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殇传 + 番外
序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殇! 不诉离殇! 谁要走,谁要留,谁是谁的最后!! 我爱你,你爱他,谁是谁的最爱! 甘愿为你付出所有,只是一切已成陌路! 不怨天,不怨人,只怪自己为痴人! 恨也罢,爱也罢,只求来去不留痕, 从此独做青烟饶!
正文
第一章
秋天的晚风如女人般柔美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大地,抚摸着万物。 寂静的夜,燕鸟归巢,蝉鸣停奏,一切都趋于平静! 风起之时,银发飞散,唯见美人静驻湖旁! 雪白的肌肤,银白的秀发,绝美的脸庞,是否你就是上苍赐予我的龙神! 笑了,如夏天开的第一朵莲花般的清丽! 你是我的龙神!
天地混战,一切化为浮云一片! 当今世界,分为龙朝,雀帝,虎都三个强大的王朝! 每个王朝都有自己的守护兽,龙朝为白龙,雀帝为朱雀,虎都为金虎! 每代皇帝都会有从神兽村出来的神兽守护,不受任何危险的打击,而作为被保护的对象,皇帝必须给与人们恩泽。 所以世世代代,百姓安居乐业,是自己的神兽为神!
贵如龙,平如蛟,贱如蚓, 龙朝谁都熟知的道理,所有人都虔诚地相信着龙化身的人是神,蚓化身为人的便是魔物,是污秽不吉之人。
龙朝神兽村
巨龙在山脉中痛苦的挣扎,洁白的身躯在山谷中翻腾,现代龙王正在孕育下一代龙王,也就是下一代守护龙朝的白龙! 其他村民焦急地看着白龙痛苦的挣扎却不敢靠近,因为生育中的巨龙异常虚弱,擅自的闯入,结果可能就是两代龙王一起过世。
巨大的龙尾撞击着大地,振的大地都在颤抖! 巨痛加剧,腹部开始收缩, 一枚如玉般剔透的龙蛋降临! 转瞬间,巨龙化为一位俊美的青年,只是青年已经严重虚脱。 想要将自己的孩子收入自己的怀抱,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震惊, 孩子没了! 蛋没了! 苍白地看着身边空空如也的大地,抚摸着曾经隆起的小腹, 我的孩子被偷了!
自此,龙朝神兽村在无一人,所有的人都为找寻找下代龙王而出世。
“阿暖~去捡!”河岸上,锦衣少年高傲的向身边小仆发号着师令。 “是,是太子殿下!” 他,龙朝第一王子鳌猷,当朝太子。 卑微的跪在地上,对于高高在上的太子,不曾反抗,也不会反抗。 “殿下,这样很危险的!风筝我不要了。”白衣少年,银白的头发,雪白的肌肤,很美,即使依然是少年,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是世上少有的美人。 “这个风筝不是你最喜欢的吗?云珑”宠腻的看着云珑,抚摸着飘逸的银发,“你喜欢的,我都会给你!你不要吗?” 白衣少年笑着点点头。 云珑,当朝宰相的孙子,被誉为“游龙公子”。 “还不快去捡!”没有对云珑的宠腻,仅仅只有对下人的不屑一顾。 “是,是……!”
颤抖着脱掉脚上的鞋子,小心翼翼的跨进湍急的河流,小仆瘦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冰冷的河水不断地冲击着瘦弱的双腿。 冷,痛,没有鞋子的保护,双脚直直的站在尖锐的石头上,可是不想鞋子湿了,因为自己只有一双鞋子啊!
“快点!”恼怒的催促着小仆。 “是!是!” 微微的站稳脚,努力的向河中央被石头绊住的风筝前进,河水渐渐得变的汹涌。 困难的支撑着身体,努力的想要勾那只殿下要的风筝。 抓着可怜的风筝,小仆困难的移动着已经被河水冻僵的脚,似乎已经不痛了。 “殿下,少爷,风筝!”努力的在河中向河岸上的人递着风筝,希望少爷殿下能够接住风筝,希望少爷殿下能够为自己的努力而快乐。 “怎么湿了?云珑,下次再给你个新的吧,这个不要了!”稚嫩却英俊的脸上是可惜和无奈,但是这些表情仅仅是因为风筝湿了。 “嗯,也没办法了!那我们回去吧!”云珑无奈得看看那只是了的风筝,顺便看着依然站在河中的小仆,“阿暖,我们走吧!回去了,快点!”虽然没有鳌猷的强制,可是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态度。
“是!”默默地收回手中的风筝,笑容依旧,只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艰难的爬上河岸,始终没有放开手中的风筝,即使它已经不被少爷他们需要了。 小手揉搓着僵硬的双脚,希望能够不那么冻。 微风掠过,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 “快点!”不远处是太子殿下的叫嚣。 “是!是!” 匆忙寻找着自己的鞋子,却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只留下孤零零的一只了。 依然抓着那只谁都不要的风筝,缓缓地将它放进河里,随波逐流的漂走。 拿起身边的那唯一一只鞋,匆忙得向人群那里跑去,虽然双脚依然很痛。 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仅仅是一只被主人喜欢的风筝被遗弃了,谁都不会注意到那个冬天为主人下河捡风筝的小仆——阿暖。 追随者着少爷的身影,谁都不会在意这个瘦弱的小仆。
阿暖,一个以出生便被遗弃在龙朝最低贱的平民窟里,谁都不知道他叫什么,他是谁的孩子,只因为他的笑容很温暖,便被叫做阿暖。 六岁那年被人口贩子卖进了宰相府,从此便跟着比自己大一岁的少爷。 阿暖没有少爷的俊美,有的只有瘦弱的身躯,还有不算漂亮的脸,唯一可以被人夸奖的便是一头乌黑的头发。 曾经有人问过阿暖,是否嫉妒永远在自己前面的云珑少爷,阿暖只是笑笑,“谁都有各自的命,阿暖只是一个下人,没有权力根少爷比,更何况,阿暖能写字看书,都是少爷给的,阿暖不贪!” 阿暖确实不贪,不贪财,不贪乐,仅仅为心中的梦而活…… 只是,后来,已经有了新名字的阿暖才知道,自己的梦很遥远,远的连自己都在感叹,痴人说梦。
痴人永远在说梦!
第二章 真龙却有贱蚓印
拥有阳光的地方始终会有阴暗的角落! “我的神龙,你是否记得我的诅咒,我会让你的儿子上天无路下地无门,这是你对我的报应……嘶……!” 一切都是昏暗的,没有充足的阳光,只有阴冷的空气和肮脏的诅咒!
什么是爱? 不知道。 为什么会爱? 不了解。 爱他什么? 不明白。 什么值得你爱? 爱给了你得到什么?
你想要爱给你什么? 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再多的问题依然是否定,如果能够给与明确的答案,那或许并非是爱! 那爱到底是什么? 谁都不知道,谁都不了解! 静静的等待,默默得守候,不想去争夺他的爱,不奢望在他心里会有自己的影子,仅仅只想在角落看着他笑,看着他快乐! 只是一切都在变,变得难以控制,变得无力去反抗!
那年冬天,没有少爷的琴声,因为少爷和尚书大人家的女儿去游玩了! 寂静的夜,原本应该谁都不会出现的院子里,来了一个人! “殿下!”阿暖吃惊的看着醉醺醺的鳌猷,苍白的脸上一抹红晕。 “他人呢?”尖锐的视线,俊美的脸上是一片肃杀! “云珑少爷去,去……陪洪小姐了!”尴尬的拢了拢单薄的衣衫。 “哈哈~他去陪那个女人了?那你陪我吧!”没有预警的抱住阿暖,疯狂的袭击着无辜的仆人。 本能的想要挣扎,瘦弱的身体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放弃了挣扎,颓然的任由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 “我爱你!” 当他诉说着对自己的爱意,当他温柔的吻着自己的身体,当他紧紧地拥抱着自己,是否能够奢望,他是爱着我的! “云珑,我不会把你给别人的!你是我的神龙!” 不,我没有听见,是的,他是爱我的,他并没有将我当成少爷的替身,没有,他现在抱的是我,不是云珑少爷! 装作没有听见,是的,他没有说过那句话! 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身上这个男人是爱自己的。 所以阿暖笑了,笑得如此灿烂,灿烂的闪着泪光! 幸福吗? 幸福! 只是幸福就像黎明的露珠,不能看见天明后的太阳。 太阳出来了,他是如此的耀眼,以至于让人感觉到痛苦!
“啪~!” 剧烈的痛让阿暖从他的梦中醒来,看见的是少爷的惊讶,殿下的怒目,还有老爷下人的蔑视! “这就是你的爱?”轻蔑的诉说着,高高在上的少爷,面对着依然高高在上的殿下。 “不,不是你想的。” “对啊,不是我想的,可是却是我看到的!” 狼狈的太子,无力解释。 “是他勾引我的,是他,是他拉酒醉的我上床的!”愤怒的想要找借口,将依然在震惊中的阿暖拉下床,“谁让你睡在床上的,肮脏的贱人!我怎么可能爱一个贱人!” 看着高高的床,高高的人,高高的一切,原来自己连主人的床都不能碰,原来自己如此的卑贱。 怪不得自己做了个美梦,因为卑贱的自己上了主人的床。 衣衫褴褛的阿暖静静的跪趴在阴冷的地上,冷?不!没有心冷!痛?不!没有心痛!
漠然的接受着主人的安排,踉跄的离开,自己的房间,也许是少爷的仁慈,没有将自己逐出大门,仅仅让自己闭门思过。
是否有了希望才会知道失望有多可怕? 是否到了天堂才会知道地域有多深? 是否有了心才会知道心碎的痛苦?
龙印?抚摸着胸前的龙印,难道我是龙王,我是当朝龙王的儿子,我不是卑贱的仆人,我有高贵的血统?我是高贵的人,不是贱人!殿下会爱我的,会看我的,我是龙王! 冲出那扇刚刚合拢的大门,我不是贱人,太子抱的是我,是我,我是龙王! 兴奋得冲到那些人的面前,想要他们看胸前美丽的银色印记,那是龙王的印记! “蚓印!” “蚓印!” “蚓印!” 不,是龙印,奇怪的看着眼前那些脸色巨变的人,低头看着胸前的印痕, 黑色! 狰狞的黑色! 犹如肮脏的蚯蚓般的纠缠在雪白的胸前! 不,不对,他该是漂亮的银色,他不该是黑色的,不该! 无措的看着身前的殿下,自己深爱的男人
“殿下,殿下,它是银色的,他真的是银色的!” 想要去拉他的衣摆,却被那双高贵的脚踩在地上,“你是蚓奴?”憎恶得冲唇间吐出,“我居然和一个蚓奴上床!” 不,不,不是的,不是的! 疯狂的摇头,我不是蚓奴,不是! 阿暖想要将被深深踩在地上的手抽出,可是那只角好用力,似乎要将这只手踩烂。 背上是不断传来的棍棒,剧痛折磨着阿暖,想要逃,可是手被那个男人踩着。 用力的抽着那只依然在脚下的手,尽力得躲着如雨点般落下的棍棒,痛苦的想要解释,想要说着什么! 手解放了,只是已经血肉模糊。 无力再挣扎,也许这样死了也好,不用看见他用卑贱的眼神看自己,不用以蚓奴身份活在世上!
“不要打了,放了他吧!” 依然是那个如神仙般的男人,他应该是神龙,他是殿下心里的神龙! 瘫软在地上的阿暖笑着,笑自己的可笑,居然会以为自己是神龙,会以为自己有着神圣的血统,会奢望自己是高贵的。 被拖出宰相府,被扔在阴暗的街道上,身上什么都没有,仅仅有着褴褛的衣衫和狰狞的蚓印! 望着高高在上的繁星,漆黑的天空飘下朵朵的雪花,是否被白雪覆盖就会没有肮脏的身体。 静静的闭上眼睛,让雪花落在身上,头上,脚上,胸口,雪花化成了晶莹露水! 街道上,一个卑微的蚓奴躺在阴暗的角落,脸上有两道水印,那是他的泪水?还是化了的雪!
第三章,是龙终归九霄云
如果我是真的龙王,你们是否会因为我的死而哭泣! 如果我还是那个阿暖,你们是否会因为的痛苦而感伤! 可是我是卑贱的蚓奴,你们一定会因为我的死亡而庆幸! 阿暖没有死,奇迹般的活着,仅仅只是高烧着,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还不死,没有人关心他是否会病死,甚至没有人会在意这个可怜的人。 街上多了一个卑贱的乞丐,只是他永远蜷缩在阴暗的角落,痴痴的看着身前的一切,没有勇气抬头,因为他的生活他的身份就像蝼蚁般的卑贱! 曾经尝试过自杀,放弃这一切,可是,不论怎样自杀,不论怎样,他始终会醒来,唯一证明他曾经想死的,是那一道道的伤痕。 上天,为什么不能结束这样的生活,为什么连死都要施舍! 胸前的印痕,无时无刻不在证明着自己的卑贱,不敢挺胸,因为他是如此沉重! 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来临,几天不吃的自己,为什么依然还活着,难道真的验证了一臭万年这句话吗! 周围的喧哗,周围的热闹,没有传进阿暖的耳中,因为一个虔诚地等待着死亡的人,世上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当黑暗来临之前,一双精致的靴子出现在眼眸中,虚弱的阿暖笑了,上天,来世让我做一双靴子吧,一双没有感情的靴子! 黑暗吞噬了一切,吞噬了所有的感觉,所有的感触,所有的一切,包括对那个人的爱!
