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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陆
[楼主]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2007/08/18 19:27
点击:1707次

第一部:第一章 不哭的女婴雪夜临世

    朝阳某医院妇产科,一位单身产妇,在11月25日夜,提前生下了一个羊属的女婴。

    这位亲是位自由经营者,三十二岁,叫肖依玲,原籍山东人,大学毕业后一直在北京到结婚,三年前离异,之后一直单身,是个晚上比白天忙的老网民,有个网名叫月摇之遥,是"寄情山水间"群的忠实追从者。为人文静而热心,喜欢网上生活,也参加自驾游,穿梭于京郊山水之间,有时也在坛子里发个贴子,征集出游活动,每次她组织的活动,都是搞的细致而利索,所以在圈里人缘极好。只是近几个月因为怀孕出去的少了。网络是个暗动的地方,人员在网上热热闹闹的,却于现实中少有接触,所以让很多人可以有一个动静自如的空间。肖依玲自与前夫分手后,不久就已适应了这种不断的穿梭于虚拟与现实之间生活方式......

    11月25日,将近中午时分,肖依玲懒懒地起床,醒了半天了,只是觉得肚子发沉,蹭着没下床。

    她围着床沿,先打开电脑,依次打开QQ,MSN,搜狐论坛,然后进了卫生间。

    手还没擦,那边"嘟嘟,嘟嘟......""呤呤,呤呤......"的已响个不停,肖依玲缓步走向电脑--

    "嗨!下雪了,好大的雪啊!"QQ群里的猫猫在喊--

    "下班去打雪仗啊!"酸酸的棍子在找人;--

    "将军。起来了吗?呵呵,真懒!不理你了。"一看就是QQ3,算是网上死党吧--

    "遥儿,起来了吗,下大雪了,看,我干儿子多福气,百年不遇的大雪都让他赶上了......"爬山驴官一脸大胡子的头像不停地摇着。

    匆匆看完所有记录,肖依玲草草地回复几句,赶紧来窗前:哇,好大的雪啊,从自己来北京,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呢,楼下的树居然有的被压弯了枝。回身去查看网上新闻。网上赫然充满了有关大雪的新闻。

    哦,还是先洗漱一番......打开窗忘户。

    一杯浓郁的咖啡在桌子上飘着着香气,那是肖依玲最喜欢的味道。馋得她贪婪地闻着,自从怀孕,这样美味的东东,只有闻的份儿了。坐在椅子上,闻着咖啡,身子向后尽情的拗着,右手习惯地摸着肚子,思绪中轻呼着胎儿,静静地等待着宝贝蹬出小脚......这是肖依玲最惬意的时刻--再有五十多天,小宝贝就要出生了。

    布谷,布谷......电话响了,肖依玲缓缓神儿,抓起了电话,"嗨,月月姐,下大雪了,你今天没上吗......"是懒懒的香妞。

    "妞妞啊,我才起床的,你在干嘛呢?"肖依玲欣喜的问着。

    "我啊,没什么事,网上逛了会,没什么人,郁闷,就给你打个电话呀,嗨,你什么时候生啊,我们都等不急了呀"呵呵,也不知她算第几个干妈了。

    "嗨,说真的,我特想去看看你呢"

    "看我什么呀,大肚婆,有什么好看的啊,"

    "也不是了,这几天老吃火锅,烧的嘴里淡淡的,想去你那儿,吃你的酸菜了。"

    "馋猫!哈哈,我那可是为了忌口才吃的啊,嗨!你不会是象我一样,有情况了才吧......"

    "讨厌,才不是呢。你这哪跟哪啊,没事拿我开心,不就吃你点酸菜吗,呵呵"

    "好,你过来吧,我等你!"

    妞妞是肖依玲两多年的一个网友,也是见面的网友不多的女性网友,小她九岁,是个小屁孩,但两人说话投缘,从一次聚会见过,就一下子熟了起来,虽然彼此都知对方真实姓名,但平时还是习惯用网名说话。

    肖依玲住二楼,小区物业服务一直不错,天刚亮时,院子和走道就被物业的员工打扫过了,在二楼外的楼梯上,早有专人安装了木质防滑板。淡淡的原木色,在白雪的映衫下,越发地美观。

    肖依玲一直计算着预产期,并且坚持每天散步,她查过许多关于预产的资料,多活动不仅有利于产妇顺产,对胎儿也有好外,只是活动要适中适度。

    空中依然飘着雪,肖依玲已站在了楼下的一棵小树下,一是为透透气,二是为了等妞妞。她一手扶着小树,一手抚着肚子,一动不动的望着远天,静静的不知想着什么,持满积雪的小树,不时随着她的心率抖下星星的雪花,凉凉的好爽。远远的看去,真有点威风凛凛的味道。

    一辆出租车径直开到楼前,妞妞低头多四上下来,人还没站稳就问开了:"月姐,太过份了吧,用的着这么老远接我嘛,呵呵,你不怕我干儿子冻着呀......"

    肖依玲莞尔一笑,嗔道:"小贫丫头,见面比网上话还急。"

    "哦,不对,怎么就你一个大,大雪天的,娟子呢,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妞妞一副生气的样子。

    "不是了,娟子前两天去郊区的表姐家,说是要取点东西,昨晚说今天一定赶回来呢,我还告诉她,我没事,我是怕她表姐那不好做车。"肖依玲说。

    娟了是贵州来的小保姆,伺侯肖依玲好几个月了,这边没亲人,听是在郊区有个早年嫁过来的老乡,就是她们说的表姐。

    妞妞紧走两步,一边假模假事地搀住肖依玲,一边弯腰把耳朵贴向肖依玲的肚子:"乖儿子,别冻着啊,看,都是你妈不好,大冷天还乱跑等你出来了,干妈教你唱歌啊,就唱世上只有干妈好,嘻嘻!"

    "走吧,太后,小的给您带路"妞妞一边扶着肖依玲,一边调皮的戏谑,肖依玲浅浅地笑着。

    忽然,就在肖依玲左手松开小树一刹,可能是由于,刚才下意识地扶着树的手,力道加重,现在手一下子松开,树上的雪,失去了渐增的拉力,一下子反弹,使树上大坨的雪块猛然滑落。肖依玲下笨笨地躲着,还是没躲开,一块拳头大小的雪块,直滑向她的脖子。啊--肖依玲一声惊叫,身子前倾,胸部明显地狠挤向腹部......

    这一下突变,把妞妞下了个正着,随着肖依玲脚底发轻,妞妞用力拉住肖依玲的一只手,身子半蹲下去,另一手搂向了肖依玲一条腿小腿,潜意识里是要撑信肖依玲的根部,这前后也就是一两秒之间的事,肖依玲半个列趄勉强地没有摔倒。然而,脸色已是变得白黄如蜡。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看你慌的。傻丫头"肖依玲努力的调着气息,而妞妞半天也没定过神来,楞楞地好一会,白白的脸上,眼泪就要出来了。

    一场嘘惊结束,两人缓缓回到房间,肖依玲坐在沙发上,妞妞轻车熟路地在厨房里忙着。嘴里已恢复了正常说话频率,屋子里充满了妞妞的欢快与肖依玲的安闲。

    不到半小时四菜一汤搞定,当然少不了妞妞想吃的酸菜。就在妞妞准备搀肖依玲起身的时候。肖依玲突然脸色大变,她明显地感觉到腹内的正在慢慢加重的坠痛。"妞妞,不好,姐姐好象有问题,快,这顿饭以后吃吧,替我打120......"

    在妞妞机械般的紧张和忙碌中,肖依玲被120来往了医院......就这样一场罕见的大雪,使肖依玲提前生下了一个本应属猴的女婴。

    不知是由于早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个早产的女婴,没有一声啼哭,直接被送入了保育箱

[本帖已被毕卡丘于2007年8月18日21时40分56秒修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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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28 

第二章 算卦老者离奇的死法     两人同时深吸一口气,"没事,没事,看你慌的。傻丫头"肖依玲努力的调着气息,而妞妞半天也没定过神来,楞楞地好一会,红红的脸上,眼泪就要出来了。

    一场嘘惊结束,两人缓缓回到房间,肖依玲坐在沙发上,妞妞轻车熟路地在厨房里忙着。嘴里已恢复了正常说话频率,屋子里充满了妞妞的欢快与肖依玲的安闲。

    不到半小时四菜一汤搞定,当然少不了妞妞想吃的酸菜。就在妞妞准备搀肖依玲起身的时候。肖依玲突然脸色大变,她明显地感觉到腹内的正在慢慢加重的坠痛。"妞妞,不好,姐姐好象有问题,快,这顿饭以后吃吧,替我打120......"

    在妞妞机械般的紧张和忙碌中,肖依玲被120来往了医院......就这样一场罕见的大雪,使肖依玲提前生下了一个本应属猴的女婴。

    不知是由于早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个早产的女婴,没有一声啼哭,直接被送入了保育箱......

    都市就象一具永磁的磁场,吸引了来自四面八方的人们,同时每时每刻又有不断离开的,远行的人们,而到来与离开之间还另有一个层面,那就是有人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里,有的人却要从这里永远的离开,所以说:对于生命的形式,都市恰是一个时空的窗口,在时间的长河中,一切生灵无以永恒,却与都市互成过客。

    就在肖依玲生下女儿的那夜同一个时间。在京城东部三河县县城西枸阳镇向北的山道旁,一个没人知道姓名的老者,隐然而至,坐死在一棵野杏树下。

    死者,男性,六十多岁,一身整洁的蓝底黄边衣衫,灰色纯棉加厚袜子,黑色千层底紧口布鞋,清瘦的面庞,头部已略显现突顶,脖子上尺长的白发小辨,随风飘逸的山羊长胡。整体看上去象个仙游的道士。死者是坐着死去的,死后的脸上带着一抹隐隐的微笑,有人说冻死的人,面部表情全是微笑态,所以没人知道老人笑然长睡,还是冻死天怜。

    人被冻死,或者说以冷求死,并没什么奇怪之处。奇怪的是死者的死亡背景,现场环境和死者的身份与身世。

    这里是京东的郊外,102国道从西向东,国道的南侧是宽阔的河北平原,而北侧正是燕山支脉的大片山区,死者是在下102国道,向北通往平谷县的半山路边的野杏树之下。这里即便是正常天气,行人也很少,偶尔只是有农机车辆从此经过,附近三四公里发内没有住户,那么,,死者为什么到这里,却是个迷。一个年过六十的老者,不论他是做什么职业的,在一个连续下了五天大雪的季节里,在市外交通完全停滞的情况下,除了徒步而来,不会有别的解释。但他是如何走到里,这里是他目的地,还是人在旅途?

    死者被发现已经是连续下大雪的第四天了,四周的积雪已有半人多厚,从这里到102国道之间的小路的雪至今未化。死者是雪前或雪后来到这里,有着客观的依据矛盾:如果说死是雪后或雪中来此,死者的脚下,并没有其踩压的积雪,碎石和野草,清淅可见,死者脚下的千层底布鞋更是一尘不染;如果说死者是死前至此,而在他屁股下面却有明显的被其坐压的厚厚的雪块印迹。

    死者就坐于一棵碗口粗的野杏树下,连续几天的大雪,使附近所有的山树上,路旁沿途人工栽种的杨树上,都堆满了积雪,远远望去象是高低错落的菇磨,倒是一幅极富神秘的童话世界,然而细心之下:在死者身后有杏树上,却不起眼的有着一个半环状的缺口,直径约一米左右,缺口的边缘,极为平直,如刀切一般,而这缺口正对着死者停尸之处,远远地望去,象是被人咬过一口的圆饼。
[楼主]  [3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0 

第三章 柳木苦----吉普赛人的后裔     在我国西北的甘肃省永登县南五公里处的薛家湾,居往着一群神秘的特殊群体。他们的祖上是来自古波斯国的吉普赛人,他们完全靠卜卦、禳解为生。卜卦的方式主要有推八字、观面相、看手相、鸟占等,禳解的方式主要是桃花镇法和聚星镇法,他们信无量祖师及周公、桃花娘娘。薛家湾人每隔三年必须远游,据他们说,至少三年要出一次门,不然家中便会有灾难,会"天火烧身"

    柳木苦,土生土长的薛家湾人,三岁丧母,五岁其父外游至死未归,只好在村内各家过着穿百家衣,吃百家饭的日子。村里有个高老算命师,人称高老头,六岁时,柳木苦跟随高姓老算命师,在兰州街头算卦识字。九岁时离奇地失踪了五年,高老头不知道他去了哪,也无从去寻找这个突然走失的少年。后来高老头在一个星明月朗之夜以镇法禳解,却丝毫无所启示,以后老人缄口不提此事,至老人辞世,亦从未再提起。

    五年后,柳木苦回过到薛家湾,一个人搬到北山上,白天开荒种地,晚上住在山洞之中,于洞外立一青石,自书:"苦柳虚浪"。他从不与村人往来,又五年后,十九岁的柳木苦,再次离村出行,始终未归。

    三十余年之间,柳木苦行走大江南北,寂落于红尘市井,一直以算命谋生。自是阅人相面无数,占卦问命万千,他不紧相面算卦,兼而解梦观风水。八十年代末开始,柳苦木开始逐步稳定于广州,深圳等沿海大城市,出摊地点也慢慢固定于,车站,广场,码头等为数不多场子。当时从事算命职业的人很多,其中大多是为谋生,所以骗人的居多,柳木苦从来不与同行往来,即便是聊天说话,也极少。

    柳木苦为人算命,看相,看风水极少主动提起钱字,有时,来的人先问多少钱,他总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一文不少,万金不多,全凭心意。

    五十多年前,柳木苦突然走失近那五年,对于世人是个迷,至于那天如何离开高老头,己也不甚明了,但以后的日子,他却是清楚的很。

    那天,他蹲在算命先生旁边,翻看着一本老头每天都带在身边的书,书已发旧,书中的图极多,里面有很多怪字,有些字柳木苦总识得,是老头闲时教他的。

    近中午时分,挂摊前来了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老远的有一辆吉普车停着,这个人是来算命的。看派头,是个城里的大官,那人脸色阴郁着,高老头一望已看出此人身份不同一般,所以一上来便直入主题,而且声尽量平淡和低细。

    也就是这时,一个老态龙钟的婆婆,驼着背,一步一歪地走到柳木苦身边,她先是看了看柳木苦手中的书,然后哑声地对柳木苦笑着:"娃儿,你认得字啊。"说着,一只手自然的抚向柳木苦的头顶。柳木苦回答她的话尚未出口,就已晕晕地着了道儿,昏昏噩噩的跟着婆婆走了,而算命的高老头却一点不知。

    在柳木苦的意识里,耳边呼呼地全是水声,脚下的路似有似无,整天无日无夜地被大水追着跑......

    也不知过了多少天,等柳木苦清醒过来,是在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山洞之中。

    这里是兰州西边一千多公里的祁连山山地北麓。地处河西走廊的腹地,这里的气候与走廊两端截然不同,没有风沙,气候温暖,高高的祁连山顶常年积雪,在这里的一段,山全分成三层,最顶上终年冰雪青白,往下密密的针叶树木和宽阔的草场相间,再往下,除了山道旁偶尔的红柳树或胡杨树,大多是草地和卵石滩。柳木苦所在的山洞,就在山地中间的森林草场一带。

    "这是什么地方?"柳木苦醒后,对着静坐远处的老婆婆喊到。

    "这是你的家。你要在这儿长大。"老婆婆说。

    "那你是谁?"

    "我是你的奶奶,以后你叫我奶奶,我叫你孙子。"

    柳木苦一生下来,就过着不安稳的日子,所以他对环境的变化没太大感觉,同时他也不懂得恐惧。

    "娃呀,以后,你就和奶奶在这过日子了,过两天我带你到洞外去玩,这里是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柳木苦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高爷爷呢"他忽然想起了高老头。

    "他把你交给我。让你以后跟着我,他走了。"奶奶慢慢的说着。

    "他带我去兰州,就是为了找奶奶吗?"柳木苦天真的这么想着。

    "是的。"奶奶没说太多的话。

    柳木苦在这里生活了五年,他和奶奶吃的是何首乌,剑齿兰草,野青稞,每七天还会吃一次雪莲。奶奶不仅教会了他高老头书上的字,还教他读了更多的书,他学会桃花镇的天,地,水镇法,聚星小镇法,大镇法,第三年他和奶奶学会了夏聚青白蛇,冬聚罗布狼。奶奶告诉他。他在此五年将有初成,然后,须面壁自悟五年,方有大成。

    在他来到的第五年夏季的一天,奶奶带他到南山之顶,这里是一片冰雪的世界,山顶呈对称的V形。在距V形阙口不远的下方,有一处斜向上方的半圆形冰池,冰池的底部光滑如镜。大小有老家的打谷场院大小,奶奶对他说:"娃啊,我们要在这住上一阵子,奶奶在这里传你天干,地支交互之术。"

    从这一天起,奶奶分白天,与夜晚,分别教他识地支之格,天干之象。白天这里可以观测的道道不同紫白之气,晚间,九天银汉投在冰山上点点星影,可以清楚地分别,不同星宿的行走轨迹。就这样过了三月有余,他们回到了山洞。

    这一天,奶奶坐在洞口,沐浴在夕阳的斜晖中,把他叫到面前:

    "娃啊,你在这里已修练近五载,该学的东西,已学的差不多了,今天奶奶要和你讲一讲故事。"奶奶语重心长地说着。

    "我们的祖先是智者星宿下凡,所以我们的子民世代以占卜,禳解为生,一来我们的祖先以预测祸福和保护生灵为使命,二来我们的命运却因可预晓天机,而遇劫难而不能自己禳解。自先人传至今,遇小劫而迁,遇大劫而顺命,是我们的生存与归宿方式。六百六十年天干地支大轮回,灾难不免,而我族自是最先知者,所以奶奶千里寻你,为的就是择大愚大悟者,度化世人,指点迷津,多行善事,尽力而为,日后,你行走江湖,当有此灾,只需尽力而为,不可抗者,切记顺天命。奶奶功将圆满,要羽化而去了,临行教你看看我族人的宿缘。"

    说着奶奶慢慢平伸出手,一掌平伸在上,另一掌轻托在下。双目微合,双唇微动,口中默诵聚星大咒,那咒法一年前奶奶传与柳木苦,奶奶嘱咐他,聚星镇的大镇咒,是灵肉脱离咒,修为五十年以内不得擅用,他只可心强记其文,不可做法施用。

    奶奶默诵约一个时辰,额上已淌下汗水,奶奶的速度越来越快,慢慢地,手上出现一个发光的银圈儿,银圈一点点的发亮,并由银白变为金黄色,在圈子的里边,隐隐一条弯曲的条形影像。柳木苦盯往那条不太清淅的影像,只见他时明时暗,身形亦在不断的变幻之中,时而象龙,时而象云。忽然黄圈中的东西,挺身一窜,从奶奶手中腾空而去。老人手上的光环随之消失。

    "奶奶。"就在柳木苦欲问之际,他发现老人一动不动,头已下垂至胸前,早已没了生机,
[楼主]  [4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1 

第四章 逃离南方     三年前的夏天,柳木苦在广州的街头摆摊揽客。午后,走来一个年轻人,瘦高个儿,长发,戴一副黑边眼镜,人显得文质彬彬的。

    柳木苦出摊的地方就火车站东口的不远处,年轻人走在五百米开外时,柳木苦隐隐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在眼前晃动,一股青阴之气从西向东而来,他行走江湖以来,极少有的遇上如此强功的阴气对冲,他开始产生一种不安的感觉。百米之外,他从川流的人群中发现了那个书生,小伙子最终走到他的卦摊前,因此他预感到这小伙子身上那股隐隐的阴气,明显是寻他而来。

    近来入夜意游方外时,他总是得到关于劫数的暗示。

    年轻人来到他的摊前,紧张的坐下:"先生,我想算一卦。"

    "哦,那小哥是你问财,还问前程?"

