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力量与母系轮回:一个幻觉的未来
——观the tits and the moon《乳房与月亮>》
记得拜读马克思和恩格斯所著《家庭、私有制与国家起源》的时候,马克思和恩格斯也隐隐约约地观察到未来母系社会和群婚的回归。这也大概是早年共产党被指责为“共产共妻”说法的由来。如今换妻俱乐部的悄然而行(换个女性主义的说法换夫俱乐部),某种程度上有着“共妻”的影子。
而最早的共产共妻制度设想源于柏拉图的《理想国》,并非马克思的发明或者发现,而共产共妻这也是原始社会的普遍场景,柏拉图也非天才想象。
《乳房与月亮》似乎部分勾勒出这样一个和谐社会,一个原始母系社会的翻版,一个幻觉的未来。当然现今文明下的家庭秩序尚不容这种秩序的出现,否则人会被抛入萨特所说的孤立寂寞和不安之中而没有归属。漂泊是悲壮的也是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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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推荐这部the tits and the moon《乳房与月亮>》,真是不错,表面看略带弗洛伊德主义。 实际上整个影片表现一个以女性(价值)为核心的世界,表达了对乳房的敬意,表达了母系社会的轮回。
但到底是女性是这个影片社会的主宰呢,还是男性,恐怕这是剧作家和导演本身没有能够超脱的,毕竟他们生活在一个男权的社会。但他们似乎感悟到了母系的回归。
故事是这样展开的:三个不同年龄阶段的男性,对同一个女性发生了兴趣。
大概8岁左右的男孩由于母亲生了弟弟,他所拥有的孕育乳房被刚出生的弟弟夺走了,他不断地咬奶瓶的奶嘴,并用嫉恨的眼神打量正在吃母亲奶水的弟弟,对弟弟有一种自发的痛恨——被夺去乳房的痛恨,于是他悄悄对月亮许愿,要找到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乳房。
被弟弟抢去了乳房的8岁男孩,仿佛生命失去了力量和依靠,怯懦着没有勇气爬上人垒成的人塔顶端——这是当地的某种仪式,塔顶没有女性的乳房,塔中才有,所以他总是只能爬到人塔中部爬不上顶部。但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终于找到了这样的乳房,在街头出神地看着一个女演员的乳房,此后小男孩就紧跟着女演员(的乳房),并从意念中视为己有,得到了感官和意识的满足,他的生命似乎重新获得了意义。
但不幸的是,不久他就失去了她和她的乳房,该演员有老公,还有一个青年也迷上了该演员,他们两个都同女演员做爱,小男孩在一旁观看、并对女演员的老公和男青年咬牙切齿,转化为实际行动——破坏女演员老公的摩托车,与男青年发生争执。但小男孩毕竟不是这两个大男人的对手,小男孩在争夺乳房中失败,沮丧中用瓶子养了一只蛤蟆,如同乳房牢牢掌握在他自己手中一样的意念满足——意淫,得到了一种意识流的满足。小男孩把这个装了蛤蟆的瓶子送给了女演员,表达了自己对她的爱恋,确切地说是对乳房的依恋。编剧和导演通过这个情节表达了乳房的力量。
小男孩失去了乳房,在爬人塔的竞赛中屡屡败北,在最后关键时刻,她和她的乳房又出现了,女演员在看台上拨开衣服,撩起乳房,小男孩感觉如同躺在她怀里吸着乳房的乳汁,一种意念产生的力量,使他噌噌噌爬上了塔顶,这大概是他第一次攀上了塔顶。这就是是乳房的力量,母性的力量,一种超越了弗洛伊德情节的力量。
到这里,是一个层面,侧重表达了乳房的力量,张扬了女性的魅力。
男青年也迷上了这个女演员,左右不能近身,便偷了女演员的文胸还是内裤自慰,无奈女演员有老公,女演员的老公处于一种本性来捍卫自己对配偶的独占权,并为此审问女演员,男青年不能接近便在女演员房车附近徘徊,并与女演员老公发生肢体冲突。男青年还是近身不得,就在房车附近歌唱,表达自己的爱恋。
这为女演员的丈夫所妒忌和愤怒。女演员有强烈的性需求,但他的丈夫已经由于天天表演放屁特技而疲劳过度以及年龄的缘故不能满足女演员的强烈性需求,但他深深地爱着她,不能没有她,但“女性一切作为一种丈夫的私有物的观念” 在这里发生了碰撞,放屁大王,也就是女演员的老公难以接受,恐惧别的男人接近自己的老婆,害怕自己的女人被抢走,导致这一恐惧是因为年龄的问题和男女性需求时间的差错,还有因为男人对女人的占有观念。所以,放屁大王对男青年十分妒嫉和愤怒。(当然,女人也有这种占有观念,或者说一种拥有配偶所有权的安全观念。换一句人话:爱至深处就想独占她/他一切)
在对付女演员老公这一点上,小男孩与男青年他们两个是同盟,男青年与小男孩一起与女演员老公展开周旋,但当女演员老公不在的时候,男青年与小男孩势不两立,由同盟变成了对手。女演员最终为男青年的痴情、眼泪和青年男性的魅力和美感所感动,坠入情网。
争夺中,小男孩和女演员老公日益处于下风,但就在男青年与女演员做爱的时候,也就是小男孩“乳房”被男青年占据时,小男孩狂躁不安,奈何不是男青年的对手,只有偷偷地躲进房车底下,用螺丝刀刺破水床以破坏他们的做爱。小男孩部分达到了目的,做爱过程中,女演员发现水床破了。
水床破了,女演员老公找到了显然的证据,遂爆打女演员,一种源自爱恋和占有权被侵犯所产生的力量,女演员和老公分开了。
到这里,又是一个层面:争夺的结局如同观看电视台播放的动物世界节目,一种本能的原始的动物的性爱:雄性动物为争夺与雌性生育权而战斗,老年雄性最终都被青年雄性击败。在这一层面里面,究竟男性是世界的核心,还是女性?如果说男性是世界的主宰,那么女性是他们争夺的猎物;如果说女性是世界的主宰,则男性为她们而战斗。
接着故事的主题深入一个层面:
放屁大王目睹妻子与男青年交欢的场景后,一场激烈的交锋,女演员被老公赶走,女演员只好与男青年过着“性福”生活。但放屁大王的屁放不响了,马戏演出陷入困境,无助之中女演员出现了,他们发现他们谁也不能离开谁,尽管老公性能力不能满足自己,尽管放屁大王不满女演员另有男人,但他们最后发现它们相互不能缺少,已经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他们互为生活的力量和依靠——夫妻。
到这里,主题已经悄悄地切换到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女性的女权的世界,一个母系社会的翻版。
三个男人达成了目前社会并不公然存在的妥协:
8岁小孩真正地躺在那演员怀里吸奶,得到了满足,男青年成为女演员的性生活伴侣,而她的老公同样深爱着她,三个人同台演出。
记得拜读马克思和恩格斯所著《家庭、私有制与国家起源》的时候,马克思和恩格斯也隐隐约约地观察到未来母系社会和群婚的回归。这也大概是“共产共妻”说法的由来,而最早的共产共妻制度源于柏拉图的《理想国》,并非马克思的发明或者发现,这也是原始社会的普遍场景,柏拉图也非天才想象。
《乳房与月亮》似乎部分勾勒出这样一个和谐社会,一个原始母系社会的翻版,一个幻觉的未来。当然现今文明下的家庭秩序尚不容这种秩序的出现,否则人会被抛入萨特所说的孤立寂寞和不安之中而没有归属,漂泊是悲壮的也是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