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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碧雪 给了欧阳秋枫网址下线后出去办事，晚上上线时已经很晚了，他不在线。我想他经过四个多小时的点滴一定累坏了，应该休息了，也许睡着了，但意外的是收到他在QQ里留给我的话： “碧雪，你的文章中有许多带有辨证的手法，我想应该得益于你是学理工的；至于多样性，我想是你的才华和性格所致。文章有时写的很秀丽、细腻；有时也奔放、犀利；时而还影露出各种内心世界。文章写的有哲理、有层次，有时是愤愤的发泄，有时是伤感和叹息；有影射、有期望、有追求、有对比，有时鲜明、有时隐讳，立意把握的很好。总之，你的文章已经看得出很成熟了。 建议你整理出一些好的作品，能否出本小集子？！ 另，这几天我利用打点滴的时间先一饱眼福。 我很幸运能认识你！！！ 碧雪，语言、文字、绘画、影象、舞蹈、音乐、雕塑等都用不同的形式和方法来表达美感。比如‘红楼梦’的语言艺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任何后人的表达手段都没能达到原作的语言艺术效果。更重要的的是一部作品写出来的是不仅仅是抽象的故事，在他的背后却是作者活生生的亲身经历，更感人肺腑、震撼心灵。 碧雪，做文章不要学鲁迅。鲁迅写过小说、也写过小说史略，探讨过古文、也研究过文字和国际语（现代汉语拼音的雏形），更多的是他的杂文。杂文如其说是文章，不如说是武器，是时代产生的一种怪胎，误导了许多不愿认真做学问的青年，所以在文坛上只是短暂的一现。鲁迅是一个新文化斗士，在学术上无所成就。 艺术家或文学家应知识面宽阔，生活经历丰富，有助于作品的丰富和创作。碧雪，你聪颖多才，有大气；只要把握住，很有成功可能！ 切忌网上文痞之文风，像做人一样。 碧雪，你已露出成功的初端，只是你自己没感到。” 看着这一段段发过来的留言，我的心情难以形容，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之间，他并不能完全了解我，但却能如此认真的为我分析总结，真实的是一种感动！ 更让我意外的是，他还给我写了一篇评论发在我的信箱里，分析我的那个《他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评论长达4K字节，信里最后几句话是： “碧雪，你有文学创作的天赋，缺少生活的阅历和观察周围的敏锐能力；我还有一个感觉，就是你并未朝或是根本未打算朝专业、系统的创作方向上去发展。而我更多担心的则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你会在“卿卿我我”、“唧唧喳喳”和华而不实的文化氛围中丧失自我。” 看到他的留言和信，我在那里傻呆呆的坐了好一会，是意外，是欣赏，是感动。。。。。。 于是，我给他留了一句话，只留了一句话 “谢谢你仔细看了我的文章，谢谢你给我的评价，谢谢你给我的鼓励和批评，不知再说什么，见面再谈！” 然后第一次早早的，没聊天，也没看贴就草草的下线了。 （六）欧阳秋枫 我终于找到机会和理由在碧雪面前展示自己，这是这段时间我在努力了解碧雪的同时，尽力争取做到的。 西方人的礼节很注重在见面时首先把自己介绍给对方，东方人的特点恰恰习惯于先问对方；我在与碧雪相识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既不介绍自己、也不问我的履历，看的出她不乐道于表白而更善于观察。为了尊重她，在很长的一段日子里，我不得不保持着一种低调和谦恭的姿态，说实话，这是我从来没体味过的。我希望她愿意了解我，更希望能得到她的认可。我在设法推销自己。 我借故讨论《他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为由，给她写了一篇评论，并附了很长一段留言。 人的思维和行为大多来自人的本能，我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夜竟无一丝睡意，满脑子里都是她，可怜的我多年没有过了的感受，终于让我失眠了------ 盛夏的夜短的出奇，不知不觉地天亮了。 翌日，我很早就来到网上，急盼着想一下子就见到她。除了一群“夜猫子”外，毫无她的踪影。我看下表，“唉，也难怪，刚刚是早上五点半”。 但我依然很高兴，因为我昨晚的努力也同样得到了她的回报 “谢谢你仔细看了我的文章，谢谢你给我的评价，谢谢你给我的鼓励和批评，不知再说什么，见面再谈！” 