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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出门当婊子
[楼主] 作者:眉间无计  发表时间:2005/01/15 15:48
点击:351次

出门当婊子


1、
即使经过很多年,最长跃入秀芸脑海的回忆依然是童年的景象。她很难忘记那如同一幅水彩画般柔和的一畦畦菜地。那时,天有多蓝、云有多白,下午时分的炊烟是如何替染红的天边加上几分迷蒙。那一幕幕永远隽刻在秀芸的脑海中。
即使经过很多年,秀芸也依然能记起那个躁热无比的中午,放学回家,母亲在后房号啕大哭,父亲终于抛下了他们母子三人,跟着那个女人去了新疆。
弟弟虽然面无表情,但从他紧握的拳头,以及努力克制却还是明显表露的颤抖,秀芸知道弟弟有多么伤心。两人嘴里虽然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清楚地知道,没了父亲的家,已塌了脊梁。


2、
秀芸生活在一个只有三万人口的小县城的城乡结合部,父母都是当地菜农。母亲俏丽端庄,有着当地人少见的白晰肤色,只是家族有祖传的结核病,一年中有大半时间都在床上渡过,一到冬天更是咳声阵阵。父亲曾在部队当过四年工程兵,虽吃了不少苦头,但比起当地菜农还是长了不少见识,回家种菜不久就成了好手。秀芸五岁时,迎来了弟弟俊峰,弟弟的到来使这个家越发温馨起来。那时,天,真蓝!云,真白!以致多年后,秀芸一想到童年,抹不去的还是那天高云淡。
秀芸十岁时,隔壁老王家三儿子从新疆转业回到县城供电局工作,并带回了在新疆娶的媳妇。那个新疆媳妇有着典型新疆女人的韵味,丰满、白晰,嫩得能掐出水来,音声脆亮,见人三分笑,用个摇曳多姿的词一点不过分。世居山区小城镇的人哪见过这等尤物,一时间,那个新疆女人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村上男女老少的心,村上男人更是从此另眼看待家中女人了。
因是城镇菜农,虽说是村子,但却紧挨着县城,居住上与县城工作人员是混杂的。老王家楼上楼下二层楼房,宽敞明亮,三儿子回来自然是住在家中。这样,秀芸父母与那新疆女人便有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机会。可能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也可能是秀芸父亲不一般的见识吧。反正那新疆女人特别喜欢与秀芸父亲闲聊,用秀芸母亲话说,叫着:相谈甚欢。
一年后,村上开始传出秀芸父亲与新疆女人的闲话,但因父亲一如既往地关心着家庭,疼爱着母亲,母亲便无言语的忍着,只是在床上的时间更多了,咳嗽声更密了些。
终于在秀芸十五岁的那个躁热的中午,父亲义无反顾地走了。丢下他们母子三人,去了新疆。


3、
父亲走了,生活的重担一下压在了年仅十五岁的秀芸身上。菜地里,开始晃动着秀芸瘦弱的身段。菜地不能荒啊,母亲的医药费,弟弟和自己的学费,全家的生活费,全指望那一亩几分地的菜畦。母亲有病不能下地,最多只能隔三差五地守守菜摊。父亲在家时,母亲除了做饭,从未做过其他事,现在,母亲连卖菜也不会。秀芸除了跟邻居学种菜,还得起早去卖菜。这样,不到一学期,秀芸的成绩就从排名十几降到了倒数,勉强坚持到初中毕业,秀芸就辍学在家专职种菜,成了一名最年轻的菜农。