    "我想问财。"小伙子扶了扶眼镜。

    "哦,让我看看你的右手来。"柳木苦拉起了他的手。并没有直接去看,而是注视着他的脸。

    "小哥你面生梅竹,双目深锐,自是文曲之相,至少是大学学历以上。"

    "我是硕士学历。"

    "你出身在西南,得功名在东北。"

    "我家在贵州,上大学在吉林"

    "你为人孝顺。子欲养而亲不在,令堂以过世,对吧"

    "是的,我妈妈两年前去世。"

    "你是外乡人,而且你到广州不会超过十旬。对吧"

    "是的,我来不到三个月。""先生你说的都很准,但我来问的是财运。"

    柳木苦始终拉着他的右手,却一直未看。

    "小哥,近来新得迁升之喜,对吧"

    "是的。"年轻人来工厂不久,被老板提升为新产品研发部经理。

    "小哥不必心急,小老儿还知道你诸多身世。"

    "哦,说说看。"年轻人有了兴趣。

    "你家同辈中,你有一姐,少时夭折,而你是过继到现在的家,刚才我说令堂已过世,本是你亲生母亲,而你养父母至今尚在,你刚才不点破,是你并不信我,你只问财而不问命,是你心中忧虑新迁之事,对你是好是坏,并无把握,所以......你这卦,算不算没什么意思。"

    年轻人想不到眼前的老者,如此高深,不紧算了自己的诸多私事,还点中自己此时心事,不免吃惊。

    "老先生,真是高人,实在对不起,我来此本原主要是为散心解闷,并不太信这一套,刚才听您所说,真是服气了......"年轻显然是被柳木苦所折服,口中已不知说什么好。

    "小哥与小老儿相遇自是缘份,今天小老儿愿为小哥送上一卦,分文不取。"

    "不,不,那不行,老先生只管算,钱当然要给的。"年轻人有些意外。

    "敢问小哥,近来是不是每日做梦?"

    "是。"

    "每日所梦场景差不多,而且梦比较短?"

    "是。"

    "近日小哥是不是白天也感觉精神不济?"

    "是的。"

    "这两天常做白日梦,和以前夜梦情景差不多,是吗?"

    "是的。"

    "小哥梦中总遇身前有一个中年男人,挡在前面,你快他快,你慢他慢,对吗?"

    "对,是这么回事。"

    "小哥,你刚才走来,百米之外,我已看到,有一阴邪之气笼在身后。小哥有灾,已迫在眉节。"柳木苦与年轻人先是左顾而言他地说了一堆先前之事,为一是露出一手,教他心服,然后点出他有灾祸在身。

    年轻人听了听了柳木苦的话,张着嘴,怔怔地呆在那儿。

    柳木苦轻拉他的手:"小哥不必怕,老天叫小老儿遇此事,我自会帮你。"

    "鬼怪多夜间生事,而此邪,已敢白日尾随于人,不避青天白日之阳。说明他已具借物化魂之能,好在他不敢白天冒然伤人,小哥晚间应多加小心。小老儿自会在暗处帮你,驱除此邪。"柳木苦已全盘端出,再看年轻人已脸色大变。

    "老先生,我该怎么做才能躲的过去。"年轻人低声地问。

    柳木苦从怀中掏出一物,一支两寸余桃木小剑,递给年轻人:"从现在起,你将此物带在身上,晚间我会做法,驱逐此邪,到时你就无事了"

    点出小伙子迫在眉节的灾象。这一切,就象早有定数,而又突然来临,事后让柳木苦对整个过程,都不能有一个清淅的记忆。

    这一天的午夜时分,柳木苦出门来到一块空旷的地方,抬头爷望一空良久之后,盘腿打坐,面前铺一张画满桃林的黄纸,纸上一支银盅,两棵点燃的短烛,右手捏一紫铜小钵,左手执尺余长桃木剑,剑指正西方,口中速诵桃花地坤咒,不多时,一团青白之气自远处奔来,停地柳木苦身前丈许处。柳木苦加快了运咒速度。那团青白之气随之原地上下跳动,同时发出尖叫,柳木苦越运越快,那团气则越跳越慢,已近衰败之状。忽然柳木苦骤抬右手,铜钵飞出,一声凄厉的哀叫,气团消失。

    柳木苦,起身察看,铜钵底,一缕淡弱的青烟补牢牢地吸附着。然后收拾东西,返回。

    就在柳木苦离去不久,远处的夜空里却传出:"嘎嘎",两声冷叫。

    柳木苦驱邪成功,心中一丝安慰。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这天夜里,那个年轻的研究生,半夜被同乡喊出去喝酒,在他冲完澡换衣服,并没将木剑一同带上。而就在喝酒归来的路上,遇上联防夜巡人员,因为没带暂住证,一伙人全被联防带走。

    第二天凌晨,柳木苦从梦游中爆然惊醒:不好,那个年轻人出事了......

    就在第二天的晚的网格媒体上,各站头条惊暴:"研究生穗城打工,因无暂住证,遭联防毒打至死"的报导。

    很少有人知道,这个枉死的年轻人何方人氏,媒体和警方在深入的调查之中,但柳苦木却知道,这个曾带着一脸阴气的年轻人,是红尘中,远道而来寻他而来,是他的劫数使者.......

    一周后,柳木苦悄然离开了广州。
[楼主]  [5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2 

第五章 离去亦是归来     市场经济的发育不仅揣足了一部分人的腰包,同时也催生了五花八门的新行业,看居所风水,看公司风水,渐渐成了有钱人生意活动中不可或缺的一个节目。柳木苦北上北京的第二年,曾经为一位房地产商看过相;以柳木苦数十年修为,给这般凡身俗子占卜自是小花一碟,商人景仰其道行之高深,时常将他奉为上宾,并在同好者中广为棒捧,而柳木苦自是丰衣足食,但他始终坚持寡言寡为,为人低调,也是从那不久,柳苦木坚持,每日半天上街,不多延长,但却每日风雨无阻;也是从那时起柳木苦在算卦之余,每天会围着北京的老城,不停地转,近的走去走回;远的走去车回,所经之处,他总是边看边想,好象是在寻找着什么,又好象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其实,他真的不知自己在找什么,他只是按照那常常深夜光临,背景相同却各有差异的梦境,在求证着什么。他知道,他一定会找到,会找到他自己也不知到是什么的东西,他甚至隐隐地感到他要找的结果,可能是对自己生命的休止,但一股不明的力量趋使他必须去找。

    每次远行乘车返回,做在拥挤的公共汽车上,嘈杂的人声到成了他的催眠剂,会使他迅速地进入意念的恒定游离状态。他会走向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知道他已经多年不全属于这个尘世了,他的生命大部时间是生活于一个冥幻之中。

    11月25的日午后,天空中的雪扬扬洒洒,时而随风加急加大。柳木苦从住处出发,时走时歇地向正东方向游弋着,雪中的天气,除了混世一白,其它景物的显得似有似无,这令柳木苦感觉到近年来从未有过的舒畅,盈空的大雪象是吸附在他周围的蝴蝶,而他感觉自己是来自宇宙,暂栖于地球的使者,他是在完成一件神秘的任务。仅管他也不知道这个任务是什么,但他相信他每天的一言一行都在一如既往地执着于使命。

    柳木苦知道自己是一个赎罪的苦主,所以在这样一个令他呼吸通畅的雪的世界里,他忘却了劳累,出三环,穿四环,走过五环,就这样不知疲卷地一直走到燕郊;冬雪的天色已经渐渐的黑下来,但柳苦木的视觉清楚地停留在光亮的世界中,他已经意到自己正在行走于两个世界的时空隧道,眼前出现的光柱,铺成了一条斜长的通道。只有起点,没有尽头。

    已是夜色笼罩,柳木苦在自己的光的世界中行走,他已进入完全的被动状态,他完全是被某一种力量,牵制着行动。这时在东方远斜空里出现了一条浅橙色光线,从东北向东南,如同斜卧的长龙,不时地微变着形状,柳木苦发现,它从开始的龙形愈来愈象一条蝎子的形状,到后来已完全没有了龙的状形,清淅无误地变成了蝎子形状;那正是一条巨大的天蝎:蝎头上暗黑的双钳不羁的张开,身子斜横,至尾部下弯,细长的蝎芒回钩状地前伸着。整个影像,不时的幻动,慢慢时隐时现地重复着。

    柳木苦认定自己终于找到了。这个从童年开始就无时不缠绕在他梦中的东西,小时候他不知道是什么,也无从判断,年轻时他确认是龙,中年以后,,他渐渐地怀疑那不是龙;特别是近几年,他确信那绝不是龙,那是个比龙更怪异的神物。

    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让他有了松驰感,他感到了劳累。在不远处,有一棵沐浴着金光的菩提树,树下一块平面朝上的青石,石上,地上,树上,树下,四周覆满了厚厚的积雪。

    远空里的天蝎已悄然隐去。

    到了,柳苦木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目的地。

    他轻轻地坐在石头上,面西背东的坐下,微抬起脸,任飞雪飘落在面颊,鼻翼,眉端。他静静地等待着,一动不动,飘逸的长胡随风而动,唇角下沉着,面色一副坦然的微笑。

    累了,他慢慢地闭上双目。双手缓缓的抬起,放在膝盖上,手心朝天,意念开始从眼,耳鼻,口......身体自上至下,每一处窍孔的所在,幽幽地缠绕起来,他感觉到,背后的东天里,那条神秘的天蝎已再一次现身,而它巨大的芒针,正在指向自己......

    慢慢地,他的眼前又出现了老家的山洞,"苦柳虚浪"的青石碑;薛家湾村后的碎石小路;相继,眼里出现了几十年以来,自己相过的成千上万的面孔,而这些面孔中,最赫然的是先在广州街头,而几月前又突然出现在北京东直门地铁站外,同样一身阴气,静静走过来的那个黑边眼镜的小伙子。慢慢地意识在模糊,身体变得发轻,慢慢地开始上浮.......

    柳木苦,走了,回去了。
[楼主]  [6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3 

第六章 肖依玲的千禧年     肖依玲经历了两年多的婚姻生活,在第三个年头,她和丈夫离婚了。丈夫是她大学同学,也是她的初恋,结婚之前他们有三年的恋爱史,那个时候,肖依玲是很平静的女孩,一段平常而甜密的恋爱,就象秋天城自由自在歌唱的蛐蛐,浪漫而平静。这个O型血的女孩,骨子里对爱人有着切实而理性的期望。然而婚后的生活,她感觉到对方不似心中所想象的上进。婚前,双方均有不错的工作。而肖依玲期望的是,老公是一个上进而有节的男人,她不图对方大红大紫,但她希望对方能有一个男人应有的自如发挥的天地。肖依玲认为自己对老公没有太高的要求。只是以自己能力经营一个小有收入,相对稳定的小公司,然后二人世界,三口之家,可以多多地抽出时间,四处寄情山水。

    老公的专业国际贸易,在一家进出口公司就职,是环境保障部的经理,无非是进出口业务中所需政策手续的完备与支撑,就于这个重点大学贸易专业的本科生来说,象是少妇回娘家,一切都是轻车熟路。

    肖依玲的专业是成本财会,毕业后先在一家国企汽车制造厂上班,一年后,厂子合资了。她从网上求职应聘一家德企的电力设备公司,对方的要求是成本会计专业,且在中国国有企业从事本专业的经历,所以她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家公司。

    婚前双方商议的这个动议,婚后被老公一拖再拖,让肖依玲一方面产生了自己干的想法,一方面在心里对老公产生失望。由于职业的关系,肖依玲了解了这家德国公司的丰厚的利润,同时她还有机会接触到所有客户。随后她开始留心从网上查阅同类的国外公司,开始寻找同类产品公司在产品代理业务。

    就这样,一个基本成形的自立计划在她的心里,同时对老公的失望也在逐渐升级中。这一年,正是2000年,中国的龙年,世界的千禧年。

    这一年的年底之前,肖依玲做了一生中三件大事:辞职,自己开了一间代理公司,并顺利完成了一个在职其间就筹划好的一个大单子,算是给自己的新公司奠下第一桶金;二是在失望而平静地走出围城,开始了自己的新生活;三是做掉了自己刚刚怀上两个多月的孩子。

    离婚前的晚上,老公躲出去不在家,肖依玲躲在洗手间,足足洗了一个多不时的澡。温和的水流从她的头上淋下,脸上的水柔顺地划抚着她的面颊,那一刻,她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做为女人,肖依玲无疑是一个近似完美的妻子,她对老公的希望,当代大多数知识女性普遍认同的理性要求,从恋爱到结婚,她和老公一直是亲密而平静的相守着,她们都不是很在的那一类夫妻,她承认老公对她关心和疼爱有加。但她不能理解的是老公的安于现状,她甚至有时怀疑,是不是自己错怪了老公。会不会有一天老公会提出一个令她吃惊的个人创业计划。然而她终于没有等到,就在她提出辞职的那一天,她一样是抱着试探和观察的心理,看看能否对这个男人一些刺激,她告诉老公:她忆决定辞职,她要自己开公司,老公听了先是大吃一惊,继而劝她不要要轻举妄动,过两年一再说。

    "玲玲,我们现在有什么不好,你我都有不错的工作,福利待遇也不错,我觉得一个人要懂得知足者常乐,你要知道,和我们一样的同龄人相比,有多少人不如我们,有多少人妒忌我们,再说,你是一个女人,重要的是经营好这个家,尽做妻子的义务,生儿育女,天伦之乐,一个女人,开公司抛头露面不说,还会有很多的应酬,难免瓜田李下,你别看有的女人开公司那么风光,其实她们所谓的成功,还不是出卖色相换来的,你就那么喜欢这种生活?"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可你知道,这个社会根本不存在绝对的保障,我们上大学那么多年,刚刚工作就安于现状,如果环境发生变话,还不是一样下岗,说到孩子,你看这几年的社费水平直线上长,等我们有了孩子,他们上中学大学时,绝不可能是今天的费用水平,到那时,我们拿什么那孩子上好学校,与人竞争,再说趁我们现在开销并不大,两人都相对稳定,实行一家两制,吃一点苦,干一番自己的事来,等以后情竞有变,岂不是也不怕吗。我并不是非要自己开公司,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我的工作相对比你的更稳定,那最合适不过......"肖依玲的话未说完,老公急了:

    "算了,算了,别说了,你看你还象一个妻子吗,哪有逼自己去闯风险的老婆啊,你有瘾啊,是不是看着我工作好,收入稳定不舒服呀,我真是服了你,你怎么是这样的女人,难怪人说:好汉败在女人手里......"他说完,气冲冲地起身出去,狠狠地摔着门。

    她彻底失望了。她楞楞地怔在原地,许久回不过神来。

    这么多年来,她深爱着他,爱他细心,爱他的浪漫,爱他的敬业和专致。但今天她忽然发现,她无法再这样下去了,一个没有大志的男人,不能给她安全感。他们必竟都出身普通家境。她可以接受一个男人的失败,但却不能忍受他的安于现状。平心而论,就眼前的状况,老公没什么可挑剔的。但这两的多以来,老公对婚前商议的家庭创业计划,从唐塞,到推脱,最后已到了不认帐,甚至责怪自己是个不安份的女人,话言话语里好象说自己是人贪婪的女人。

    水在哗哗地响,泪在唰唰地流,这伤心更是来自她自己,一切都发生在自由与快乐之中,如果说错,只能说自己没有弄懂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所以她面对老公时,伤心和流泪都是有节制的,但现在她实在有些扛不住了,在流水声中,她双手捂脸放声大哭起来。
[楼主]  [7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4 

第七章 静花之美     也许是情场失意的缘故,接下来的时间里,肖依玲把自己人感情幽幽地禁闭起来,专心于自己的公司业务,生意场上小有所成。一年后,肖依玲的公司已拥有二十几个稳定客户,加上一些偶然散户,一年二百万差价毛利进帐,成了很自然的事。公司规模也从当初发三人,发展到三十余人。肖依玲的打算是:把眼前的经营从战略操作转型为常规的技术性操作,从而稳固收入,另处准备开始着手休闲型行业的经营。为此她从公司刚转达入正轨时即开始,做起了准备,从人力储备,到资讯采集,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对于个人生活,她努力地表保持着平静和矜持。她并不想禁锢自己,同时也不想伤害了别人。甚至有时她反思,当初离婚,是因为对方缺乏事业心。而离婚后她自己做起了事业,这是她的无奈之举,到现在,对于一个有了自己事业的女人,到底又会需要什么,她实在不知道,每想起这些,她会无奈的摇头一笑。这样不是也很好,自己什么也不缺,包括男人。

    日子就这样在肖依玲的忙碌中过着。

    "寄情山水间"的坛子一直人气很旺,周一有人发了征集十渡自驾游的贴子,从者芸芸,到周五,已有三十多人报了名。还有二十多人跟贴,说是看情况再定,若去的话。晚上电话联络。

    周六一早六点三十,京石公路起点处的便道上,已停放了四辆车,十几人站在车旁,活动的发起人是,猫猫和QQ3,两个人站在一处,不停地向东张望着,猫猫嘴里叽呱个不停,QQ3时不时冒出一句玩笑。两人打闹着。已经赶到的还有:木木,爬山的驴官,燕昵,浪子燕风,动听的雪,扬扬,老式电台,新加入的有:周扒皮肉苦,烟烟。兰雪儿,安琳,地铁吉他......总共到了五男八女。大家在网上都过面,有的以前也一起活动过,所以见了面,第一件事话是自报网名,彼此寒暄几句,不多久便熟了起来。

    猫猫拿出手机,看看时间6:45:"好了,还有一刻钟,7:00我们准时出发,到时候,没来的,我这边我通知,QQ3,你那边你通知啊"

    "好嘞,放心吧,猫儿,我就是把我自己丢了,也不会丢别人的。呵呵,你可小心别再丢了了啊"

    "去去,你讨厌。"猫猫听出了QQ3在捌弯儿骂她。众人听了哄笑着。

    "嗨,来了,又来一辆,下便道了。估计没错,好家伙,挤了五六个人啊"周扒皮肉苦喊着。

    一辆吉普,径直开过来,一却刹车停住。从上鱼贯而出。不算司机五个,三男两女,外加一个四五岁小女孩。个个叫着打招呼,开车的是王府高干,高干冲大家喊:"各位早,不好意思,老婆和闺女太能磨蹭了。"抱孩子的叫开心,和高干是一对,大家当着高干面儿时一般叫她高嫂。

    "嗨,小妹妹,你叫什么啊?"QQ3手捏着人员册走过来。

    "我叫胡云云,我四岁了"小女

    "不是吧,网上没您的大名啊。"QQ3逗着她。

    "你这名倒不错,随你爹,少一个云字就更好了,呵呵"电台和高干是老熟人了。

    这时,猫猫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月摇之遥!我到了,是的,灰色的,本田,对对,两个人"

    转眼间,一辆灰色的本田,轻轻的停了过来,车门左右分开,从上边走下两位女士。

    右边的年龄二十出头,中等个头,短发,略显胖,一身小太妹打扮,头上一片浅紫的染发,脸上还画着猫脸,这是懒懒的香妞。左边坐下来的是肖依玲,象二十六七的人,高挑的个头,白晰的皮肤,身段曲线优美,黑色牛仔裤,粉色薄衫,面色柔和恬静。

    "大家好,我们来晚了。不好意思"两人同时一快一慢的打招呼。

    "哇噻,月月姐,给点纸吧,小弟流鼻血了"QQ3算是在网上和肖依玲玩笑最多的一个了。还有一个随呵着。

    "好了,7:00已到,我们准时出发,还是驴官打头,大家尽量排在一起,不要掉队,中间不下车了,第一站,六渡口啊"猫猫边喊边坐上驴官的车。

    肖依玲加入这个群有一段时间了,和大家吃过一次饭,和大家一起出来玩已是多次,,她喜欢每次有新的网友加入,每到此时,她感觉很放松,有了一种大学时春游感觉。

    出京石路,上京周路,经张坊路,路况不错,过张坊时远处的山开始明朗起来,五月的京郊,四野碧绿,公路顺着拒马河婉延而上,时左时右的,河中的水不多,但格外的清彻。

    一路微风习习,阵阵花香扑面。

    车队经过一个小时左右,在路边停下来。这里的地势变成一个大大的峡谷,左侧的山,笔直险峻,山下是河套,河水将山脚冲刷得干净而平滑,随处可见水浊而成浅洞。从下往上,碧清鳞光的河水,黄白色水印,郁黛如抹的植被。白云浮动的蓝天。右侧有山势稍缓,山坡下集中着住户。路边有一堆堆的石头了售,当地人告诉他们:这是上水石,养花用的。

    从六渡开始,车队走走停停边玩边走,临近中午到达十渡。大家帮着选取景照像。肖依玲悄然来到一块巨石旁,望着河水,静静地出神。这是她自离婚后第一次出来玩,就感觉到这随处的美景才可以让她忘却心中的一切,心情随之松驰,想想前后发生的事情,心中不免一丝安慰,脸上不自觉地淀出笑容。

    鬼斧神工的峭壁,清澈见底的小溪,一块突立河滩的巨石,远处,是炊烟袅袅,和蜗行的山里人,肖依琳,优美的身姿,淡然的笑容,与大自和谐和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江山美妇的画卷。这时,动听的雪,来到肖依玲身边,她们并不认识,但她喜欢这个漂亮而文静的姐姐,两人微点头,相对浅浅一笑,动听的雪,同样上弱弱淑淑的气质,一双明亮的眸子,格外显眼,这时浪子燕风,走过来,彬彬朝肖依玲打招呼,他们彼此在网上群里认识,但出来玩是第一次。

    "你好,我是浪子燕风,大家叫我燕风。"

    "你也好,我是月摇之遥,大家喊我阿月,月姐。"

    动听的雪甜笑着不语,看着他们。肖依玲也知她叫什么。

    "哦,她叫动听的雪,她不能说话,是我妹妹。"浪子燕风介绍着。

    "哦?"肖依玲仔细的打量着她。

    "太漂亮了,真是个迷死人的MM啊"肖依玲对浪子燕风说着。

    "没事,她不能说,但可以听到。你们玩吧"。浪子燕风,又回到那边打扑克去了。

    肖依玲拉动听的雪,一起坐下。
[楼主]  [8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5 

第八章 网上恋情     星期一,肖依玲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妞妞的电话:"月姐,快上坛子看看吧,咱们出去玩的照片全发上去了,可漂亮了玲。""哦臭丫头,我哪能经的了你啊,上班优哉游哉的。有空儿再说吧。"

    放下电话,肖依玲快速打开电脑,坛子里发满了照片,而且不是一个人发的,有QQ3的。猫猫的,还有高干的,风月的,好家伙上百张。肖依玲迅速地寻找自己的照片,呵呵,自己的真不少,除了胡芸芸以外,就数她多了,大部分还配了文字。

    一张肖依玲坐在水边的正面照,QQ3凑过来的--"沾姐姐点仙气!"