我感觉自己得到了分量很重的一块砝码，我们之间交往的天平向我倾斜了许多，多少有了些平衡。 早上七点一过，我猜碧雪该来了，因为她曾告诉过我她是七点十分上班。她是个很守时的人。 “早上好！”遵造惯例，自然是我先打招呼 “好！来的这么早？不上班？”看得出她有些惊奇 “上午我在家休息，昨晚点的很晚，有些疲倦。”我只好这样答她，哪里敢道明那一夜“风流”，尽量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哦，那就好好休息吧。手还肿吗？”她很关切地问我 “不肿，谢谢你的关怀！”我虽答的很从容，却也情不由衷地可怜起我那条略显浮肿的小腿，倘若碧雪知晓这一切，免不了是疑我发神经呢！ “碧雪，你现在忙吗？我能和你聊聊吗？”这是我第一次对她提出这样的请求 “可以啊。” “我昨天拜读了你的大作，写的都很好。” “谢谢你的鼓励，我写着玩的。我是搞理的，不是搞文的，只是凭着自己的兴趣和感觉在写。” “你的文章很有风格，有些像----”我暂且没敢先下定义，惟恐说的不当 “有几个朋友说我有些文章的风格有些像鲁迅” 其实我在读她的杂文中也有这种感受，否则不会在给他写留言时提到鲁讯。一个随着时代生长的年轻女子对新文化时期的文学情有独衷，这倒是我万万没有料到的。仅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她的文学功底来。 “我觉得你兼有瞿秋白、鲁迅之风”紧接着我又补充一句 “做人学鲁迅，作学问不要学鲁迅。” 这句话我讲的有些贸然，不作大学问的人很难理解，我不得不又补充了一些，尽量使她能够赞同我的论点。她虽然没有表示赞同、但也没有表示反对。我们谈了许多，都很有兴致----- 这是我们聊的最长的一次，当然也是最认真的一次了。 （七）碧雪 早晨上班，打开OICQ就见欧阳秋枫在线，很意外，而且几乎是上线的同时便收到他连着发来的信息。 “感谢你把我带到了你的世界，并且拜读你几篇文章。我为你而骄傲，这一段时间我了解了你许多：你的工作、环境、性格以及你的内心世界；这些虽然对你并不重要，但对我却不然！我有种异样的感受----- 文如其人。是你的文章让我更进一步地了解了你并陪伴我一起度过了这难熬的几个小时。感谢你给予了我这么多！ 我会通读你的力作，一点点地------就如读你的人！” 在这BBS上打滚已有一年多了，鲜花、掌声、棍棒、砖头都挨了不少，自觉肩头早已变硬了，心也早已麻木了许多，相信自己已经没那么容易被感动了，但他昨晚所作的一切，今天早晨又起得如此之早给我留言却不能不让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住的在动。 “都是乱写的。。。写的不好，有时间就看看，请多指教。”我压制着心中那份感动，尽力显得平淡些。 “为什么要否定自己？”他问。 “我不是学文的，文学素质差远了。”我说的是真心话。 “呵呵，语气老了些。有点新文化时期的味道。但写的不错，也很犀利！” “碧雪，你很特别，有才、有情；难得一遇！” “哦？怎么听着好象不是在说我呀？我怎么没感觉到？我只知道自己掉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了。” “碧雪，你的文章和你一样，清澈、秀丽、善良、理想------（时而也参插点小脾气）” “呵呵！谢谢！是想说我任性吧！” “碧雪，你有创作的天赋，只是你没认识到，局限在一个狭小的圈子里。你应该安静地去构思一部作品，不要在乎用多长时间。” “我没想过，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精力，我只是凭着自己的心情在玩。” “应该敢想，否则一事无成！碧雪，自尊、自谦、自爱是你的性格。” “谢谢，其实自卑才是我最大的缺点也是优点！” “过于理念，矛盾，清高------” “错了。。。我不清高。我很随和的。” “脾气急噪，缺乏勇气！具备李清照的一方面，同时又缺少她的另一面——胆量！” “不是脾气急燥，而是过于敏感，自尊心太强。” “急于求成，满足现状。” “满足现状对，急于求成不对，我根本就没什么成可求！” “胸无大志------只能活在自己内心世界里，孤芳自赏！！！” “天，，，刚才说得好好的，怎么改扁我了？？？ “枉此之才------” “呵呵！没什么才，，，不枉，不枉。 “这些是我现在对你的了解，只限于此。” “有的对，有的不对。” “碧雪，记住做文章首先要人品好，你具备，但要 逐渐地从“卿卿我我”、“唧唧喳喳”的小文章中解脱出来，勾画大块头的，不要怕时间上的长短，只是你现在缺少深刻的生活阅历。” 