“他是我的孩子!”平静的看着自己带回来的孩子,心痛的抚摸着昏迷中的孩子,看着他身上的条条伤痕,龙王是不能自杀的,因为龙王是神兽,上天不允许神兽擅自离开世间的。 你受苦了,我的孩子,为什么你会流落在街角,如果我没有感应到你的存在,你是否会继续这样潦倒的生活,你是否继续尝试着死亡! “清,你确定他是吗?他是黑发!”身后是龙朝天子,廖裴。 “他是我怀胎五年生的,我知道!他是!”冷静的龙王愤怒的瞪视着当朝天子。 没有以往的冷静,没有以往的清冷,有的仅仅是对孩子遭遇的心痛,愤怒! “别激动!”无奈的看着自己龙王的愤怒,知道这个以冷静诸称的龙王正在气头上,好脾气的劝着,“别激动,你说是就是,你先看着,我去让鳌猷来看看他未来的龙王!” 识趣的退出厢房,他才不想做炮灰呢,虽然清的脾气温和,可是毕竟是一条能够遨游在云海的神龙,如果不是命运让他成为龙王,他会是傲视一切的神物。 为什么他们要把你从我身边剥夺,甚至我还来不及把你从蛋里孵化,没有看见你出身的第一眼,没有抚摸过你纯洁的身躯。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胸前会有肮脏的蚓印,为什么你会有漆黑的头发,即使他依然美丽! 但是,只一切并不重要,因为你回来了,我的孩子,你将是人们心目中崇高的龙王阁下! 揭开雪白的长衫,清胸前出现一颗剔透的珠子,他发着异样的光芒,绚烂而不刺眼,美丽而不奢华,因为他就是神龙的护体龙珠! 光芒扫过阿暖的胸口,狰狞的蚓印幻变成漂亮的龙印;划过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斑斑的伤痕淡去消失;掠过漆黑的长发,乌黑的长发恢复了纯洁的银白色。 我的孩子,你是这世上唯一的龙王! 将龙珠收回体内,看着依然沉睡的俊美容颜,认回孩子的喜悦变成了隐隐的担忧,为什么要将他的孩子偷走,又为什么会让他如此轻易的找回他! 恢复了原来的清冷,慢慢的离开了房间,只是当跨出房门的那一步开始,清变回了高高在上的龙王,而不是一个失去孩子多年的父亲,身上隐约透着冷! 现在的他是龙王,高高在上,谁都不跪的神圣的傲兽!
黑暗中的痛苦在看见那些光芒后消失,沉重的身体变得轻松,胸口窒息的感觉已消失了,留下的缕缕清香,很舒服! 自己是否已经死了,原来死了就可以这样! 静静的躺着,环顾眼前的一切,繁华的房间,华丽的摆设,精致的工艺,一切似乎只有天上才会有的东西。 如梦如幻般的感觉,原来卑贱的自己也能来到天堂! 熟悉的身影出现,鳌猷! 惊恐的跳起,狠狠的摔下高高的床,匍匐的在坚硬的地上,就如同出事的那天一样,只是这次是阿暖自己摔下床的,那次是被眼前这男人拉下床的。
“殿,殿下,我,我不是有意睡在床上的!”颤抖着诉说着自己的事情,怕他再会打自己,“我,我会自己离开的!”匆忙得站起来,尽管两脚无力,努力得像要尽快的离开,因为抬头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爱了多年的男人眼中的震惊,复杂。不敢去探究那是什么,只想尽快离开,在他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前,即将可以离开他的视线了,现在的自己是否依然那么狼狈,狰狞。 殿下,阿暖真的不是故意要睡在那张高高的床上的,阿暖知道自己不配睡,所以阿暖不会像以前一样痴人说梦,不会奢望我不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手被抓住,就算自己已经尽力的离开,依然逃不脱吗? “你是阿暖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来的那个普普通通的黑发男仆会变得如此美丽,就如同传说中的神龙般的绚丽。 原来自己已经不再像个人了,原来自己是那么丑陋,原来不被他认出是如此可悲,如此心痛! 依然垂着头,不敢看他,怕心会更痛,不敢看自己,怕面对不真的事实~ 头被强有力的支起,面对着眼前的高贵男子,“你是阿暖?” 无力再次垂下,愣愣的看着他,也许在贪恋着能够看见他的时刻,“是,是的!” 感觉到那只手的颤抖,“你是我的龙王?” 龙王,什么龙王?糊涂的阿暖不知道鳌猷说什么,困惑的看着他。 “哈哈哈,你居然是我的龙王!”放开阿暖,鳌猷狂笑道,那他的云珑是什么,那个幼时看见的神龙又是谁? “是的,他是你的龙王,我的孩子!”清跨进门,威严的看着尊贵的鳌猷,没有跪拜,因为他连天子都不跪拜。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感觉到他身上的冷,微微得发颤,当被那个男子轻易抱起,在他的怀中却无比的温暖,亲切,就如在梦里闻到的香味,很舒服! 轻轻地将阿暖放在床上,:“他就是你的龙王,他将辅佐你的帝业!”坚定的诉说着事实,不顾一边得阿暖的吃惊。 没有说什么,可是又能够说什么呢,太大的打击使鳌猷无法说什么,爱了那么久的云珑,他的神龙居然不是龙王的孩子,可是他有龙王的标志的银发还有完美的容颜。 无声的离开了房间,幽魂似的选择需要冷静! 清看着无措的鳌猷,没有一丝怜惜,因为没有必要,他不是自己的责任,他也不需要关心这个孩子。 “我是您的~您的孩子?”阿暖结巴的问。 “是啊!”抚摸着愣愣的孩子,俊美的脸上的微笑使原本的冰冷瞬间融化。 “可,可你是龙王阁下啊!”不确定的伸手想要摸摸他漂亮的银发,可是却不敢触碰那缕缕高贵的发丝。 将孩子的手拉着放在自己的头发上,这是对自己孩子的纵容,因为骄傲的清从来不让任何人抚摸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除了曾经爱过的那个人,“是啊,我是龙王,可你也是啊,你是我的孩子,所以你也是龙王啊!” “我是龙王?”瞪大眼睛,双手迅速收回,“不,不,您一定弄错了,我不是龙王,我,我,我~” “那你是什么?”看着孩子的反应,依然笑着抚摸着他的头发。 “我是卑贱的蚓奴!”痛苦的说着自己的卑微,很痛,可是不想欺骗这个温柔的人,“我有蚓印!” “不,我的孩子,你不是卑贱的蚓奴,你是我们神龙族的骄傲,你是伟大的神龙,你是这个王朝的神兽,你有最高贵的血统,你有最美丽的外表~”激动得抱着自己的孩子,心痛的看着他的自卑,他的痛苦。 “可是!我有蚓印~在,在我的胸口!” “不,孩子,我的孩子,你的胸口没有肮脏的蚓印,你的胸口只有无比尊贵的龙印,还有就是属于你的护体龙珠!” 呆呆的看着清的俊美容颜,听着所谓的事实, 慢慢的缓过神,低头 小心翼翼的拉开雪白的绸缎作的衣衫,龙印! 他的胸口是美丽的龙印,银色的,还有微微凸起的龙珠。 “我的孩子,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把你变成你过去的样子,可是你是我的孩子,这,毫无疑问!” “我是龙王?我真的是龙王?”兴奋迅速笼罩着阿暖,“阿暖拥有高贵的血统?阿暖不再是卑贱的仆人?” “是的,我的孩子!阿暖?这是你以前的名字?”笑着看着自己孩子的笑容,似乎所有的烦恼已经消失,也许这就是为人父母的感觉。 “是啊,龙王阁下,我叫阿暖!” “孩子,我想说的只有两点,第一,从现在开始,不要叫我阁下,我是你的父亲,你应该叫我父王,第二,你不再是卑的仆人,你是最贵的龙王,所以你姓逍遥,而你的名字早在十六年前就有了,可是他不叫阿暖,你叫郡晖,你叫逍遥,郡晖!” “逍遥,郡晖?我的名字?” “是的!” 兴奋的了解着自己,了解着这个俊美的父王,一切似乎都在做梦。 渐渐的,阿暖累了,可是不敢睡着,怕一切都是梦。 “我的孩子,你累了,你该睡了!”轻轻地吻着自己孩子的额头,多少年的期盼,我的孩子回来了! 恍惚的进入梦乡,睡在曾经被拉下来的高高的床上,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我是否能爱你了?我已经不是那个卑贱的蚓奴了! 我是否能被你爱了?我已经拥有比少爷更美的容貌了! 我是否能得到幸福了?
第四章(上)东尽满地盛繁花,却是花落春一场。
舒适的环境,只对自己温柔的父王,可以跟在自己所爱的人的身后,如果一切就这样了,也许这一生,再无所憾了! “殿下,你等等我!”依然焦急的追赶着鳌猷,正如五年来的生活一样,每天除了必要的学习,就是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因为阿暖相信,在鳌猷的心里,始终有着自己的存在,以前没有,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低贱! “再慢?再慢就赶不及朝会了!”依然快步地向前走,没有回头,五年前知道了阿暖才是自己的龙王,而云珑仅仅是一个普通的人的时候,一切都混乱了。 可是,到底爱谁?到底要谁? 当听见云珑成亲的事,当看见云珑一脸幸福的说要成亲的时候,当云珑说要离开自己的时候,鳌猷知道,他不要那个真正的神龙,他要的是那个爱了多年的云珑。 所以他杀了尚书府一家,包括那个即将嫁给云珑的那个女人。 不是冤枉,只是夸张了,夸张到云珑彻底放弃那个女人为止,而死亡是最好的拦路虎,所以鳌猷亲自送那个女人上路! 匆匆地赶到尚书房,里面已经挤满了朝廷命官,当然还有那个一脸冷漠的云珑——当朝兵部尚书兼将军。 再也没有了过去的天真,时间将人变得成熟,变得不再好奇身边的一切。 “太子殿下,郡晖阁下~到~!”尖锐的声音打破书房里的安静。 “父皇,龙王阁下安!” “父王,皇帝陛下安!” 一个是高大挺拔的太子殿下,另一个是风华绝代的龙王阁下,一个帅气,一个绝美,所有人都为之感叹造物者的奇迹! 例行的朝会照例举行,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的威严,对国家的了解和决绝的决定,冷静的龙王阁下清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一切,似乎是一个高深的老师在听自己学生的演讲。 “皇上,由于西北地区近年来长期干旱,导致那里暴乱~故~”吏部尚书在朝会尾声发言。 “故什么?”廖裴对于这一切似乎很着急。 身后传来微微的碰触,熟悉的安慰方式,三十几年来的共同进退,从少年一起成长至今的关怀,也许只有彼此了解。 “回皇上,西北地区金城以被叛军占领,并且打着朝廷荒芜,以天反朝的口号欺骗民心,由于~由于长年饥寒交迫,那里一带的人民都纷纷拥戴那个伪皇陪展!” “那个陪展是怎么样的人?”清冷的话语,从朝会开始便没有开口的龙王说道。 “陪展,金城人氏,曾参加过文官武将的选拔,可是由于实力不够,故黯然还乡!此人生性好战,可是却是领军的人才,英勇却不失智慧~!” 沉默,沉默,书房里充满了冰冷的感觉,谁都知道那是龙王清发出的气息。 “那里的守城士兵呢?” “被被~阁下,他们都投靠了伪皇军!”害怕的颤抖,虽然清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可是身上的威严是不容侵犯的! “好一个伪皇……!”严肃的声音,廖裴深沉的说道,眼中是熊熊的烈火。 一个如同冰山般的屹立,一个如同火焰般的存在! “朕要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王,谁愿意去讨伐他?不必招安,直接铲除!” “我,陛下,微臣愿为陛下解忧!”寂静的书房,恭敬的云龙微微的向前站了一步。 “父皇,我也去!” “那,那我也要去,陛下!” 冷静的清微微的皱了下眉,只是依然安静地看着。 “哈哈哈哈~~~好,都准,朕要让他们看看朕的儿子和他的龙王是怎样的威风!”张扬的笑着,看着三个年轻人,廖裴感到欣慰,“朕封云珑为护国大将军,太子鳌猷为监军,郡晖为督战官,前去歼灭乱党!” “谢皇上!” 一切告一个段落,大臣们退出书房,纷纷扰扰的声音,只有云珑静静的走着,本想逃开,却被套住,难道要这样一辈子吗?
今天他又来自己的归龙园,依然如五年来一样抚摸着自己的长发,亲吻着。 静静的凝视,碰触着自己的脸庞,细细的勾勒着轮廓~ 床上是细细的爱的诉说,亦如五年来时时发生的! 幸福的感受着鳌猷对自己的爱,幸福充斥着身体! 只是今天似乎特别重,但这不要紧,我接受,因为我爱你! “你是爱我的吧!”默默的诉说着,没有人回答他,但是依然感到幸福! 他是爱我的! 夜空依然明朗,明朗得像要看破一切,只是谁愿意看破一切?
黄尘滚滚,乌云皑皑,死寂般的荒芜~ 战事没有想象的简单,谁都没有估计到曾经落榜的考生会如此强悍,大军在城外已经驻扎三个月了,只是迟迟功不进那座如铁的城市! 又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抗,培展的骁勇善战,云珑鳌猷机智夺人,再加上下任龙王的魅力,谁都没有谁强,谁都没有输给谁,僵持的局面已经维持了三个月了! “呵呵呵~是吗?怎么会这样?”阿暖坐在大帐里悠闲的嬉笑着。 “你够了吗?”愤怒的冲劲大帐,连月的进攻于事无补,看见他的龙王居然他和别人嬉笑,没有一丝烦恼,“你现在还有说笑的兴致?你没有发觉你都胖了吗!呵呵呵,居然在战斗中胖了!我的龙王,你不觉得可笑吗!这里是打仗的,不是来养废人的!” “对,对不起,我~!”被鳌猷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白皙的脸上是惨白一片。“我,我帮你倒茶了~!” 匆忙得想要递上茶杯,却看见云珑已经进帐,“还是不行吗?” “是啊,来,喝茶!”接过阿暖手中的茶杯,传给云珑,“累了吧!” “还好,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办?”有意避过那只大手,坐下,问道。 “我是这样想的……”鳌猷笑着在他旁边坐下,似乎刚刚的愤怒只是阿暖的想象。 谁都没有看见阿暖,大帐里只有的两个位置,可是已经坐着人了,那他该何去何从? 留下?他们之间没有他的驻足制地! 悄悄地离开大帐,窒息的感觉让阿暖很不舒服,胃部隐隐作痛。 我也想要为你分忧,可是谁都不将我放在眼里,谁都没有给我讲话的权力,自己只是带着龙王名号的花瓶。 默默的远离纷扰的人群,想要静一静。 看着刚刚的一幕,心中是隐隐的不安,可是却不知道什么。 他是爱我的,他爱我! 这毋庸置疑,因为他要我,可是他从来没有碰过少爷! 所以,他爱我!
劳累了一整天,谁都期望着好好的休息。 只是今天似乎睡得特别熟,就连什么时候睡下的都不知道。 浑身无力的睁开眼睛,不是大帐,没有灰白的帐子,只有简单的陈设。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 “少爷!”无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被绑着,连转个身都难。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嗯,没有,就是有点晕,为什么……?”似乎没有什么被绑架的记忆。 “这里应该是金城,卑鄙的贼人,居然用下三滥的手段将我们绑来!” “偷袭?” “嗯,阁下,你不能让他们知道你是龙王阁下,要不然鳌猷就没机会救你了!” “嗯,我记住了!”笑了笑,“鳌猷一定会来的,他不会让我受苦的!” 颓然的点点头,很累! 漆黑的一切,没有灯光,没有一切,有的只是两个风华绝代的龙,还有就是两个彼伏的心跳声!
