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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颜色上看上去,是惨白的,事实上它的确没有多少温度,外面是零下9度呢! 但是我在窗内,却是暖的很,大概是经过了玻璃窗户的过滤吧。 呵呵,突然想起一个词语来形容此时的玻璃:善意的谎言。 可不是吗?!玻璃总是扮演善意的说谎者的角色。 我让你看见窗外的风雨,却不让你经历风雨。 笑笑! 我不想了,我听见了玻璃喊冤。 我承认,我离不开玻璃,离不开窗户。 昨日午后,我与母亲躺在朝阳的卧室里的大床上聊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到我们两个人的身上,灿烂的阳光里母亲的目光以一种温情的方式篆刻进我了的灵魂。 越是张大,越是没有了时间与自己的母亲这样爱娇的在一起了。 此时此刻我也是慵懒的,欣赏着窗外的阳光里的法桐。 这慵懒实在是有些奢侈的。 我好象总是忙了些。 这样安静的时光让我觉得奢侈。 B回国了,我变有了时间,大把大把的时间来慵懒。 于是我知道了《红楼梦》竟也加如了娱乐的潮流里,刘心武的《红楼探密》惹怒了一干红学老泰斗,说刘在将《红楼梦》娱乐处之。 刘觉得很冤枉,说哈姆雷特都允许有1000个、10000个、10000……00个,为什么我就不能研究一个《红楼梦》,为什么就不能有自己的说法,你们研究叫做红学,我研究怎么就成了娱乐了,于是他马上有了一部《红楼探密2》,予以反驳。 我静悄悄的在我的角落里看着年轻力壮的刘和那些老泰斗进行的这场角斗,有时候也说上一两句只有我自己能听见的话,却是乐在其中的。 刘的《红楼探密》不管是不是娱乐味道太浓了,他给我了巨大的安慰,从他的研究里,我知道了“脂砚先生”这个人物! 脂砚先生不是位传统意义上的“先生”,是一位“她”,她是曹雪芹的红颜知己,她参与了《红楼梦》的全部创作过程。 我知道这个时候,灵魂里得了巨大的温暖,我不再心疼曹雪芹,想想看,如此蕴了全部灵魂的创作,有一位红颜知己与自己一起讨论情节,一起为人物的命运欢喜哭泣,当从情节想象的洪流里的痛哭流啼或者欢喜中醒来时,看到的不是满目疮痍,而是一位红颜知己的温暖的眼神,这是人间最大的幸福!!! 有时候《红楼梦》是孤单的,或者它总以孤单的形象出现我的生活里,我很爱《红楼梦》,鲜有人可以讨论,大学里有位女生也很爱,她比我爱的炽烈,她做了一个很大的广告,放在寝室底下的大法桐底下,说是自己想与喜欢红楼梦的人一起成立一个俱乐部只类的社团,这个大广告自己静静的立了月余,也没有人去她那里与她讨论,那个斑斓的广告牌。终于因为一场雨的来临,悄悄的暗淡的退场了。 我刚看到那个广告的时候欣喜万分,因为不是一个系,请人帮忙找这位同学,有一天从食堂出来的时候,朋友指给我说,看,那就是XX。 我当时就打了退堂鼓,那个女生,走路象歌词“九路十八弯”,身上的衣服象那个广告牌一样斑斓,脸上的表情倒是宁静的,甚至有些孤独。可是那身行头最终让我没有去。 于是大学时代,也是我VS《红楼梦》,某某VS《红楼梦》……我猜不止我和她喜欢《红楼梦》,但是不知道出于样不同的原因,大家没有走在一起。 现在想想,甚至是有些后悔的。 或者是孤独的。 红楼曾经以一座现实中的红楼的形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我高中时代的寝室就是一座真正的古老的红楼,古老的红墙,砖缝中间是白色的石灰,她的前面是一株一样年纪的梧桐树,若是遇是月色清亮,我们坐在紫藤长廊上便可以看到墙上斑驳的树硬,那是很美丽的印象。 每当上学或下课的时候,便会有河流一样的人群涌下那里,偶尔,会在那人头攒动中看到自己偷偷心动的影子,疼痛而幸福。 现在想想,那座红楼,象是记忆中的河水一样,连同人群,连同回忆,连同紫藤长廊,都静静的,孤独的流淌在与现在阳光不相干的远方,与如今的时光,一同拖起了我的灵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