。。。。。。 如果说前一段时间我们的谈话主要是围绕企改、政治、管理以及各自的事业等等，现在我们更多的是谈我，谈我的文字。 我向来不喜欢追问别人现实中的一切，因为现在中的一切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但当然好奇是人的天性，但我更宁愿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 一段时间的相处，我相信欧阳秋枫是一个事业成功，有自信心，有思想，有知识，有涵养的男人，但自从看到他的留言和他的文章，我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他还是一个很敏锐、细致，很有文采，分析、理解能力都非常强的人，这让我对他也多了几分好奇，我也想更多的了解他，于是也有意无意的向他提问，他告诉我 “画，喜欢达。芬奇的不喜欢毕加索，如果说他们刻画的是作品，还不如说是在刻画他们自己；音乐喜欢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就像他一生中追求的爱那么美！小说喜欢小仲马的《茶花女》，太震撼人的心灵了！诗喜欢普希金的《殴哥。奥涅金》。。。。。。” “碧雪，我敬重他们，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人生就是一部最好的作品！” （八）欧阳秋枫 每天一早，我总是情不自禁地先打开"oicq",见她一面，道几句客套。她不管忙否，总能回我几句。我的习以为常加上她的不以为然也就等于生活变的很有节律，偶而哪天见不到她，总有些缺憾之感。我的感觉发生了质的变化，我已经不再只是注意她，而是想更多地去了解她。 我是一个在现实中充满了自信的男人，自然我也会用我的方式去索取我想得到的。 “碧雪，我很想知道你是哪里人，你也应该告诉我。”我试图打破“禁区”，真正走进她的世界 “我们相隔的很遥远----” “我很想能够见你一面，不管是天涯海角。”我说的很坚定 “欧阳，我很少与网上朋友见面的，除非是出差相遇，请你理解我。” “碧雪，昨夜我只睡了两个小时。我不止一遍地看你的留言，我很苦闷----用这种形式，我们无法沟通！” “这就是沟通，没有任何利益在其中，是心灵最真实的。” “好吧，我尊重你的思维方式。虽然我根本不懂这种选择，离现实如此地遥远，为什么？！我们都存在于现实中，我们有权利享受这一切！” “碧雪，你担心什么？能告诉我吗！我对你无任何歹意，只想让你变真实，我不习惯、也接受不了这种方式。难道你甘心在我心中永远只成为一个影子？” “欧阳，不是甘愿、我没有选择，我也没有强迫你接受，你可以随时走开----我真的不忍心看着你不舒服-----” “碧雪，我真不知该怎么做？但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也会做到，因为我不是你们鄙夷的那种男人。” “我不会鄙夷任何人，每个人的所作所为都有他的理由，都有被理解的理由。” “恰恰是你的不理解，才导致我们之间的鸿沟。碧雪，社会的主流是健康的，因为有一大批推动社会进步的健康男女！” “碧雪，你很伤害我，是种莫名其妙的不信任！” “欧阳，我很信任你，只是我们之间这种空间的距离造就了这种方式，你我都抗拒不了。” “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这种距离，在我的世界里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 “那是你真实的世界，我们是网中人，我们只能如此！” “是否我在你的心目中太渺小了？碧雪，我只能这样去理解！” “欧阳，告诉我，你所追求的方式是什么？” “坦率、真诚，不回避现实中的一切！” “我没回避----欧阳，因为你的付出将什么也换不回去，这是我很无奈，也很心痛的！” “碧雪，我从未想到在你身上要得到什么！” “欧阳，我们都是感性和理性都很强的人，我们又都是在矛盾中挣扎的人；但我们真诚地相互关心着、爱护着，这比什么都重要。天涯咫尺，唯愿你快乐----” 信息技术的发展，把这个世界不仅变的越来越小、而且是把人们之间的距离拉的越来越近了。理所当然地我不能同意碧雪的说法，却也猜得出碧雪难言的苦衷——她是界于现实和传统之间的一个充满矛盾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