    一张船上的单人照,向后的晚霞抹虚了一片,正好有梦幻效果,肖依玲的上衣随风后摆着,丰满的胸部轮廓十分明显--"寄情山水间,美女也痴狂"

    还有一张聚餐时抓拍的,肖依玲正对瓶喝橙汁的--眼镜跌破,淑女不淑,肖依玲看得差点笑出声来。

    再看看图片下的跟贴,有十几个,好几个没去玩的网友,直呼点儿背......

    肖依玲上网一般四个去处:山水间群;QQ聊天室的三十有约;网易的天下纵横论坛;再有就是电力网,主要是业务之用。

    她打开了QQ,"嘟嘟嘟!"提示音不停响着:

    "嗨,你好吗,好久见了你!我发的歌你听了吗?"肖依玲当然知道那是谁,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回复。

    那是她的一个网友,大约聊了两个多月了,网名是浪流的少爷。起初那家伙网名是流氓少爷,他是在三十有约认识了的肖依玲。

    那是新年过后的一个夜晚,他加了肖依玲。

    "你好"肖依玲礼貌地问候;

    "我不好......"对方煞有介事地回答

    "哦,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今晚很烦。"

    "噢,这样啊,有不顺心的事?"

    "也不是了,我,我想女人了"这家伙果然名如其人,肖依玲见怪不怪,反正聊天嘛。

    "呵呵,你是小孩子吧,我可是老女人了。呵呵"

    "我啊,我才不是呢,我三十五了,属马的"对方快速地回答着。

    "嗨,你资料里写的:"海棠初红,剪剪斜风,偏偏三更雨,相思谁最浓!"是什么意思啊"对方不等肖依玲再搭话,抢先发过来了。

    "恩,没什么,只是随意写上去的"肖依玲边回边去查对方的资料:男,南京,35岁;留言里写到:六根不净理佛小点儿,狼心不足经商嫩点;想当流氓但有心没胆,想当少爷老爹无财。

    "哦,是大才女啊"对方又发过来了。肖依玲看对方说明觉得挺逗的。但又不知聊什么,总之觉得对这个人没太好的印象。

    "你是哪的啊?"肖依玲的资料里并没有填写地址一栏。

    "我啊,我就在建邺区啊"肖依玲故意说了一个南京的具体地方。

    "啊!"对方发出一个,失望的表情,随后又将表情改为吃惊,肖依玲算定这个人知道南京,但一定不在南京。

    "呵呵,刚才表错情了。你在南京啊,真是缘分啊,"对方明显有些慌乱,肖依玲得意地暗笑了。

    "你是做什么的?"肖依玲。

    "我啊,我做好几个职业,搞软件为主,串酒巴唱歌为辅。有时也接一些网站维护类的零活儿"对方祥尽地介绍着。

    肖依玲毕竟是过来人了,从对方的语言,她判定:这是个在校大学生,或者是个刚毕业的学生。大约只是二十出头。

    "你成家了吗"肖依玲问。

    "成了,不过又离了。呵呵,过去的事了,不想再提起了"对方在回答

    "哦,对不起,我无意让你勾起伤心事"尽管知道是假的,肖依玲依然从心里有了歉意。

    "没什么,你呢?"不好,引火上身了。

    "对不起,我老板来了,我先下了,88。"肖依玲借口闪了。

    那天晚上回到家,肖依玲在上不上QQ之中矛盾着,她明白对方只是一个小男生,但她从对方的谎言里判断出隐约的好恶。不自觉中对那男孩,产生一种好奇。

    也许是那份好奇的原因,那一晚,她久久不能入睡,展转反侧地想了很久,到最后。她甚至想到了性。这是她很久以来,不敢多想的东西,但今晚她自然的没有了意识的抵触。情迷意乱之中,她感觉到身体在膨涨,下体开始骚动,双手已抚了下去,慢慢地一股热流,潺潺的流动着......嘴中发出了轻轻呻吟声.
[楼主]  [9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6 

第九章 流氓少爷改名     肖依玲从沉睡中醒来,这一夜她睡的很香,想起昨晚,不免脸上有些发热,一缕羞涩袭上心头.

    她快速地起床,梳妆打扮停当,开车上路.

    办公室主任一早在门外等她."肖总,您好,这里有几份文件等您签."

    "进来说吧"肖依玲拿出了房卡.办公室主任叫黎明雪,24岁,北京商学院商务外语专业;来公司一年多,人看上去很机灵,办事干练,又不失女性的细致,从客服部,提升为总办主任,是肖依玲的最得力助之一,公司常规事务全都由她处理,而肖衣玲只不过履行手续.

    "这是常州唐局长来京的接待流程,馆宾已定下了;这是一部曹经理关于三季度客访工作安排,这份是前台新接到的长沙供电局和六盘水电厂的合同;这是我做的公司总部关于业务人员女眷体检活动的整体安排。妇幼保健站那边已挂上号了..."黎明雪吐字清淅地交待着.

    "好了,你先放在那,中午前我全批完,有没有着急的?"肖依玲处理工作一向有较强的层次概念.

    "哦,没什么,就是常来电话的那个妞妞,不到8:00就找你,好象有什么事,您给回一个吧."

    "好的,我一会就回,你先出去吧"黎明雪款款转身离开.

    "喂,是妞妞吗,你一大早,找我什么事?"肖依玲边看文件边打电话;

    "月月姐,人家找你,你也不开机,打办公室电话,你又不在."妞妞说话带了哭腔.

    "哦,怎么了,不哭,不哭,发生什么事了,看你急的"

    那边传来一声鼻息声:"人家现在没事了,你也来了"小姑娘情绪无常.

    "不是吧,你那么急找我现在又说没事了,你捣什么鬼啊.不会是被帅哥甩了吧."

    "讨厌,死猪头,昨晚和人家吵架,只说了他两句,他就不理我了,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猪头是妞妞对男友的昵称.

    "那现在,你怎么又说没什么了呢"肖依玲戏虐地问着.

    "刚才他来电话了,说手机忘床上了,才取回来,死猪头!"妞妞破涕为笑了.

    "我就知道,你没正事,就欠把你生在旧社会,让你去当地主的童养媳,嘻嘻.好了,你没事就好了,我正忙呢.小丫头别老动不动就吓唬人家,小心哪能天真让你骂跑了."

    "他敢!好了,月姐你忙吧"挂了.

    肖依玲摇头微笑,又回神看桌上的文件去了.

    午后,肖依玲打开电脑.

    "嗨,你怎么忽然就走了啊,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切!"是昨的留言.

    "哦,你没上线?是不是怕了我啊,其实我不是坏人啊"流浪的少爷,哦,改名了,从流氓改为流浪了,肖依玲不禁莞尔.这是上午的.

    "你不来我也没法,我下午有事,要上得晚上了,你来吗?"流浪的少爷象是自说自话.

    想起昨晚,肖依玲不免脸红心跳.

    整个下午,肖依玲百无聊赖的.不知做点什么.心中暗嗔:快三十的人了,还装嫩,没出息.

    晚上吃完饭,肖依玲下楼在小区里散了一会步.便回到家中,打开电脑,中文输入法还未选定,就听到了急促的嘟嘟声.

    "嗨,你好美女.看我留言了吗"是改名的浪子.

    "你也好"肖依玲没有直接回答他

    "昨晚睡的好吧"对方问.

    "还好"肖依玲又是一阵脸红.

    "你有没有生我的气啊"流浪的少爷,够执着的.

    "没有,为什么要生气呢?"肖依玲故意迟了一下说.

    "那就好.哦,你多大了啊"

    "我啊,我比你大多了,是老太婆了"

    "哦不会吧,你不会比我大的吧"对方在试探.

    "嗨,你愿意和我聊天吗?"对方把球踢了过来.

    "还好吧"肖依玲口是心非的回着.

    ‘哦,那我有个提意,你想听吗?"

    "恩,你说说看!"

    "我们从现在开始,都向对方说实话,不许说慌行吗"肖依玲心道:只你个小屁孩在说懂我可没有啊.

    "哦,这么说,你昨天说的全是假的?"轮到她反攻了.

    "也不全是了,上网的人一开始都不说实话的,但聊的投机了,还是说实话好,不然总得动脑子说下去."这算是心里话.

    "那好吧,那你坦白吧!"

    "哦???????那好吧,谁让我是男人呢"对方投降了.

    "我叫黄远笛,陕西人,二十三岁,178,74学计算机应用的,刚毕业一年,在中关村一家小公司打工,喜欢音乐,有时去酒巴唱歌,我没离过婚,但我刚和女朋友分手."这家伙到真实在.

    肖依玲静静地听着.

    "我女朋友家是北京的,她父亲是一个区的组织部副部长,她希望我报考公务员,说她父亲可以帮忙,可我不喜欢做公务员,更不喜欢靠她们家的关系,前些天我为这个炒了架,她骂我是个天生的贱命,所以我们分手了,后来她找过我,到过歉,但我没理她..."

    "哦,那么小器呀?对女孩子该让着点呀"肖依玲故意违心地回问.

    "也不是了,她以前也常骂我,我没生过气,但这次,她骂的出格了,骂我贱命,我不能原谅她,说真的,我很喜欢她,但她不可以这样伤我自尊,我想,我谈不上原不原谅她,最好的办法了忘了她,就当没认识过,反正又没结婚."

    "对"....肖依玲这个对字已键入,差点没发出去,忽觉不妥,停了下来.

    "嗨,你在吗,为什么不说话?"对方在喊.

    "哦,我在听"

    "你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没有,我觉得你是个好人,一个很有个性的人"肖依玲避重就轻地回答着.

    "谢谢你,你是个好女孩,善解人意,你男朋友好福气啊"对方又在试探着.

    "哦,光我一人说了,你还没说呢,这可不太公平啊"对方好象刚反应过来.

    肖依玲有些犹豫了.

    若是直说,好象不太好意思.自己是个老女人了,不直说吧,又觉得对方那么坦诚.

    "这没什么,网上就是这样,说实话也不象现实中,要那么多想法.没什么的."对方在鼓励她.

    "恩,我也没什么,我真的比你大多了,我结过婚,又离了."肖依玲只是没有提职业这一节.

    "真的呀,对不起,对不起!"对方不知所措了.

    "我没什么的,只是你太小了,如果你不愿意,以后我们可以不聊了,不过我谢谢你的坦诚."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让你想起过去,太不好意思了,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啊"

    "呵呵,准确地说你只是个大男孩,不算男人啊."肖依玲想用个玩笑打破窘局.但话一发出,又后悔了.

    "哪里,才不是呢,我可是个标准的大男人了,一我有职业了,二我和女友早就有过...呵呵,我全懂啊"对方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不早了,我们睡吧"肖依玲说.

    "哈!太好了,我一百个愿意啊"对方在钻肖依玲的空子.肖依玲猛醒过来.又气又笑.

    "臭小子,以为你老实呢,哪有跟姐姐这样的啊"一个生气的表情.

    "呵呵,我是开玩笑嘛,再说,这又不是我说的."

    "讨厌!不理你了."说不理,然而肖依玲并没有下线.

    双方静了一会.对方又发过话来.

    "嗨,你可不可以这样:我们可以互称姐弟,但你别当我是小弟,我呢也不当你是姐,就是朋友,可以吗?"

    "嗯"肖依玲愿意,但又没有合适的词语.
[楼主]  [10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19:37 

第十章 密秘     "嗨,我可以知道你的长相吗?"浪子小心地问着.

    "有必要吗?聊天还要看长相吗?"肖依玲反问.

    "那也不是,只是我们聊的这么开心却不知对方长相,很好奇.

    "你觉得我长什么样?"漂亮的女人有个通病,就是以自信而挑逗对方.

    "哦,我觉得,你一定长的很美,而且是一个很有女性气质的女人"其实对方并不肯定.

    "为什么这么肯定?"肖依玲开始得意.

    "因为你的网名,还有你聊天的语态,回话的节奏,让我感觉一种典雅的美"这小子也不知是真实在,还是专会恭维女人.

    "你到是个细心的男人啊"肖依玲开始用男人一词称对方了.

    "我还感觉到别的呢!"对方紧接着发了一句

    "什么?"肖依玲已没有了紧张.

    "呵呵,不好说,怕你生气"对方开始绕弯子了.

    "你说,没事,偶先赦你无罪"肖依玲上套了

    "哦,我感觉你是个丰满的女人,你的双乳又大又美。"

    "啊,坏小子,你真色啊,呸呸,呸"肖依玲发出了少女般的娇嗔。

    半天对方没了声息。

    "怎么了,你睡着了啊?"肖依玲心中一丝甜意。

    "嗨,你胆子大吗?"对方的话峰突然转变。

    肖依玲不知他又要说什么,警觉起来。"怎么,你又要怎么样"

    "别介意,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密秘,怕你胆小"

    "哦?是吗,你说吧,我不怕。"

    "我说的是真的,这本来也不应该是密秘,最重要的要人相信,因为我不能证明给人看。"

    "哦,那么神秘,我相信你,真的你说吧"

    屏幕一下子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对方发话了。

    "其实,我知道你说相信我,但也未必用心,但我说的是千真万确的怪事,时时发生在我身上,包括现在......"

    肖依玲其实的没有认真对待,看了对方刚发的话,感觉到自己不可以再唐塞他。

    "也不知从何时起,不论是哪一部电脑,只在是我一个人使用时,总是打不出"6"字,我不仅试过多次,同时我还试过,当我用"NUMLK"切换打"O"键时就行,我真的不知是怎么回事,而一有人在我身边,就没事,太怪了,有时我想起来特害怕。"

    肖依玲逐字看了对方的话,细细品味,不觉害怕起,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会这样,不会巧合吧?"肖依玲小心地问着。

    "不会的,你知道我是学电脑专业的,日常有机会可以接触不同的同脑,但是只要没别人在场,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换句话说,我寻找了无数次,到目前还没有哪一台机子,可以在我一人用时,敲出6字键......"

    肖依玲有些害怕了。"哦,那你有没试过,比如我通过视频看你,能不能打出?"

    "哦,这我没试过。但我真的不想让你试,可我必竟没法征明给你,除非我录了象让人看。"

    "没关系,我不怕,你可以试试看"尽管害怕,但肖依玲总觉得不可思意,多少有不信的成分。

    视频打开了。流浪的少爷,一个清秀的大男孩,长长头发,棱角分明的五官,算是个帅哥了。而这一端,肖依玲一袭低胸白纱睡衣,白淅而姣美的面容,披肩的长发,丰挺的双乳,掩映在薄纱下,隐隐可以看到乳头的暗红,然而肖依玲没有顾上羞涩,对方也没敢太过细看,两人一直留心在男方的屏幕上。

    流浪的少爷已将摄像头对向键盘和屏幕。

    12345789。12345......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不论他如何击打6键,屏幕始终没了反应;他把象头转和一边,对准了一台笔记本的键盘和屏幕。打开WOLD文档:12345789。987......"6"字键照样是没反应。

    "我这台式的刚买不到一年,笔记本是公司刚刚配发的。你看我有骗你吗?"

    肖依玲幽幽地关上了视频,"这有多久了?"

    "从我引起注意,大约有一年多了,你是唯一知道的人。"对方语速慢了。

    "除此以外,日常你生活中,有没有其他别的什么异常?"肖依玲已是彻底地相信了。

    "没有,这方面我也留过心。除此以外,什么异常也没有。"肖依玲静静地听着,她轻叹了一口气,好在没有其它什么。

    双方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都不迷信,但他们都会尊重和承认自然界中,一些目前尚不可解释的东西,当这类事情出现在身边,他们首先要关心的是对当事人有无伤害。

    神情慢慢缓过来的肖依玲,一下了想到自己刚才通过像头,让对方看了个全部,低胸的吊带睡衣,大半个双乳全部显露,刚才由于紧张自己曾站起身来看,而这宽身的睡衣之下,她并没穿内裤,刚才明显的自己感觉到下体的一丝凉意,这岂不是全让对方看到了吗?想到此,肖依玲羞得一脸燥热。

    细想之下,哦,刚才浪浪少爷只顾演示电脑,也许不会太过注意,谁知道他看没看。

    流浪少爷显然是全看见了,只是刚才有正经事,使他不好表示什么,所以两人一下子沉默了。

    话久,嘟嘟声起。

    "嗨,你别怕,我都不怕呢,一年多了什么也没发生,就当我手有毛病吧,呵呵。"对方发言了,肖依玲也因此减少了恐惧;是啊,人家一年多了,自己不过是刚听说,既然没别的,不用太怕了。

    "是的,我不怕了。"然而话一出去,她立即想到,没有了恐惧的氛围,那自己刚才私处毕露岂不是太羞了。

    ‘嗨,你真美,刚才。"

    "嗯,你讨厌!"

    "我有些受不了了,我是大男人啊,你总不能让我在那么美妙的胴体前无动于衷吧"

    肖依玲开始身体发热,手指有些僵板......

    "嗨,宝贝,你想做爱吗?"

    肖依玲慌得不知如何。

    "让我抱抱你吧,你怕吗,冷吗"对方趁机进攻。

    "嗯。"肖依玲开始顶不住了。胸部开始发涨,鼻息加重,下体内开始有潺动温泉。
[楼主]  [11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07 

第十一章 思念     肖依玲与黄远笛的关系自那晚之后,发展并不象正常的恋人一般快,那是因为肖依玲,不想把这一切从网络带到现实之中,不仅如此,她给对方约定了很多禁令,比如,不许向她要电话,不要试探她的职业和工作环境。不得主动要求视频,不要过多地和她聊性等,别的都差不多保持着,只是网上做爱并没有因为她的约束而减少,她知道,这不仅是大男孩年轻气壮的生理要需,同时也是自己正值桃熟的需要,每当听着对方激烈发出刺激的文字,她的身子会随之颤动,她会发出放纵的呻吟;每一次差不多都是她以手淫达到高潮而结束。大男孩好象十分乖巧地依从着她。这让她窃窃地产生了一种满足与性快感,仅管她知道,这是不可能长久的,也是令自己内心所不屑的。另一方面,她也怕这个大男孩为自己太过痴迷,她对他有喜欢的成份,或者说是爱,但这绝对不可能是现实的爱,不单是他们的年令差距,在其各方面相差太远。换言之,大男孩可以唤起她的性,但根本不可能唤起她完全整的爱。

    有时候她会产生一种对大男负罪感,她不知如何才能两全齐美的解决。大男孩多次提出要和她见面,都被她拒绝了。

    三月底,她回了山东老家呆了两天,看望了父母和老师,便匆匆的回京了,回到自己的家中,靠在床上,她静静地开始整理着思绪。在老家期间,父母对她个生活那殷切的唠叨,让她不能当成耳边风。但她又不可能完全按父母的想法去做。她对婚姻没有信心,不是来自己别人,而是来自她自己,几年的打拚改变了她生活,同时也改变了她的婚姻观,男女观,情爱观,性爱观,可悲的是,她始终不能把这些统一在一个层面。她再一次理不清自己对情感的要求到底是什么。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谁说没有老公的女人就不是女人了。"想至此,肖依玲无奈的笑了。

    意识一闲下来,她就想起了黄远笛,其实好每天都想他。但是她一直忍着不打开电脑,一连好几天,这个大男孩也不知如何度过,还是上班再说吧。

    下午,肖依玲去了公司,正是周日,楼里静悄悄的,来到桌前,打开电脑。

    "亲爱的,你回来了吗,我好想起,我受不了了。"一连几条全是这句话

    最后一条是一段长句,昨晚发的:

    "亲爱的,你回来了吗,无论如何等你回来后,我要见你,这种网络不见面,又生生存在,只闻其声,不见真的人的日子,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宁愿去死,我要见你,而且要和你做,你知道,我的小DD都肿了,它涨的好疼......"

