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美食多，“红眼”味最鲜
                            武夷山游手记之八

    在九曲泛舟，我们偶尔看到一群群的游鱼，在水面不时泛起粼粼白光。筏工说，这种九曲溪鱼很好吃，味道甜美鲜嫩无比。尤其是一种叫“红眼睛”的野生鱼，体型似鲈鱼、桂鱼，又象鲮鱼，由于肉质极嫩，清蒸的做法在当地就比较普遍了，这种鱼肉多骨头少，连鱼鳞都是很好的佳肴。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就很想找机会去品尝一下了。
    游完景区后，我们便来到幔亭峰下不远处的度假区美食一条街，在导游的引领下，走进一家餐馆。服务员为我们介绍着各种具有地方色彩且名字非常好听的菜：有“幔亭宴”，是武夷山具有传奇色彩的神仙宴；有“九曲竹筏”，素有武夷精华美称；有“八卦宴”，是盛行800年而不衰，与朱夫子有着不解的渊源，是南宋理学家朱熹创制并用来待客的一种盛礼；有“蛇宴”，花样繁多，其名称多与龙有关，炒龙排、炒龙蛋、煮龙珠、蛟龙戏水、龙虎斗等，风味独特，富有闽北地方特色。不用看到这些菜，只要听听菜的美名就馋得流口水了，但一问价格，才知道不适合我们，就连一条三指宽的“红眼睛”，也得88元。
    于是我们撇开导游司机，来到大排档，折入一家“光头佬小餐馆”。见有客人来，光头老板很热情，忙不迭的招呼我们，生怕我们不在他那吃饭似的。我们一进门就问：“你这有`红眼睛`吗？ ”“有，有，只有一条一斤多重的。”“什么价钱？”“三十元一斤，最便宜的啦。”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定为24元一斤。老板过称，一斤六两。仔细看鱼，眼睛透着红亮，鱼鳞蓝里透红，色泽明亮，通体有晶莹剔透之感。鱼身细长，约三指多宽，但体型不大，怎么也不象有一斤六两重。在其它地方，我们已听别人介绍过这种鱼，就说：“红眼睛一般不超过一斤，你这鱼不会是冒牌的吧？”老板忙说：“要是假的，我将脑袋砍给你们，早上好不容易买来的，去掉一些水分，算你们一斤四两吧。” 说着便要将这条鲜活乱跳的红眼睛杀了。这“红眼睛”却是生命力极强，在砧板上，它几次从“光头”的手中溜掉，宣示自己不同于其它普通的鱼类。
    看着光头老板那杆还用称砣的老称，我仍然不相信这已入锅的“红眼睛”有这么重，突然心生一计，说：“老板，我敢说你这称有问题。我搞计量出身的，要不我测试给你看看？” 于是，将携带的标准重量755克的相机称给光头看，竟然称出近三斤的重量，原来这是一杆十六两老称哪。光头自知理亏，便说再送我们一个菜吃。
    清蒸的红眼睛鱼熟了，端上餐桌，只闻得香味清纯，口内便有津液蠕动，举箸挟一小块放入口中，肉味鲜嫩，有如吃“和顺”鱼一般，细腻润滑。此时，“光头”在称上所使的狡诈伎俩给我们造成的不愉快，也随着这鲜美的美味烟消云散了。只可惜，这小餐馆太小，设施太简陋，享用这道菜时，如能品上一杯美酒，听上一段“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他乡”的曲子，那才真是幔亭峰上神仙过的日子了。
    好山好水产好鱼，看来，这“红眼睛”鱼真是无愧于武夷山水族里最好的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