“你是谁?”漆黑的一切,为什么不点灯? “……” “龙王?” “不,我不是!” 眼睛被蒙住,谁都看不见,只感觉到颠簸,颠簸,依然是颠簸~还有就是充斥着耳朵的厮杀声! 过了多久?不知道,只知道过了很久! 怀疑自己会死在黑暗中,会再也看不见明天的太阳,看不见父王,看不见深爱自己的鳌猷的时候,遨游却出现在眼前! 眼罩拿下,熟悉的一切,大帐,将士,还有他! 我就知道你回来就自己的,因为你爱我,你不会像要失去我的!要找只是怕我看见血,怕我受到惊吓,他是如此爱我! 可是你的眼神为什么没有一丝欣喜,为什么? 不,你一定是因为太累了! “你没事吧?”低低的问候。 “嗯,没事!” “你也累了,吓到了吧,回大帐休息去吧!” “嗯!”沉默的走着,为什么心中会有刺痛的感觉,他不是来救自己了吗,他不是没有放弃自己吗! 少爷呢?怎么没看见少爷?突然想起一起被抓的云珑。 匆忙转身,朝主帅大帐走去。 “为什么救会是他?”愤怒的咆哮,依稀可以听见东西碎裂的声音,什么碎了?杯子?瓶子?还是什么? “为什么不是云珑?为什么!”可以听见击打的声音,打的什么?被子?椅子?还是另外的什么? “为什么要来这里,为什么要逃避我,我是那么爱你,云珑!” 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平静的脸上是一抹微笑……还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幸福是什么? 原来一切的幸福只是自欺欺人! 你知道吗,五年的自欺欺人,五年不停地告诉自己你爱我,你爱的始终是我! 不去问你心里的答案,无数次的替你回答,不是为了不让你尴尬,只是不敢去面对,怕你说喜欢我的银发是因为云珑有,怕你说喜欢我的白皙肌肤是因为云珑有,怕你说喜欢我的俊美容颜是因为云龙有,怕你说日日和我纠缠是因为你心中的神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而那个是龙不是我。 怕你说我只是替代品,怕你说你从来不爱我! 你是否知道,爱你我已经放弃了看清世界的权利,因为那会让我的希望破灭! 恍恍惚惚的走回大帐,跌坐在椅子上。 他不是来救自己的,因为当只能救出一个人的时候,他选择了那个不是龙王的人! 抬头看着高高的帐篷,只有抬头,才不会流泪! 你现在很痛苦吗?很悲伤吗?因为你的云珑依然在敌人的手中,而你不需要的龙王,曾经的阿暖,现在的郡晖却在安全的大帐。 “哈哈哈~” 很可笑是不是,很可悲是不是,其实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因为知道你不会停下脚步,所以我不停的追,五年的追逐,奢望你能爱我,看我,奢望你可以回头看我,希望你能为我稍稍停留,奢望你的眼中不仅有云珑希望在你眼中找到自己停留的位置! 原来谎言是如此脆弱,脆弱得像泡沫,绚丽而不切实际! 破了,一切都破了! 高高扬起的头,脸上是淡淡的泪痕! 该停了,该休息了,跑了那么久,累了!
静静地等待着,也许是奢望他会再想办法营救云珑的间隙来看看另一条可怜的龙,只是他从来不曾出现,只有他身边的护卫每天的问话。 也许他会在晚上出现,自欺欺人的坐在椅子上,继续等待! 脱掉宽大的衣服,换上轻便的短衫,将一头银白色的头发盘起。 天黑了,谁都没有出现! “晖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幻术,他的消耗太大了,你还太小!” 父王,你是否已经预料到了,所以临行前才教了我幻术! 可是什么才是万不得已? 悄悄得奔出大帐,谁都不会听见声音,因为他用的是龙族特有的步伐,很快,很轻! 漆黑的一切,夜空没有星星,月亮,有的只有干裂的大地,还有便是飞奔的身影!
“少爷,少爷!”找到云珑,依然像以前一样叫着云珑,不是他改不了口,只是有些事情依然存在,没有云珑当初的解救,自己已经死了!看着他安好的被关在地牢里,该庆幸他没有死没有伤还是该诅咒他居然还那么完美! “阁下,你不是被救走了?怎么会?”惊奇的看着一身夜行服的阿暖。 “我来救你啊!”笑了笑,开始帮云珑解锁。 “你一个人?” “是啊,我可是龙王,我很厉害的!”依然笑着说,随后便拉着云珑向自己安排好的马跑去。 默默地跟着矫健的阿暖,没有受伤的身体依然灵活自如。 “您怎么浅进城来的,从上次救援开始,守卫更加~!” “嘘~”避过守卫的巡逻,“父王教我的幻术!” “幻术?”从来不曾听见过,因为对于龙王的一切始终是神秘的,尽管人类已经与他们生活了几千年! “走!”用力的拉着云珑,一起跃上马身。 回头看着黑夜里的城市,很安静,很平和~ “怎么啦?”阿暖问道。 “没什么~”笑笑,无奈! 飞快的离开,穿过街道,越过城门~ “有人跑了~!”尖叫着,安静的一切瞬间喧闹。 “放箭~!”吵杂的一切,如雨点般落下的箭矢,擦身而过! “小心啊!” “嗯!”皱着眉,在云珑的背后,闷闷的问答着。 喧闹渐渐远离,两人一马,飞奔在荒芜的土地上,扬起了一片黄尘!
在你眼中看见了惊喜,在你眼中看见了欣喜若狂,在你眼中依然看见了不属于我的爱。 “哪里受伤了吗?” “渴了吗?” “累了吗?” “要不要先沐浴?” “饿了吗?” “要不要吃点东西?” 看着你手足无措,听着你语无伦次,你不会注意到那个也曾经冒险的人。 静静的离开,挥退本想跟来的士兵,默默地向自己的大帐走去。 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上充斥着汗臭和血腥。 黑色的衣服,谁都没有发现他们的龙王受伤了~ 退去汗湿的衣服,金城得毛箭果然凶狠,短小的箭深深地扎入肩膀,甚至连箭身都深深地埋在肉里。 胃似乎有些痛,阴阴的有些下坠感。 用手按住,渐渐的缓缓。 想要拿点水先清洗伤口,可是却发现帐里根本没有可以清洗的水。 算了,洗不洗都是这样,本来龙王就比一般人的身体恢复力强,只要将伤口里的异物取出,伤口会迅速愈合。何必为这点小伤惊动其他人呢,省得又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连小伤也不能忍受的废物。 将衣摆咬在嘴里,努力地检查肩背上的伤,微微凸起的是露在外面的箭柄。 尽力的握紧,皱皱秀气的眉毛,用力决绝的拔出~ 很痛,痛彻心肺的痛! 红色,鲜红的鲜血,从白雪的肌肤上迸射而出~ 是不是很漂亮? 发白的双唇,微微的翘起。 眼前的红色变成了黑色,漆黑的一片~ 我死了,你是否会伤心?
被喧哗的吵闹吵醒,自己依然在冰冷简朴的床榻前,没有人来过,没有人会发现曾经昏死过去的龙王,就如同五年前蜷缩在街道上的蚓奴。 缓缓的收拾着血迹,肩背上是剧烈的疼痛! 可是这一切并不重要, 痛与不痛,伤与不伤, 神龙不会死,可是谁又知道生不如死的人是多么可悲! 默默地躺在床上, 睡吧,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去了解,明天太阳依然会升起,所有的一切依然不会因为自己而改变。
什么都没有改变,我依然爱着鳌猷,鳌猷依然爱着云珑~ 那云珑呢? 他爱谁? 当他为那个鳌猷花了九个月擒拿下来的伪皇求情的时候,一旁静静坐着的阿暖笑了,原来他也爱着一个不该爱的人,原来就你出来的那一刻,你留恋的是这个男人。 静静地看着螯猷的愤怒,看着鳌猷得暴跳如雷,看着云珑为他爱的男人跪在鳌猷面前,我是否该笑天意弄人,你爱得不爱你,不爱得却偏偏爱你! 默默的离开,胃部的下坠感越来越明显,很不舒服! 远离喧闹的斩杀台,那个培展的死活自己已经不再关心,以前的自己会奢望云珑的离开他会爱自己。 慢慢的走着,看着脚下的黄土,风吹久了石头会风化,追得太久了我会累。 而现在累了! 也许内心深处依然会奢望,只是不再傻傻得去追。
第四章(下)东尽满地盛繁花,却是花落春一场。
回头,湛蓝的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行着, 里面是谁? 苍白的脸上是漠然的笑,殿下,您用马车,绳子绑住了你的爱,是否会感觉到身边的我呢? 鳌猷,云珑不会离开你了,他不会逃了,因为你已经杀了他!亲手将他的生命扼杀了! 培展死了,是鳌猷亲手下的手! 看着滚落的头颅,看着那双依然含笑的脸,看着即使死了也不曾闭上的双眼,我看见了云珑第一次落泪。 两行清泪,直直的眼神,四目相对,只是没有对视的感觉。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头颅,默默地将他检起,轻柔地将他收入怀中,如同婴儿般的抚摸,穿过人群,与鳌猷擦身而过~ 一切如同静止了,没有了云珑的苦苦哀求,没有了鳌猷的咆哮,没有了战士们的愤怒,甚至连狂风都不再叫嚣~ 谁都傻了,在那刀落下的时候,在那股鲜血飞溅在云龙的身上的时候,一切都没了! 如同木偶般的云龙不再笑,不再说话,甚至不再关心身边的一切。 鳌猷怕了,怕云珑会选择自杀,会选择离开自己,所以把他绑了,关在马车里! 依然颠簸的路程,身上的不舒服已经到了级至,只是依然撑着不去出现在鳌猷眼前,不去对他说自己也想坐马车,对他说自己受伤了! 微微的笑了笑,不是不想说,只是有谁会听呢! 背后的伤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收口,一个月的时间,伤口虽然没有化脓发炎,可是依然流血。 将脸颊拍红,能够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憔悴。 依然黄沙滚滚,依然风尘仆仆,马上得鳌猷永远会在马车旁边默默地注视,有时候会轻声地询问,只是里面的人从来不回答。 汗水划过脸颊, 咸得! 殿下,你痛苦吗,你哀伤吗,你快乐吗? 云珑不会离开,因为他已经无处可去了! 而你的阿暖,也不会离开,因为即使你今生不爱,痴人永远不会放弃留在你身边的机会! 风声小了,一切似乎开始晃动,晃动的大地,晃动的军队,晃动的一切~ 好累,累得像要闭上眼睛永远不再睁开,累得真想好好睡觉,累得不想再等待你给的爱情~ “阁下~!”尖锐的声音刺破寂静,能够听见他们焦急的声音,能够看见他们吃惊的脸庞。 “血!阁下流血了!” 最后看见的是湛蓝的天空, 他很美,美得让人想要触摸那朵朵浮云! 只是自己还没学会幻变,没有学会飞向蓝天,没有学会更接近他的方法!
再次睁开眼,依然是高高的帐顶,什么都没有,只是肩膀和腹部隐隐作痛。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了?” 看着依然俊美的脸,不知道该庆幸你终于看见自己的存在了还是该悲哀。 “殿下,我不会死的!”缓缓地坐起来,不用谁的搀扶,“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沉默,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知道怎样说话。 “那,那我去看看云珑~!” 去吧,去吧,我的伤不要紧的,你的龙王是死不了的,想笑,想疯狂的笑,笑自己仍然痴痴等待,笑自己依然愚蠢得想要你对自己的怜惜,哪怕是一点点地关心。 “阁下,小心啊!” “你是谁?”轻声地询问。 “老夫是军医~!” 看着年迈的老军医欲言又止的神情,“你想说什么?” “阁下是否消耗过大量的力量?” “是啊,难道我伤口一直无法愈合是因为这样?”想到自己的伤口迟迟不愈合的事情,原来幻术那么好体力。 “阁下,老夫有句不得不问的话~!” “说!” “您是否和别人行过房事?”犹豫着将话语说出。 “你的意思……?” “老夫想,阁下的伤口恢复的缓慢不仅是因为耗力太大,老夫还怀疑您~你已经怀有下代龙王阁下了!” 寂静的一切,只听见自己的心跳,怀孕?自己怀孕了? “阁下,老夫依然有句不得不说的话,您一定要保重身体,从老夫看来,您已经怀了五年的龙子了,如果时间体力成熟的话,您很可能近期会产下龙蛋,可是~!” “可是什么?”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腹部,本来以为自己胖了,原来是因为有小小的生命正在孕育。 “可是依阁下现在的状况,恐怕不适合产蛋,所以您必须修养身体,恢复元气,而您现在的身体也会随着产期的临近而变得越来越虚弱!” “可是现在根本不可能得到充分的休息!”行军中,没有舒适的生活,即使已经班师回朝了,可是生活依然艰苦! “阁下,据医书上记载,神龙会因为外界关系而改变生产方式,从卵生变为胎生~只是会更加危险!” 默默听着老军医的话,笑了笑。 “别告诉任何人,你先出去吧!” 静静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腹部,聆听着微弱的生命。 五年,自己怀了五年的孩子自己居然全然不知,你是否会怪爹爹无知? 期待你的降生,可是又怕你会问我你是谁的孩子? 胸口的龙珠黯淡无光,被重新包扎过的伤口隐隐作痛。 一切依然不曾改变, 只是谁都无法磨灭你的存在,我的孩子!
