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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声明:这节课的真实状况 (灌水) 今天一天很累,在车站被冻的瑟瑟发抖,但是心里想着玉儿(既是荷露清韵),看着火车一趟趟的过去了,还是没有看到玉儿的俊美的身影,只有瑟瑟地回家。在路上,突然接到玉儿的一个短信息:如烟那个疯丫头把你的那堂很正统的课编歪了,你快回去看看吧,不然一定要在楼里楼外形成“恶劣影响”。 听到这里,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心想,如烟啊如烟,我手把手教给你的小说如何地虚构,你居然把虚构的武器向老师开炮了。幸亏课外辅导时候留了一手,没有教你,不然的话,俺就没有教训你的武器了。本来是该从车站回来的,可是硬是走到了健美店,看到了那个绿色的跑步机,灵感来了,对,这个如烟就是害怕跑步,打击她的气焰的方法,就只有送给她这个跑步机了,另外给她的老公写一封信,让他监督如烟跑步,一天必须跑3200步,一步也不能少! 买来了跑步机,心里坦然多了;走到货场想起一个慢件,想到我本人一贯的不能冤枉一个好人的原则,就暂时没有给她寄去。想,先回去看看这个疯丫头说我什么,再说。于是回家打开电脑。不看便生气,这个疯丫头太会编排了,俺虽然狂人虽然狂了一点,但是在课堂上还是非常为人师表的……因为生气,就看自己的脚,我这个人,和一般的人不一样,一旦生气,就往脚上走,脚就会变大,所以就得赶快把鞋子脱掉,不然的话,鞋子很快几撑破了;我曾经撑破过三次鞋,一次是很名贵的皮鞋(当时正在街上行走,没办法脱鞋的)。 低头看脚,一点点地变大,大到一米左右地时候,才停止了,于是我一边挠着大脚,一边回忆着上课时候的情形: 当时是一个周日的下午,在学院的阶梯教室开讲外国文学欣赏课,欣赏的小说就是美国的畅销小说《廊桥遗梦》。这节课听重要的,慕名前来听课的人很多,排队来听课的海了去了,怎么办?我给班长荷露清韵说,为了保证班里的入门弟子确实得到真传,我在上午先给你们几个预习上一遍,听课者不要超过10个人。荷露清韵说:“如烟同学可以听吗?”我说:“如果小草不来的话,可以让她来,但是一定要让她老实地听课,不要走神,尤其是不要上课往北欧打电话。”这里需要解释一下,因为学院院长老Z去北欧推广网恋经验,和路特丹教育学院的副院长老太太关系密切,于是精力充沛的如烟就开始写作《Z先生北欧纪事》,其中总是想把这一节写出彩,想了很多办法给北欧联系,搜集资料。 上午9:30,我喝下最后一杯牛奶,就听到荷露清韵的电话:“狂先生,学生一一到齐,就等着您讲课呢。”我一边扎领带,一边在电话里对荷露清韵说:“你先让同学们做一个作业,用一句话把对于《廊桥遗梦》的印象讲出来。” 荷露清韵没有回答,咳嗽了几声,我知道她是感冒了,就关切地说:“你就不用说了,多多喝水。”说罢,觉得不合适,一个老师对于学生的过分关心,总是容易让对新闻感兴趣的学生编出来小品段子的。 我所在的教工宿舍离阶梯教室有362米,我 一步步地慢慢走,尽量地显得有风度一点。快走到教室门口时候,听见里面爆发着一阵又一阵的欢笑——这是我所不能容许的,就大声地咳嗽了一声,真的还不错,立即停止了笑声。我进去了教室,习惯地挽起袖子,往玻璃黑板上写了《廊桥遗梦》四个字,还没有写完,突然听到小月喊了一声:起立——,接着同学们一起喊了一声:狂——老师——早晨——好——古的毛拧——,呵呵,把英语和汉语搅和到了一起!我知道这是小月的杰作,为了维持课堂的秩序,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开始了正式的讲课。 当然是先把美国的当代文学的现状讲一通了,因为这是提高自己的名声的必须的铺垫。我一边讲,一边观察着同学们的动静,发现教室居然有了11名同学,小草同学、梦儿同学、雪儿同学,还有年龄大一点的单纯女人同学都来了,该来的同学都来了,如烟同学也来了,而且穿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如果是平时上课,我一定让她回去换衣服,可是今天是周日,是讲座,就这样吧。 突然就看见一个戴着稻草编制帽的草人开始举手了,说:“老师——,我要发言——。”本教师从来是民主,见有同学要求发言,是不能打击积极性的,就说:“请发言——。”草人说:“我对如烟同学有意见——”。呵呵,我说:“和本讲座有关的就提,没有关系的,你们回宿舍讨论。”草人用漂亮的女高音说:“有关——,今天讲美国文学,就应该穿牛仔服,可是她穿旗袍——。”听她这样讲,如烟也开始发言:“我对老师有意见,老师应该讲中国的红楼梦,美国的廊桥有什么讲的——,那座桥上净是狼,我们女子天生怕狼——”又是一阵喧闹。小月同学从来是好热闹,就没有举手开始发言说:“报告老师,您讲的廊桥还缺少一件东西,没有月亮,是不是让男主人公藏起来,好干哪些咱们中国人不想看到的事情呢——”。看小月讲的这样精彩,教室内一片鼓掌。 我板着脸看着这帮学生们,不知道这样才能教导她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看到云凝同学还文静地坐在那里,就请她说说对《廊桥遗梦》的印象,她清理了一下嗓子,还有一点副教授的风度,说:“老师就是老师,同学就是同学,男生就是男生,女生就是女生;外国就是外国,中国就是中国。发言完毕——”云凝的饶口令终于让教师宁静了,大家想着她的发言的内在的深刻含义。在寂静中,班长荷露清韵以浓重的山东口音发言说:“报告狂老师,窗外有眼——”。我顺着荷露清韵的手指望去,果然看见Z教授的睿智的双眼,以及天真活泼的纨绔弟弟的清澈的双眼,他俩一直想听听我的网恋报告,但是我总是有点不愿意把自己的真传无偿传给他们,可是,他们比我想象的勤奋,居然站在教室外面听课,这样的学习精神真是值得表彰的。 我正想和他俩打招呼,让他们作为女子学院特邀代表听课,他们一溜烟地跑了,于是我只有派百米速度9秒的如烟去追,如烟一去不复回,我也讲不下去了,自从在红楼开坛以来,这是讲的最糟糕的一堂课。 呵呵,这课讲的不好,不是本教授水平差,而是世道差啊! (说明:本小品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就是撞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