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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一直想写一直又没写,不知如何下笔。文学,当你太想斧凿时就写不下去了。以下只是草描,想写的东西太多,以后再完善吧。 给韩国人教汉语 一直以为,韩国人都漂亮,其实并非如此。在韩剧风行的日子里,我有幸去给韩国人当了一回汉语老师。 那是零二年秋天,我送完毕业班的学生从北京回来,成教的 王老师解释说:县皮革厂已成为中韩合资的,韩国人在此上了个车间,他们有人要自费学汉语,需要一普 我还在迷糊间就被拉到车上去见“学生”,韩国人正在上班,穿着灰色的制服,其貌不扬,并没有韩剧中的风采。双方坐定以后,翻译介绍了我的学生,他们是三个人,年龄分别是:35,36,41。一个矮小戴眼镜像日本人,一个瘦而白净,腰有点弯,另一个高大微黑。后来翻译和我讨论上课的时间和价码,并说:“大学里的家教一般一小时报酬在十五至二十元之间,当然老师可以稍贵一点。”我不太习惯讨论这个,中间人替我定了,“那就二十吧”。其实我认为这报酬并不高,因为以前常给单位搞培训,行情大体知道。 本来以为上几节课,却是长期的。回来后把此事说与丈夫,丈夫担心给三个男人上课,又是晚上,不安全。我第二天去辞, 给韩国人教汉语的日子开始了,一切进行得轻松而自在。由于他们有一点基础,加上手势与实物,几星期后,我就把英语这蹩脚的拐杖扔掉了。 我们合作了几个月的时间,他们的口语和听力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起初他们对汉语的四声觉得头痛,声调读不准,如把"爸爸"(去声)读成"粑粑"(阴平);有些韵母发音位置不对,如把:“小狗”读成“小鼓”;他们觉得汉字笔顺难于掌握,开始不想写,后来有一个居然能把汉字写得非常的俊朗。从此,给我工资时信封上的字就由他捉笔,他总是写上:老师您辛苦了,以下是署名。 这期间他们定时给我工资,还经常送我笔记本,巧克力。过春节前夕,他们要我作向导陪他们逛商店买回家的礼物,从商店出来后,分了一半给我!我不要,他们跑掉了,像孩子。 第二次给韩国人做家教是在零叁年秋天,这次教一个小伙子,小伙子个头在 其实这小伙子是从韩国总公司来此出发的!签证是临时的:三个月。但他却利用这短短的时间学习汉语,精神可嘉! 令人欣慰的是这小伙子是学语言的高手,来中国前,他参加业余学习班学了六个月汉语。跟我上了几周汉语课之后,就能很熟练的听我说话了,当然我的话要既标准又简单,不能使用很多的成语或名词,他最喜欢的学习方法是聊天。两个月之后,他居然可以给他领导当不太熟练的翻译了,这小伙子真聪明!后来我对他有了更多的了解:取得过汉城羽毛球业余组的冠军,大学时是乐队的吉他手等等.他有一双白晰而修长的手,这是一双灵活而有艺术细胞的手。我越来越欣赏他,原来,对男人来说,才艺比相貌更重要!他说,他曾有一个像金喜善一样漂亮的女友,谈了八年,结婚前夕她突然说不想结婚了,他现在的妻子不漂亮但聪明,我佩服他的坦率。 给他上课期间,有几个事值得一提。有一次中方厂长宴请,我去上课,打电话找他,他来了,说:"喝酒和老师比起来,老师重要!"。可显然他喝了不少,动作很夸张,大声地笑,说到兴头处还举手去拍我,我们坐的是有滑轮的转椅,他每向前滑动一下,我就向后滑动一下。后来他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我离开的时候,他说:“对不起,今晚我喝多了!” 以后他都是规规矩矩的,虽然我们曾一起去爬山,他很绅士的替我背包,也开一些玩笑,但我们的友谊是纯洁的。有一次我提到韩国演员漂亮,他告诉我在韩国“男南北女”,即帅男在南,美女在北。我就问他:“那你是南方的还是北方的?”他说:“当然是南方的,你看不出来吗?”我就大笑。 后来我的中国学生邀几个韩国人一起去爬山,他们欣然前往。在山上野炊时,他们说吃了来中国后最好的一顿饭。有趣的是:我的韩国学生把咸鸡蛋一口就吞了下去,当时腮帮子鼓起表情怪异(太咸了吧),后来看到中国学生用筷子掏着吃,自语到:“原来这样吃!”我和中国学生暴笑,眼泪都出来了;韩国人看着葵花子束手无策(他们在国内吃脱壳以后的),不会嗑,就拜中国学生为师,我的中国学生跑来对我说:"老师,他们把瓜子倒着磕,不咬头,咬腚。”我听了笑的肚子疼;韩语“什么”的发音是:“母鸡”,我告诉韩国学生,汉语也有“母鸡”这两个音,是“小鸡的妈妈”,这个解释让学生又一次“人仰马翻”。 回顾给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