“你爱我吗?” “……” “做我的皇后吧!” 从高高的天上掉到地上的需要多久? 谁都不知道,可是就在鳌猷的一句话,让所有的疑问都揭开了! “让云珑作龙王吧!” 耳边是你诉说的理由,不想让我再受累了,我依然会拥有高贵的身份,只是不是作为龙王,而是作为你的妻子! 看着这个口口声声说要自己做他的皇后,原来你知道自己爱你,爱到什么都不要,爱到什么都可以放弃,放弃尊严,放弃愿望,放弃奢望你心中只有我一个的愿望! 原来这一切我还给得不够,原来你最想要的是这个! “好啊!”我给你,我给你想要的,即使是我的生命我也毫不犹豫地给你! 爽快地答应了,看着高高在上隐隐忧郁的父王,看着他身边一样吃惊的皇帝陛下,看着不远处没有任何反应的云珑…… 视线依然停留在你得脸上,你也吃惊吗? 吃惊我会答应得那么快,吃惊得我会不贪恋龙王的尊贵,吃惊我什么都没有反应! 静静地将手放在云珑的身上,竭力地将胸口的龙印传到他身上,感觉自己的热量的慢慢消失! 身上的龙印慢慢淡去,云珑,你终于成为鳌猷真正的龙王了,而我本来就不该被称为龙王的人,一切知只是错误,现在对了! 看着印在云龙身上的龙印,原来在你胸口的龙印是如此美丽,你逃不掉了,逃不掉鳌猷的身边,离不开他了,你是他真正的龙王了! “如果没事我先告退了!”微微的躬身离开,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不用行跪拜礼出现在你们眼前吧! 依然笑着离开,没有什么不舍,没有什么留恋~ 我的孩子,你的父亲不再是高贵的龙王了! 抚摸着腹部,自从回到宫中就感觉到了不安,原来所有的不安就是这些。 慢慢的向自己的小院走,往事一幕幕的出现,只是所有回忆都是一样的, 你们永远是远远的高贵的人,而我永远在不停的追逐着你们的步伐,想要如同云珑般的聪明,想要能够站在鳌猷的身边,想要你们承认我的存在! 不跑了,因为永远跑不快! 不追了,因为永远追不上! 不奢望了,因为永远不可能实现! 拿吧,鳌猷,你还想要我身上的什么,你尽管来拿,拿走了不要感到内疚,因为那是我傻,那是我笨,那是我无知! 抚摸着腹中的生命, 什么都不要了,我依然爱你! 我的孩子,我会将你带到人间,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为什么要答应那样无知的事?”冰冷的愤怒。 也许所有人都可以默认,只有自己的父亲会心痛自己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廖裴突然会宣告即将退位,更不知道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会放弃自己的身份,真的值得吗? “不答应又能怎么样?”最不想面对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一个同样伤心的男人。 “你爱他?”抓着自己孩子的手,感觉到他的冰冷。 “爱!爱到什么都没有了!”靠在身后父亲的身上,感觉这个属于自己的男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全心全意为自己的男人。 静静地抱着阿暖,什么都没有了吗? 上天,为什么我们父子会这么相像,为什么爱到最后都会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不放弃?” “你放弃过他吗?” 没有,原来自己都没有放弃过他,那有什么理由让自己的孩子放弃他的爱人呢! 抚摸着依然美丽的银发,轻轻地吻着他的额头,“你永远是我的孩子,我永远支持你的决定,累了还有我,你的父亲!”不再是父王,仅仅只是一个保护自己孩子的父亲~! 转身离开,没有什么废话,但是能看见迈入壮年的龙王的颤抖,不舍! 父王,是否你的清冷是因为爱伤了,爱死了? 是否你曾经奢望过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会给你所有的爱? 是否你被伤害得太多了,才不敢在人前表现出你的温柔,你的热情,你的仁慈?
寂静的夜,一切都很安静,没有喧嚣,没有吵杂,有的只有那份冷清! “逍遥郡晖你给我滚出来!”突然出现的咆哮打破了那份本该寂静的一切。 看着鳌猷如同野兽般的冲进院内,“殿下,你有什么事?” “你这个贱人!”脸被重重闪了一巴掌,瞬间天旋地转,被狠狠地踢到墙角,重重的撞上了坚硬冰冷的墙壁。 好痛,阔别五年的疼痛,看着滴落在地上的鲜血,嘴角不免上翘。 “原来你早就知道云珑会因为受不了龙印的负担而死去,原来你爽快地答应是因为想要他死,你不要做梦了,他死了我也不会爱你的!”尖锐得恨,愤怒的控诉。 不爱?这我早就知道了! 永远不爱?这我也早就知道了! 我还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眼中的我始终是你碰不到的云珑的替身。 慢慢地站起来,走到那个诉说着不爱自己的男身前,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的一切,喜欢他大大的眼睛,喜欢他高高的鼻子,喜欢他薄波的双唇…… 伸手想要触碰,你却转头一脸厌恶的看着我! 收回悬在半空的手,尴尬得笑笑。 “把他碾碎了给云珑喝了!”手上是自己的护体龙珠,虽然他已经暗淡无光了,但是属于真龙的龙珠可以帮助云珑捱过那场煎熬。 笑着看他迟迟不接,“不信?怕我害死他?那我和你一起回去,看着他喝,如果他死了,拿我的心给他续命!” 抢过那可从没有看过的龙珠,拉着阿暖就像外面疾走。 手牵手和你走在小路上,这是我曾经的愿望…… 笑着任由鳌猷的拉扯,感觉到他手中的炙热,看着他的背影,如果可以,我愿意看着这个背影一辈子! 很贱,正如你说的,我是贱人,贱的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的低贱!
“啪!”毫不留情地将那颗龙珠扔在地上, 碎了! 捂着胸口,剧痛将阿暖吞噬,龙珠就像龙族的另一个心脏,帮龙聚集身体需要的能量,没有了龙珠的神龙永远不能飞翔,永远会受病痛的折磨,身体永远处于虚弱的状态!这是父王曾经的忠告,终告自己永远不要将自己的龙珠给别人,永远不要遗失自己的龙珠! 对不起,父亲,我已经将我的一切给了这个男人,一颗龙珠又算得了什么! 无力得靠在门口,看着你为他焦急的神情,看着他喂那个床上的人喝下自己的龙珠, 泪水滑落! 你是否知道我的痛,你是否能感觉到我胸口的痛,你是否能抽空看看一直在你身边的我? 看着你欣喜的脸,抚摸着胸口的凹陷,我已经将我的所有给了你,剩下的只有为你生下孩子了! 默默的离开,没有让你发现自己的离开,因为即使我叫了,你也不会知道我的痛苦,你正为你的龙神的苏醒而兴奋! 蹒跚的离开,也许只有离开才能舒缓胸口的疼痛。 月光冷冷,秋风瑟瑟,一条拉长的身影,一颗迷离的心,一个痴傻的人!
第五章 红烛泪,泪红烛,独守空房无奈何
什么样的新娘最悲哀?
火红的一切,到处充满了欢笑,充满的幸福,因为龙朝即将迎来第七十七代皇上,第七十七代龙王阁下,还有那位母仪天下的皇后! 喧闹充斥着城市,充斥着皇宫,充斥着原本应该寂静得归龙院。 静静地看着满屋子的奴婢,看着为自己更衣得下人,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皱了皱秀气的眉头,脑子似乎在龙珠离开后变得健忘了! 任由下人们为自己穿上艳红的衣裳,虽然腹部微微的突起,但是谁也不会想到里面会是下一代龙王! 看着自己的手,默默地看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地看着。 也许有人会以为这是新娘子的羞确,谁又知道一个不被爱着的新娘的悲伤。 三个月了,自从那次的兴师问罪,三个月没有再看见过鳌猷了,听说你的云龙接受你了? 那我该高兴还是悲哀? “阁下,已经好了!”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沉重华丽的凤冠,耀眼的礼服,身上是繁多的首饰,所有的都是如此美丽,漂亮! “有没有胭脂?”嘶哑的声音,静静地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 “阁下,你是我看见的最美丽的新娘了!”身旁是兴高采烈的小丫头。 美丽?漂亮?就是那个镜子里比鬼都苍白的人? “我要胭脂!”第一次对身边的丫头大声说话。 “是,是!” 捧着殷红的胭脂,挥退了所有的下人,静静地坐在镜子前面。 慢慢的笑着,为什么一切都开始模糊,为什么一切都变得浑浊不清了,为什么我会感到如此的伤心! 等了那么久,守了那么久,换来的是渴望已久的婚姻,可是却失去了爱你的力量! 轻轻地为自己上胭脂,慢慢的捻开~ “阁下,时间到了!”催促的声音响起。 “嗯,进来吧!” “啊,阁下真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了!” 耳边是赞美的语言,只是美与不美已经不再重要了, 不是吗! 微微的对着身边的丫头笑了笑,看着他羞却的脸庞,如果能回到过去,是否还会选择这个结果?
宏大的宫殿,所有的文武百官都等待着仪式的进行。 第一项,登基大典和龙神接掌仪式。 远远地看着潇洒的两个人,他们太耀眼了,睿智,英明,一切的一切都是完美的结合。 此时的鳌猷满心欢喜,看着身边自己爱了十几年的人,他的神龙,终于属于他一个人的了! 第二项,封后大典。 慢慢地走在火红的地毯上,头上的凤冠太重了,重得让阿暖感到窒息,原本虚弱的身体更是冷汗直流。 我会走到你面前的,即使你眼中永远没有我; 我会成为你的皇后,即使你的身边不需要我的存在; 我会撑到最后的,即使我已经精疲力竭了! 慢慢地走,往事一幕幕的呈现,你对我的笑,对我的温柔,对我得强取豪夺,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鲜活, 追逐着你的身影,等待着你的身影,看着你的身影,似乎已经成了我的习惯! 抬起沉重的头,看着高高在上的你,还有不远处依然面无表情的云珑, 不再哭泣,不再流泪,不再爱你,一切的一切都会随着婚礼而宣告终结。 “礼成!”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举国欢腾! 缓缓的抬头,看见鳌猷的眼睛看着自己,微微的笑了笑,却发现鳌猷尴尬的将头撇到了一边,谁都没有发现,谁都没有注意! 静静的低着头,笑容却依然挂在脸上! 放心,我不会以为你还爱我,不会再奢望你还能够爱上我,不会因为你的一个眼神而错以为自己会成为你心中的龙神,不会因为你的一眼而兴奋得什么都忘了,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是谁么,忘了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更不会自不量力的和你心中的龙神较量,因为我知道,输得一定是我!或者,我根本没我有资格和他较量,因为你的心中重来没有我的存在,曾经,现在,还是不远的未来! 看着一边的云珑,你爱上鳌猷了吗?你忘了那个培展了吗? 红尘滚滚,谁是谁的最后,谁又是谁的最爱? 你我都知道答案,只是天意弄人,谁都活在痛苦的边缘!
红烛摇曳,秋风习习,一切恢复了寂静。 身上是还未退去的礼服,即使已经知道鳌猷不会出现。 拿掉了凤冠,身体好像解放了,没有了种种的禁锢,原来可以如此轻松! 鳌猷,你用一顶凤冠将我困在你的身边,不让我离开,是否怕我不再为你以后的孩子生龙王,因为你现在的龙王不会生孩子! 懒懒的靠在床沿,看着忽明忽暗的烛光,曾经幻想过多少次成亲的情景,幻想过多少次在洞房的时候对你说的话,曾经幻想过多少次你会真的爱上我。 你是否知道,你的眼中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阿暖,甚至连回答都已经想过几百遍了,当你说爱我的时候,当你说要和我一辈子的时候,当你说不会离开的时候! 腹部时微微的跳动,轻柔地抚摸着腹部,今夜依然我与你共眠,我的孩子! 静静地闭上双眼,也许睁开眼睛,红烛已经燃尽,我却依然独自一人!
谁都知道,龙朝有一个从来不露面的绝世美貌的皇后,不管什么重大的场合,这位美丽的皇后始终不会出现,皇帝陛下身边始终只有龙神一个人!
清冷的龙后殿,没有过多的下人,没有繁华的摆设,没有一切奢华的布置~ 依然会在窗口看着天上的白云,默默的想触摸那朵朵的白云会是什么感觉! 腹部的凸起已经很明显了,所以阿暖从大婚那天开始,不迈出宫门一步,因为当今皇上都不会迈入的地方又有谁会进入呢! 谁都不知道阿暖快要生产了,谁都不知道! 因为他是一个连大婚都独守空房的皇后!
“龙王阁下安!”门口突然出现的问安。 “退下吧!”依然清亮的声音。 看着迈入大殿的龙王,现在皇帝的龙王,依然那么俊美,依然那么耀眼! “龙王阁下安!”艰难的跪下,向高高在上的龙王行礼。 “不用,你~!”吃惊的看着阿暖高高隆起的腹部,“你怀孕了?” 微笑着站在一边,手微微地抚摸着腹部,“少爷,你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啊!” “他不知道?”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一切不会改变,何必去劳师动众的!” “可是龙王怀孕是件天大的事啊!”拉着阿暖坐下。 “我已经不是龙王了!” 尴尬的转头,“你恨我吗?” 笑着摇摇头,自从大婚开始,已经想通了,就算没有云珑,他也不会爱上自己的,不为什么,只因为他那双厌恶的眼神。 “他爱你!” “可我不爱他,从来没有,以前不会,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激动的诉说着自己的感觉,也许眼前平静的阿暖会了解他的感觉,所以他来找他,“阿暖,你帮帮我好不好?” 安静的看着眼前激动的云珑,你不爱,我爱啊,可是他不爱我,正如你说的,过去不会,现在不会,将来?将来依然不会! “培展没死?”平静的抚摸着腹部,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孩子。 “你知道?”吃惊的看着波澜不惊的阿暖,以为这世界上只会有他知道培展没死,而且也是没多久前知道的,“这一切是你做的!”突然莫名的感觉让云珑感到不安。 微微地笑了笑,只是平静的看着窗外,冬天的空气真冷啊! “是你救他的,是你!”激动得叫着,激动得摇着阿暖,“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救他?” “你说呢?”淡淡的看着云珑。 “你要鳌猷只看着你?”不确定的看着他,如果是这个原因,为什么他能在大婚后平静得呆在这里,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追逐着鳌猷,如果他想引起鳌猷的注意,那他为什么不把自己怀孕的事情说出去。 笑了笑,也许那时用幻术将当时那些人骗过,救下培展的时候真的那样想过,现在?现在已经不想了,就当自己做了份善事吧,毕竟这个培展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阿暖,我知道你恨我,不管什么原因你救了培展,我谢谢你!”激动得紧紧抓住眼前这个依然冷清的人,就如同看见以前的龙王一样,清冷,神圣,却可以看见他眼中透露出的善良,抚摸腹部时的温柔,“阿暖,你知道,能帮我的只有你了!” “帮你逃脱鳌猷?帮你能够和你的有情人在一起?”讽刺的笑了笑,鳌猷爱你,可你却想逃!“既然你知道我恨你,那我为什么要帮你,你知道鳌猷爱你,即使你走了他也不会爱我,那我为什么还要帮你,为什么要看见你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 吃惊的看着脸色憔悴的阿暖,原来阿暖也会有这样的时候,这样苛刻,这样敌视一个人,“阿暖,我求求你,只有你能帮我们!” “你可是龙朝的龙王,你不可能离开的!”伸手触摸着云珑身上的龙印。 “不是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心灰意冷了,我以为我永远见不到培展了~所以~!” “所以你选择放弃你的人生,因为鳌猷用你的家人威胁你?”慢慢的离开椅子,站在窗台前,“可是现在你离开,依然还有家人,难道你不怕吗?” “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如果我现在放弃培展,我宁愿死!” 看着决绝的云珑,很想笑,是啊,如果心死了你可以死,可是我心死了,却不能死,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只因为我是天生的龙! “你要我怎么帮你?” “给我你们龙族的龙符!” 龙符,龙族号召的工具,不管谁拥有龙符,龙族人会没有条件的帮忙,甚至可以让他们住在神兽村,那里是唯一皇上管不到进不去的地方。 “可是你出不了宫门!” “你可以让我出去啊,你是皇后,你拥有这里的最高权力!”焦急地说着。 讽刺的笑着,“那样鳌猷会杀了我!” “这~”顿时发现依然笑着的阿暖变得陌生了,甚至连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深邃。 “你先回去吧,我会安排的!” 一切恢复了寂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是繁花从中的一场梦! 我的孩子,你是否会觉得你的父亲太愚蠢了?