    肖依玲是过来人,他知道男人手淫至性起时的忘情,长久如此对身体的伤害是严重的。大男孩不是她的至爱,但也绝不是无关疼痒的人,何况这一切有自己的诱因。她必须要有个了断,她不可以自私的利用他的性。所以她改变了工作计划,在总办室门前留下一张字条,说自己有些事,明天不能到公司,让黎明雪代为处理公司常务。

    随后,她在电脑里为大男孩留言:"我刚回京,今晚上线。晚上见"

    从公司出来,肖依玲去超市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回家做饭,美美的吃了一顿,照例下楼散完步,回到屋中,冲了一杯浓浓的咖啡,然后去洗澡。
[楼主]  [12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07 

第十二章 至命邂逅     夜色降临时,肖依玲收拾停当,身上一袭浅粉吊带睡衣,披挂一件白纱小卡儿,浓浓咖啡放在身边。打开了电脑。

    流浪少爷已早早地等候了。

    "宝贝,想死我了,你可回来了,这些天回老家你好吗?"那边急切的问候着。

    "我挺好的,今天刚回来,你过得好吗?"

    "不好,每天只一个人,你又不在,你想我了吗?"

    "嗯,挺想你的,这不赶紧回来了吗。"肖依玲善意的撒着慌。并主动打开了视频。

    屏幕的那一端,大男孩明显的消瘦了。肖依玲不免伤神。

    "这些天,你一定没正经吃饭吧,看,你都瘦了。"

    "没什么,还不是想你想的,你一回来,我就好了。"流浪少爷真象是浪浪归来的喜悦。

    "你那里还疼吗?"肖依玲柔情地问。

    "哦,没事,你要看吗"

    "讨厌,还那么色,不要命了。"肖依玲嗔怒着。

    "宝贝,让我好好看看你吧,可想你了"

    "嗯"肖依玲打算今晚不再假意推脱,要完全的顺从,她一点一点将上衣脱去,然后,把吊带褪向肩外,轻柔的睡衣随即滑落。双手托往丰挺的双乳,一个左侧慢转,又是一个右侧转,优美的旋动,让整个胴体完全地摄入像头。

    "亲爱的,今夜我听你的,,你想看什么,只管告诉我。但是今晚我们不要玩的太晚"肖依玲柔柔地键出一行字。

    "哦,为什么要早下?你有事。"

    肖依玲仰起脸,抿嘴一笑:"亲爱的,明天我们见面好吗?"

    "哦,真的吗,你没骗我吧"大男孩一笑的天真。

    "真的,明天我们一起去郊外,就这么定了,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聊天吧,今晚我听你的。"......

    早上7;30肖依玲从甜睡中醒来,一阵忙乱之后,拎着一个大包下了楼。

    劲松南桥北侧,一个高高瘦瘦的影子在不安的晃动,那就是黄远笛,流浪少爷,大男孩。

    肖依玲把车停在了他的身边,黄远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嗨,发什么楞啊,上车吧"。

    黄远笛从像头中看到过肖依玲的家,知道她条件不错,但从没想过这位会是位小款姐儿。

    车子向北出三环上了京通路。黄远笛半天才适应过来,问:

    "我们去哪玩?"

    "去平谷山里,那里的桃花海特别漂亮。而且满山的香气。"那地方多年前肖依玲随老公单位一起去过,全是野山野水的自然景,空气超爽。

    车行五十多公里穿平谷县城,一直向北,十几分钟后,开始进入盘山公路,地势变得起浮,翻过两道山梁,进入了一个相对宽阔的谷地,撞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桃花林,随山势起浮,如波涛般澎湃。

    "这就是京郊有名的香雪海,闻闻多香。"肖依玲边说边把车子停了下来,

    "走,我们下车转转"肖依玲率先下了车,静静地向桃林走去。黄远笛跟在身后,细细地观赏着这个梦寐以求的美人儿,在花海香风中扭动的尢物。不觉热血沸腾起来,走入桃林深处,黄远笛,一下子从后边斜抱住肖依玲,双手直摸向她的乳峰,肖依玲顺势一个转身,两个人紧紧的拥在了一起。双唇在仰府之间,黄远笛贪婪的亲吻过来,肖依玲不拒还迎地递上去,腰枝和屁股随着黄远笛一波一波唇攻开始扭动。黄远笛一手滑向肖依玲胸部的同时,另一手已向下滑去,肖依玲猛地推开他的手:"不行,不行,这里会有人。"两个抱了好一会儿,慢慢地静下来......

    京东桃林香雪海号称六十万亩,真是无边无垠,二人在桃林里尽情说着笑着,时不时的藏着猫迷。两小时后,她们回到了车上。

    车子沿公路继续北上,穿过香雪海,左转叉进的从南向北的山谷,路一下子变窄了,好在是路面干静平整。二十多分钟,来到一处十字交叉的谷地,东西方向与南北方向的两条谷相交的地方停下了。这里叫十字谷。

    "你猜那条延山脊而走的是什么?"肖依玲的手指着对面山脊。

    "看不出,好象一条隆起的长廊。"

    "呵呵,那上面长满了里草所以你看不出,那是长城,你看从那边的山上从东到西一直下来,我们现站着一的边是关内,从那儿开始就是关外了。"她边说边环形指点着。

    "哦,这儿的长城全是大石头砌的啊"黄远笛惊讶而仔细的打量着。

    在他们的身边,是一片开阔地,地面上有几块巨大的山石,直棱直角的,是古时地震留下来的。脚下一条小河,水不太多,静静的流淌着,水中的小鱼自由地游弋着。十字交汇处也正是长城与山谷的交汇处,可以看到古城关,小河则正是破关而出。一切静静的,小河的水声和不时的鸟鸣,显得清脆悦耳。

    在巨石底部,有一棵拳头粗细的桃树,粉红的花儿似开欲开的,远远看去很耀眼,两人快步走过去。

    这棵桃树很小,最长的枝稍不足一人高,但它的枝干和树皮都显得很老。人站在那正可以全部地观察着它。

    "嗨,你看,这是什么?"黄远笛伸手牵了一下肖依玲。另一只手正指点向桃树的中心处。

    在桃树的枝丫分开处,从旁枝中生出一个小叉上。开放着十几朵桃花,初一看并没才能特别的,但一留神,可以看到:这几朵绽开的花瓣。在花瓣的腰部有一圈深深的黑色,而周围其它花朵,却正常得很。

    黄远笛把头伸进去,深深地嗅了两口:"哦,好香啊"边说边直起身。肖依玲继而探进头,她细细的闻着,那股香味并不很浓,只是香味中含着一股很特别的怪怪金属味道,她边闻边翻看花瓣的背部。

    这股香味入腹,先是纯纯地在胸中回荡,继而令腹内产生一股温热感,同时感觉头部有些发晕。

    肖依玲弯着身,细心地品味那花香,屁股便翘得高高的,长发从头的一边漫泻着。黄远笛看得心动不已,而此时的肖依玲,在久闻花香之后,体内一股燥热正冉冉上升。黄远笛双手从后边揽住了她,肖依玲半身酥软。嘤咛一声,任由黄远笛摆弄,黄远笛一只手揽住肖依玲,一只探入了她的胸部,肖依玲已感觉到一个硬梆梆的东西从后面隔衣顶向了她的私处。

    一阵小风吹过,肖依玲摆脱了他,指了一下巨石,示意黄远笛到石后去。黄远笛一下抄起了肖依玲。将她抱到巨石的后面,让黄依玲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巨石上。开始上下其手,不多久,黄依玲已是香汗淋淋,娇喘连连。随着黄远笛的手指拔弄她的嫩蒂,肖依玲兴奋的叫出了声,黄远笛略有些粗暴地玩弄着她,力道一下比一下重。黄依玲的身体,从私处开始,如同滚滚欲喷的火山,热浪一波一波地向周身扩大......年轻人的耐力总是有限度的,随着肖依玲的呻吟,黄远笛迫不急待地褪下了她的衣裤,黄衣玲圆滚而白嫩的臀部,中间的细股处暗红而温润,密密的香草滑顺而光泽,玉户处已热流奔涌--啊!黄远笛在她的尖叫声中全身贯入。随后,是暴风骤雨般的征伐突奔。他的双手肆虐地挤捏揉抓着那对欲爆的双乳,每抓一下,他的小D猛攻一次,啊啊啊......肖依玲忘情地叫着,感觉人已飘了起来......

    那是一次令肖依玲永远忘不了的野合,空寂的山谷让她尽情释放着多年压抑的肉欲。毛头的大男孩疯狂之下,双手和小D已到了摧残和强暴般的粗野,她已混然不觉。随着大男孩土狼般拚死的低吼。一股烫浪喷入了她体内的幽深之处。
[楼主]  [13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0 

第十四章 情歌----梦的日子     一切随风而逝。

    起初几天黄远笛还是小心翼翼的和她打招呼。他们偶尔聊天几句,慢慢地肖依玲有计划地和他进入一种不继不离的疏远,他没再要求过什么。只是每次上来都要问侯一声,然后各忙各的。

    接下来,肖依玲不再回应他,只是每次上网,都会去看看他的头像是灰的,还是彩色的。

    就这样,以后的日子里,肖依玲又恢复了平静。

    在十渡游的前两天,她收忽然到黄远笛的QQ留言:

    "送给你一首歌,是我作的:《梦的日子》。"后面是一个请求接收的链接。

    下载,打开:是一个动画的界面,粉色的背景中,飘落着紫红的桃花,掩映在花雪之中有间紫色的柴房,画中有远山,溪水,配着一段淙淙的水声。五秒之后,水声嘎然止住,低沉悠扬的吉他声响起,缠绵低诉的歌声传出:--

    记忆熏染着淡淡的雪香,

    那是--

    幽谷处

    你静放的纷芳。

    命运度我一万年轮回,

    我知道,

    我知道--

    你曾默默地

    默默地,

    等在我必经的路旁--

    思念载不动遥遥的迷茫,

    香雪

    却溶化着

    我少年的疯狂。

    桃花放我一万个祈求,

    再一回,

    再一回--

    你会幽幽地

    再做我美丽的新娘。

    看啊--

    那粉谢花飞的梦里,

    那蘸着松香的柴房,

    桃花依然开放;

    一万年

    小河弯弯,

    一万年

    吉他悠扬,

    你知道

    你知道---

    那是我轻轻为你

    为你一个人的歌唱,

    是我轻轻为你一个人的歌唱!!

    一个人的歌唱......

    肖依玲惊呆了,她一遍一遍的听着,回味着,词句不太工整,但曲调婉转优美,她知道,她是这首曲子唯一的听众。

    她想起,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心照不宣地疏远着,但内心中谁都是挥之不去,想到这里,鼻子发酸,泪水轻轻滑落,一丝无奈的惆怅袭让心头。
[楼主]  [14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1 

第十五章:肖依玲怀上网胎     从十渡回来后,肖依玲突然变得焦虑不安,一丝不祥的念头总不袭扰她的在心头。她的经期已过四十多天了。从年轻时开始,她的行经一直不准,时间推后十至十五天是经常的事,而这一次,推后二十多天时,她依然侥幸地等待着,同时她也怀疑自己可能会怀孕。

    下午,她打电话给妞妞:

    "喂,妞妞,你这两天有时间吗?"

    "什么事啊,月姐,这两天公司正在搞促销,还差一部分通知要发出去呢。"妞妞的真名叫孙慧,在一家化妆品公司做销售助理,平时事不多,同时职责内也有走访客户的业务权限,所以肖依玲有时愿意约她一起玩。但是公司会在节日期间搞促销,忙起来就是一阵子。

    "我想这两天,让你陪我去趟医院呢,算了,你要没时间我自己去吧。"

    "别,别,我以为是马上呢,明天行不?今天我这儿差不多就收尾了。没事,我去。"

    妞妞快人快语,何况说肖依玲要看医生,她当然不会推辞了。

    "那你明天来早上,一上班就来单位接我吧,嘻嘻。"

    "哦,臭丫头,你是不是又要跟人说,我是你的客户呀!"肖依玲声音变大了。

    "嗨,拜托大姐,小声点,你想搞死我啊。你要害我被炒,你可得养着我呀。"妞妞没好气地说。

    "好啊,要是你们老板吵了你,就上我这来啊,让你天天陪老头客户吃饭去,嘻嘻。好了不和你贫了,明天等我啊!"肖依玲挂上电话,在盘算着明天妞妞若问她,如何回答她。

    第二天妞妞和肖依玲一直去了医院,果不然,半路上妞妞又是关心,又是打听的问了一路。肖依玲告诉她:

    "妞妞,我有可能是有了。"

    "有了?什么有了呀"妞妞显然没听懂。

    "呵呵,我可能是怀孕了,我大姨妈已好久没来了。"肖依玲很平静。

    "啊,不是吧,月姐,你,你怎么会......"妞妞后边的话声音很小而神秘起来。

    "怎么不会,我也是女人啊,看你那小样儿。神叨叨的。"肖依玲笑吟吟的。

    "哦,月姐,那你打算怎么办,是男是女啊?"

    "什么呀,这不还没查那吗,我哪知是男是女呀,就算真有了,医院也不可能告诉男女啊"肖依玲觉得妞妞还是小屁孩。

    "我是说,要是真有了,你不会打算留下他吧?"

    "为什么不呢......其实我还没想好呢,先检查一下再说吧"

    快近中午的时候,检查结果出来了。阳性,肖依玲真的怀孕了。

    回来的路上,妞妞变得小心起来,象是在执行重要的保卫任务一样。逗得肖依玲想笑。

    "月姐,你为什么只叫我一人来啊"妞妞也不知自己这问合不合适。

    "那是因为拿你当死党啊。"

    "我说的不是这意思!你不会生气我打听你隐私吧"

    "呵呵,鬼丫头,我知道你想问这孩子是哪来的,是吧,妞妞,我没生气,但是我不想说出这孩子的爸爸是谁,你也不要问,好吗?"肖依玲语气变得很诚肯。

    "放心吧,肖姐,我明白的。只是人家耽心你嘛"。妞妞觉出肖依玲有点神秘了。

    "没事,我都不耽心,再说了这不还有我们妞妞帮我呢吗。"

    "你是说,过几天让我陪你来做了?"妞妞不解地问。

    "谁说我不要这孩子了,我要把她生下来,好好把他养大呢,对了,从现在起,我就委任你做孩子的干妈了。以后伺候他亲妈的事,你可责无旁贷了啊。"肖依玲半玩笑半认真地说。

    "那没的说,保证随叫随到。再不行把干爹也叫来,行不。"肖依玲一时没反应过来。停了一下才说:

    "呵,死丫头可真行啊,还没怎么着就先想着外人了呀,还是往后有靠靠再说吧,这个,先做咱俩人之间的密秘吧。"

    肖依玲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突然有了决定,如果真的有了,她要生下这个孩子。而且她打算,如果可以的话,永远不让黄远笛知道。

    "嗨,妞妞,你和我一起回家吧,帮我计划计划,好不好?"

    "好,没问题,咱可是做干妈的啊,嘻嘻!"

    车子一直开到楼下,进了家,肖依玲刚进屋,妞妞便轻轻把她按在沙发上,自己张罗着找活儿干。

    "妞妞,我这也没什么活儿,你也坐下来喝点饮料吧"肖依玲笑看着妞妞。

    "好了,我已想了一路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了,两个月以内,你要特别小心,女人怀孕初期风险比较大,等过了这一阵会稳定些。你要多吃水果,对了,不能喝咖啡了,喝白水吧;第二,多散步,定期去检查。第三,少接触吸烟的人。第四嘛。你是不是也该把公司的事早做安排,免得你生下来顾不上。其它的不急,容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肖依玲一阵感动,她已前读过一些怀孕常识的书,但已是半途而废太久了。

    "妞妞,姐姐真的谢谢你,你知道我在这没什么亲人了,我也不想让很多人知道。平时看你大手大脚的,想不到你还挺细心的呀。"

    "那是,咱是死党嘛,嗨,月姐,我真想问问你呢?"

    "什么,你说说看。"

    "感觉你好象一点也不害怕,人说女人怀孕,启初都会紧张的,可你一点也没有啊,我真是服了你。"

    "切!你以为我不紧张呀,可我紧张也不能上大街上喊去吧。"一句话,把妞妞逗得格格的笑了。
[楼主]  [15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1 

第十六章 告别大男孩时代     黄远笛的老家,陕西省宝鸡市千阳县农村,高中毕业考上北工大计算机应用专业,家中有父母和两个姐姐,他是家里的男孩儿,父亲是乡里的中学教师。母亲务农。两个姐姐,都已出嫁,大姐家嫁给临县一个搞运输的农民,二姐嫁给了同村的同学,黄远笛上大二时,二姐和二姐夫,一起般进黄家。西北农村还是个男丁意识很强的地方,所以从小黄远笛就受到家里人宠爱,没干过农村的活,人长的白白静静的,上学时,学习成绩一直很好,是个很乖巧的孩子。全家人包括两个姐夫都很喜欢他。

    小的时候在家喜欢音乐,好在家里条件在当地算是不错的,上初中时,大姐给他买了把吉他,还带了几本五线谱的书。黄远笛是一个认真而内秀的孩子,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不仅已经可以弹一手飘亮吉他,而且还和学校的音乐老师学习了不少作曲知识。上大学后,除了专业课以外,没有太大的学习压力,玩的机会也就多了起来,所以这一阶段有时他也通过同学,到酒巴,歌厅去打零工。

    黄远笛毕业后,受聘于中关村一家叫奇方达的小软件公司,从事程序计设,很快就成了核心技术人员,因为设计工作的时序性和连贯性,所以,有的时候并不忙,这样,他还是和几个不错的酒巴有来往。

    他的女朋友是同校的同学,北京人,叫陈小琳。毕业后,先后中关村在几家公司干过,后来通过关系进了一家国资公司。也就是从那时起,两个人因为工作的事,产生了矛盾,最后至一气分手。

    从恋爱到毕业,从同居,再到分手,近三年多的时间,黄远笛是个自尊而单纯的个性男孩儿,分手后,他一时没租到合试的房,便般到了远离中关村的劲松,那是原来他同学用的,后来一直闲着。

    和肖依玲认识以后,他有感于肖依玲那少妇特有的细致与善解人意,同时他醉心于她的美艳。但他对肖依玲的了解却不多,这一方面有年令差异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这个大自己十岁的女人感到年令所带来的不安;他试想过和肖依玲往下发展,但最后总是否定了。这样的事必竟不是一个人的事,而且,每次和肖依玲聊,他总会对她有敬畏之感;和肖依玲见面之后,对方的身份,地位使他更产生了敬畏和疏远的意识,而另一方面,他对肖依玲的美色和气质又有着强烈的欲望。

    所以那天云雨过后,他才一气说出了那些令肖依玲意外的有哲理的话,黄远笛也一下子觉得,和这个女的一次野合,在疯狂的相互占有与给与中,自己被她成就为真正的男人。

    他坦然地对肖依玲怀着谢意,他相信,是肖依玲美化美奂的身体和成熟丰满的女性气官,以及闲淑高雅的气质,谛造了一个真正的男人,而这一切,在他与女友那么多的交往与性爱中,真是不可想象的。

    和肖依玲在一起,使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和女人有那么多的不同。这种感觉从一开始就有,特别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完全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矫情和肤浅,肖依玲给他的是顺从中的鼓励,被征服中的崇拜,所以他相信,肖依玲虽是他生命中不可停留的过客,但她却是付予自己真正成长义意的女人。

    肖依玲走后,他在网上总是不断给她发些留言,他知道她可能不回复,但他一然坚持,他想,就算在结束的尾声里,一个男人,也要有风度。

    最后,他打算以自己作的一首歌曲送给肖依玲,算是俩人一个慨然的结束。也算是自己大男孩时代的结束。

[楼主]  [16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2 

第十七章 神秘的网友     不久,黄远笛又注册了一个QQ号,那个和肖依玲的号码,在她发完歌以后,就不想在用了,也不想在有人打扰,他甚至删除了原记录。

    晚上,从蓝雪酒巴回来,已是十二点多了,近来他去酒巴,玩的很短,有时弹唱几首曲子之后就不再停留。

    他打开电脑,在他的新QQ上还没有朋友,他随意地进入大厅里--《网络情缘》,他新的网名叫:梦的日子。用发给肖依玲歌曲名起的。他闲逛了一会,忽然,好友框里的提醒器"嘟嘟"地叫起来,他赶紧去看:咦,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好友框多了个头象啊。没有名子,只有头像在不停地晃动。他打开一看:"我知道你是谁,信吗?"

