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陆强荐:乙肝转阴-不打针不吃药-可自愈 |
|
![]() |
|
如此大幅度的私自删节别人的学术文章,
简直就是给学者们致命一击! 难怪当时王正来老师如此愤怒! 士可杀不可辱嘛! |
|
回复:两个人真是不要脸 唐孟二个小人,对昆曲也没有什么研究,不知道当初是通过什么伎俩,居然能当上兰刊的责任编辑。面对王正来先生在昆曲界的学术地位,他们竟然敢如此对待他的学术文章! 后来被王正来先生发现后,两个贼子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忏悔,而且曾经在2003年苏州虎丘曲会沁兰厅会场面对王正来先生的责问,当众辱骂过王正来先生。曲会结束不久,王先生就在上海不幸病情发作而跳楼亡故了,孟唐二贼仍然没有丝毫悔改,还假怀慈悲,在网上发表文章歪曲事实,为自己开脱。而且现在二贼,一个冒充昆曲专家,四处讲课,误导无辜后学,同时骗取别人知识产权,预谋日后出版为己谋名谋利;一个还在标榜自己是多年曲友,境界很高。可恶可笑啊!!! |
|
且看唐某人当年如何为自己开脱 我所见的最后的王正来老师 作者:青松树 发表时间: 2003/11/26 11:02 点击:80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收藏 在苏州我还在跟朋友讲,明年我们计划将王正来老师的教唱整理出录音来,为他保留一份较为系统的资料。而这件事情在10月份已经征得了他的同意。王老师答应每星期天的下午为我们曲社拍曲,同时录音。我们约好,我和徐社长把需要教唱的曲目列出来,请他过目、增删,然后按计划进行。这样,每次教唱一支或两支曲子,录下来。一年就要有大约100支。应该说比较可观了。而这些都将是宝贵的教学资料——从示范演唱、讲解到具体教唱和纠正指点,最后总结合唱。 然而,这个计划还没有制定成功,王老师已经离我们而去了。这是我们没有料到的事情,尽管我们约略知道一些他不寻常的状态,也听到不少传闻。 在苏州,19日那次的曲牌套数范例集的研讨会的录音成为正来先生的绝响了,我为他和丛兆桓、贝聿成、龚之钧、顾兆琳、朱复、孟瑶、杨立祥等与会人员的照片还没有冲印出来,斯人已没。悲夫! 同样,孟瑶在沁兰亭前面遇到的事情,我在沁兰亭后面也遇到了,其时他刚好走过我身边。我是大吃一惊,根本没有来得及说话。我并不知道前面的事情。 现在想来,一帮人正在带他出去,并没有架着他或者拉着他。所以当时我奇怪他们互相一边说话一边往外走,他居然还会注意到我,并且大叫大嚷了两句,随之咕哝着又迅速的走开了。 包括上海的曲友、他的江苏昆剧院的学生们、他的朋友们,谁都没有意识到,这次正来先生的病已经很不寻常。大家只是习惯性的附和他、然后一个个敬而远之或者逃之夭夭。只有到了现在,大家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令人懊悔的错误! 而这又是和正来先生一贯的对朋友不承认自己有精神问题、需要治疗或者调整有关。他总是对我们社长说他发病要看人的,想发才发的。而一年多来的多次合作,无论是私下的交流,还是面对大众的舞台演出,他都是那么的健康——除了感到他在舞台上有一点紧张,照片上的他左手紧紧地握着贴着裤缝,整个身体也是直直的。但是他只是感叹形象不佳了,不能上台了。 我们没有听说过,他曾经主动或者被动的接受过治疗。似乎一说生病,他就被关在家中或自己呆在家中不出来,减少外界的刺激,过些日子自然就好转。 最后的王正来 作者:青松树 发表时间: 2003/11/28 00:06 点击:62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收藏 20日,在虎丘孙建昌就告诉我,说我得罪了王正来,刚才冲他发火了。 21日中午在玄妙观前面的某店吃简餐,我没有看见王老师和孟瑶说话,估计这是后面的事情。其时我正坐在他的北侧靠墙,和他相隔一列桌子。我看见他左手端着金属的快餐托盘,里面大约是两碗面条。一边笑眯眯的对着龚之钧老先生唱着“面条子来哉面条么个来哉!”那神情颇似天性活泼的少年——在老先生面前如此倒也相宜。 放下面条,他要转过桌子,坐到老先生左边的位置上去,刚好逮着我们曲社的杨大林:“杨大林,我认识你。我们是一起进戏校的,你比我们晚来了两个月。你是开后门进来的……”应该说,我们这位朋友当时一定很尴尬,而他还不一定认识王正来呢。今晚曲社活动,杨大林告诉我,他认识王正来,但是一直没有说过话,那天中午王老师把他和另外一个人弄混了。 此后,晚上在植园宾馆一楼吃晚饭,我和苏州文联的几位坐一桌。隔不远他正与几位曲友大声说着什么。 没有人意识到,这时候的王正来的病情已经相当危险了。 此后就没有看到王正来老师。直到24日上午忽然收到徐雪珍老师发来的消息——王正来在上海朋友家从六楼跳楼身亡。 |