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帮一个只会给自己带来痛苦的人? 我已经没有能爱你的力量了,鳌猷,帮他不是因为想要你看我,仅仅是因为我想让我们三个人之间至少有一个会快乐,至少有一个会感到幸福的存在! 仅此而已!
冬天的深夜冰冷异常,寂静一片! “为什么不告诉我?”冰冷的话语中是温柔,痛惜。 “对不起!”困难的迈进几个月来不曾进入的别院。 “已经多少时间了?” “快六年了!” “值得吗?这样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胎生的痛苦,我告诉过你的,我们龙族不比那些凡人,五年的卵生是最好的!”愤怒的叫嚣,看着已经虚弱得连走路都困难的孩子,心痛得如同当年生他时的感觉,“你还爱他?” 颓然地坐在石凳上,看着无边的星空,身边是自己的父亲,“爱吗?不爱了!我已经得连龙珠都爱没了,爱得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爱得什么都不生下了,爱的连再爱下去的的力量都没有了!” “那恨吗?”握紧冰冷的双手。 “恨?恨啊!恨他为什么看不见我,恨他为什么眼里永远没有我的出现,恨他连大婚都放弃来我房间!恨得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想杀了他还是饶了他,恨得连哭的勇气都没,恨得连门都不敢看,怕他会突然出现!”回头望着那个依然俊美却经历了过多的伤心的父亲,“可是爱也好,恨也罢,一切都过去了,我放弃爱他的力量,我放弃恨他的权力,我什么都不要了!” “跟我回去吧!”静静地说着,“我们回去想办法,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是我怀胎五年生的,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你死的!” “可是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死的,父亲,我也是一个父亲,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死在我的肚子里的!”决绝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我不会放弃孩子的生命的。 “你都知道!”吃惊的看着阿暖的脸,“你想死?”莫名的恐惧笼罩着情,想要骗自己,他的孩子没有那么绝望,可是看着那张脸,那张笑着的脸,绝望笼罩着他的孩子,他想死,他真的想死! 龙族是不能自杀的,所以阿暖想要借着生产死去,所以他会毫不犹豫地将龙印交出,将龙珠给别人,甚至不告诉任何人他怀孕了!只为了能够死去! 没有回答,没有再说什么,慢慢的离开,离开父亲的怀抱,即使知道自己的父亲也很痛苦。 回头,看着依然在月光下面的父亲,只是看上去是如此脆弱,“如果你还爱我,杀了我!” 没有再回头,因为不敢回头,耳边充斥着父亲的咆哮,“他值得你这样做吗?他值得吗?” 值得吗?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如果谁能够告诉我为什么会爱上这个男人,也许我可以告诉您他是否值得!
那年冬天,龙朝举国震惊,龙朝第一位没有龙王辅佐的皇帝出现了,传说龙王是因为上天传唤,一夜之间消失的,当天皇上大怒,举国搜捕,可是依然不见龙王身影! 依然是那年冬天,龙朝皇帝的第一任皇后,在他封后的三个月后被废,关入冷宫,不过有人传说这位皇后绝美如仙,却从没有被皇上宠幸过,连大婚都没被碰过! 一切只是传说,事情只有当事人知道,可是这一切都会被粉饰,谁都不会了解!
第六章,为君化作孤魂烟。
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没有风的世界异常安静,唯一能够听见的声音也告别了小小的院子! 那天的一切历历在目,太监们的慌张,一切都在混乱中,可是你始终没有出现~!是否你连看我都觉得没必要,都感到愤怒?因为我放走了你的神龙,帮他逃出了你的笼子? 已经虚弱得连床都下不了的阿暖静静的靠在床上,抚摸着即将出生的孩子,眼中是异常冷漠的一切。 一切即将过去,不论我曾经爱你有多深,不论你是否看过我一眼! 嘀嗒,嘀嗒~ 外面下雨了,转头看向从来没有关紧的窗户,外面是暴出新芽的梧桐,很小很小的小芽,不是很绿,可是那便是树的希望! 春雨绵绵,丝丝的冷风吹进没有温度的陋屋。 曾经的龙王,可是从来没有得到过尊贵的权利; 曾经的一国之母,可是从来没有得到过皇上的爱! 是否我的人生真的很失败,到了最后什么都没有,却依然默默地接受? 鳌猷,我对你的爱尽了,恨枯了,如果还有来世我不会再爱你,因为我所有的爱已经在这一世用完了, 如果有来世,我会恨你!
北面紫气萦绕,阵阵金光撞击着大地,大群大群的飞鸟野兽都迅速向皇宫北面的那间小院聚集~ “陛下~陛下~大神官求见!” “不见!” “不见臣也要见了!”没有等那位趴在桌案上的皇帝陛下说完,年老的神官已经迈进了大厅。 “放肆!”愤怒的拍案而起,为什么一切都乱了,先是云珑的出逃,然后是父皇的离开,再是的清龙王的不告而别,最后是阿暖的背叛。 “龙嗣即将诞生了!” “什么?” 吃惊的看着眼前苍老的大神官,“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臣说龙嗣即将诞生!陛下,您出来看!” 随着神官指的方向,北面一片纷纷绕绕,所有的鸟兽都往那里赶,连笼子里的金丝雀都焦急的撞着坚固的笼子,妄想能和那些鸟一样飞去! 阿暖,是阿暖! 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那是阿暖冷宫的地方,阿暖就住在那里,那是自己为了宣泄自己的愤怒而将他废了关在那里的! 飞快的奔向那个地方,什么时候怀的孕,阿暖现在怎么样了,什么都很模糊,突然发现原来阿暖长什么样子都很模糊,只是淡淡地记得那个追着自己的俊美少年,还有那个微微笑着对自己说爱的青年! 细雨渐渐停止,可是大地依然泥泞,依然打湿了狼狈的皇帝! 阿暖身边又没有人照顾他? 阿暖现在怎么样了? 阿暖身体怎么样了? 焦急得想着,直到那个已经聚满人的冷宫,凄凉的冷宫似乎此刻异常的热闹。 枝头上是飞落的雀鸟,门前是众多的宫女,太监,还有议论纷纷的妃子! “皇后怎么样了?”气喘吁吁的拨开人群,焦急得问道。 “奴婢不知道!”被突然出现的皇帝吓的不轻的婢女跪在地上。 “怎么会不知道!太医呢?太医在哪里?”愤怒的看着身边发抖的下人。 “奴婢,奴婢没有传太医,陛下曾经吩咐过的,不管娘娘怎么样,就算死了,也,也~!”身体发抖的厉害! 眼前突然一黑,突然发现这一切是自己照成的,就因为阿暖放走了云珑! “那快传~” “没用的!”年迈的神官刚刚赶到,“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孩子的父亲,龙神在产子的时候会有保护膜,只有他放心的人才能进入,通常那会是孩子的父亲,陛下,神龙产子是很危险的!况且通常神龙产子会在神兽村,而不是皇宫!” 孩子的父亲? 吃惊的看着神官,孩子的父亲是自己,阿暖不会和其他有关系的,因为他始终爱的是自己! “阿暖,我是鳌猷,让我进去吧!我是他的父亲啊!”站在那层金色的透明屏蔽之前,高高地喊着里面的人的名字,我是孩子的父亲,阿暖会让自己进去的,这一点鳌猷毫无疑问得想! 没有反应,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的鳌猷毅然向屏蔽里面走去, “啪~~!”被巨大的外力狠狠的推打到外面,所有人吃惊的看着地上的皇帝陛下,谁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那代表着不信任! 阿暖不信任自己,怎么会这样? “阿暖,你听见没有,我是鳌猷啊,你爱的鳌猷啊!”阿暖一定是没有听清楚,高高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冷宫中!
“啪~!”依然被排斥在外! 吃惊的看着那层屏蔽,“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你不相信我吗?阿暖?你知道我现在很难受吗?你知道吗”疯狂的叫嚣着,阵阵的挫折感充斥着身体。 “你什么地方让他相信了?”冰冷的声音穿过人群渐渐接近。 看着消失多时的清,那张绝世容颜的脸上是冰冷的嘲讽,“你给了他什么?如果不是胎前反应,你甚至不会知道阿暖有了你的孩子,你要他怎么相信你?” 冷冷的看着那个高高地在上的皇帝,“你在问他要龙印的时候你想过他的感受吗?你在砸龙珠的时候你考虑过他的感觉吗?你在他面前口口声声说爱着别的人的时候你考虑过他吗?你说永远不会爱他的时候你睁眼看过他吗?你又设么资格指责他?你有什么权力难受?你有什么地方值得他再次为你内疚?” 咄咄逼人的话语将鳌猷问得无话可说,“哼,你只有需要他时才显示出一个爱人的身份,你凭什么让他信任你?你凭什么让你进去看他?你凭什么拥有他的爱?你凭什么!”愤怒的看着地上的皇帝陛下,无视众人的吃惊,不再看鳌猷一眼。 “郡晖,我是父亲,让我进去!”清冷的话语中是异常的温柔。 屏障开启,清穿越了过去,将所有人隔绝在那屏蔽外,悄然的进屋! 留下的鳌猷静静的看着清的进入,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进入那间屋子,甚至没有资格再见阿暖! 昏暗的屋子,阵阵的霉味充斥在空气里,隐约可以看见墙角的床上的孩子。 “你感觉怎么样?”快步走近,心痛的看着虚弱的阿暖,可是依稀可以看见他嘴角的微笑。 憔悴的脸庞,纤弱的身体,高高隆起的腹部,剧烈颤抖的身体,没有足够的能量,孩子根本不可能出生的,更何况是胎生! “杀~杀~了我!”紧紧地抓着父亲的手,腹部的巨痛折磨着阿暖,能够感觉到父亲的微颤。 “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泪水滑落,阔别十几年的泪水滑落,曾经说过不再哭泣,可是看着痛苦中的孩子,老天,我恨你! “我,我,我要他活着!”颤抖着抚摸着剧烈浮动的腹部,里面的孩子正在剧烈挣扎,没错,龙族是个自私的种族,当能量不够时,身体本能的会将能量传给母体,而孩子会死在母体中,只有当母体接近死亡时,本能会认为母体已经不值得援救的时候,会将原本维持母体的能量给与孩子,让孩子能够顺利降生! “你可以的,我的孩子,不要这样好不好?”祈求着上天能给自己的孩子一线死亡。 “我,我永远是,是那个,那个飞不上天的龙啊,我的父亲,阿~!”痛苦的诉说着,泪水滑过脸颊,渗入银色的发丝中,我永远不可能飞上蓝天,永远碰触不到那朵朵的白云,永远不能! “杀了我!我求求你!我要他活着!”拼尽所有的力气,绝望的抓住自己的父亲,只有他能够让孩子出生! 空气瞬间变冷,一切都痛彻心肺!
外面是焦急等候的众人,似乎龙朝的一切都在寂静的等待着龙嗣的诞生,谁都不敢发出声音,谁都不敢打破其中的平静。 鳌猷焦急得在屏障前等待着,不停的来回踱步,时不时地向幽暗的漏屋中张望,嘴里喃喃自语,“阿暖,你一定要平安,以后我会对你好的,你会是我的皇后,我保证,我保证!” 紫气越来越浓,鸟兽开始骚动,开始发出恐怖的低叫,开始不安的震动着翅膀。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老鼠开始钻地,甚至发出凄厉的尖叫! “哇~!” 突然一切恢复平静,一切又在一声婴儿的变得喧嚣不已,“生了,生了!”兴奋的尖叫着,甚至将身边的下人抱住,“朕做父亲了!” “恭喜陛下,快进去看看娘娘吧!”老神官仁慈的笑着。 “嗯,对,我要去见我的孩子!”欣喜的整了整衣服,兴奋充斥身体。 穿过原来是屏蔽的房门,高兴得大叫着,“阿暖,朕来接你了,接你回宫了,你还是朕的皇后!” 昏暗的小屋,是孩子痛哭的声音,谁都没有回答兴奋中的鳌猷, “阿暖你累了吗?朕来看你了!”没有谁回答自己,高兴的看着一边收拾的龙王,疑惑地向床上看去,“朕会给你最好的~!” 话语不再延续,傻傻的看着床上的阿暖,世界变得异常安静,静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可以听见。 “阿~暖~?”颤抖的看着寂静的那暖,依然是那张绝美的容颜,只是没有影像中红润,有的只是苍白。依然是那头秀丽的银发,只是已经被汗水浸湿了。只有嘴角依然如以前一样微微翘起,可是已经再没有了鲜艳的红色。 双手静静的搭在胸前,一身白色的衣服,是清为阿暖换上的。 “你可以省下你的最好的东西了,他不会再要了!”冰冷的打破寂静,为孩子抱上衣服,“高贵的皇帝陛下,你再去找你心中的皇后吧,晖儿不配你的最好!曾经你不给他的东西,现在他不会要了,他已经不需要了!” 慢慢的越过档在床前鳌猷,将安静的阿暖抱起。 “你要把他带到哪里去?”吃惊的看着清,匆忙拉住即将离开的人。 “带他回家!”冷冷的甩开那双肮脏的手,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我的孩子不会这样死去! “他是我的妻子,这里就是他的家!”想要去抢,可是却被清冷冷的躲过,顺势被推倒在地。 “妻子?他真的是你的妻子吗?你连大婚的晚上都没有去碰他不是吗?你已经把他打入冷宫了不是吗?你心里什么时候有把他当过你的妻子吗?现在你要他做你的妻子了?”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人,看着一边桌子,“那是阿暖给你的信,还有,这个孩子我会带回神兽村,他会在那里迎接他的皇帝,而你不会再拥有的你神龙了!永远不会!因为你不配!” 毅然得离开小屋,穿过震惊的人。 瞬间。光芒四射,让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可是当所有人都睁开眼睛的时候,都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两条通体全白的飞龙瞬间飞越上空,只是里面那条略微小的白龙只是静静的绕在那条巨龙的身上,没有反应,只是静静贴在巨龙的身上,甚至连眼睛都是闭着的。 白龙在皇宫的空中盘旋了几圈, “轰~”巨响将所有人从震惊中惊醒,巨龙将皇宫宏伟的宫殿的屋顶毁掉了一角。 残骸迅速地落到了地上,泛起尘埃滚滚~ “晖儿,我带你回家!” 白龙带着他的孩子消失在了东方的天空,鸟兽也在此时飞散,不再留恋这个破旧的院子。 当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瞬间冲进了房间,看见的是一个泪流满面的皇帝,手上是一张薄博得纸。 雨推寒床惊梦人, 孤灯独眠笑伊怜。 枕湿不知因何起, 非雨孰泪还似情。
痴人终留傲君心, 原是笑唱高台戏。 残舟卒靠临江岸, 方知柳下无思郎。 泪容换作嬉笑颜, 南柯一梦始方醒。
不求簇绿红巾袖, 只望君别回眸瞥。 万般无奈藏心中, 为君化作孤魂烟。 ——阿暖绝笔!
