杀事件。在笔者列举的自杀事件中,有一起事件是:北京某高校一女大学生,因与相恋多年的男友感情出裂痕,百般努力之后,男方始终无所回头之意的情况下,该女生在春节期间与已移情别恋的男友,长沙相会,共度春节之后,于男友所在学校宿舍楼,跳楼自尽......

    因为文中所指事件发生时间正好是寒假期间,所以事发时网络报导并不多。

    黄远笛楞楞地呆坐于电脑前,想着刚才一刹间,出现在屏幕上那女孩的视频,简直就是故事里的女鬼,但她却有血有肉的存在,加上她那充满怪异的网名与资料内容,是故意吓人,还是女鬼上网?

    ‘对了,从图象看,她是在网吧上网的啊,旁边还有两个人呐!'黄远笛大脑疯狂的运转着。他立即打开刚才剪下的镜头,全神贯注的仔细查看着。从近来自己的网上经历,遇上鬼怪也不无可能,但总得有确凿的证据啊。

    镜头里的确是三个人,那女孩在中间,左边是另一个胖女孩照了大半侧,右边是一个男孩照了整身并有富余。图象上除了女孩长相和穿戴清清爽爽,神态含诡异之外,也看不出别的什么,猛看上去,对方就是一个略显尢怨之色的少女。

    突然,黄远笛的瞳孔放大:他惊奇地发现,三人的背后是一面白色的墙,而在白墙之上,有一窄一宽的两条身影,窄的是胖女孩因为她的象,只照了半身,宽的是男孩的,因为他是整身照上了,这一窄一宽身影,基本上呈平行状,影子的底部分别连着这两人的身体,而中间的女孩千真万确的并无同一光源所照出的身影。

    "啊--鬼!"黄远笛几乎叫出声,这个"夜路赶尸女"一定是鬼,人是有影子的,而鬼是没影子的!

    任凭黄远笛一直胆子很大,但这子夜时分,空旷的出租屋里,他感到那女随时可以顺着网线走过来,也许她下了QQ就下起在往这来的路上......

    黄远笛猛地起身拔掉电源,电脑屏幕,发出一声"吱‘的怪响随即关闭。他惊恐中努力的环视了一遍四周,脑子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要快,到有人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去,他抄起手机,快速地离开了出租屋。

    外边路上已没什么行人了,在黄远笛住的小区外,马路的对面,连片有好几家小饭馆,这里是他和陈小琳常来的地方,他挑了一家湘菜小馆直瞳进去,一个穿着蓝布白花围裙的小姑娘走过来:"您好,请问你吃点什么?"小姑娘有点惊奇的多看了你两眼,的确他从楼上一路跑来,气息不定,同时脸色异常的难看,说的上是惨白至极。

    黄远笛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瓶二锅头,他不怎么喝酒,而此刻却必须喝酒。

    两杯酒下肚,黄远笛感觉暖了过来,心里也平静的多了,这里客人还不少,只是来的不多,陆续已有走的。

    黄远笛慢慢回过神来,酒精的作用使他的意识开始清楚,他把刚才的一切在心重过了一遍。他突然想想起,那女鬼临下前说的句话:

    "送你一个猜字迷:比一多一半!"

    ‘迷语,打一字,比一多一半?'是什么呢,他边喝酒边努力的猜想着--

    比一多一半,不是一又二分之一吗,不对,这不是一个字了;--

    是一点五,也不对,他摇摇头,又喝了一大口;--

    比一多一半,会是指比一多有那一半吗?加起是二?不象,他又摇摇头。

    这时人走的已差不多了,刚才那个服务员,和另一个女孩,站在柜台里,远远地看着他。

    他的手已有些不灵便了,只是大脑依然在挣扎着,他伸出右手,用食指蕉上酒,在桌子上写了起来:比--一--多--一半?一遍遍写,一口口喝......

    由于酒精的作用,他的手哆嗦的更厉害了,酒在滴在桌上,发沉的指,一带竟成了:一多比--一半,此时他已全醉了,已看不全清写的是什么,然而在他临醉倒之前,由于把"比"字,"多"字,轻划出一半,而"一"的一半还是一,所以桌子上赫然出现了这个字迷的迷底"死"。

    身边人说话的声音显的好远,他听到有人说要关门了,问他爱不爱事,要不要送他回去去。他一边胡乱地掏钱,一边咕哝着:"我--不--回去,今儿--我要住洗浴,那儿人多!"说着支撑甩开扶他的人,着晃出了饭店。

    秋风中树枝摇晃着,透过树枝的月光显得惨淡至极,飘飘荡荡地象上天国的余辉。街上没有行人,空气里散着刺鼻的凉气

    走过街头的转角,黄远笛感到头重脚轻,胸中的热闷与阴冷的空挤压着他的天灵,一团淡淡的白雾悄然环绕在他的头顶,突然,他一个趔趄,身子向前扑去,整个人冲着路边的铁艺栏杆一头栽了下去......

    在一股腥热之气中,他失去了知觉。
[楼主]  [27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6 

-501
[楼主]  [28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7 

-501
 [29楼]  作者:徐博达  发表时间: 2007/09/02 20:05 

很好的小说

※※※※※※
一颗诗意的心灵总会情不自禁的被另一颗诗意的心灵所吸引,正如话语的碰撞也会迸溅出火星。如果生命是一场不见不散的约会,那么我的文字就是掠过灵魂的清风,它们会比我的脚步更早到达。

精彩推荐>>

  简捷回复 [点此进入编辑器回帖页]  文明上网 理性发言
 推荐到西陆名言:
签  名: 一 二 三 无
作  者:
密  码:
游客来访 
注册用户 提 交
西陆网(www.xilu.com )版权所有 点击拥有西陆免费论坛  联系西陆小精灵

0.217458009719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