4、
黄昏,落雾了,沉沉的,沉沉的雾。
窗外,电线杆上挂着一个断线的风筝,一阵小风吹过,它就荡来荡去,在迷离的雾里,一个风筝静静地荡来荡去。。。。。
天黑了,秀芸还蜷缩在床角,咬着唇抽泣。
这一年,秀芸十八岁,出落的如花一样美丽。母亲的病开始恶化,不断在医院进进出出,弟弟要上高中了,学费越来越贵,靠秀芸起早贪黑卖菜已难以为继。
好心的邻居开始给秀芸张罗婆家,母亲的意思是要找个吃皇粮有固定收入的对象。
离秀芸家不足五百米的是县里效益很好的单位---台钻厂。就是生产车床钻机设备的厂子,厂区绿化很好,有三百多号工人,每月到时能拿到工资,年底还有奖金,这在当地是很诱人的。
县小人少,县里大部分人都是亲戚或熟人,秀芸的姑妈就在台钻厂。秀芸十八岁这年,秀芸姑妈受秀芸母亲委托,还真在厂子里给秀芸物色了个对象。对方是厂里的一个车床工,技术很好,戴付眼镜,人很老实,除了上班就是看报,只是年龄上与秀芸差距不小,快三十了,比秀芸足足大了十二岁。秀芸一见对方的老成样就不答应,可母亲说了,年纪大会疼人,他是拿工资的,旱涝保收,有了他,家里就有了保障,何况对方人老实可靠,十全十美的能看上咱?
秀芸摸摸瘪瘪的口袋,看着病弱的母亲,瘦弱的弟弟,颤抖着双手,烧毁了三大本日记。愁结着双眉,走入了婚姻。


5、
望着眼前碧绿的山川田野,秀芸深深地呼吸了几口从田野里散发出来的清新的空气,感到精神是那么的爽朗。清丽的脸上露出了天真的微笑。她还不到二十岁,童心仍未泯。
这是秀芸头次随他回山区的老家,虽说秀芸是个菜农,但毕竟生活在县城边上,山区的牛羊、飞鸟、花丛对她还是惊喜新奇的,随着秀芸的阵阵欢叫,他从昏沉的困睡中挣扎着坐起来,揉半天眼睛,然后轻轻摇摆着困乏之中欲摇欲坠的身体,靠在窗前远眺晶莹的蓝天和满目的翠绿,用呆呆的凝望回应秀芸的欣喜。他就是这样,永远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就连在床上那事也很少发出声音,家里一切都由秀芸说了算,他只认真吃饭、睡觉、上班、看报,月底一分不少把工资交给秀芸,从不问出处。
晚上,他不是凑在灯下看报,就是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神情专注,大部分时间就象秀芸根本不存在一样。最激情的时候也就是看见秀芸脸朝里躺在床上的时候,走过去抱她一下,如果不见反应,接着就会自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日子就这么寡淡却也还平实地过着。
婚后第二年,秀芸生了个粉琢似的女儿,男人捧在手心看半天,冒出句“怎么不是个带把的?”就没了下文。对秀芸仍是从前那样,说宠着就是宠着,说淡薄就是淡薄。
秀芸也习惯了这种没有沸点的生活,又恢复了儿时活泼开朗的个性,左右邻居都喜欢这个活泼漂亮的小少妇,东家长西家短的,秀芸也乐得掺乎。


6、
走在小县城的大街上,每个人都似曾相识,每一个微笑似乎都含有深意。一个眼神,一次不经意的回首,都会使记忆的闸门汹涌打开,往事滔滔泻落。
秀芸木然在街上闲逛着,看着来来往往熟悉不熟悉的面孔,心里落满了灰尘。
一切的改变都缘于那次慌乱。
女儿象极了秀芸,细细的眉眼,亮亮的眼神,尖尖的下巴,白白的皮肤。
看着女儿,秀芸的眼神就粘住了,想挪都挪不开。女儿与秀芸也异常亲热,一会都离不了,晚上睡觉不拽着秀芸的内衣就睡不顺。
可,婆家人包括秀芸男人在内都态度坚决的要秀芸再生个“带把的”好继承香火。实在拗不过,在女儿四岁那年,老天有眼让秀芸生了个儿子,这在八十年代末已是违反国家计划生育政策了,但因在小县城,秀芸又是个菜农,便象征性罚了点款了事。
儿子的到来,让二十四岁的秀芸早早尝到了儿女齐全的幸福。但生活也因此变得拮据起来,一家四口的开销,全靠男人一个人的工资则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根本不可能再有能力请个保姆看护孩子。于是,做家务,带孩子,种小菜只能是秀芸一手操持。
俗话说的好,忙中总会出错。
那日的早晨,天空仍是一片淡蓝,与往日的早晨没什么两样,男人吃过泡饭上班去了,秀芸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在奶锅边为儿子热着牛奶。女儿说要喝水,秀芸嘴里应着,眼睛仍盯在即将沸腾的牛奶上。
“啊!”一声撕裂心肺的惨叫在空中炸响。
秀芸回过头,一口气就憋住了,高于女儿头顶的热水瓶在女儿伸出手的瞬间自上而下倒下了,早晨才烧开的沸水用它的惨毒波向了女儿的嫩脸。。。。。。。。