    "哦,我们聊过吗?"

    "当然没有,我找你好久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的新号啊?你是谁,你是怎么加入我的好友的啊?"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要知道是你,就行了。"黄远笛觉得生气。网上无名骚扰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但一对一的却很少,那种东西大多是用软件群发的。黄远笛对此当然比别人清楚,所以他觉得生气。

    "呵呵,那你说说我是谁?"黄远笛要试试对方。

    "好的,你不说我也要说的,免得你不相信。"对方象很有把握的样子。"

    "你今年二十三岁,属猴的。对吗?"

    "是的,但这不算什么密秘啊,我好多同学同事都知道。"

    "那我就不说你的一般情况了,我说点关于你的事吧。"

    "好啊?请便吧"

    "你有一个没人知道,也没人相信的密秘,对吗?"黄远笛立刻警觉起来。因为他相信对方绝不可能是肖依玲,而这个密秘却只和她一人说过。

    "你不必多猜,我们没聊过,也没见过。"

    "我有什么样的密秘?"

    "你的手在没人的情况下,打不了6,对吧"

    "你是谁?你为什么知道?"黄远笛差点喊出来。

    对方沉默不语。

    "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从现在开始就不再理你,也不会听你说话。"黄远笛发狠的说着。

    "你不必生气,你也左右不了这些,你只有听我的,你不信,我可以试给你看。"

    "呵呵,那我到要看看了,来吧,你说如何试?"

    "从现在开始,一天内你的手可以随意击打6键,只一天,现在是12:56,明天晚上的现在,你将再恢复不能打6的状态。你玩吧,我下了。"对方说完,消失了,他的头象变成了灰色。黄远笛感到一头的迷茫。

    他开始检查对方的资料,而在对方的资料栏中,除去号码,其它全是空的,而IP地址栏也是隐藏的。

    在搞电脑的人手中一般都有会有很多的实用小程序,这些程序有的是自己做的,有的是朋友之间通用的。而黄远笛正是朋友中,制做和收集这些实用小程序最多的。他迅速打开自己的工具文件。打开一款功能强大的地址侦察软件,把对方的QQ号码输进去。程序快速地运转,结果:"无IP地址可提供!"黄远笛,再次反复地试,结果全一样。而忙乱中他发现,自己已恢复了对6键的正常使用!他反复地又试了半天,果然是百发百中。

    黄远笛赌气的关上电脑,点燃一支烟,靠在椅子上,努力地思考起来。

    从他证实自己遇上这个奇怪的现象到现在,已有一年多了,他几乎没和别人说过,有几次不经意地说了,对方也没当回事,而真正知道此事的,只有肖依玲,但肖依玲绝对没有如此神奇的力量。哦,好象小琳也知道,但她并没在意,还取笑自己神经。小琳是他的前女朋友。对了,出现这种现象的电脑就是小琳那的那一台,是他们合买的,问题会不会是在那一台上呢,另外,这个神秘的人,可以从网上控制自己,但离开网络是不是还可以呢,他现在已想不起第一次出现这种现象时,自己是否在线上。

    黄远笛始终是个胆大而心细的人,他知道自己一时还搞不清这是怎么回事,但他不会轻易放弃,何况就目前情况而言,他已是避无可避的。心动之下,他拿起了手机。

    "喂,是陈小琳吗?"

    "哦,是我,你是阿笛,你好吗,有什么事吗?"陈小琳的声音还是那么娇脆。

    "是的,我,我有点事找你,你休息了吗?"他有些不知如何说好了。

    "这么晚了,谁象你啊,整天夜猫似的,你有什么事找我?"陈小琳嘴上说的硬,但话里还是留了活口。

    "我电话里说不清,想问你,我要去你那方便吗?"黄远笛已多少习惯了和陈小琳客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走也是你要走,人家也没轰你,你要来就早点吧,大半夜的了,哦路上你小心啊。"

    黄远笛不再说什么,迅速地走出房子,径直来到路边。晚上的车很好走,大约二十多分钟,黄远笛到了中关村东侧的联想园小区。

    门开了,小琳穿着睡衣迎上来。黄远笛,人还没进屋,陈小琳一下子扑上来,紧紧地抱住了他:"讨厌,你这猪,说不理就不理人家了。"说完哭了起来。

    黄远笛赶紧走进屋里,坐在床边,他慢慢地扶起陈小琳。

    "好,好,你别哭,我到这来真的有事。"

    "什么事,没事你就不回了吗?"陈小琳刚刚留心到黄远笛匆匆行色中的一脸凝重。

    "你还记得以前,我和你说过,在无人的时候我的手打不出6字键的事吗?"

    "记得啊,可是后来也没听你再说过啊,怎么了,又犯了?"陈小琳显然所知不多。

    黄远笛起身走向电脑,电脑还开着,陈小琳刚才还用,他抄起鼠标,急切地翻起来。陈小琳肖无声地来到他身后,从后边搂向他的肩膀。黄远笛顾不上摆脱她,任由陈小琳把全身贴在他的背上。
[楼主]  [17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3 

第十八章 小楼一夜     黄远笛找了半天,在这台电脑里找到了记忆中最早自己发现那个现象时正操做的文件。是一个文本文件,但他除此却一无所获。他用这台电脑上上的软件又重解了几遍,结果还是查不到那个IP地址,同时在这里他依然可以自如的输入6字。小琳幽幽的看着他,表现出以往少有的柔情。黄远笛打开QQ。那头像依然是灰色的,打开对话框快速地键入着:"孙子,我不怕你,不信你的鬼话,现在还是24小是以内,你的话根本不灵,见你的鬼去吧!"然后,他关了机。靠在椅子上不知做什么的。

    这时陈小琳递过一杯橙汁:"阿笛,你怎么了,进屋也不理我,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吗?"

    黄远笛这才回过神来,注示着陈小琳,她穿了一件杏黄色睡衣,宽宽松松的,白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屋内很显眼,半裸的双乳可能是刚才在黄远笛有背上揉蹭的缘故,已直直地耸起,这个身材小巧的女孩,曾经和自己有过三年的恋情,而今,他的心里已不在有她,想及此,看着穿着睡衣的陈小琳,黄远笛感到有些不妥。

    他急忙正了一下身体,平静地问:"近来你好吗,新单位不错吧?"

    "也没什么了,单位的事不紧不慢的,到是挺养人的。"

    "哦,你谈朋友了吧。"黄远笛慢无边际的一句。

    "嗯。没谈多久,还不算正式的男朋友呢,刚才他在这儿,你打电话前走的。"陈小琳顺着眼,低低地说着。

    黄远笛一听,心中痒痒地有些不是滋味,这个女孩曾全部属于他,但是他却不能再回来。男人就是这样,他不能原谅她,却也不能听她说起有男朋友而没有醋意。

    "哦,谢谢你,打扰了,我该走了。"黄远笛感觉到不自然。

    "阿笛,"陈小琳放大了声音,"你别走,好吗?"

    "我知道,是我说不好,我不应该那么伤你,你就不念我们多年的感情吗?我们四年的感情难道抵不上我对你的几句气话伤害吗,如果你觉得四年来,和我在一起是错误的,那我真的无话可说,阿笛,告诉我,你怎么看待我们的过去?"黄远笛对陈小琳的情绪变化没太多的准备,同时她所问的话,对他也产中生震动。

    "小琳,我也不知怎么说,这些日子我也想过我们的过去,我们所有的矛盾集中于我想做的,和你希望做的相冲突。同时,回想这几年,你我之间,有你的任情和我的无奈,但也同样有你对我的感情......"小琳不免心头发热。

    "阿笛,我错了,我不该免强你做不想做的事,我进了新单位,一天天无所事事,才想到你的想法是对的。一个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是最快乐的,一个女人看到自己的老公快乐才是快乐的,我懂了。"陈小琳娓娓轻吐。在黄远笛看来,近一年的分离,他们两个人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想到此,他又想起肖依玲,心中一股说不清的滋味。他一声轻叹,拿出了一棵烟,慢慢点上。陈小琳小鸟般地偎入他怀中。

    人在感情的戏剧中往往是脆弱的,黄远笛当初心中怀着无数气愤离开陈小琳,满脑子都是恨意和失望,而眼前,这个往日的野蛮女友,变成乖巧可人的小猫儿。

    黄远笛轻抚了一下她的头发,而孙小琳,双手已紧紧地抓住了黄远笛两肩。一股温香传入黄远笛的鼻中。他的手已伸向了她的身上。

    陈小琳把头埋在她的怀里,任由他的手在她娇嫩的妙处游弄着。黄远笛拉起小琳的手,放在自己的小D上,小琳顺应地开始抚弄着。小琳的私处很快香液初沁,嘴里发出了细细地低吟。手已探入了黄远笛的衣内。和肖依玲相比,陈小玲是那种娇小可人的一类,乳房大小在可握之间,乳头小小的,常态下半隐在乳晕里,一经拨弄,婷婷玉立,弹性极强。

    黄远笛将陈小琳上半身拉到腋下,抬起她娇小而圆滚的屁股,掀起她的睡衣,淡淡的壁灯下,象洁白的月亮,黄远笛一望之下,豪情四起,他起身举起已半志昂扬的小D,直直的插进去,陈小琳先是嘤咛一声,随着他的抽插勾挑已声声相连。黄远笛一只手绕过去,直取她的乳房,小女人的乳房在向下姿态下,加上男人猛烈冲击,变得格外的立体而可握。

    在陈小琳叫声的加剧中,黄远笛的另一手横向了她的阴部,食指随小D的抽插,左右拔弄着陈小琳嫩芽尖般的阴蒂。陈小琳的身子剧烈地打着挺儿,叫声已极至到哭腔。在黄远笛的奋力中,她的阴户发出强烈的痉挛,一声长叫,陈小琳的身子瘫软在床上。她慢慢翻身,脸紧贴着床,顺着娇眉,无力地对黄远笛说:"亲爱的,我好了。给!"说着卡开了双腿,阴部努力上举着,她知道黄远笛还在亢奋中,黄远笛一抹脸上的汗,憨笑一声,欺身而上,深深地插向她的阴户......一顿狂冲之下,黄远笛发出最后渲泻。
[楼主]  [18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4 

第十九章 同舟共济 黄远笛和陈小琳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外面下起大雨,陈小琳抬头看着窗外说:“老公,你累吗?”‘哦,有一点,没什么大事。”他的累不仅是昨晚和小琳做的,还有一方面是网上神秘人的事。“我们单位很松,去不去都行,你可以休息一天吗,我来陪你,好吗?”。想了一下,黄远笛说:“好吧,不过我要打个电话过去。”“太好了!今天我给你做饭,让你好好歇歇。”小琳欢快的象一只小鸟一样。 “亲爱的,昨天你来说什么打“6”的事,怎么样了?” “哦,也没什么。我也搞清,过两天看看吧” 陈小琳在黄远笛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我们就这样躺着聊会吧。” 黄远笛以打通了电话: “小刘,你好,我是黄远笛,今天我有一节程序弄了半夜,要连续搞完,所以我不过去了,你和王总说一声,另外,前天无锡发过来的邮件,你帮我转过来,哦,好的,拜!”。 “亲爱的,你说的是什么程序啊?”小琳不解地问。 “嘻嘻,程序呀,就是,就是搞你啊!”黄远笛地阵坏笑,手已伸到小琳的裤内。 “啊!你真流氓啊,你变的这么色了。”她边说边打着他。 黄远笛的手在陈小琳的身上,动了两下,停了下来。 “小琳,你说你有男朋友了?”他忽然想起来。 陈小琳怔了一下:“嗯,还没确定呢?” “这段时间,你和别的男人上过床吗?” 小琳迟疑了一下说:“嗯,有过。” 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黄远笛用手扳过小琳的双肩:“小琳,这没什么,那时我们已分手,你也没什么错,你不要放在心上。” “你真的不在乎?” “我怎么会不在乎,只是我想,丢钱和抢钱是两回事,如果说在乎,应该是我们以后怎样才能相处的更好,让彼此都不会有其它想法。”黄远笛平静地说。 “那,那你,有过和别的女孩吗?” “嗯,有过。” “那你告诉我她什么样行吗?” “你看你,小器样,好了,我只告诉你,那是我们都曾经历的非常的一段,现在重要的是我们互为唯一,对吗?” “好吧。”陈小琳乖巧地应着。 两人起床后,小琳去买菜,黄远笛打开了电脑。 他昨天在QQ的留言还在,那个神秘的家伙,并没上线。黄远笛望着屏幕,静静地想着什么。 突然,他起身抓起手机向外走去。 陈小琳出去,先去超市为黄远笛买了一大包日用品,买了鲜菜和生肉,还弄了一条鱼回来,小时候妈妈在外地,她和爸爸在一起,所以她会做一手不错的饭菜,这在当今的女孩中是难得的。 陈小琳刚到门口, 黄远笛气喘嘘嘘地跑了上来。 “怎么了,你不是在家吗?” “哦,没事,我刚才回了一趟劲松。走,进屋。” 陈小琳边和黄远笛说话边弄饭,黄远笛回劲松是为了取笔记本和他那边台式机的硬盘。 黄远笛想:我用自己的QQ,对方若在线。肯定能知道。而现在查不出对方的IP,那很有可能,对我的IP对方也能控制。他在盘算着对策。 白天他把自己在网上遇到的怪事,和陈小琳说一遍,他力求把问题简化成不确定或不明白怎么回事,为的是让陈小琳,不要有太多的恐怖感,其中有些细节和自己的推测省了过去。陈小琳是个外向而机灵的女孩,她从而黄远笛昨天半夜来访中,看出黄远笛有事,只是两个人关系一夜回暖,她没顾的上多想,黄远笛把事情向她讲出来,让她感觉两个人关系在进一步融合中,她也感觉到黄远笛把问题故意淡化了。心里一份感激的同时,对黄远笛又多了一份耽心。 晚饭后,黄远笛加上网线,把自己有硬盘换上去。笔记本和台式电脑同时打开,他用小琳的QQ号在搜索神秘客的号。 在对方的资料中,除QQ号外。所有栏目全是空的。和他查过的一样。而陈小琳在看着黄远笛与神秘客昨天的记录,她们脸色变得紧张起来,黄远笛台头之际,看到了这情景,忙起来扶向她的双肩:“宝贝,别怕!”陈小琳转身抱住黄远笛“怎么会这样,会不会是有人开你玩笑啊?这段时间,你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啊?”黄远笛拍拍她的肩膀:“没有,什么也没有,你别怕,你看我什么都不怕呢。” 陈小琳正起身子,望着黄远笛,“阿笛,你不要有什么事啊,只要你不怕,我就不怕。但你不要瞒我啊,让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 黄远笛心头一热弯腰深深地吻向陈小琳。
[楼主]  [19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14 

第二十章 午夜交锋     大约晚上十二点,黄远笛再次打开QQ,好友框里的神秘人已在线上,"嘟嘟......"

    "你好,梦的日子,你来了。"

    "是啊,你好象只在晚上12:00才上线,是吧"

    对方不置可否。

    "不好意思,昨晚我留言骂了你,可你知道,我真的是不知所措,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啊。"

    "嘿嘿,没关系,我不怪你。"

    "那你找我做什么呢?"

    "你记不记得,我给你留言的第一句话是:我知道你是谁?对不对?"

    "对,那是怎么知道的?"

    "两年前,你在校期间,曾经编写过一套《流体电子计量纠偏程序》对吗,你得到了三万元企业赞助奖金,对吗?"

    "是的。"

    "我们是那个时候认识你的,或者说从那个时候开始了解你的。"

    "哦,那我打不了6字的事与你们有关吗?"

    "是的。"

    "那是为什么?"

    "其实什么也不为,我们只是想看看你对此的反应,事实上这件事你只对一个人说过。"

    黄远笛大脑迅速地转动:对方所说的一个人,一定肖依玲,因为从目前情况看对方对他的操控只局限于网上。而旁边的陈小琳则误认为这个人说的是她。

    "那又如何?"

    "那证明你是一个理智而独立思考的人,同时你也是一个接受现实的人。"

    "为什么是6呢?"

    "这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只是随便选的一个数字,如果是一个其它常用键,可以会让你工作无法进行,所以我们选取择了一个数字,而这个6和我们多少有关系,所以习惯地选了6。"

    "你可以解释,你说的‘我们'指谁吗?"

    对方似乎沉默了。

    黄远笛有陈小琳陪着,把心态放得极为平静,这反而让他没有了恐惧。对方夸他是一个独立思考的人,又让他有了勇敢面对的意识。看到黄远笛从容不迫的样子。陈小琳紧张的心也慢慢松驰下来。

    "你知道九大行星吗?"

    "知道:水,金,地,火,木,土,天,海,冥"

    "对,排在第六的是土星。这是与我们有关系的一颗行星"

    "你们是地球之外????"

    "当然,土星对于我们为说,就象地球对于你们一样。"

    "可地球的卡西尼号探测器,证明土星上没有液态水,也没有生命啊?"

    "呵呵,那是你们的进化进程要比土星人慢的多。我们的生命结构已进化为细胞结构和光电能量结构两部分。我们体内的光电结构相于人类的吸收系统与消化系统。哦,你不要问的太多了。"

    "那按你刚才的意思,我可以正常用6键了?"

    "是的。"

    "你刚才说我上大学时编的程序怎么回事?"

    "我们的星球距太阳的距离是地球与了距离的两倍多,而我们生命存在形式采用的是热能和火能,火山与土震(土星上的地震)加上太阳的光能是我们的主要能量来源,这些能源的采集,主要靠的是程序的演算,而当年你的程序,正是我们某一程序的一部分。"

    "发现你就象你们发现海豚智商不低一人类一样。你们不也有很多人感兴趣吗?"

    黄远笛听了,心里不觉的又气又笑:我是你爷爷,你才是海豚呢!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个以后再说,到时我们会找你。"

    "那你上来不是不找我聊天吧?"

    "不,就是聊天,你没有兴趣吗?"

    "我哪谈的上兴趣不趣兴,还不是你们逼我吗?"

    对方语顿了一会。

    "我们在地球本来是有别的任务,对于你是偶然发现的,不过我们并无恶意。你可知道,在任何一个星球的社会中,都是有多种力量参与和主宰的,就象地球上,不仅有人类,还有自然,还有人类以外的其它在力量,而我们只是没有恶意来客,就算在地球上的来客中也是分善恶两类的,比如说,几年前同时认识你的,也不仅是我们。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黄远明明白了,但他还是要如此戏虐地回答。

    "哦?对了,你说以后有事找我,如果到时我不按你们说的去做,会如何,你们会伤害我吗?"黄远胆边输入边看了一眼身边的陈小琳。

    "伤害?那我们不会的,不过,我们可以以我们的力量对你予以惩戒。"

    "比如???"

    "呵呵,比如我们可以,让你永远动不了电脑,当然我们不希望如此。你记住,刚才我说过;注意你的不单是我们,而我们却是善意的?"