身上是自己尸骨未寒的爱子,他是如此的美丽,善良,难道深深地爱着一个人有错吗? 龙爪上抓着的是那个刚刚出生的孩子,难道一出身就是注定没有父亲的命运吗? 如果这一切注定是老天的安排,老天,你是否已经满意了? 缓慢的下降,一片苍绿的丛林,这里已经是神兽村的外围了。 “你终于出现了!我等了你很久啊!”阴影覆盖了那个阴暗的身体,甚至连脸都覆盖在漆黑的布头之下。 “是你?”被突然而来的声音震惊,不过周围迅速冻结,冰冷充斥着空气。 “是我,二十几年不见,你好吗?”锐利的眼睛,盯着依然俊美的人儿。 “一切都是你做的?”身体不自觉地颤抖,“是你将我的孩子带离,是你?” “我说过,我会让你痛苦,是你先对不起我的!”阴冷的笑着,是你选择了他而没有选择我,是你背叛我的,是你,一切是你自作自受,是你! “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只有你能进入我的屏障!”失魂落魄的将阿暖和孩子放在树下,“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是你将云珑幻变成那个样子的?是你将鳌猷对阿暖的感情剥夺了!这个结果你满意了?” “满意了,很满意,虽然那不是我要的结果,但是现在我可以看见你悲痛欲绝的样子,我知道我很满意这个结果,哈哈哈哈,清。你知道这就是你给我得伤,我要让你亲自品尝!”扯开蒙面的黑布,那是一张狰狞的脸,脸上布满了刀伤,可是从累累的刀伤下面,是一张依稀俊美的脸庞。 “为什么?为什么?”步步后退,双手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你知道他是谁的孩子?你知道吗?”尖叫的控诉,“他是你的孩子啊!” “清,事到如今你还要骗我吗?”不屑的看着颤抖的人,那时他曾经可以为他放弃一切爱的人,可是换来的背叛,离弃,谎言,为什么看见他的样子会心痛? “骗你?廖霏,你口口声声说我骗你,说我背叛,你为什么不看看你自己,当年我和廖裴仅仅只是朋友,为什么你一直说我们,我们~!”愤怒的冲向那个阴暗的男人。 “是你的不信任,是你的怀疑,是你的猜忌让我们的关系恶化的,不是廖裴,不是任何人,是你!”指着眼前爱了三十几年的男人,从十四岁那年开始爱的男人,“廖霏,你问问自己的良心,从和你相爱开始,三十年了,你有信任过我一点点吗?你有吗?” “是你自己不让我信任,你和大哥那些事我都看见了,你还有脸要我的信任!”看着那个清冷的人的指责,那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看见你们紧紧相拥,看见你们窃窃私语。 “你胡说,你胡说!”尖叫似的发泄着,“我和他根本什么都没有,他心里只有阿慧!” “你说什么?”吃惊的看着气喘吁吁的清,“阿慧,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女孩?” “是的,就是她,她是鳌猷的亲生母亲!”冷笑的看着震惊得廖霏,“他始终爱着阿慧,我根本进不了他的眼睛,二十年的等待,等待鳌猷能够独当一面,他就可以去找那个爱了一辈子的女人!” “你说慌,大哥爱的是你!”不敢相信,明明他们会在深夜嬉笑。 “哈哈哈哈,说谎?好个说谎,难道你骗我不够多吗?你那个藏香阁不是骗我吗?你明明知道龙族是一夫一妻制,你还不惜去做!”冷冷笑着,一切似乎恢复了平静,“廖霏阿廖霏,你很自私,自私的认为你是唯一的受害者,你有没有想过,没有你的一切,什么都不会发生,你会是龙朝的皇帝,我依然会辅佐你,你懂不懂!” 没有再看那个被震惊的男人,默默地抱起自己的孩子,还有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如果你想让我生不如死,你做到了,而且很成功,祝贺你!”越过那个男人的身边,向树林深处前进。 “清~”颤抖着叫出那个人的名字,那个人站住了脚步,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他真,真得的是我的孩子?”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再说了!不管你信不信!”继续前进,谁会知道清的心里悲伤,爱了那么多年,等了那么多年,守了那么多年,换来的一个这个男人间接的杀了自己的孩子的事实。 步履蹒跚,如果可以,也想这样死去,没有痛彻心肺的感觉,没有失去爱子的悲痛,没有面对事实的悲伤,一切都可以不要。 可是看着怀里熟睡的婴儿,为了他,自己也要活着,活着看见他长大! “不~!”寂静的树林中惊天的悲鸣,那是谁的叫声?那么悲愤,那么悲伤,那么充满了悔恨,甚至是绝望。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会知道两个相爱的人却永远不会在一起的人的心情。 谁都不会知道!
龙朝大都皇宫内 望着荒废多时的归龙院,注视那个角落,曾经阿暖被自己打到过那面冰冷的墙上,流了好多血,是不是很痛? 抚摸着空了很久的龙后殿的大床,曾经阿暖是否静静地坐在床上等待着自己的到来,是不是每次都在深夜里品尝寂寞的滋味? 坐在四面透风的冷宫,曾经阿暖在这里痛苦的生下孩子,是不是很无助? 龙朝龙嗣出生,举国欢腾,皇帝陛下撤了追捕前龙王云珑的旨意,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有皇帝陛下自己知道。 难道我错了吗? 爱了十几年的云珑,难道爱他有错吗? 握着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是阿暖唯一一次给自己的信,上面的文字是那么清秀,就如同他的脸一样美丽。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着阿暖,但是我以为阿暖永远不会离我而去,永远会是那个紧紧追逐着自己脚步的孩子,永远会说爱着自己的人。 所以我不顾一切地去追逐着云珑,去寻找着自己期盼多年的人。 “阿暖,我以为你不会舍我而去的~,你怎么舍得?” 泪水滑过脸颊,默默让泪水汇集到嘴边,原来泪水是涩的。 你是否已经爱得累了?你是否一直等待着我回头看你,只要能够看你就好了? 对不起,我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没有满足你,对不起! 你还爱我吗?阿暖? 我多想亲口问你,可是你却已经离开了! 独自睡在宽大的龙床上,已经不再奢望云珑会回来了,可是当回头想要寻找那个追逐着自己的人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人已经不在身后了。 空空的一切,前面已经没有了追逐的对象,身后也没有了你的身影,原来我什么都没有得到,什么都不属于我! 阿暖,你是否愿意等我?等我来你的世界?等真正的我爱上你? 微风扫过,纸片飞落,一切恢复平静,夜空依旧,依旧是那弯明月,依旧是那点点繁星,什么都没变,变得是人心! 等我,阿暖!
悲剧版完
续 第一章 睁开眼睛,满眼的是焦急的太医,依然是这个痛苦的世界,依然是离不开的世界~ “啪~”响亮的声音,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太上皇狠狠的打了刚刚醒的皇上,“你这个畜牲,就这点出息吗?” 虚弱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是的,我自杀了,因为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力量了,“我已经没有了云珑,连阿暖都不是我的了!” “没了就不能再去追吗?”愤怒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的颓废,本来以为可以坦然的离开,没想到听见的却是皇上的自杀! “追不上了,追不上了!”极尽全力的嘶吼,“云珑不爱我了,阿暖不要我了,你叫我怎么追啊,龙王连尸体都不给我!”悲痛欲绝,如果说云珑的离开自己可以愤怒的追捕,可是阿暖的舍弃却让我连生存下去的力量都没有了,因为最爱我的一个人彻底的否定了自己。 “你跟我来!”看着悲伤的儿子,拉着虚弱的他,直奔宫殿外的马车。 刚刚经历过死亡的鳌猷,因为失血过多而被父亲的拉扯头晕目眩,“您要我去哪里?” “去你想去的地方!”坐在马车上,“去找你心里的答案!” 马车已经开始行驶,没有多余的话,是因为无话可说还是没有力气说,谁都不了解,只知道马车从头到尾没有再传出过一句话来,只有静静的呼吸声。 他会带自己到哪里去?去见云珑?还是阿暖? 为什么此时对于见云珑,没有过去的激动,为什么? 没有对话的马车是那么寂静,依稀可以听见车轮滚动的声音。 阿暖,我不能承受你不在我身边的感觉,即使你已经不在人世,我也要把你的尸体带回去。 看着儿子眼睛里燃起的光芒,寥裴微微的将心中的大石放下一半,清,我不知道鳌猷对你儿子做了什么,但是我会让他在阿暖身前认错的,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我不允许他不负责任! “下去吧!”扶着儿子的身体,跨下龙撵。 眼前层层的树林,浓重的雾气,没有人真正进入过神兽村,那里是最神圣的天堂,也是最恐怖的地狱,没有经过允许进入的人会在树林里人死无藏身之地! “清,我来了,还有鳌猷,让我们进去好不好?”静静的向树林里叫着,声音不大,甚至连鳌猷都在怀疑是否有人会听见。 寂静的一片,没有人敢说话,生怕会漏听其中人的回复。 “回去吧,这里不欢迎你们!”林中传来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清冷,甚至还多了份悲伤。 “我~!”冲动的鳌猷想说什么,却被寥裴拉住,“清,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可是你不会愿意阿暖就这样死吧!” 依然是短暂的寂静,“你想怎么样?” “我把鳌猷带来了,让他在阿暖身前赔罪,你让他做什么都可以!”看了看一边焦急的儿子。 “哈哈哈,不用了,阿暖不配你高贵的儿子赔罪,是他傻,是他笨,是他痴傻的以为只要等待就会有回报!”话语中充满了怨恨,充满了愤怒,以至于没有了平时的冷静。 “清,是这个小畜牲不对,可是我相信阿暖还是会想要他来看他的,不是吗?” 寂静,一切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等待,漫长的等待,虽然没有外来的压力,可是鳌猷的背后已经被冷汗弄湿! “进来吧!”恢复了平静,但是依然冷冽。 树林得雾气消退,可以看见崎岖的小路,拉着儿子,走向那条崎岖的路。 不是没有野兽,只是因为野兽仅仅在小路四处窥视,却不会闯入这条崎岖的路。 小路的尽头是一位银发飞舞的青年,他依然美丽如初,依然潇洒不凡,为什么没有过去的悸动,难道自己的心随着阿暖的离别而死去了? “现在您做出选择吧,如果你要我跟你回去,那你不用前进了,因为你会如愿,但是你会失去见阿暖的最后一面的机会!”微微的笑着,这是龙王让他去对这个追了自己十几年的男人说的,不仅想试探这个男人,而且也要求证,这个男人是否真心的忏悔! “我要见阿暖!”坚决地说着,我爱云珑,毫无疑问,如果是以前,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可是当发现阿暖的离弃的时候,不得不承认,阿暖对于自己是那么重要。 “跟我来吧!”领着鳌猷,走向阿暖的那间屋子,阿暖,你有听见吗?他选择的是你,不是我,你是否会开心呢? 走进简朴的屋子,云龙留在了外面,示意他自己进去。 阿暖,我来看你了! 推开门, 你是那么美丽,为什么我曾经从没有发现? 银色的发丝,如玉般的肌肤,静静闭着的双眼,我想触摸你的脸,我想抚摸你的唇~ 可是你却被这厚厚的冰块阻挡,我接触不到你的身体,感觉到的仅仅只有冰冷! “阿暖,跟我回家好不好?”静静地趴在冰上,不管冰块是否冰冷,只知道自己不想让阿暖一个人留在这里。 “回去干嘛?还做那个独守空房的皇后吗?”嘲讽的话语打破了平静。 “不是的,我会好好待他的!”吃惊的看着清。 “可是他已经死了!”痛惜的看着沉睡在冰块里的孩子。 “我不管,我,我不让他离开我!”继续抚摸着冰冷的冰块,不想再让他离开了,即使仅仅是这样一个被冰封的躯体。 “哈哈哈哈,鳌猷,你不觉得你很可怜吗?他在时候你不好好对他,他不在了你却要他回去?”痴痴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为他所受的一切不甘,“你知不知道他为你做的一切?” “我知道我不对~!”悲恸的诉说着。 “那你爱他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要让他离开我!”痛苦的挣扎,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他,过去太多的无视了,无视阿暖对自己的感情,无视他对自己的付出,到现在明知道他对自己的付出却不知道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接收过他的馈赠。 “那你想要看他以前的样子吗?”冷冷的说着。 惊讶的看着清,“可以吗?” 点头,虽然幻术很伤身体,可是如果鳌猷不知道爱阿暖,就算阿暖活过来,就算被他接回去,阿暖也不会幸福的! “如果你决定了,两天后我会在这里等你!”转身离开,没有半点迟疑。 回头,静静的看着睡在冰块里的阿暖,我会试着去了解你的,我会把你接回去的,我会的!