7、
女儿的小脸被毁了,经过长达三年历经五次手术,借遍了所有能借的钱,女儿的脸上还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非常醒目。
从此,秀芸的早晨都是从半夜开始。
每晚,秀芸睡过一觉后,浑身发软,冷汗淋淋,眼睁着大大的,盯着黑暗直到天明,似乎诚心要跟黑暗较着劲似的。
当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秀芸发现黑暗原来并不怎么黑。看着曙色俏然越过窗帘;听着大街上忽隆隆开过的公共汽车。秀芸异常清楚地看到,多年来,自已总是在生活这架平衡木上摇摇晃晃地力求保持平衡,却总是屡屡被摔落在地,身上总是留有被生活摔的青紫的片片斑痕。
看着儿子渐渐壮实起来,女儿的疤痕在秀芸心里慢慢淡化了一些。
然而,儿子上小学三年级那年,和同学吵架却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被医生告之---先天性癫痫!秀芸的世界彻底坍塌了。
经此一系列变故,原本就不多语的男人更是沉默如山了,除了月底将工资交给秀芸外,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接触和言语了。
除了和孩子说必要的话,秀芸再也不和别人多说一句话。整个世界的变化,好象都不关她的事,她只将脆弱的自己好好地隐藏在麻木之下,冷眼看着身边的一切。她不敢开口,她怕自己开口就会疯狂;她不敢直视儿女,她怕自己会为此有玉石俱焚的狠绝心情。她只有麻木,她没有选择。


8、
经济改革的大潮冲击着中国的角角落落,秀芸男人所在的厂子也不例外地进行了股份制改造。改革中,秀芸男人以每年工龄五百元的价格一次性买断回了家。
因男人有着过硬的车床技术,不久就应聘去了浙江一家私人工厂。丢下秀芸母子三人在家,男人每月28号固定将生活费寄出,从邮局出来顺便打个电话,固定只说三个字:“钱已寄”,从不多言一句。每年春节前一天回家,到家只做一件事,上街买回一堆报纸;年初六,准时从家出发去浙江。五年来,这样的规律成了铁板钉钉,雷打不动。
秀芸以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风韵沉默地忍受着这份孤独和寂寞。


9、
女儿渐渐大了,知道了爱美,差不多每天都会为脸上的疤痕和秀芸闹腾,因心中有结,学习成绩也越滑越下。秀芸气在嘴上,疼在心里,每天都小心冀冀看着女儿的脸色,任她将门关的山响。
在一次,女儿将衣服铰碎,儿子又发病之后,心力交粹的秀芸再也忍不住大哭了一场。第二天一早,破天荒花了十元钱搭车去了离县城百里之外的江边城市。
春季的长江依然是一江大水,江面宽阔,波涛澎湃。轮渡走的是下水,有着鲜明的乘风破浪的味道。太阳从前方冉冉升起,一群洁白的江鸥追逐着船尾犁出的浪花,姿态灵巧可人。这是多少人向往的长江之晨啊!秀芸伏在船舷上看着涛涛江水,心中和江水一样茫茫苍苍。