    "呵呵,那我都不知把你们当朋友,还是当敌人了。"

    "呵呵......"

    对方一笑之后,下了,头像变为灰色。
[楼主]  [20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32 

第二十一章 小琳的高招     几分钟的网上交谈,可能是由于启初的紧张,让两感觉过了很长的时间。神秘人说下就下,把疑虑丢给了他们两个人。

    "他们为什么找上我呢?我有什么特殊啊"黄远笛看着陈小琳;

    "不是说因为你的那个程序吗?噢,对了他不是说还有其它的什么力量存在吗,好象其它的不是好人啊。"陈小琳觉得谈及人类以外的事,代词的使用真的不方便了。

    "这个外星人比我们发达,要是用一般的知识和理论,我们肯定不行。"黄远笛在分析着。

    "总之,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不是。"他看着陈小琳。

    "那我们能做什么呢?"

    "我总想,除了他说的程序以外,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不同。"

    "这得问你自己啊"陈小琳回答。

    "人最不了解的往往是自己,要说我与别人有什么不同,还是得问你。"他半玩笑地说着。

    小琳脸上有些发红:"计厌,我知道的还不也是那么多啊。"

    小琳的话好象给了黄远笛启发,他眉头一聚冲着陈小琳说:

    "嗨,宝贝,你看,我刚才说用知识和技术,我们肯定比不了他们,所以这条路走不通,我在想,会不会我的身体某些地方与别人不同呢。"黄远笛的话得很认真的。

    "哦,这也说不定,有特殊的只是我们不知道呢。"陈小琳红着脸。

    "不如,我们就在我身上好好找找,是不是?"

    "好,我来给你找。"

    "呵呵,也只能靠你了,我又不能自己看全身。"黄远笛边说边腿下衣裤。陈小玲把屋里的灯全部打开,又返身下床,找来旅行用的聚光手电。

    "呵呵,我怎么感觉,宝贝今晚象一个流氓的盗墓贼啊?"

    "你讨厌啊,躺下!"陈小琳娇嗔着......小琳怕睡衣挡光线,身上已是个精光,骑在黄远笛身上,黄远笛平躺下,小琳左手举着手电筒,右手四指并拢,一块一块地细细的查看着。从双肩到两腋,从前胸到肚脐,再往下到了小D处,小琳轻轻地扶起他的小D,在阴毛和阴根部一点点的看,然后又转到腿上。

    "翻过去!"小琳命令着,黄远笛边翻身,边问:"有什么发现。"

    "还没有。"小琳在后边一然如故的查找一遍,最后连脚底也看了。

    小琳感觉失望。

    "你身上也没什么呀,不过是有几个痦子。"

    "那痦子有无特别之处"

    "没有,来,我在看看头吧"小琳挺直了身子。

    "哦,你头上两个旋呀。"小琳说。

    "一个旋横,两个旋硬,仨旋打架不要命。也不新鲜啊"黄远笛背出了小时的顺口溜。

    "来,再看看你的手纹?"小琳拉起黄远笛的手。

    "哦,你左手一个斗,右手三个斗,嘻嘻,"小琳笑着。

    黄远笛的双手,手纹显得极细,三条主线,旁枝多生,在掌心下部,有两条明显的横纹,他自己也端祥着:"这也没什么呀,人说手纹只代表身体的健康状态。"

    从开始到结束,什么也看不出来,两人有些沮丧。小琳不甘心的说,老公你站起来,我看看你的身体比例,有不什么特点。黄远笛听从的站起,在床上慢慢的转了两圈。

    "怎么样"

    "也没什么呀,就是胳膊长点。这也算什么特点啊。"小琳紧盯着他。

    "咦,会不会在......"小琳脸微红,指了指他的小D。

    "你不是看了吗?呵呵"黄远笛笑了。

    "讨厌,人家是说它,它,大了的时候。"小琳志间变得极低。

    "哦,我还真没想到,高,实是高!"。

    小琳低下头去,用小手轻轻地抚弄起来,小琳一直裸着身子,刚才双乳不时地触到黄远笛的身体,他早有了感应,只是因为全神贯注于查找结果,所以小D暂处于半举不举状态,经小琳一碰,很快的扬起,黄远笛克制着,小琳打开电筒,仔细的看看,黄远笛的小D,直挺挺地斜指着,和身体形成了一个倒钩,娇小的小琳,知道它的厉害,这家伙不仅常常是把她的妙处撑的涨涨的,而且直入她的小腹深处,小琳有时对它甚至有一种恐惧。

    她仔细的打量着,也没什么,只是这家伙是歪的,它斜向上,而且略向右侧歪着,一个极其骄傲的家伙。

    两个人坐下来,小琳双腿收放之间,黄远笛看到,她的妙处已是玉露浸浸了。

    "呵呵,你没查出我,我到查出你来了。"黄远笛坏笑着。

    "怎么。"小琳一时摸不清头绪。

    "呵呵"黄远笛一指已轻点到了她的隐处。

    "讨厌你。"小琳恍然大悟,羞色难当。

    有人说,女人的性美,在于羞色之美,陈小琳刚才裸着身子在黄远笛身上蹭来蹭去,缘于两人都专注别的事情,并没觉出扭捏,而此时的她,一见自己下身竟不知不觉中流出水,还被黄远笛看到,一下子羞得受不了,从脸到脖子,粉红个透。

    她的娇羞之色显然更加刺激了黄远笛,他猛然推倒了小琳,跨步上身,对着她的妙户,直插进去,迅速地抽插起来,小琳的娇哼声象是早已难耐之中,随之而起,黄远愈猛插,她的叫声愈尖......

    忽然,黄远笛,停了下来,他抽出小D,看看它,又看看已流水落花的小琳。俯身趴到小琳的林上,对她的耳朵:

    "宝贝,我们边玩边说说话吧,你把它进去后的感受说出来,好吗?"

    "讨厌,你哪学的花样!"

    "哦,不是了,我是想知道,以你的感受,也许我的小D有什么神奇呢。"

    黄远笛用力一送,肚子贴上去,并不再抽:"宝贝,什么感觉"

    "大,大的,好涨......"小琳不敢抬头。

    "到什么地方了"

    "这儿"小琳轻指小腹肚脐下一点的地方。

    "还有什么?"

    "涨涨的,你一动有些酥酥的。"小琳已羞的差了音。

    黄远笛连续的动起来,小琳的叫声也密了起。

    做了一会儿,黄远笛拔出看看,小D并没什么,只是通体充血颜色加重,紫色的。而此时的小琳,象是正在追逐爬坡之中,黄远笛一抽出,心中立即笼上一种难掩的失重感,情绪欲迅速走下坡,这时黄远笛在没有新发现的情况下,又一次插入。

    他不停的动着,而小琳则象被从一个正在下滑的低位,重新拉高,好在他这一次时间比刚才长,当黄远笛欲再次抽出时,小琳突然一声尖叫;"老公,不要,不要......快。快......啊,啊,啊----"黄远笛终于没停下,在小琳哭腔呻吟的刺激下,斗志倍增,一阵疾风暴雨,在把陈小琳送上彩云之巅,他也是铁流奔放......

[楼主]  [21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34 

第二十二章 肖依玲的产前准备     自从确诊怀孕以后,肖依玲每天关注着腹部的变化。从表面上看肚子并没太大人变化,只有自己晚上伸手抚摸时才会有微微隆起的感觉。但她注意到自己近来饭量再增大,每当肚子有饥饿感,她会嫣然一笑,知道是孩子分享了她的营养。

    快下班时,她把黎明雪叫到办公室。

    "小雪,我记得你家是佳木斯的,是吧?"肖依玲笑吟吟的。

    "是的,肖总。"

    "哦,现在快下班了,你不必叫我肖总。

    "是,肖总,不。肖姐。"黎明雪有些不适应。

    "我们聊一会,呆会下班陪我吃饭去吧。"

    "嗯。"

    黎明雪和肖依玲的关系一直很近,只是提升总办主任后,客套话多了进来。时间一久,黎明雪对肖依玲反而敬畏越来越多了。肖依玲现在想起来,有半年多没约她吃饭了。而黎明雪,近来也觉得这位老板和自己在疏远。所以肖依玲一说出晚上一起吃饭,她心中不免一热。

    "肖姐,我那还有一份给二部的邮件没发完,我先去发,他们等着急用,发完了我来找你吧。"

    "好,你先去吧!"

    黎明雪从肖依玲办分室出来,在走道上迅速地拔打着电话:

    "喂,您好,我找一下......喂,你好,我是小黎,今天下班临时有事,老板找我,所以我不能去了。下次再约,好吗?"

    "哦,是真的啊,为什么骗你呀,好了,我不和你说了,我还要出去呢。"不等对方回话。她已挂了。

    肖依玲和黎明雪来到四环外的生态园饭店。小雪注意到,肖总并没开车。

    "小雪,我们俩有好久不一起吃饭了。这段时间公司的事我是能妥就妥,让你受累了。"肖依玲讲的是心里话。

    "肖姐,这没什么,我挺喜欢做事的,只怕是做不好呢。"

    "没有,你做的很好,我非常满意的。小雪,你知道,如果不是在公司里上上级关系,我们一定是好朋友,好姐妹,你知道妞妞吧?"

    "嗯。知道。"小雪看着她。

    "我想,如果她也是我们公司的,那我可能就没朋友了。"言语间,有些无奈。

    "肖姐,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也理解,你这么一说,让我很感动。"

    菜上来了,她们边吃边聊。

    "我找你来,有两件事:一,近期你物色一个人选,把你手头常规事务性的事,能交出的全交出来,你只责任审批和管理就行;二,你抽出精力后:侧重公司整体业务的管理;从现在起你是我的助理,职别为副总经理,准备好以后,你搬到我旁边的办公室办公;我这儿有一份前两天让财务部列出的一部分应收应付的审批科目,以后你可以全权审批,其余的项目你也一样有牵头管理责任,只是审批程序是由你找我商议。另外,,回头我给你一份我做的公司发展总体规划,你在那个文件的框架下,着手下一阶段的项目发展规划,然后报给我。对了,我知道你我工商管理专业的,你可以把你的想法全部融汇其中,只要是在总体规划内的你可以自由发挥和创新。"

    黎明雪感到这一变化很突然。半天不知说什么好。

    "肖姐,我一点准备都没有,我就怕干不好呢"小雪的脸红红的。

    "不会的,我信任你,你就干吧,你先下发通知,等各部人员回来,我再重新宣布一下任命。"

    小雪本想再问点什么,但又不知如何说好。

    肖依玲笑看着她"小雪,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我告诉你好了,一是公司下一步发展,我有想法,但却没有具体方案,需要你的思路,二呢,我要做妈妈了。"说着她手指指并不明显的肚子。

    小雪听到第二条眼晴瞪大了:

    "肖姐,你说你有宝宝了,是吗?一点也看啊"她不知下边说什么。

    "是啊,确切的说,是我要做单身妈妈了,怎么,你不愿帮我啊。"

    "不是。不是,我当然愿意,只是太突然了。"小雪冰雪聪明,一听肖依玲说单身身妈妈,就明白里面有隐情,所以也不再多问。

    "这件事,公司里只有你知道,先替姐姐保秘啊"肖依玲说。

    "近期我会象往常一样来公司,只是过一段就一交给你了。"肖依玲的打算是,等肚子一明显,就不再来公司了,把该做的公务,全移至家中。

    从饭店出来,小雪送肖依玲回了家。
[楼主]  [22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36 

第二十三章 小保姆     自从肖依玲怀孕后,妞妞算了忙起来了,每周多数晚上下班,都会过来,也没什么活,就是陪着肖依玲。周末就更是这样了。肖依玲觉得过意不去,总是劝她,不必如此,而妞妞却总是一副认真样子:"嗨,我可不想做个无功受禄的干妈啊。"

    黎明雪刚从肖依玲这儿走了没多久,电话响了,是妞妞打来的:

    "月姐,一会我就过去,今天我可是不白去啊!"妞妞喜形于色的说着。

    "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事,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只是打电话看看你回来没有。"挂了。

    十多分钟后,门玲响了。是妞妞了。妞妞刚开门,看着肖依玲说:"哦,再过些日子,你就要授衔当将军了,这门就不用你开了,免得把门挤坏了。嘻嘻!"。在妞妞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中等个,大眼晴,挺苗条的,大二十出头,穿戴挺利落,就是衣服颜色搭配不大协调。女孩进门来,冲肖依玲怯怯一笑:"老板好,不,大姐好!"妞妞回头对她说:"不是说好了吗,不许说老板好,叫姐姐,不是大姐啊!"那女孩听了连连点头。

    肖依玲把人让进屋,已猜出八九分,一定是妞妞为自己请了保姆。没想到这么快。

    妞妞指着女孩介绍:她是贵州的,姓邢,叫邢娟,小名娟子,来北京有一年了,一直做保姆,特有眼力劲儿。干得挺不错的。上周他在的那家干满期了,正好我就给你找过来了,你看看,行不行,不行再换。

    "哦,这个姐姐姓肖,是我的姐们,你就叫她姐姐就行了。,只姐姐一个人住,这里活儿不多,姐姐有喜了,唉,有喜就是要生孩子,懂吧?""懂懂!"

    "哦,姐姐现在肚了还不大,以后会大的,你只管收拾家务,以后照好姐姐就行了,有好多东西,她不能吃,以后我一点点告诉你,你记着就行了,包吃住,一个月800元,比你原来那给的多,记信不许带外人来,对了,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别问,记下了吗?"

    "记住了。"女孩子点点头。肖依玲听这着妞妞粗粗拉拉的话。又好笑,又高兴。

    "好了,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我这人事儿不多,有什么事,你多言语,拿这儿当家。"

    妞妞带女孩进卧室了,肖依玲从后边打亮着女孩,心里挺满意的。

    一会,妞妞出来了。

    "怎么样,还行吧?"

    "嗯,挺好的。"

    "那是,咱是谁啊"

    "你是从哪找来的"

    "嗨,我们写字楼有个大姐,物业搞卫生的,有一天我上班去早了,她和我说话,三说两说,就绕这事上了,她说她有一个亲戚做保姆,这几天就到期了,我就仔细问了问。这不昨天我还让那人带我先去看看了,我一看还行,今儿这不就来了。"

    傍晚时分,妞妞进厨房,向娟子交待东西的放处,同时说了好多关于肖依玲饮食该注意的细节。饭后,妞妞起身要走,肖依玲客气地说"妞妞,谢谢你啊,要不明天我请你吃饭!"

    "算了吧,跟你一起,这不行那不行的,吃什么也吃不好,还是等你满刑再吧,嘻嘻"。

    晚上,肖依玲坐在客厅里,把娟子叫过来,让她坐下。

    "家里一直只我一人,你陪我聊会吧"

    "嗯。"

    "你多大啊"

    "二十一岁。"

    "家是贵州什么地方的?"

    "六盘水的。"

    "哦,你上过学吗,"

    "上过,我上过初中"

    "哦,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哦......还有,有爸爸妈妈,一个弟弟。"娟子有些不自然。

    "哦,你家人口也不多的啊?"肖依玲发现刚才她说话不自然,心想可能是自己问的不合适。

    "你在北京做过几家了?"

    "一家,他们家是做建材生意的,有一个女儿,大人总忙,所以让我陪他们的女儿。"

    "哦,那还真不错啊。"

    "感觉,我这里行吗?"

    "挺好的,我不怕干活的,可这里和上一家好象都活儿不多。"

    "哦,以后我可能身了不方便,那时会多麻烦你的。"

    "没事,没事,我不怕的。"

    "姐姐,我会伺侯孕妇的。"

    "哦?为什么?"

    "哦,我,我生过孩子。"

    "啊......"肖依玲感到吃惊,一直以为她是小姑娘呢。

    "你的孩子多大啊,你怎么一个人出来啊?"肖依玲关切而小心地问。

    "......孩子死了,是个男孩儿,要不有三岁了。"娟子神情暗然,泪水在打转,但并没滴一下来。

    "对不起,娟子,我没想到是这样,要知道这样我就不问你了。"

    "没事,姐,我们那和城里不一样,结婚都早,孩子是病死的。"

    肖依玲望着这个十六七岁就做过母亲,又失去孩子的女孩,心中很是同情。

    "好了,别伤心,娟子。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和我说,我会尽量帮你,好吗。"

    娟子擦了一下泪水,机械地点点头。

    "好了,我去里屋了,你若不困,遥控器在这儿,你看会电视吧。"

    肖依玲起身向卧室走去。
[楼主]  [23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39 

第二十四章 算命     黄远笛不久把劲松的东西重新搬了回来。和陈小琳过起了同居的日子。他告诉小琳:关于网上神秘客的事千万不要对任何人说出去。

    已经一连好几天,没遇上神秘客了。起初他们俩还是每晚都上网等他的出现,后来,就不再那么专注了。

    晚上他和小琳一起进了QQ游戏厅,和人玩升级,两人专挑对门坐,这样玩起来,是赢多输少,搞的对手非常郁闷。正玩的开心。提醒器响了。

    两个人立即从游戏厅退了出来。

    "你好,朋友,好久不见了?"

    "是啊,你一直没上啊。以为你不再找我了呢?"

    "呵呵,不是了,这几天我们有我们的事。对了,上次聊完,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恢复了你对6的使用,你知道吗?"

    "哦,是吗,好象是吧,不过我没留心。"

    "不会错的,这么些天,你不可能没动过那个键。"

    "今天是聊天,还是特意找我?"黄远笛早已放松自如了。

    "没什么大事,还是聊天吧不过今天聊不了太久。"

    "哦,没时间?"

    "是的,你可以查一查,近来地还应上地震很多的。中国的青海的德令哈,土耳奇的宾格尔,还有阿尔巴尼亚......"

    "你们来地球主要是察看地震吗?"

    "是的,这是主要目的。"

    "这不会是你们干的吧?"

    "哪里,如果我们可以的话,就不用来地球了。我们只是汲取地震能源,目前人类还无此能力。"

    "哦,这样啊。"黄远笛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唐突了。

    "对了,你们认为我上学时编的那个程序很特别吗,我是说比别的地球人?"这几天黄远笛曾找出来那个程序看过,只是没什么发现。

    "上次说过了,是其中一部分和我们的相同,不过,就水平而言,你还与其他地球人相比还是超出的,你不是也得奖了吗?"

    "哦,我要走了,这次来,是想告诉你,除了我们以外,还会有别的"人"找你,他们是恶的,你要小心?以后,我有事会给你留言的。"不等回复,对方已走了。

    黄远笛回头看看小琳,怔在了那里:"这叫什么玩意儿啊"刚平静两天,怎么又有"人"找啊,还是恶的,这家伙也不说清点。"

    一夜无事。

    第二天,上午,黄远笛突然接到陈小琳的电话:

    "亲爱的,忙吗,我就在你楼下呢?"黄远笛感到好奇,小琳的电话是每天都有,但上单位找他,却极少,一般是他去找她的。

    "哦,什么事,那你上来吧"

    "不了,我有好事,带你去一个地方,时间不长,下午上班前就可以赶回来,好吗?"