|
再看孟某人当年如何为自己开脱 王正来老师,愿天国里有昆曲伴您! 作者:-翩若惊鸿- 发表时间: 2003/11/26 01:51 点击:163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收藏 王正来老师,愿天国里有昆曲伴您! 11月25日上午11点25分和12点47分,先后收到两位友人发来的短消息:“王正来先生昨晚在上海从六楼跳楼身亡”。看见消息非常震惊,半晌说不出话来,心中的悲痛难以言说。当晚,我在办公室工作到深夜,晚11点许,再次接到台湾廖先生电话,告知这个不幸消息,彼此唏嘘不已。当晚,我打电话向谢谷鸣先生和朱祥生先生通报了这个不幸消息。 此刻,离我跟正来老师最后的分别才仅仅4天! 而屈指算来,我认识正来先生已经17年了。他是我接触昆曲以后,结识的第一位专业昆曲老师,认识他,是我学昆曲的第二年。那时,扬州的老曲家郁念纯先生和正来先生均参与编撰《中国音乐集成·昆曲卷》的工作。郁念纯先生对昆曲音乐有很深研究,并收集有大量资料,因此,正来先生经常往来于南京和扬州之间,在扬州一住就是很多天,与郁老研究讨论。曲社因此有机会请正来先生来给曲友拍曲教唱和教授身段。 当时的正来先生只有40出头,面容俊朗清秀,冬季他常穿浅灰色中式立领排纽上装,围一条紫红色羊毛围巾,举止言谈温和、儒雅而富书卷气,风度气质,恰是柳梦梅、潘必正般的风雅小生。大家都很喜欢他。他给我们拍曲子,教我们各种腔格的演唱方式,示范和纠正我们的吐字发声。他听我们每个人的唱,还作录音,其中曲友吴庆玲演唱的《邯郸记·扫花》[赏花时]一支,还被他作为扬州昆曲演唱风格的举例,选入了音乐集成。他教我们小生的身段,我们一帮男孩女孩,不管唱生唱旦,都一起跟在他后面比划。他还帮我们这些从来没有学过戏剧表演的学生,排出了《贩马记·写状》一折戏。 过了两年,我们在扬州忽听得正来先生精神受刺激发病的消息,曲友闻得此消息都觉得非常吃惊而难受。此后,我没有在扬州见过他。但我们一直惦记着他,有南京曲友来交流,大家都会关切相问正来先生消息,因此,断续知道一些关于他的情况,知道他病情渐好,但时有反复。 去年6月1日晚,我在南京时,观看了钟山曲社组织的一场演出,其中有一个节目,是正来先生和石小梅老师合唱一支曲子。看见正来先生能登台演出,我当时觉得非常宽慰。但因座位离台较远,我又有些轻度近视,因此,并未清晰看见正来先生的模样。今年我曾若干次来去南京,曾与朋友相约一起去看望正来先生,终因时间紧促未能成行。 今年,我参与中国昆剧研究会会刊〈兰〉的编辑工作。在今年第二期的稿件中,有正来先生一篇论文。因原文很长,无法一次刊载完毕,故而我在编稿时,将其分成了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刊登在今年第二期〈兰〉刊上,打算第三期刊登下半部分。因第二期《兰》刊新出版,杂志尚未来得及发到各社团和作者手中,恰逢昆曲艺术节召开,于是,编辑之一的唐建光干脆把杂志带到了艺术节上,分赠给各地曲友和作者。 再见到正来先生,是刚刚过去的昆曲艺术节上。而我看见他时,已是对面相逢不相识。 我是11月19日中午抵达苏州的,曲友们的下榻处是植园宾馆。19日下午,我在植园宾馆二楼会议室,参加了《昆曲曲牌及套数范例集》出版20周年的纪念会,与会者,有尚健在的当年参与范例集编撰的编者,正来先生即是当年十六位编者中的一位。参与编撰工作的老先生中,很多人已经作古,还有一些因年迈未能参加纪念会,他们的子女代替他们参加了纪念会。部分曲社的负责人也参加了纪念会。北京昆曲研习社的朱复先生主持了范例集纪念会。朱复先生并没有在会议一开始时逐一介绍与会者,而是在与会者发言时,才介绍其身份,因此,除了一些相熟的朋友,也有一些与会者,我并不认识。 上海戏剧学校常务副校长顾兆琳先生介绍了范例集编辑出版过程。顾兆琳先生介绍情况时,坐在他右边的一位浓眉大眼的先生,一直在不停地插话。上海昆剧院张静娴老师在纪念会进行中,也来到会场,大家看见她来,都鼓掌欢迎。顾先生右边的先生却说:“我说句不合时宜的话,上昆的《班昭》不能算成功,那不能叫昆曲。”声音很响。