10、
秀芸就这样隐忍着带着两个孩子在家挨着日子。
然而,日子似乎并不放过她,外面,那个所谓的丈夫因年龄大了眼神不济,车床常出差错被解聘了,没了下落;家里,不是儿子发病,就是家里这儿坏了那儿坏了,小到电灯电话大到马桶门窗,说坏就坏,想坏就坏,实实在在叫秀芸束手无策。
秀芸做饭是在走廊搭的一间小披厦里,这年冬天特别冷,小披厦根本挡不住风,这边菜刚炒好,那边就凉了。
邻居范大姐在县农水局工作。一天,范大姐看秀芸站在冷风中炒菜,长叹一声,说道:“我们局的小刘,人很能,什么都会修,心地又善良,明天我让他来帮你把这披厦修修,再装个门,好挡点风”。
第二天下午下班,范大姐果然带了个三十多岁的精干男人来秀芸家,秀芸一见那男人就红了脸,对方也是一付不知所措的样子,好在范大姐及时吩咐了那个叫小刘的修披厦,双方才摆脱了尴尬。
小刘人精干,做事也利落,利用两个下班时间就帮秀芸修好了小披厦。
令秀芸吃惊的是,这个男人虽是个机关职员,做起杂活来却样样精通。看着秀芸孤儿寡母的,这个男人起了怜悯之心,不请自到的,先后帮秀芸修好了常年漏水的水龙头、马桶,埋好了裸露在外的电线,换好了忽明忽灭的灯泡,亲自动手做了一扇门,他竟然还会木工,这让秀芸大大的惊奇了一番。一次,秀芸在路上碰到他开着局里的车,他还顺带载着她兜了一回风。
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见多识广,说话极其风趣,干净整洁,开口必笑,一笑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差不多十年了,秀芸早已忘记笑是怎么回事,现在,这个男人的到来,终于让秀芸发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每次,这个男人走过,秀芸都会惆怅半天:同是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11、
坦率地说,秀芸和那个男人开始的交往仅仅是出于那个男人对她的帮助。
那个男人比秀芸大一岁,长年的机关生活,使细皮嫩肉的他显得很年轻,看样子象是比秀芸还小一岁。人很热情也很善良,局里谁家有个事都喜欢找他。因此,范大姐一说,他就来到秀芸家。说来也怪,打和秀芸一个照面,他就觉得秀芸异常亲切。后来,听说了秀芸的事,看着秀芸母子三人的艰难生活,竟然心酸不已。有空就来秀芸家修修整整,不到三个月,便把秀芸家修整得舒舒服服。秀芸的两个孩子初尝到了生活的惬意,对他也喜欢不已,尤其是秀芸儿子,一听到摩托车响,就赶紧跑出去看是不是刘叔叔来了。
秀芸也象换了个人似的,把她多年来的苦难和欢乐毫无保留地一一向这个男人娓娓叙来。每次,这个男人都会在秀芸垂泪时默默递上一片纸巾。直到有次秀芸说到白天又和女儿在家呕气的无奈时,这个男人伸手将秀芸轻轻揽在怀里,任秀芸倒在自已怀里大哭了一场。从此,秀芸觉得自己轻松了很多,生活也不再是那么狰狞,阳光,在躲藏了十几年后,终于露出了小小头来。


12、
风韵重又回到秀芸身上,必竟她才三十四岁。
心情的好转,渴望的催生,使得秀芸原本就白晰的肤色中透出一层桃红,呈现一片粉色。
慢慢地,秀芸会在晚餐加炒一个下酒菜,然后,调动一切敏感细胞倾听外面的摩托声。一有响动,立刻象个子弹一样将自己弹射也去,笑若灿花地迎着小刘,接下他手中的摩托帽。
小刘似乎也成了习惯,每天不来看看秀芸屋里有什么要修,就觉得不踏实。
来得次数多了,左邻右舍的就有了闲话。
县城小,很快,小刘妻子就知道了。
小刘妻子并没有特别值得挑剔的地方。长相平常,年龄和小刘一般大,三十五岁,圆圆的脸庞,显得较年轻。家务事以及养育女儿方面都很精干利落。另外与三年前去世的婆婆的关系也处得不错。若全面打分的话,可以打到七八十分。然而,她性情却与秀芸差别较大,很是暴烈。
那次在街上,别人指秀芸给她看时,她二话没说,上前就是两巴掌,打得秀芸晕头转向,血流如注。
小刘得知情况后,和妻子大吵了一架,晚上被妻子堵在家里,焦急地惦记着秀芸的伤情,心里疼得慌,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晚上,小刘寻了个借口,支人将秀芸叫到朋友家里,两人一见面,看到秀芸青紫的脸颊,小刘心疼的一把将秀芸拥在了怀里,秀芸似乎早已期待着这一刻,顺势靠在他的胸前,紧紧搂住了他。这是他们第一次实质性的拥抱。