    黄远笛有什么事一般是下午走,上午出去的情况,还不多,他犹豫了一下。

    "好吧,我请下假,就来。"

    两个人见了面,打车向东,陈小琳显得有点神兮兮的。

    "东直门地铁的三角地,有个算卦的,据说可神了。我带你算算去。"黄远笛平日从来不信算挂这一套,但自从出了网上怪事之候,想法有些变了。

    "准不准呀,听说那常年有算挂的呢"

    "准,我们单位好多人都去过了,太准了,我知道的我们有三个经理去过,听说我们新上来的老总,也偷着去呢。"

    "不会吧,你们可是共产党的产业啊。"

    "嗨,你管呢,你以为他们不信啊,我听说那来了个山羊胡子老头。算了一辈子,而且一天只三卦,神极了,我们单位的,全是找他。"

    黄远笛半信半疑,不过想起小琳这么细心和紧张自己,心里到是很高兴。

    到了东直门地铁,二人下了车,左右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什么算卦的。

    "是这吗,这哪有啊。"

    "没错啊,他们说就是这儿呀。嗨,咱们去那边看看,不是那边还有地铁口呢吗,说不定就在那边。"小琳信心十足的牵着黄远笛。

    果然,在地铁的另一端出口处,有一片栽着槐树的绿地,绿地的西头,有四五个人,坐在马札上,面前放着一个同样的马札,年令小的也在四十多以上,有男有女,有的正给人相面看手相,嘴里振振有词的说着。有远远张望着准备拉客的,还有一个中年人,四处晃悠着。西南头最边上坐着的是一个六十左右的老者,蓝底黄边的衣裤,长着羊胡子双眼悠然眯着,半睡之态。面前的座正空着。

    "是他吧?"黄远笛悄悄一指,陈小琳环视了一圈,慢慢地说;"应该是他。"

    黄远笛直走过去,坐了下来

    "小哥求什么?"先生没有抬头看他,只是去拉他的右手。黄远笛一时还真不知道求什么。正在思忖之间,先生又发了话:

    "小哥的手相好乱,纹路很密,是求财,还是看命运。"说着,抬起头自黄远笛的脸。

    这个算命先生正是柳木苦,给常人算挂,对他是小菜一碟,所以他算卦已熟练到不依章法,相手相面,全凭随意。然而,就在他抬头看黄远笛脸的一瞬,他象是被电了一下,这个坐在他面前一言未发的小伙子,可不正是几年前广州街头,他为之逃离北上的年轻人,只是没有了黑边眼镜......柳木苦嘴角微弱地抽畜了一下。眼神里闪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惊惧。

    "对不起,小哥的卦,我算不了,哦,我今天还有事......"他的声音极低,以至于刚刚坐下的黄远笛,并没有听到。

    柳木苦已起身,黄远笛不知所以的问:

    "我想算算运气,怎么了,为什么不算了?"

    "哦,小哥啊,我还有事,不,我每天只算三卦,今开已满了。以后再算吧。"不等黄远笛做出反应,他已转身走了。

    黄远笛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嗨,不算了呀,那你还在这等什么啊,得,一天三卦,下次我们早点来。"黄远笛一来就是低身坐下的,柳木苦问第一句话时,他由于没心理准备,所以慌了一下,加上屁股下的小马札,位置不合适,他又弯腰挪了几下。而柳木苦呢,声音一直不大,见到黄远笛之后的慌张与恐怖,隐藏的极深,表面上几乎看不出来。前后也不过几十秒钟之间。

    然而,所有这一切,却被站在边上的陈小琳全部看在眼里。特别是,地上还留着柳木苦没拿走的马札。看到黄远笛并没发现这些怪异,陈小琳便装着若无其事。

    "哦,这个人,不算了还在这睡觉,唉,白高兴了。走吧!"她愿意快快离开这里。

    他们一起吃了饭,其间有说有笑。陈小琳证实黄远笛确实没发现什么异状。

[楼主]  [24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2 

第二十五 鬼故事     周六,陈小琳回父母家了,出租房里,只剩上黄远笛,他上网逛了一会,觉得无聊,便进搜狐论坛,漫不经心地进了女人怕鬼的坛子.里边人气很旺,贴子多都是灵异鬼怪之类的事,黄远笛一时兴起,便流览起来,他看了一篇名为的贴子

    亲历--比鬼故事灵异

    (一)

    三十年前,我随下放的父母在农村长大,父亲是老八路出身,所以比较革命,不迷信,所以我从小也是个人小大鬼头,对神鬼之事,从不相信也不害怕,但有一件事,让我至今想起来还很怕.

    父亲一辈兄弟两人,父亲是弟,比大伯小好多.我的伯父去世较早,大伯母带着四个孩子过日子,所以父亲对他们一家照顾有加.1976年大伯母去世,父亲很是伤心,虽然革命一生,还是依乡间俗礼为大伯母操办了丧事.

    我在本辈中是最小的一个,所以两家同辈中我也最小,农村习俗,家里死了人总要大办,所以我也就没去上学,记得那是个冬天,春节刚过的样子,山区的冬天夜里天特黑,加上夜风呼叫,蛮悲凉的,山里人的夜只属于梦,所以一入夜,静的吓人,而我和哥姐,做为至亲必须要守灵,就是在街上放棺木的地方轮留守着.

    依习俗,要停灵七天,等亲朋来祭,空旷的夜,鬼异的风,亲人痛彻的哭声,时来的犬吠,坚冷的空气,加重了欲渗入人们后背的恐怖.

    偶然我发现,父亲在人前一派忙碌之空,悄悄一人去了没人愿去的那间大伯母生前的小屋,无声地落泪,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父亲一直是我心中勇敢的偶象,,所以父亲的悲伤,令我第一次产生了难一以名状的恐惧

    第七天是下葬的日子,照理我们必须整夜守灵,连日来我已是从不怕变得恐惧到了极点,也许是以前不怕而不留心,现在忽然发觉乡间办丧事,有那么多的鬼异和神秘,而父亲也是第一次这么入俗那时我才十三岁.

    早上,看到大人们象是为什么事悄悄地,着急地商议着,好象人人脸上挂着难色与凝重大约是早饭前,家族中一个年令比父亲还要大些的本家老哥哥,好象故意要让所有人听到一样喊我:‘X子,你到这儿来一下。"

    我依声跟着他,走近了大伯母去世的房间,好象是特意安派好的.只有我们俩个,而院子里里外外,好象一下子没了声音

    进屋后,老哥哥,一直背对着我,好久,才转主过身,盯住我看了好半天,问:你怕鬼吗?我一下傻了.但我还惯性的说:"不,我不怕"

    那好吧,现在交给你一件事,不许问,不许和别人讲,按我讲的一气做完,就没你的事了

    (二)

    老哥哥交我做的事依习俗叫包胎土,大意就是在人下葬入土之前要,找一个人通过一些怪异而神秘的仪式,以土为借,从今世到来世做一个引见,一者为死人入土为安,二为死魂无悔,而不再回来找生人的麻烦重要的是,办这件事的必是童子.而且要一人而为,所有参加葬礼的人都已为这个活动被支开,或避之而不及,既便遇上,也不话说话,而我要注意的是:除规定动做,路线以外,是完成之前:一,不许回头,二,不与任何人说话,三整个过程走一条圆周式的路线,从出发处经墓地,下墓坑,再回到原处,四,一定在起棺之前走,而在入土之前回

    老人面色沉重嘱付再三,让我感觉到,别无选择,至于做不好有什么后果,一点不知道,但肯定极其严重.

    那间大伯母刚刚去世的小南房,光线极暗,老哥哥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远处不时风吹过来乡丧的低泣,冬季的山村早晨,隐在黎明前的静暗,想着自己要做的事,不觉冷汗暗下

    不知过了多久,我正站在棺木旁的人群中,衣服被人狠狠的拉了一下,一回头,是老哥哥,木然地看了我一会,然后不紧不慢地用眼神示意我:开始.

    我悄然侧身滑出人群,径直走向那间早已没人的大伯母的住屋.进屋后机械地环视了四个墙角,转身揭开那张多年发旧的老木箱,里面有早已为我准备好的一张红手帕,拿出手帕,我低头出门,走进了橱房,从灶堂中,伸手去抓灶灰

    我紧紧地抓着包灰的手帕,离开院子,背向停棺的地方迅速的走去,前后也忘了已过了多久,总之有一种刚隔世的感觉,这时,身后一下子响起了震天的哭声

    经过一段七拐八拐(绕走村民的房后的火道走)的窄路之后,我出了村庄,在小小的山区村庄,死了人一直是村里人聚看的大事,所以此时有了一种万人空谷的感觉,平日所有可以遇上人的地方,一下子没了人影我头也不回地走在丧队将随后走来的小路上.

    翻过一座不太高的小山,山上有一片的平地,几百米之外是我家的祖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正一人行走于生与死两界之间的阴途上.

    墓地,几天前已请人挖好的墓坑,约长二米多,宽一米,深一米七八左右;--而我只有一米五五的身高!

    太阳还没全出,静寂的山野,阴森的墓地,远处不时的鸦啼声,眼前是大伯母的墓坑,坑的右侧并排的应当是早已死去多年的大伯的棺骨想起这些,好象整个世界已没有了生人,而自己要独自参与一场鬼乡里迎接新鬼的隆仪

    头皮欲炸,跳下墓坑,快速地把灶灰分洒向四个角,先从离开大伯棺骨的侧开始:一把......两把......当我抓第三把时,因为靠近了埋有死人的一边心中非常的紧张,抓灰的手不停使唤地快了起来.

    突然,由于过度紧张,手一下了打到了里侧的坑壁上,那坑壁只是沾土的埋下几十年有棺木立板,一触之下,通的一声,开了一个大洞,由于是在坑里蹲着,身子一下子随打空的拳头向前撞去,情急之中,另一只手撑在旁边的硬土上,怔眼之中:大伯的墓洞中,冷气扑来啊--,啊--,我被吓得发出,失魂的叫喊。

    顾不上大哥哥的嘱付,没洒下第四把灰,人已窜了出来.

    调整思路之后,走上了迂回避人的远路,半路上,忽然想起,依要求,洒完灰要从墓坑中四角,取四把土,回去放入,大伯母的土炕,水缸,灶堂我只好随意在路上,找了一些想不到,正是这一些许的失勿,惹出了日后人鬼阴阳纠纷(待续.)

    (三)

    好象哲学老师这样讲:人类面对自然的无奈与恐惧,催生了宗教;我想宗教的神秘色彩,正是其衍生过程中由恐惧产生的迷信;我们都不是哲人,甚至哲人们面对大自然,也必须承认我们是渺小的

    包胎土的事过了大约一个月之后,一个风起的深夜,我在睡梦中被吵醒;连日来梦多,所以醒的很快;好象有人叫门,听到父亲在答应着往外走去

    一会儿,来人随父亲进了屋子:原来,村里一家王姓人家出事了,半夜里鬼上身,正在闹,附魂正是大伯母;

    那个时候父亲做为下放人员,待遇是反革命,尽管他自己不承认,村里一些与丧事有关的事,一般会找父亲去做,父亲因为不信鬼神之说所以对这些一般人害怕的事也乐而为之;

    在我小的时候村子里因死人后发生鬼上身的事,还是不少的,俗称:"撞克儿",意思是某人死后,因心中有些怨气或挂念,所以会回来找活人,以活人之口,说出来,其神态,语气,声音与死人生时无二;人说:神鬼怕恶人,日子久了,父亲自然成了不怕鬼有恶人,所以村中有类似的事,会去请父亲治,我曾随看过如何治撞克;说来好笑:就是父亲大发脾气,一顿臭骂,到也管用,被附体的人,经你亲一顿闹,多驻语无声,转达而低泣,慢慢好了,也有的睡了,另外人见过一个被治后,喊口渴,不怕烫,喝了好多开水的....

    我想这一次,加上自家鬼上了别人家,所以父亲更要管了;

    那时肯定后半夜了,父亲穿上大衣和来人往外走,我因好奇,也穿上衣服,跟了出来,父亲看到后:你别去了,快睡觉吧,半夜三更,路又黑,不许去!

    父亲是严厉的,连鬼都怕的人,儿子能不怕吗,虽不乐意,还是不敢说什么,只好悻悻地睡了,半天难以入睡,直至天亮,才迷迷睡去

    大约近中午时,我醒来,看父亲在和母亲说话,内容正是治鬼的事,但明显的看出,这次父亲不象往常,有那中略带不屑的口气了;听了半天,才隐隐听出,好象说王姓的一家四个人出了事,四个人??一鬼附四人,我还第一次听说,明显父亲也第一次以一敌四;父亲边吃饭边慢慢的说着;

    就在母亲为父亲端上第二碗面的时候,院子里又来了人:

    "四爷,四爷,你快去吧,王石榴家又出事了,大奶奶又跑回来了"(父亲一辈,若大排行,大伯排老大,父亲老四,中间有两个姑姑).

    (四)

    王石榴家五口人,父母和她的两个弟弟,因为成分是富农,所以一家人特别老实,王石榴和我同岁,在一个班上学,是常受欺负的角色,她身休一直不好,总心口疼,用现在的话说大约是先天性心脏病,好在她为人总是无声无息的;她的大弟小我两岁,因为我个头小,所以有时和他一起玩,叫石旺,二弟刚上小学,叫冬子.

    那时村里常有忆苦思甜大会:就是找一些上了年纪的贫农上台发言说:过去自己如何如何穷,而富农地主们如何富,然后大家喊口号,台上自然是让村里的地主,富农,撅着挨斗,王石榴的父母年令不大,四十出头,但成份不好,所以是挨斗的对象

    后听母亲讲昨天夜里出的事很怪,说是大伯母回来了,而且一鬼化四身回来,附了王石榴和他父母,另一个是他们同院的二婶,四人当中王石榴的母亲闹的最欢,父亲去了后,镇住了这个,那个又闹的,所以,一直忙到上午快吃饭时这不,又被叫走了.

    我急急吃了点饭,就溜了出来,向王石榴家走去,王石榴家在村中一条小河的北侧,院子是老上辈的老宅子,土改时一分五家,剩一下三间厢房分留给了她家,远远地就看到院内外挤满了人,人们稀虚私语着,不时伸头往里看,时而听有人喊着什么,象是在给里边人的出什么主义,而里边的人,一定是我父亲了.

    ‘你说,你有什么闹的,你想怎么样,你说,你说,说啊!‘,父亲在大喊着,右手里拎着一把菜刀,边喊边在桌子上扁平地拍着刀,啪,啪的山响父亲这一次并不象以往一样,一副拚命的样子,破口大骂,语气中带着一丝劝慰,大概因为这鬼是自己的嫂子吧.

    王家人在旁边静静的围着,冬子用手牵着姐姐的衣角,啪刀的声音每响一下,可以看到孩子们身子微微的随之颤动一下.

    这时候,忽然村长端着一碗水过来:四爷,还让她喝水吧因为以前这女人撞克曾以狂喝几碗水而结束过.

    王石榴的母亲坐在地上,头低低地垂在胸前,上衣的前禁大片的鼻涕和泪水,半睡半醒的样子,时而有低细的喉语发出.父亲慢慢地接过水,就在刚要递到她面前,好象想起了什么.猛然啪的一声奖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周围的人吓了一跳,不知发生了什么.

    父亲声音比刚才猛提了八度,大声说:不让她喝,我今天就不信了这邪了,你三番五次回来,和大家过不去,你走不走?王石榴母亲身体随之微颤了一下,父亲又喊:说!还来不来??半晌,没有反应,没说来,也没说不来,只是一动不动的.父亲回过头冲她家人喊到:来人,把她扔炕上去.

    女人被拖上土炕,头歪在被垛上,零乱的头发随之滑向两边,露出青白的脸,双眼从刚才的紧闭,改为微微的闭着

    父亲一步跃上了土炕,手持菜刀,直指着王石榴的母亲,半天,用低沉而严厉的声音说到:"闭眼,睡觉‘女人没一点反应,父亲执刀的手,就一直直逼着她,一动不动,许久,女人露出轻弱的鼾声

    父亲从屋子里出来,一身的疲惫,"哐"的一下子坐在了早备好的椅子,石榴的父亲忙上前递过水来,半天父亲缓缓地说:放心吧,不会再来了.从语气中可以听出,父亲这一次并没有以往的果断与肯定.环视了一眼王家的孩子.父亲对石榴的父亲说:回头上我家拿只鸡来,给她们炖汤喝喝,太弱了,人有十年壮,神鬼不敢傍嘛...

    事情就这样暂时平息了,但王家的故事好象并没结束;

    这年的秋天,我的同学王石榴在上学的路上心口疼发作,不到半天就死了;才十几岁.

    入冬,她的母亲死于不知名的腹疼病,后听说叫肝病;

    改革开放不久,王石榴的父亲和刚中学毕业的大弟弟,双双死于村里小煤窑的崩水事故.她最小的弟弟,冬子远走他乡,始终未归,算起来,现在也有二十六.七岁了.(全文完!)

    黄远笛一气看完,不觉心中生起恐惧。

[楼主]  [25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3 

第二十六章 未知的等待     黄远笛没心思吃饭,坐在电脑前发呆。可能是白天看鬼故事,情绪得到共鸣,使自己总是回不过神来,他忽然想起,神秘客曾经告诉他:注意他的并不只是土星人,同时还的别的奇怪力量,也要找他,而且这些人是邪恶的。他思前想后,这么长时间,并无不妥,但想想自己与神秘客交往以来,对方一直比较友善,而且他们肯定比人类有先知能力,所以他认为,近来一定还有人找他,而且来者不善。

    QQ就这么打开着,他进了聊天大厅。到东南西北版块的湘西风土聊天室里看着。

    里边人不是很多。

    屏幕上有两三个人在征聊,看看征聊都的名子,正想着是不是搭话。忽然有人以潜水方式发来问候:

    "你好,,我们可以聊一聊啊?"

    对方的昵称是,夜路赶尸女。

    "你好"黄远笛礼貌地回复了两字,便迅速去查看对方的资料。

    对方的资料显示:

    性别:女;

    年令:21岁;

    学历:大学在读;中文专业。

    所在地是:娄底往西走几步。

    个性签名:玩笑只在午夜。

    留言是:"听话啊乖啊,要不让你猜迷语:‘比一多一半'。嘻嘻!!"

    网络上怪名不新鲜,但资料齐全的可不多见。

    "名子很酷啊!"黄远笛说;

    "你的名子很浪漫呢?"对方说。黄远笛的昵称还是:"梦的日子"

    "你好象不太喜欢聊天。"

    "是的,我聊的不多,你呢?"

    "我也是。"

    "你为什么叫夜路赶尸人啊"

    "怎么,叫这名子不可以吗?"

    "我不是这意思,只是觉得你一个女孩,叫这名比较特殊。"

    "嘻嘻,你怕不怕?"

    "是啊,好怕的"

    "你知道湘西赶尸吗?"

    "哦,只是听说过,不了解是怎么回事。"

    "听想吗?"

    "你知道?"

    "当然,要不为什么叫这名儿啊。"

    "不想听。"

    "害怕了?"

    "不是,我只是不想从一个女孩口中听到这样的故事。"

    "你在什么地方?"黄远笛问。

    "我和你同城呢。"

    "你是在校大学生?"

    "哦,算是吧?"女孩子的回答含含糊糊的。

    "你网友多吗?"黄远笛问

    "不多,只你一个"

    "呵呵,你不会恐龙吧"

    "当然不会,嘻嘻,我不仅不是恐龙,而且对自己的相貌属于比较自信的那种。"对方发出一个严肃的表情。

    "你是学中文的?"黄远笛问

    "是的。"

    "那你的文学水平该不错吧"

    "嗯,还行。"

    "你喜欢余秋雨的散文吗?"

    "还可以,现在许多在校生都喜欢,不过我最爱读的还是张爱玲的小说。"对方快速的回复着。

    黄远笛对文学类知识所知不多,所以提问题,也是不太着边际。

    "嗨,这么半天,好象一直是我在发问,好象是查户口一样,真不好意思,你好象对我没什么问题可问呀!"

    "好啊,那我就问你了。"对方欢快的回复。

    "你身高,体重,帅不?嘻嘻。"

    "178,74,一般,看个人的标准了。"黄远笛说;

    "你女朋友多吗?"

    "呵呵,只一个。这么说你男朋友一定不少了?"黄远笛运针锋相对;

    "也不是了,我只有一个男朋友,可他却有两个女朋友"带了个伤心的表情;

    "哦,这样啊。"黄远笛不知说什么。

    "我很爱他,我们谈了两年多了,而他和那个女孩好,也有一年多了。"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和他谈沟通过吗?"

    对方沉默了。

    "嗨,我们上QQ聊吧!"对方提出加好友。

    "好吧,那我加你,呵呵。"黄远笛加了对方......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对方先在QQ上打了招呼。

    "你也好,祝你有个开心的夜晚。"黄远笛回复。

    "大家一样。"

    "你常在‘湘西风土'里聊?"

    "嗯,有时候,遇上投机的就加,上QQ聊"

    "你为什么去那聊啊"对方问。

    "我啊,今天是闲逛进去的,算鬼使神差吧,呵呵。"黄远笛忽然也觉得莫名其妙。

    "我的好友里只有你一人。"

    "哦,我也是只你一人。"

    "嘻嘻,你撒谎!你女朋友呢?"对方有些不信。

    "呵呵,她在另一个号里,再说我们天天在一起,极少网上聊天的。"黄远笛这个号上还有一个"人",但......所以基本算实话。

    "噢,这样啊,你们男人就是花心,还用两个号,嘻嘻!"

    "你男朋友是你的初恋吗?"

