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我们中国有太多的框子,一如党派成立时候总是要有"权利和义务",散文从出生时候,就没人给它委派权利和义务,如果硬性要给它派"权利和义务"的话,那就是写作者身心中的人性的闪光。为自己的人性活着,对自己的文字负责。 (2)尊严不是来自上帝的恩赐,一如《国际歌》所唱,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尊严),全靠我们自己。中国散文的尊严也是要靠写字者自己去创造,人在华夏,放眼世界,用宽容地态度去对待一切创造者才成果,原谅他们的幼稚和可笑,不把时间用在无意义的争论上,结实地用文字和世界文字之林汇合。 (3)散文改革不是一个口号的事情,而是一个实际操作的事情,不仅仅中国的散文需要改革,西方的散文也是需要改革的,改革不是说说而已,也不是用这个旗号吃饭的,而是扎实地用作品说话,让世界感动。 (4)散文需要关注当下,需要关注众生灵,但是如果认为散文就是生命表象的表面描摹,那肯定是把散文导向了歧途。散文总是受到时间的限制,受到作者本身的限制,这个限制在好多时候成了作者不思上进的一个理由,有一句话总是对的,真正的好作品,1000年也不会过时,比如美国黑人牧师的那个演讲。 (5)现代汉语的贫乏和缺乏自觉性的认识,是大多数散文家的通病,大家宁愿去鼓捣语的迷宫,也不愿意去增加现代汉语的弹性,这个问题,最后可能需要中央政府用行政命令的方法去干涉的,语言侵略是一个民族危亡的前兆,糟蹋语言就是糟蹋一个民族存在的根基(如文革中的"最最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