第二章
世界上什么最让人痛彻心肺? 是自己深爱的人不爱自己还是深爱着对方却现实让自己不能去爱吗? 最让人痛彻心心肺的是看着守护自己多年的爱人因为自己而痛不欲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两天的时间,清让鳌猷能够随意出入那间放着阿暖的房间,还让人为鳌猷的身体补足营养,因为两天后,鳌猷会经历他人生最大的考验——回到过去! “你听清楚了吗?我的幻术仅仅是让你看见当时你没有看见的东西,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里面的人还是任何东西都不会发现你的存在,你只能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不要做傻事,因为你无能为力!”清对着鳌猷冷静的说,希望你能够通过这场回到过去,认清你对阿暖的感觉,即使你不爱他! 沉默的点头。 “那开始吧!”拉着鳌猷的手,瞬间光芒笼罩着小屋,随之一切进入了寂静! 苍白的一切,白茫茫的笼罩着世界,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事物,除了白,还是白! “殿下,少爷!~等等阿暖阿!”久违的声音穿过白色进入我的世界,跟随着他的声音,世界开始变得丰富,苍白变成了郁郁葱葱的绿色,气派的建筑,这里是宰相府。 少年气喘吁吁的向自己跑来,是阿暖,七年前的阿暖,依然是侍童的阿暖。 漆黑的头发,白皙的肌肤,大大的眼睛,纤细的身体,原来我从没有这样观察过阿暖,原来自己错过了很多。 “阿暖~!”试着想要叫住匆匆的少年,却发现少年对自己的叫声没有任何反应,依然追着前面的殿下,还有少爷。 怔怔的看着擦肩而过的少年,忘了自己对于当时的阿暖来说根本不存在的,可是心中莫名的感到了悲伤,原来被人忽视的感觉那么清晰。 望着远去的身影,少年依然竭尽全力地追逐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身影,直到消失没有。 失落的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一片绿色,心中是隐隐的郁闷!
“阿~”被尖叫声惊醒,原来自己已经在云珑当年的房间外面,湛蓝的天空也变成了漆黑一片。 穿过殷红色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酒醉的我和颤抖着的阿暖。 看着曾经的自己的疯狂,看着阿暖痛苦的表情,莫名的愤怒。 “云珑,我爱你!”曾经的自己在阿暖的身上诉说着对云珑的爱意。 我不知道阿暖是怎么想的,可是我却发现他的手甚至不敢碰触我的身体,当听见那胜诉说时,他却笑了! “殿下,我爱你!”如蚊蝇般的呢喃,那时的自己根本不可能听见,可是现在我却清晰的听见了他的诉说,清晰地看见从他眼中滑落的泪水,流过潮红的脸,划进漆黑的秀发中,殷红的双唇中。 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看见过阿暖的泪水,从来没有见过他哭泣的样子,阿暖总是对着自己笑,对自己的要求总是欣然接受。 开始憎恨那个在他身上的自己,阿暖,不要哭! 伸手为阿暖擦去泪珠的时候,一切又开始变换,一切又开始更替。 “你是蚓奴?” “我居然和一个蚓奴上床!” 曾经的自己是多么的憎恶,可是现在,看见阿暖痛苦的匍匐在地上,手还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时候,心是如此的痛! “放开他!”愤怒的向着曾经的自己怒吼,明知道无济于事,可是依然无法放弃的叫着。 没有谁会知道自己的存在,看着依然在那双脚下苦苦哀求,看着棍棒在他身上落下,我扑上去,我想为他阻挡那些无情的棍棒,我想为他减少曾经对他的伤害,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我的存在一样,棍棒依旧,疼痛依旧,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阿暖哭泣! 我开始恨我自己,开始诅咒自己,甚至恨不得杀了眼前无动于衷的自己。 眼睁睁的看着阿暖被扔出了宰相府,看着他绝望得躺在雪地里~ 默默地走向他,我发现他又笑了,那是我从不知道的绝望,绝望的笑! 他看着天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甚至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因为他的眼中没有任何东西,有的仅仅是绝望! 眼中酸涩,我不太流泪,但我知道,我哭了! 泪水滴落,却发现沉睡的少年的脸上依稀的泪痕, 对不起,阿暖! 想为他擦是泪痕,手却在半空中停留,握紧,我意识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
神兽村,充满了龙王发出的威力,所有人都为龙王的体力而担忧! 看着静静得躺在床上的鳌猷,泪流满面地鳌猷,还有脸色苍白得清。 云珑默默地退出了那个本不该属于自己的地方,里面一个是我自己孩子付出的父亲,一个是开始领悟自己真爱的男人,还有一个是默默为自己深爱的人付出所有的沉睡中的人。 “没事的!”身后被坚强的支撑,心中是微微的安慰,我也有我爱的男人,我比他们幸福! 靠在培展的身上,让他紧紧地抱住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待,等待鳌猷将自己失落的爱找回来。 而自己,会在门口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仅此而已!
滚滚黄沙,看着你不懈的追逐,看着那悲伤的身影,看着你被人掳劫,看着你听见我本不想救你的怒吼,那时我多想捂住你的耳朵,不让你听见!看着你为我去救云珑,那时我的心开始滴血,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去做才能挽回你对我的一切付出,我甚至不知道我该怎么看你那双悲伤的眼睛,那双永远在背后看着你的殿下的眼睛。 你默默地离开了人群,我知道我那时充满了对云珑归来的喜悦,根本没有看见你的付出。 你步履蹒跚的进入你的帐篷,那是我随意的安排,因为我根本无心为你做什么。 你受伤了,我知道,我看见你脱下那件黑色的夜行衣,我甚至从不知道阿暖会武功。 看你在寻找着什么,我知道你在找水,我想为你去拿,可是我只能焦急的看着你,望着你。 你仅仅笑笑坐回了床上,将衣摆咬在嘴里,静静的检查背后的伤。 毛箭深深地扎入你的背后,血依然漫漫的流着,为什么不去叫大夫,为什么要静静地留在这里。 我心急如焚,我知道你伤得不轻,我知道你忍受巨大的痛苦,我知道,我焦急得在你眼前走动,诉说,可是你却看不见我。 看着你迅速地把出那深深镶入你身体的箭,鲜血迸射,看着满地的血,看着依然微笑的你,看着虚弱得躺在床上的你,我发现我在害怕,害怕你就这样闭上眼睛,永远不再醒过来! “阿暖!不要睡,不要睡啊!”我竭力的叫着,希望上苍能知道我的心,能够让你听见我的话。 看着你默默地闭上眼睛,我想抓着你的手,我想为你包扎你还没来得及包扎的伤口,“来人啊,谁来啊!”我激动的叫着,希望谁进来看见。 “不要,不要睡啊!我爱你,阿暖,你听见没有,你听见没!”我不知道我再说什么,我只知道我不想看见你现在睡去,我不想。 你的身体慢慢抖动,我知道你没有睡着,我欣喜若狂! 这使得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话,我说了爱你,我爱你,阿暖!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我爱你,当我看见你即将离开我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爱你! 默默的守在你的身边,静静地注视着你憔悴的容颜,第一次想要保护一个人,曾经的云珑我仅仅让我想要征服,而你却让我想要呵护! 阿暖,你看不见我,你听不见我对你说情话,但是我爱你!
万般无奈藏心中, 为君化作孤魂烟。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你想离开我的世界的决绝,我才发现我伤你伤得那么深,深得让我不敢对你说我会补偿,因为我永远补偿不了! 那天为云珑移印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脸上是苍白得一片,那时你曾经默默的看了曾经的我一眼,那一眼我以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可是当你看我的那一瞬,我发现你的悲哀,你的痛苦,甚至你的毫不犹豫,都让我想要阻止你去做这一切! 当你从怀中拿出那颗你的护体龙珠的时候你眼中是对我的深深爱意,当你看着我将龙珠砸碎,我才发现我痛不欲生,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想为你承受这一切,我想抱着你颤抖的身体,我想紧紧地抱着你,可是上天啊,我连这点点的事情我都做不到! 望着你为自己上胭脂,眼神是那么凄凉,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你却笑了,依然那么美丽,依然那么漂亮! “今天我要嫁给你了!”听着你默默的诉说,我的心跟着如同刀绞般的痛,我对你伤害那么深,你却依然爱我! 我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我诅咒自己曾经的忽视,甚至到最后,你都为我付出。 听着你最后对清诉说的话,那句,“他不爱我,可这个孩子是他的未来,我要把他生下来!”的时候,当你为这个孩子付出你所有的力量的时候,当清将匕首推入你的胸膛的时候,我尖叫,我疯狂, “不要!阿~”我疯狂的叫着,“不要杀我的阿暖,不要,我不要孩子,我要阿暖活着!”我知道你听不见,我知道谁都听不见,可是我疯了,我知道我疯了,看着你的死去,我完全没有力量去帮你,甚至安慰你! 看着那把锐利的匕首推进你的心脏,我的心脏也随着你的心跳而停止。 我无力的跪倒在你睡的床榻前,泪水泛滥,我不知道我那么容易流泪就如同我从不知道你会流泪一样,看着你的痛苦我无能为力,守着你的寂寞凄凉我无能为力,保护着你的生命的消逝我依然无能为力。 “我什么都不要,我要你啊,阿暖!” 一切恢复黑暗,我知道我的历程即将结束,我即将回到现实,现实中,我的阿暖已经离我而去,可是我却发现我爱上了这个一直追逐着我的阿暖,永远爱着我的人,永远只为我活着的人! 或者我很久之前就爱上了这个人,只是我不懂去守护这份爱! 所有的不懂让我真的错过很多, 你是否知道,我爱你,我的爱! 疲惫席卷身体,突然发现经历了回忆中的世界,我从来没有合过眼,尽管那只是虚幻,但是现实让我不能承受! 如果可以永远不醒来,是否可以去你的世界,是否可以让我再见到你对我笑的脸,没有哀伤,没有凄凉,没有寂寞,只有快乐幸福的笑容! 如果可以,我会让你笑的,我的阿暖,我刚刚发现自己爱着的阿暖! 你听见了吗? 我爱你,阿暖!
第三章
“你醒了?”看着鳌猷抖动的睫毛,他知道这个沉睡的皇帝即将醒过来。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味道,一切是那么熟悉。 睁开眼睛是梦中朝思暮想的人,那个曾经被封在冰里面的阿暖! “是你吗?”颤抖地看着眼前的人,一身雪白的袍子,依然是那张微笑的脸。 “太好了,你没有死!我得阿暖!”紧紧地抱着阿暖,没有死,他的阿暖没有死! 感觉到怀里的人的挣扎,缓缓的放开,却看见阿暖脸上的惊讶。 “你认错人了吧!”冷漠的将鳌猷推开,“我叫郡晖,不是阿暖!” 呆呆地看着眼前什么都没有变的阿暖,他不认识我了?阿暖不认识我了? 疯狂的抓住阿暖,“不,不会的,你是阿暖!” “放,放开我啊!”吃痛的推拒着眼前这个恐怖的人,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阿暖的人。 “不,我不放,你是我得阿暖,你是的,我知道!”你是否知道当你说你不认识我的时候,我的心是那么痛,不要忘了我,阿暖,我求你! “放开他!”被外力扯开,映入眼帘的一个恐怖的脸,满是刀伤的脸。“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谈谈!” 阿暖离开了,可是鳌猷却依然痴痴地看着那末白色的影子。 “你爱他?”打破了暂时的寂静。 “……” “他已经不认识你了!”转身看着窗外的片片秋叶,我知道这对一个刚刚知道自己爱着一个深爱自己的人来说大机会很大! “……” 没有疯狂,没有痛苦的表现,也许那比疯狂来的可怕,因为鳌猷现在眼里是一份死寂。 “维持他的冰是特殊的物质,不仅可以保存尸体,还可以淡化感情,更奇妙的是仅仅淡化一份感情,那是因人而异的!”微微的笑对痴傻的鳌猷。 “你是想告诉我阿暖选择淡忘的是爱情吗?”沉没的开口,了悟了一切似的。 “……”现在沉没的是廖霏,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死亡,也许那样对爱我的那个人还是我爱的那个人来说都是最好的,你会选择放弃生命还是爱情? “他还会记得我吗?”看着自己的双手,我毁了一个爱我的人。 摇头,“不是不记得了,仅仅只是不爱了!”依然微笑着,虽然那抹微笑那么狰狞,对不起,也许那一切是因为我,但是如果没有我,你依然会爱阿暖吗? “不爱了?”痴痴地笑着,“不爱了~?”泪水滑过,仅仅是不爱了吗? “阿暖现在不会记得你的,因为也许在他记忆里,你的存在就是爱,所以~” “所以选择不爱就是忘记我?” 拍拍鳌猷的肩膀,“回去吧,那里有你的妃子,有你的皇宫,你会忘了他,你会再爱一个人的!” 甩掉那双手,“不我不回去,我要和阿暖一起回去,他是我得皇后!”愤怒的宣告着自己的想法,不管阿暖是否还爱自己,阿暖始终是自己的,更何况自己爱着他! “可是他不爱你了,甚至忘了你了!” “我会让他爱我的,他是爱我的!”坚毅的诉说,我不允许有谁会说阿暖不是我的,不爱我了,不允许! “是吗?”笑笑走出屋子,短暂的停留,“哦,对了,你应该叫我叔叔!” 廖霏?那个曾经谋反叛乱的皇叔?那个死于乱刀之下的皇叔?那个曾经宣告清是自己所有物的皇叔? 鳌猷不知道当年的故事,但是他知道曾经有一个凶悍的皇叔,一个奸诈的皇叔! 房间恢复了寂静,只是心中五味俱全。 阿暖,我该怎么将你接回去呢? 你是否愿意跟我回去?你是否愿意再回去做我得皇后呢? 窗外是秋风阵阵人无语,窗内是心中点点相思泪~~叶子的离开是因为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静静地走回那间曾经只放过阿暖尸体的房间,没有了巨大的冰块,仅仅只留下淡淡的香味。 廖霏用尽了自己的力量将阿暖就回来,却将阿暖的心忘在了地狱。 这是否是上帝的惩罚呢? 这几天看着他的笑,看着他对怀中孩子的呵护,看着他迷糊的做傻事,原来一切自己曾经拥有过,可是现在却没有了! “陛下,紧急军情!”寂静被打破,进来的是一个慌张的侍卫。 “说!”恢复了平时的威严,没有悲哀,没有凄凉,有的仅仅是忘者的威严! “虎都国王虎丘廉率一百万大军进犯,声称~声称~!” “说,别拖拖拉拉的!” “声称龙朝无龙,虎来替龙!” 愤怒的气焰充满了昏暗的小屋,只是寂静掩盖了一切。 “我跟你去吧!”说话的云珑,“毕竟我是龙朝的龙王!” 看着门口的云珑,还有他形影不离的培展,“你们不恨我吗?” 两个人相视而笑,开口的依然是云珑,“曾经恨过,恨你的无理取闹,恨你的霸道,恨你的疯狂,甚至恨你为什么要爱我!”走近鳌猷,“可是现在不恨了,爱一个人没有错,错的是这里!”指着心口,错的是那份被爱的心。 看着云珑,有看着那个满眼爱意的培展,爱一个人没错,错的是那个被爱人的心,如果曾经能够感受到这一点的话,也许阿暖不会忘了自己,一切都是自作孽! “不用了,你这个龙王是我强迫的,你并不想当这个龙王不是吗?”笑着拍拍云珑,从没想过会这么平心静气地对云珑说话,“而且龙朝的龙王确实是我弄丢的!” “那你想怎么办?”看着瞬间成熟很多的鳌猷,真诚地希望他能够过得好。 “既然一切是因为我的缘故,那么我一切由我来结束!”恢复了原来的鳌猷,只是眉间多了一份爱人的心。 “嗯,你自己看着办吧,需要的时候尽管说!” “我会的!” 三个人的相视而笑,曾经爱着的人,曾经被爱着的人,曾经的敌人,一切竟在不言中!