    "是的,我们是老乡,上高中就在一起,后来,我来北京,他考上了了湖南财经大。"

    "哦,你们不常见啊。"

    "是啊,你说男人是不是一离开女人,就容易背判啊"

    "我不知道,我没试过,所以也没想过。哦,你们现在如何?"

    "分手了,刚刚不久。"一个流泪的表情。

    "你好象并不太伤心了,是吗?"

    "是的,死人怎么会伤心呢"对方一语双关地说。

    ‘哀大莫过于心死'--黄远笛想

    "所以你给自己一个很怪的名子是吗?"

    "唉,也许是吧。"

    "他一直很爱我,上中学时一直象大哥哥一样护着我,上大学时,我为了见他,经常逃学去长沙,今天春节我们没回家是在他们学样过的,也就是这个春节,我见到了那个女孩,他们已住在一起好久了,他是因为不想伤害我,所以一直没和我说,那女孩长的和我差不多,我到了那,真的不知如何面对,但是他告诉我,他一直爱我,也爱那女孩,那个春节,我们三个住在一起,而且三个人一起做爱,我就象木偶一样,不知如何是好,但表面上也没说什么。你可能不会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情景,而我又是怎样的伤心......555"

    "啊?怎么是这样啊......"

    "后来呢?"黄远笛好奇地问。

    "唉!没有后来了?"对方发言停了下来。

    黄远笛不能想象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孩,但他又不好问,甚至往下说什么也不知道了。

    平了好一会,

    "你是不是想看我长什么样?"

    "是的,可以吗?"黄远笛问。

    "嗯,"对方答应了。

    像头打开了,对方是在网吧上的网,左右可以看到一男一女,好象也是学生,象头里的这个网友,的确很漂亮:身才苗条,略显瘦,皮肤很白,鼻梁翘翘的,大眼晴,长发,一件豆青色上衣。嘴角一颗明显的美人痣,淡静地微笑着,黄远笛悄悄的剪下了两张照片。

    对方双眼向斜下边顺着:

    "还可以吗,不是恐龙吧!"

    "哦,太美了,美的象......"黄远笛话说半截没有发出去,猛然怔住了。对方的镜头机即关闭。

    黄远笛吓了一身冷汗!!!他刚才想说是,"美的象鬼故事里的小倩!"

    "我要下了,希望你记住我,送你一个猜字迷:比一多一半!",一闪下了。
[楼主]  [26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5 

第二十七章,人鬼咫尺     2003年春,北京一高校的BBS上有一篇贴子:《由女大学生集体毁容说起》文章在大学生群体中得到极大的共鸣,迅即文章被各大学校论坛纷纷转载。

    文中大量列举近几年媒体,特别网络对当代女人学生,过分泻染,,有的为了炒作及网站点击率,甚至不实的负面报导。诸如某某校女大学生做三陪;某某校女大学生做二奶。美女高才生卖身资学等等,文章指出:这种以偏盖全的炒作,不仅影响了当代女大学生团体的形象,同时也给女大学生个体造成了心理伤害。

    然后文章笔锋一转,论及当代大学生每年发生的自杀事件。在笔者列举的自杀事件中,有一起事件是:北京某高校一女大学生,因与相恋多年的男友感情出裂痕,百般努力之后,男方始终无所回头之意的情况下,该女生在春节期间与已移情别恋的男友,长沙相会,共度春节之后,于男友所在学校宿舍楼,跳楼自尽......

    因为文中所指事件发生时间正好是寒假期间,所以事发时网络报导并不多。

    黄远笛楞楞地呆坐于电脑前,想着刚才一刹间,出现在屏幕上那女孩的视频,简直就是故事里的女鬼,但她却有血有肉的存在,加上她那充满怪异的网名与资料内容,是故意吓人,还是女鬼上网?

    ‘对了,从图象看,她是在网吧上网的啊,旁边还有两个人呐!'黄远笛大脑疯狂的运转着。他立即打开刚才剪下的镜头,全神贯注的仔细查看着。从近来自己的网上经历,遇上鬼怪也不无可能,但总得有确凿的证据啊。

    镜头里的确是三个人,那女孩在中间,左边是另一个胖女孩照了大半侧,右边是一个男孩照了整身并有富余。图象上除了女孩长相和穿戴清清爽爽,神态含诡异之外,也看不出别的什么,猛看上去,对方就是一个略显尢怨之色的少女。

    突然,黄远笛的瞳孔放大:他惊奇地发现,三人的背后是一面白色的墙,而在白墙之上,有一窄一宽的两条身影,窄的是胖女孩因为她的象,只照了半身,宽的是男孩的,因为他是整身照上了,这一窄一宽身影,基本上呈平行状,影子的底部分别连着这两人的身体,而中间的女孩千真万确的并无同一光源所照出的身影。

    "啊--鬼!"黄远笛几乎叫出声,这个"夜路赶尸女"一定是鬼,人是有影子的,而鬼是没影子的!

    任凭黄远笛一直胆子很大,但这子夜时分,空旷的出租屋里,他感到那女随时可以顺着网线走过来,也许她下了QQ就下起在往这来的路上......

    黄远笛猛地起身拔掉电源,电脑屏幕,发出一声"吱‘的怪响随即关闭。他惊恐中努力的环视了一遍四周,脑子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开这里,要快,到有人的地方,人多的地方去,他抄起手机,快速地离开了出租屋。

    外边路上已没什么行人了,在黄远笛住的小区外,马路的对面,连片有好几家小饭馆,这里是他和陈小琳常来的地方,他挑了一家湘菜小馆直瞳进去,一个穿着蓝布白花围裙的小姑娘走过来:"您好,请问你吃点什么?"小姑娘有点惊奇的多看了你两眼,的确他从楼上一路跑来,气息不定,同时脸色异常的难看,说的上是惨白至极。

    黄远笛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要了一瓶二锅头,他不怎么喝酒,而此刻却必须喝酒。

    两杯酒下肚,黄远笛感觉暖了过来,心里也平静的多了,这里客人还不少,只是来的不多,陆续已有走的。

    黄远笛慢慢回过神来,酒精的作用使他的意识开始清楚,他把刚才的一切在心重过了一遍。他突然想想起,那女鬼临下前说的句话:

    "送你一个猜字迷:比一多一半!"

    ‘迷语,打一字,比一多一半?'是什么呢,他边喝酒边努力的猜想着--

    比一多一半,不是一又二分之一吗,不对,这不是一个字了;--

    是一点五,也不对,他摇摇头,又喝了一大口;--

    比一多一半,会是指比一多有那一半吗?加起是二?不象,他又摇摇头。

    这时人走的已差不多了,刚才那个服务员,和另一个女孩,站在柜台里,远远地看着他。

    他的手已有些不灵便了,只是大脑依然在挣扎着,他伸出右手,用食指蕉上酒,在桌子上写了起来:比--一--多--一半?一遍遍写,一口口喝......

    由于酒精的作用,他的手哆嗦的更厉害了,酒在滴在桌上,发沉的指,一带竟成了:一多比--一半,此时他已全醉了,已看不全清写的是什么,然而在他临醉倒之前,由于把"比"字,"多"字,轻划出一半,而"一"的一半还是一,所以桌子上赫然出现了这个字迷的迷底"死"。

    身边人说话的声音显的好远,他听到有人说要关门了,问他爱不爱事,要不要送他回去去。他一边胡乱地掏钱,一边咕哝着:"我--不--回去,今儿--我要住洗浴,那儿人多!"说着支撑甩开扶他的人,着晃出了饭店。

    秋风中树枝摇晃着,透过树枝的月光显得惨淡至极,飘飘荡荡地象上天国的余辉。街上没有行人,空气里散着刺鼻的凉气

    走过街头的转角,黄远笛感到头重脚轻,胸中的热闷与阴冷的空挤压着他的天灵,一团淡淡的白雾悄然环绕在他的头顶,突然,他一个趔趄,身子向前扑去,整个人冲着路边的铁艺栏杆一头栽了下去......

    在一股腥热之气中,他失去了知觉。
[楼主]  [27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6 

第二十八章,人去如风     黄远笛的丧事是公司帮助操办的,他的父母和两个姐姐姐夫,一个小外甥,一个小外甥女全来了。陈小琳请假陪着他们,她是第一次和黄远笛的家人见面,两个姐姐拉着小琳,哭的泪人一般。

    三天后遗体火化。小琳的父亲从县里赶来,黄远笛的大学在京同学,辅导员,公司同事,几个酒巴的老板,全来了。

    遗体入炉的一刻,黄远笛的父亲,这个坚忍的西北汉子,双鬂已霜染成白,连日来一直向公司领和前功尽弃来吊唁的人致谢,从没敢在人前落泪。这时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怆,他平空里大吼一声:"我的儿啊--,爹来接你来拉,爹接你回家啦......"

    秋初的西郊,黄叶纷纷扬扬,远空里不时传来乌鸦的悲鸣。一阵凉风吹过,地上的黄叶,迅速被吸卷起来,慢慢地形成了一个叶筒,旋转着,旋转着。离地,飞高,远散!

    黄远笛的家人第二天就要回去了,留下二姐夫整理他的遗物,陈小琳的父亲再次从县里赶来,为这没有成席的亲家一家人送行。执手相看,泪眼迷茫。

    转天上午,小琳在同学的陪同下,带着二姐夫到她和阿笛同居的出租屋。昔日欢嘻莺笑的小暖窝已变得无限凄凉和死寂。

    打工的游子,远离家乡,居所无定的,黄远笛也没什么东西,一些衣物,一把吉他,一箱书籍,公司配的笔记本电脑,和小琳共置的电脑,和一些日用家拾,每看一件他用过的东西,小琳都不禁一阵泪涌成行。

    小琳把东西归到一起,二姐夫说:我只远笛的书,衣物,还有私人小物件带上就行了,东西多了也不好拿,小琳情绪不免波动:"二姐夫,不管多累,有两样东西,你一定要带上,一是阿笛生前喜欢,二是留下的话,我扔了,对不起他,留着,又太伤心了,好吗?"。

    "那好,就听你的,你说吧。"二姐夫应着。

    "这把吉他是他平时最爱,这台电脑,也带上,但我在取下硬盘,这是我让同学买的新硬盘,换上就可用了。这个旧硬盘,我为他保存,笔记本要还公司。别的也没什么,二姐夫让你受累了,我替阿笛,谢二姐夫了。"说着泪水又流了下来。

    "妹子,看你说的,阿笛和我们都是一家人,能为他做什么二姐都会做的,你别哭,别哭,好吗?"说着也哭了。

    从出租屋出来,小琳打车送二姐夫去火车站。她的心空空的,眼肿肿的,脸已走了形。

    在广场上,等车的人熙熙嚷嚷,南来北往的,小琳想,阿笛,这么多人的人海中,哪一个是你啊,你会不会隐在人群中,悄悄看看你的爱人一眼,想着,泪水模糊了视线。

    陈小琳请了两周假,回家休息去了。

    肖依玲半夜胎动以后,一连几天没事。

    这天上午,妞妞来了,"嗨,月姐,我说小娟说,你昨天夜里胎动很厉害,我来看看你。";

    肖依玲单手扶腰,在地上来回溜着说::"没事,天亮以后就没事了,说不定了孩子做梦了呢?"

    "哦,胎儿会做梦吗?"妞妞认真地问;

    "傻丫头,我是随意说的,我哪知道呀。"

    妞妞把头贴向肖依玲的肚子:"嗨,月姐,什么是胎动,好玩吗?"

    "不急,用不了几年你就知道了。哈!"

    "月姐,你真讨厌啊。"

    "嗨,这些天怎没听你说你的大头啊。是不是被人家甩了呀,你这假小子样,也够人家受的,就是人家大头老实点吧。"

    妞妞一听脸红了:"才不是呢,人家现在也改进嘛,要做贤妻良母型的。"边说边晃着身子,一付自然得意的样子。

    肖依玲故意猛地睁大眼:"不是吧,做贤妻良母?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吧,"妞妞已羞的面红耳赤:

    "月姐,你胡说好不好,人家要改变形象啦。上周,大头提出要我搬他那去......经不住他磨,人家就去了,我可不是主动的啊。"

    "哈哈,我说这两天来的少了,原来是二人世界,重色轻友啊。"肖依玲,

    肖依玲话未说完,忽然叫了起事,"哟这小家伙又闹了,唉哟。"娟子急急跑出来,妞妞也收起玩笑。

    "啊哟!"妞妞扶肖依玲坐下,她感觉到,这一次没上一快,但却显力道大了。

    "月姐,上医院吧,我打电话?"肖依玲忙摆手示意不要。

    一会,她抬起头:"好点了,就要过去了。"

    妞妞递过水,肖依玲笑笑"好了。"

    娟子和妞妞都劝她去医院看看,怕是下一次再动,肖依玲笑说:"我啊,我从他动的情况感觉到,不会再有异常胎动了。"

    晚上吃完饭妞妞走了,肖依玲开始放胎教音乐,娟娟不时的转来转去,一开始没在意,后来肖依玲感觉不对:"娟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有事你就说啊。"

    娟娟迟疑了一下。

    "肖依玲说:"你是不是想让我去医院啊。"

    "不是,从上次动以后,我就知道不用去医院了,刚才又一次,我就能确定,不用去了,而且孩子发育的一定很好。"

    "哦?"肖依玲大奇。

    娟子只是低着头,没有再说什么。

    "娟子,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我说了怕你生气。"

    "不会的,我真的不会,你只管说就是了"肖依玲想到娟子说的话,可能会涉及,孩了的爸爸,这是她从不提起的隐私,但是为了孩子,她还是要追问下去。

    "姐,在我们老家,女人怀孕,也有出现这种意外胎动的,我们把出这种事的叫鬼撞胎。是我们乡下这么叫的。不是我说的,"

    "为什么这么叫啊"

    "因为孩子爸爸死了,才会有鬼撞胎的事发生,鬼撞胎是鬼爸爸想孩子了。"

    "哦,这样啊,"肖依玲想起黄远笛,想起他不打出6字键的怪异,也许只有怪异的爸爸才会这样引起异常胎动吧。"肖依玲焉然一笑。

    "姐,我来这么久,一直也没听您提起大哥,是不是大哥已不在了呀?"娟子眨眨大眼问。

    "哦,不是了,他去了国外,要很久才回来。"
[楼主]  [28楼]  作者:毕卡丘  发表时间: 2007/08/18 21:47 

第二十九章 古老的僚医     娟子的老家在贵州六盘水西部的乌蒙山区,,这一带是汉人和僚人混居地。僚人,又称仡佬族,是我国西南地区少数民族之一。那里交通不便,山里人家散落在沟谷的两侧,娟子的家在寨子的西头。寨子里汉族人是少数。

    娟子的祖辈是四川人,为了躲避战乱,转辗到这里。娟子从小就在村里长大,上到初中。就不上学了,跟着妈妈下田,爸爸长年在外县的煤矿打工。家里还一个小她两岁的弟弟。

    初中毕业不久,爸爸出了工伤,腰被石头砸坏了,治好后,却做不了重活了。所以娟子就顺理成章地和妈妈一起担起了家庭的担子,供弟弟上学,到山外外卖水果,是娟娟的主要工作。她人很勤快,小生决做的不错,每天都能比边上的大姑大婶多卖给一些果子。一年后她和妈妈商量着在原来卖水果的车站开了个水果店,很小的一个,爸爸来店里帮忙。

    过了一年,妈妈和她商议提亲的事,在这偏僻的山区,随然经历了改革多年,但婚姻方面还比较传,说媒的,自由恋爱的情况都有。对方大娟子六岁,是个老实本份的人,夫家人会铁匠手艺,有个自己家的铺子,平时做点工具类的出卖。当年娟子嫁入夫家。夫家离娟子家有五十多公里,也是山地人家。这家姓吴。丈夫叫吴锁,是汉人,而夫婿的妈妈是僚人,所以在这个家庭里多少保持着一些仡佬人的传统。

    吴家在半山坡上,一大家人住一个院子。公婆,哥嫂,一个小侄子。日子过的平平淡淡,但也很合美。

    在吴家院的前面是一个长沟,终年有水,左右两边各是一条通往,两座后山的山道。整个院子象是在画格里一样。

    不久娟子怀孕了,那时结了婚的丈夫依当地习惯,外出打工。转年春天,娟子生下了儿子,这一年她刚18岁。

    娟子的公公这年春末时突然得了一场病,用现代医学说,就是腰椎病,疼的时候直不起腰,而且越来越重,在那种的地方根本没有医院,平时头痛脑热的,上山弄些草木树根之类就管用,可公公这病,不论吃草药,还是去镇上医疗所,一直看不好。娟子婆婆的娘家是离娟子娘家不远的一个寨子,那里全是仡佬人。自古仡佬人就多是山里的采药人,所以在那里会看病,会驱鬼驱邪的人很多,那里治病,一般是请人驱邪,有的吃药也是以跳大神驱邪为主,服草药为辅。

    苦于无计的婆婆,看着丈夫一天天疼有皱眉头,忽然想起回娘家,请来了驱鬼的巫婆。

    在当地,巫婆是上宾,人人敬畏三分。那巫婆,50多岁。一身蓝布黑边的衣裤,裤腿扎着绑腿,走起路来快步如风。

    巫婆来到吴家,坐在木椅上抽了近一小时的水烟。端起茶杯,用清茶嗽嗽口。冲着娟子的婆婆说:"看看病人吧。"公公隔布帘在里屋床上趴着,疼的额头上青筋暴露。

    巫婆进屋坐在床前,婆婆把病人的上衣褪下,又松了他的裤带,巫婆伸手在后背轻按着。

    "啊唷!"巫婆用手掌按了一下,腰椎处,然后改用手指点。

    "啊,啊唷"病人叫的更厉害了。巫婆再分别用掌和手指,按了腰椎的四周,病人并无疼感。

    "好了,出去吧。"巫婆边说边走了出来。

    家里人恭敬地尾随而出。

    到了外屋,巫婆说:"我到院子看看。"说着不用人应,径直出门。在院子里转开了。

    她东看西看。走到娟娟的房前,问:"这是你家老二的房吧。"

    "是,这就是老二的媳妇。"婆婆指着娟子应着。

    巫婆看了娟子一眼,然后继续四处查看。

    待她把整院子和各各房间走看一遍之后,对婆婆说:今晚我要做法,你按我说的去准备一下。婆婆点头应着。

    山村的夜晚无比黑寂,唯一的光源就是月光,山坡上各家的灯光,象上夜空中的荧火虫一般。

    依照巫婆的要求,院子里,四个角落各点了一堆火。院落中央摆一张矮桌,桌上铺一块黑白红三色组成的神鬼图案的扎染布。布上有香炉,两只小陶鼎,一碗公鸡血,一碗白酒一叠黄纸,一支毛笔,桌子的四面各还各挂着一张黄纸,桌前有一堆泼了油的柴木,桌后一只草团,桌边立一把柴刀;

    巫婆盘坐在草团上,双目紧闭,手棒一把香,口中默念咒语,声间极小,一袋汗烟的功夫,巫师停止念咒,睁开眼,双手棒香上下三次动作之后,起身点燃,桌前的油柴,再用油柴的火点然手中的香,回桌后,插入香炉,点着白酒,重新坐好。解开外衣,散开头上的头发,伸手提笔,鸡血,在自己的脸上画,额前两横,两侧各三竖;然后,一边唱咒,一连在黄纸上画圈,每张七圈,画一张烧一张,动作由慢变快,唱咒的声音也由低变高。稍后,巫婆,大唱着跳了起来,把剩下的黄纸蘸着鸡血点燃,手持点燃的黄纸,分向四周的空中抛出......每抛一张,双手啪啪啪拍三下。

    寂静的山野里,巫师幽灵般的跳动,口中狼哭般的唱咒声,间或一声大叫声尖叫,大约有一个多小时后,巫师把余下的黄纸一并点烧她自己的双手也在燃烧的火中,她棒着火绕桌一周,猛地将黄纸抛向天空......

    做法完毕,巫师已是大汗淋淋,口中喘着粗气。回到屋里,冲婆婆点点头。婆婆转身进了里屋。
 [29楼]  作者:徐博达  发表时间: 2007/09/02 20:05 

很好的小说

※※※※※※
一颗诗意的心灵总会情不自禁的被另一颗诗意的心灵所吸引,正如话语的碰撞也会迸溅出火星。如果生命是一场不见不散的约会,那么我的文字就是掠过灵魂的清风,它们会比我的脚步更早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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