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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说,人是在胡闹中长大的。这里说的胡闹大概就是我儿时的理想了。
在某吧喝着汉斯黑麦看着背衣“汉斯啤酒”的陕西队与实德打平,看着“小鸟”乐队主唱小崔因生日夜晚而兴奋,竟不知不觉有醉意。 朋友被老婆CALL回家,我转到另一扩展到室外的酒吧,一个人举着大杯,少有的舒服。 旁桌的男女借着骰子打情骂俏,尽力向暧昧靠拢。作为旁观者,我很清楚男的铺垫打得不错,足够两相情愿地把女的带回去按倒,只是酒意朦胧,这小子没看出来,还在掏钱买酒作进一步深入。可惜,以靠背之聚光小眼看,过了村儿就没了店儿,感觉过了欲望就没了,这小子可能就此失败在过多的铺垫上了。有过去提醒他的冲动。好在只是冲动。 我怀着阴暗的旁观心理在天地间独饮。 青树将我和街对面的广场喷泉隔开,头上是夜晚显得没用的遮阳伞,将我和星空隔开。 我还是习惯性的把自己封闭在固有的空间,与青春的胡闹隔开。 任何青春都有莫名的绝望,说不清原由。这绝望又继续成发泄的冲动,曾经的年轻空间里,过溢的荷尔蒙轻浮着,流光异彩,似乎伴随森林深处久远神秘的皮鼓敲击,看不见的黑色欲望。我怀着阴暗的心理回望胡闹,尽量让自己相信那是青春的主题。 远离胡闹,所谓经历只是虚伪的变奏,可以让我拥抱着幻想回望,这无疑是一种可耻。 所谓生命的意义只能被欲望折射,空虚的背景里,孩子们在胡闹着。 17岁的孩子擦着汗筛沙子,一天八块钱。 17岁的孩子擦着汗沿铁轨走着,背着借来的睡袋和10天的沙子,脚力十足。 17岁的孩子擦着汗挥霍着,胡闹着,寻找着,莫名其妙地绝望着。 隔着流年,我竟如此清晰地看到孩子在星空下甜蜜地睡着,在梦里美化铁轨的尽头,也美化着绝望。 越过流年,孩子一点点地变丑了,在路上胡闹,在喧嚣中乱舞,再也没有什么尽头。 看着胡闹的孩子,我对自己无比厌恶,流年飞转,我把生命夸张为水流,也正如水流对低下的伸展,不是因为无奈,因为欲望。 孩子在纯洁的欲望中胡闹,我在卑下的欲望中寻醉,我抱着从纯洁到卑下的经历虚伪地过活,竟自以为是丰满了。 远离胡闹,也就换了一种寻找,换了一种绝望。 再次确信,不是因为无奈,是因为欲望。 (再次确信,我如此阴暗-----旁桌的男女因为靠的太近终于不欢而散。) ※※※※※※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