“阿暖,不论你是否记得我,等我回来接你回家!” 那时鳌猷离开赶赴战场前对阿暖说的话,我会接你回家的! 怀里是孩子的挣扎,眼前是曾经的爱人的诉说,虽然已经淡忘,可是泪水依然滑下,在你转身的那一瞬,在你离别的那一刻!
湿气弥漫,瘴气肆虐,虎都在龙朝的南面。 闷热的天气让常年居住在北面干爽地区的士兵湿热难耐,更何况刚刚经历过内乱的龙朝没有过多的士兵增援,甚至连粮草都供应不及。 黄帐内是焦急的鳌猷,即使他熟读兵书,但是毕竟寡不敌众,仅近三万的兵马怎么阻挡熟悉地旷的虎都十万大军! 几次的正面冲突已经折损了不少将士,可是虎军气焰却越来越高! “探子还没有回来吗?”扯开闷热的盔甲,疲倦的坐在椅子上。 摇头,帐内是曾经驰骋沙场的将军们,而现在他们能做的也只是等待,等待,依然是等待! 阿暖,你知道吗,我好累,这里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连块干的地方都没有!如果你是我,你会想要怎么对付那个卑鄙的虎丘廉? 正当鳌猷沉思的时候,帐外一片骚动,“报~~!” “传!” “报,属下在五十里外发现一峭壁,具属下看,翻过那峭壁就是虎军扎营的腹地,而且由于峭壁异常危险,所以把守很松,甚至没有把守!” 暗淡的眼睛瞬间转亮,难道这就是专机吗? “带我去看看!” “是!” 陡峭的峭壁,没有可以攀附的地方,有的只是松落的碎石,还有凌杂的枯木。 原本微展的眉毛又一次紧皱,就算顺利翻越,到了上面手脚必然都破了,也没有余力杀敌了! 老天,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却不让我看见胜利! “为什么不见云梯呢?”是你的笑容,阿暖,我看见了你的笑容! 脑中是你清冷的话语,我不知道是离别太久了还是什么,但我可以确定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为什么不修长百尺的云梯,只要一个人上去了,就可以由源源不断的人上去,周围又有那么多树木,藤条,为什么不能就地取材呢?”脑海中迅速窜过依稀的想法,大声的叫道。 周围是热烈的响应,终于有办法攻破虎人坚硬的防护了,每个人都兴奋的叫着。 阿暖,谢谢!
有了希望,所有人都充满了干劲,甚至忘了疲惫! “不行,皇上,您不能去!” “为什么不行?虎丘廉都可以亲自上阵杀敌,为什么我就不能和我的人民一起翻越那峭壁?难道你们认为我不行吗?” “陛下,您是万金之躯啊,万万不能冒险啊!” “哼,万金之躯?朕是人,外面的不是人吗?你们都不希望快点回家吗?”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些充满希望的眼睛,可以看出他们渴望回家的愿望,甚至可以看见他们希望可以回家拥抱自己爱人的情景。 我想保护这些人,他们是我的臣民,是我的一切,就如同阿暖在我心中一样! 无言以对,虽然吃惊皇上的改变,但是却是大家都渴望能够快点回家,快点看家自己的孩子,而皇帝的亲自出马,可以提高士气,这对于战事是有百利而无一弊的。 “可是,您的安全!” “我自己会小心的!” 所有人不再反对,因为似乎了解这个皇帝的决心! 没有了龙王但有它,龙朝不会败!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一切,谁都不会知道即将来领的厮杀! 阿暖,我很快可以回来接你了! 看着胜利的曙光渐渐接近,看着我的将士们奋勇杀敌。 迅速击退了身边的敌人,所有的疲惫消失殆尽! 虎丘廉仓皇而逃,胜利即将来领,我知道! “陛下,要不要继续追?” “不,不用~” 周围是凄厉的厮杀,里面也许也有如我与你承诺,也许他们也无法回家了! 对不起,阿暖,我不能来接你回家了! 血顺着穿透身体的剑体流下,缓缓的低头,视线变得模糊~ 你是否依然在那个树林外面等我, 你是否依然抱着我们的孩子在那里等我接你回家? 竭力将身边这个刺客杀了,只是我已经无力再站起! 阿暖,我祈祷上天不要让你想起我,我感恩上天让你彻底的忘了我。 忘了我,那曾让我痛彻心肺可是此刻我却在真诚的感谢,命运真是弄人。 耳边是将士们的声声呼唤,呼唤他们的皇帝,呼唤他们的陛下~ 我知道我即将接近死亡,阿暖,你是否相信我看见你了? 你依然是那么美丽,飞舞的银发,雪白的肌肤,怀里是我们的孩子,你依然那样对我微笑,就如同你依然爱着我一样! 伸手想要触摸你的肌肤,是否是上天的恩赐,我感觉到了你的体温,依然是那么凉凉,阿暖,你要多穿点衣服啊! 如果我死了,你是否会为我哭泣? 我笑了,即使唇边依然存在着未干的血迹。 阿暖, 谢谢你爱我那么久! 谢谢你为我付出那么多! 谢谢你直到最后都为我着想!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对你说那句 我爱你! 慢慢得闭上双眼,黑暗笼罩一切,什么都不存在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什么都即将过去, 可是阿暖,我又骗了你一次,你是否会依然原谅我? 对不起, 我还是抛弃了你们父子! 对不起, 我还是没有来得及接你们回家!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我爱你……
我是否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是否我已经死了? 为什么我可以看见阿暖,为什么我可以看见他对我笑? 他轻柔的为我擦拭脸颊, “你醒了?感觉还好吗?”依然是轻柔的话语,没有了过去的冷淡。 上天,如果可以,我想不要醒来,因为我的阿暖回来了! “怎么不说话呢?”微微皱起的眉头,银发顺滑的披在肩上。 抓住那双白晰的手,依然那么小巧,光滑,“阿~暖~!” 声音是那么嘶哑,身体虚弱的寸步难行,我没有死! “怎么啦?” 吃惊的看着眼前的阿暖,,他没有否认,他承认自己是阿暖了! 似乎看穿了鳌猷的心思,微微地笑了笑,“我没有忘记你啊,以前那只是父亲让我做的!”脸颊微微得发红。 阿暖没有忘记我,没有,他依然爱我,他依然是我的阿暖! 将阿暖用力拉至身上,虽然伤口很痛,但是我想感受他的温度。 “不要离开我了!” 感觉到他微微得点头,“不要再不爱我了!” 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在我的肩膀上蔓延。 我知道他哭了,直到现在我才发现,阿暖很爱哭,只是曾经从不注意他的泪水! “阿暖~?”轻轻呼唤身上的爱人。 “嗯?”闷闷的声音,依稀可以听见抽泣的声音。 “跟我回家!” “……” 没有听见你的回答,我焦急的以为你不愿跟我回去了。 “我已经不是你的龙王了!” 愣愣的听着你话语,我依然心痛万分,“我接你回家是因为你是我的爱人!” 感觉到你的颤抖,我想用双手将你紧紧抱住,再也不让你胆确,“我爱你!” 你在我肩上哭泣,我知道你等这一刻等的精力憔悴,我不会再让你在为我掉一滴眼泪了,我发誓! “我也爱你!” 听着你颤抖的声音,我知道我哭了。 原来爱一个人就是这样,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爱,可以触摸他的肌肤,可以感受他的体温,可以听见他说他爱你是如此幸福。 “阿暖,跟我回家吧!” “嗯!回家!” “谢谢!”捧起那张泪眼迷蒙的脸,笑着说。 为你擦拭脸上的泪水,却发现你也在为我擦拭,此刻是如此的幸福! “还有彝君,一起回家!”看着你的笑脸,才发现你比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美丽。 “嗯,一起回家!” 你我紧紧相拥,为了你我彼此的爱恋!
龙朝第七十八代皇帝鳌猷,龙朝第一位没有龙王辅佐的皇上诞生,但是据野书记载鳌猷皇帝有位温柔贤良的龙皇后,一生辅佐皇帝开创了龙朝又一政治经济高峰。 据史书记载,鳌猷在其四十岁那年,传位给了其唯一一个孩子,逍遥彝君。据史书记载,为了纪念当年龙王的贤良,鳌猷陛下才将自己孩子的姓随其生父,逍遥郡晖。 逍遥彝君,龙朝首位及皇位和龙王于一身的旷世明君。
完
龙殇传 番外合集
《龙殇传》番外,之谁是老大
我,名叫逍遥彝君,今年五岁,长得貌美如花,人见人爱,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所有人都说的,包括我最最最亲爱的父亲,暖爹爹!
你问我怕谁?
嘻嘻嘻嘻,我怕我的皇帝父亲,鳌猷爹爹。
他可厉害了,每次看见我偷吃糖就会吹胡子瞪眼的,虽然他没有胡子。
据说当年鳌猷爹爹潇洒万千,迷倒芸芸众生,后宫佳丽三千,虽然现在只有暖爹爹一个,但是我觉得鳌猷爹爹还是很帅的,而且力气也很大,你问我为什么?我偷偷告诉你啊,有一次我偷偷听见爹爹们在卧室里说话,我保证我是不小心听见的,不是故意的,我听见暖爹爹一直在叫,“轻点,轻点的~”据我聪明的脑袋一想,肯定是鳌猷爹爹在欺负暖爹爹,所以啊,我义愤填膺的想要救我美丽的暖爹爹,可素后来被爷爷拉出宫外了,他还说我小孩子不能看这个的。唉,其实我知道啦,家庭暴力是不好的!所以我就跟着爷爷出去玩啦!
你问我这个爷爷是谁?
我告诉你啊,他可是我最有男人味的爷爷廖霏帅爷爷了,告诉你啊,皇帝爹爹最怕的就是这个爷爷了,嘻嘻嘻嘻,我就的曾经爷爷还狠狠的骂过爹爹呢,可是爹爹居然没有生气,那时候我还以为天上下红雨了呢,后来才知道,皇帝爹爹不敢顶嘴的,因为廖霏爷爷是爹爹的师傅,我曾经问过爷爷您教爹爹什么东西,爷爷居然神秘兮兮的告诉我,小孩子不能知道,我很郁闷的!
我还有个漂亮爷爷,他很漂亮的,比我还漂亮,虽然我出生的时候他已经好像四十多了,可是居然没有一点点皱纹,跟二十几岁的暖爹爹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漂亮爷爷眼睛一瞪,帅爷爷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没力气跑了。
不过要说我家最漂亮的人呢,那就是能够生出我这个天生丽质的好宝宝的暖爹爹啦,我最喜欢窝在暖爹爹的身上了,很舒服,而且还能闻见淡淡的花香,真是很舒服的一件事情。
噢对了,好像漂亮爷爷就是暖爹爹的爹爹,所以啦,漂亮爹爹很宠暖爹爹的!
啊?你说你还不知道家里谁最大?
我不是嘲笑你,你真的很笨啊,你想想啊,我最怕的鳌猷爹爹怕帅爷爷,帅爷爷怕漂亮爷爷,漂亮爷爷宠我最漂亮的暖爹爹,暖爹爹最宠他可爱善良美丽天真的儿子我,现在你知道谁是家中的老大了吧!
啊?还不知道?
啊呀,就是我啊,我是家里的老大,虽然我怕皇帝爹爹,不过有暖爹爹的撑腰,哈哈哈哈,我可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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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殇传》番外之不许偷吃大蒜
静静的等待,默默得守候,不想去争夺他的爱,不奢望在他心里会有自己的影子,仅仅只想在角落看着他笑,看着她快乐!
只是一切都在变,变得难以控制,变得无力去反抗!
那年冬天,没有少爷的琴声,因为少爷和尚书大人家的女儿去游玩了!
寂静的夜,原本应该谁都不会出现的院子里,来了一个人!
“殿下!”阿暖吃惊的看着醉醺醺的鳌猷,苍白的脸上一抹红晕。
“他人呢?”尖锐的视线,俊美的脸上是一片肃杀!
“云珑少爷去,去……陪洪小姐了!”尴尬的拢了拢单薄的衣衫。
“哈哈~他去陪那个女人了?那你陪我吧!”没有预警的抱住阿暖,疯狂的袭击着无辜的仆人。
本能的想要挣扎,瘦弱的身体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吻上了他的唇,一切的热情在寂静中传动~舔噬着甘甜的双唇~
“乒乓~”一声巨响打破了寂静!
“卡卡~怎么啦,啊暖?”导演看着被扔出去足足有一百米远的鳌猷。
“tmd他居然吃大蒜!”俊美脸上显示着愤怒。
“啊呀,鳌猷啊,你知道今天要拍吻戏的,怎么可以吃大蒜呢?你知道逍遥先生最讨要大蒜了嘛!”
“对不起,可是我已经刷过十次牙了啊!”可怜的从地上爬起来,自己是个刚刚出道的小演员,能够和世界级的明星阿暖对戏已经是很开心了,可是自己已经涨就像吃大蒜,这是从出生就有的习惯阿~~
“nnd你要是敢在吃大蒜,老子不拍了!”看这身材高大却可怜兮兮的鳌猷,暴躁的阿暖愤怒说道。
“不要啊,我会劝他的,您放心!”导演陪笑说道。
将鳌猷拉到一边,“小兄弟啊,你也知道我们这部戏的成本本来就不高,能请到阿暖这样的世界级的演员很不容易的,拜托别吃大蒜了,好不好??我帮你买别的好不好?”
“买什么?”
“你说?”
“我要一台洗衣机,一台电冰箱,一台电视机~”
吃惊的看这眼前这个明显坏笑的年轻人,在衡量阿暖的价值,最终答应了这个请求。
勉强点点头,就这样大蒜问题基本解决。
“乒乓~”
“卡卡,阿暖,又怎么啦?”
“nnd他吃辣椒,想辣死老子阿~!”
※※※※※※ 偶是地主家的小姐,家有良田千顷,终日不学无术,没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调戏一下良家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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