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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感动中国获奖者丛飞终于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没有伤痛,听闻他的死讯,真的很为他高兴,他终于可以洒脱的卸下那些所有并不属于他的责任。
丛飞的死或许可以算的上一种解脱。当然这个解脱即有身体上的又有精神上的。在身体上,他终于逃脱了病痛的折磨,在精神上,他再也不必背负那些所谓的虚假名利。 《镜报》报道了一些受丛飞救助的人的采访,看了真让人心寒,不知道有多少象丛飞一样准备献爱心的人默默的收回了已经伸出去的手。 受助者李某: 被人知道会没面子 受丛飞资助的李某大学毕业已经工作了,毕业后与丛飞没有任何联系,只是有一次接受媒体采访时,“不小心”说出了受丛飞资助上大学的事实。几天后,他从网上看到记者写的文章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很不高兴,感到没面子,要求丛飞想办法删去文章中他的名字。 丛飞的朋友林燕打通了李某的电话“我很平静地问他为什么要删去名字,他说他现在是大学老师,这事让学生知道了会很没面子。我说贫困受助是你一生中的重大机遇,再说贫困又不是罪恶,学生知道了还能怎么想?他说我就是不想让学生知道我过去的状况。我问,受助是耻辱吗?他说,我没说是耻辱,但我希望永远不再提起这段往事。”听到这里,林燕气不打一处来,“当天晚上,我一整夜没有睡着,第二天见到丛飞,他告诉我,他也失眠了一夜。”林燕说:“现在,喜欢上网的李某一定从网上看到了关于丛飞的报道,但至今连一声问候都没有!”说这话的时候,林燕一脸怆然。 受助者小A: 他帮我是另有所图 受助者小A,大学毕业前夕,她还与丛飞保持联系,丛飞一直通过电话对她进行辅导,并在她即将大学毕业时为她找工作,但后来,只是丛飞为她找的学校音乐教师的岗位她不满意,才失去联系。记者得到小A的电话后与小A有一次通话,下面是对话的主要内容: “我只是想问一下你是否记得自己接受过丛飞的资助?” “我是接受过他的资助,当然记得,当时丛飞同意帮助我也是出于一种自愿,他有他的想法,我从来没有强迫过他。” “他资助你时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 “至于有什么样的想法,我也说不太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任何人做事情都是有所图的,至于他图什么,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猜到。” “我猜不到,你猜到了吗?” “我没时间去猜别人的想法。但你作为一名记者今天来给我打电话,核实丛飞是否资助我读了大学,不是也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他的想法吗?” “他胃出血了,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治疗,会有生命危险。可他现在陷入了没钱治病的困境,你想没想过应该向他伸出援手?” “向他伸援手?怎么伸呢?给他治病?可我现在每月不过三四千元钱,还没这个能力。再说,他也从来没向我提过这个要求。” “你无力帮助他,可也应该去看看他,让他知道你还没有忘记他呀。” “我太忙了,没有时间。” …… 看吧,这就是我所说的中国式悲哀的一部分。另一部分呢,那就是丛飞是被媒体逼死的。为什么这么说呢?我想丛飞如果不是被媒体宣传的这么出名,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人把他当作自动取款机,也不至于那么劳累,拖着病体四处演出吧。 丛飞的死,还死于一种文化,死于自古中国的一条信则。试想某天我们不小心的为善了一次,恰巧又被某记者看到给你大大书写了一笔,领导又跑来接见你,把你立为榜样,那么你还能不继续为善吗?作为中国人的你,不得不散财结义,就算倾家荡产也不会让领导失望吧。就仿佛那些被政府鼓励贫穷的富翁一样 不写了,气愤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