13、
爱情就这样仓促来临了,在秀芸三十四岁的时候,以血腥的方式猛烈地侵入了。
。。。。。。。
夜色笼罩的房间里,悄无声息,静得能听见秀芸衣服发出的悉簌声,长长的亲吻之后,秀芸拢了拢头发,走到窗边。起初觉得黯淡的月光,渐渐习惯之后,能模模糊糊看见东西了。只见秀芸背对着他,身上披着件薄衫,朦胧中看起来很像是过去贵妇人出门时披的蒙头披肩。
那个男人靠在床上,不出一声,只用目光牢牢追随着秀芸。
刚刚出浴的裸体上裹一件白色的薄衫,腰带长长垂了下来,头发盘在脑后,仰起脸眺望窗外的身姿,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剪影。
秀芸绰约的风姿袒露在淡淡的月光下了。
男人看得入了神,目光犀利地在这白皙的肉体上来回扫瞄着。
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阴翳一齐呈现出来的一瞬,女人的纯净便消逝得无影无踪。
男人已不满足仅是目光的享乐了,翻身下床,两人站在房间当中没有挪地儿,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紧紧拥抱在了一起。长时间的爱抚加上有力的拥抱,使秀芸立刻燃烧了。
没有任何语言的交谈,他们的心是相通的。他们的脸颊紧贴在一切,感受着对方的情感,此刻,俩人都知道,他们已越过了那条鸿沟。
尽管互相爱怜,谁也没有想过会到这个地步。到了这个地步,恐怕再难回头了,前面即使是枪林弹雨的前线,也会不顾一切了。男人为秀芸擦去脸上的泪珠,解开了长长的腰带,脱掉了她的薄衣,秀芸闭着双眼,像偶人一样纹丝不动地站立着,浑身颤抖。这是秀芸第一次尝到做女人的滋味,尽管来得有些晚。
男人抱起秀芸来到床上。一瞬间,对秀芸的怜惜变成了强烈的爱意,在男人的全身奔涌翻腾,他不禁拥抱着秀芸亲吻起来,他吻遍了秀芸脸上的每一处,并在这暴风雨般的接吻中,伸出双手爱抚地从秀芸的脖子开始一直抚摸到丰腴的肩头,高耸的乳房,再由此向腰部及凸起的臀部前进,他们胸贴着胸,腰挨着腰,四肢互相缠绕着,男人渐渐感觉到了秀芸肉体的温热,与此同时,萦绕在头脑中的家庭、妻子、工作等等,都消逝得无影无踪了。。。。。。


14、
他们的爱情被邻居、被小刘妻子的跟踪捉奸弄得满城风雨,这种事情在小城比非典的传播速度还快,人人见了秀芸都截截指指,什么风骚女人耐不得寂寞啦,什么当婊子也不选个有钱人啦,什么当婊子挣钱为女儿整容啦,铺天盖地。
所有这些秀芸都忍了,只是小刘妻子三天上门两天堵路的辱骂让秀芸无处可逃。
期间,女儿因受不了同学的指指点点退了学在家,死活不肯再上学。成天嚷着要钱去整容,好出去打工。可秀芸哪里有钱给女儿整容呢?女儿便天天在家摔脸色给秀芸看,逼着秀芸找小刘要钱。
当又一次小刘妻子冲着秀芸骂道:臭婊子,有本事你去浙江当婊子挣钱给女儿整容吧!那里老板多!
秀芸咬紧牙关,鲜血顺着唇间一滴一滴滴落在雪白的衬衫上,洇红一片。
晚上,秀芸想尽办法才把小刘约在一个完全的地方。
云收雨歇的时候,秀芸突然仆在小刘身上号啕大哭,她的头发柔顺飘逸,她的肌肤凝滑如脂,奔涌的泪水一滴滴落到小刘的脸上,冰凉苦涩。心中满是愧疚、怜惜的小刘,用说不清的柔情蜜意紧紧搂着秀芸,静静地躺着,无言无语。良久,秀芸起身下床,穿戴整齐,对小刘作了一个无声的美丽笑容,然后推门而出,没有再说一句话。


15、
自那晚以后,有近两年的时间,没有人再见过秀芸,两个孩子独自在家,女儿辍学在家买菜做饭,照顾弟弟。每月会有钱从外地不定点地寄给女儿。人们都在猜测秀芸去了哪里?有人说去了深圳,有人说在上海看到过,还有人说肯定去了北京,至于说出去做什么,大家都众口一词地肯定:当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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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容宁儿  发表时间: 2005/01/15 18:26 

回复:如何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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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211003.xilubbs.com 中年随缘
 [3楼]  作者:网事如烟3  发表时间: 2005/01/16 09:37 

回复:挺好看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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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秋月何时了 网事知多少
 [4楼]  作者:清秋月影  发表时间: 2005/01/16 14:52 

回复:以自己的观念与看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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