张老师刚刚落座,这位先生就这样说,未免有些唐突。顾兆琳先生轻拍其手,既是抚慰,也是示意其不要再说。顾兆琳先生本人,正是《班昭》一剧的作曲。 朱复先生介绍到我的时候,顾先生右边的先生定定地看着我,突然插话:“孟瑶!你不认识我了吗?王-正-来!”他一字一顿地说。呀,原来是正来先生!我居然已经认不出他了。不意间看见他,我非常惊喜。和十几年前相比,他已经发福,面容不再是当年的清秀模样了,但显得很壮实,中气十足。“我那年到扬州日报去找过你的,没找到你,他们告诉我,你正在家里生孩子。”他接着说。满座皆是昆曲界前辈和名家,正来老师忽出此语,我不由得红了脸。纪念会正进行中,我于是不作声。纪念会快结束时,正来先生让我用数码相机为他拍下了他分别和顾兆琳先生、丛兆桓先生、杨立祥先生、朱复先生等人的合影。他也让我跟他一起照张像,我于是坐在他身边。他对我说:“当年那拨人里,你的形象气质最好。我那年去扬州时,曾经去报社看你,你在家生孩子,我没找到你;你说到南京来看我,也因为忙碌耽误了。你看,大家见一面都需要缘分哪!所以,每次见面都要珍惜。”他居然到报社来看过我,假如他今天不说,我还根本不知道呀! 在艺术节上的第一次见面,我感觉他总体精神状态还是不错,只是稍稍有些异于常人。比如说话很大声,别人发言时时插话等。 当晚,组委会设宴招待参加曲会的各地社团和曲友。正来先生也在座。我和空谷幽兰几位曲友逐席敬酒时,敬到正来先生所在的一桌,正来先生向该桌曲友介绍,说我是他的学生,说他当年教我们身段。 晚餐结束后,我和曲社几位曲友在石润兰老师房中唱曲聊天,考虑到石老师年纪大了,我们没敢聊太久,10点多钟,我们辞别石老师回房间,在大厅里,我又碰见了正来老师。我招呼他,他也看见了我。正来老师是苏州人,他告诉我,他不用住宾馆,正打算回他的父亲家中去。我见他行李比较多,便主动说:"王老师,我送送你吧。"他笑着说:"好呀,你是我的学生,替我拎一拎包不要紧。"同行的曲友上楼回房间,我于是替他提了行李,送他走出大厅。我们穿过院落,边走边聊。他依然回忆着从前给我们拍曲时的种种细节。走到宾馆大门口,我招手替他叫了出租车,把他的行李送到车里,再请他上车,并替他关上了车门,目送他远去。 当晚,唐建光让我见到正来老师时,跟他打个招呼,解释一下他的稿子分为两期发的事。 第二天,20日,是虎丘曲会。半露天的回廊下,各地曲友彼此坐得比较分散。曲会演唱期间,我并没有看见正来先生。午餐时,我曾在往餐厅的路上看见他。我们彼此热情地招呼对方,他依然很大声地说话,旁若无人的样子。 第三天,21日,各地曲友在观前街沁兰厅剧场继续曲会。上午的曲会进行到大约三分之一的时候,突然发生的一件事,让我实在地感觉到了正来先生的不对劲。曲会正进行中,我在拍照的间隙,倚靠在剧场侧边一个立柱上看曲友演唱,正来先生从我身边经过时看见了我。他突然大声嚷嚷起来:"你们怎么居然敢动我的稿子?!"原来,正来先生看见自己的稿件只刊登了一半,故而发怒。我突然忆起唐建光让我跟正来老师打招呼的事。可惜我因杂事太多,还没来得及跟他解释。台上曲友正在演唱,我劝正来先生有话慢慢说,轻声些些,同时试图向他解释稿件分两部分刊发的原因。但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根本不听我说话,只兀自吵嚷。他的大声喧哗引起了全场的骚动,有组委会的同志围拢来劝说,我发现他情绪失控,于是决定放弃在此时此地跟他交谈,便迅速走开到离他稍远的地方,他这才边嚷嚷着边快步走出沁兰厅,言语间还夹杂着些粗话。 上午曲会进行到近午时分,有苏州贝氏昆曲世家一位女士和另一位女士合唱《琴挑》[朝元歌],正来老师也来到台上,跟她们一起唱曲。其间,他两掌对击发出响声,拍打着节拍,在曲子关键处的板眼上,他还跑到台侧作手势指挥乐队。须臾,又从口袋中掏出烟盒,取出一支烟在台上点燃。看着正来老师台上的奇怪举动,台下曲友时有笑声发出。 中午,组委会安排曲友在观前街一家老字号点心点午餐。在那里,我再次看见了正来先生。在窗口取点心时,他不知因何事,在对窗口里的服务员发火。我在窗口站定后才发现,站在我前面的恰恰是正来老师。他回头看见是我,对我说:"台湾有一位戏剧研究学家,也叫孟瑶,跟你一模一样的名字。她写的戏剧史非常棒,我以后送一套给你。"他捧着面条走向自己的座位,边走边大声对我说:"我脾气不大好,多有得罪!我是神经病!"我想,他许是想到了上午在沁兰厅的一幕,自己觉着不妥。我说:"王老师,您说哪里话来!"我用手轻轻拍他的背,边安慰他,边送他到他的座位上,试图利用这个机会向他解释稿件的事。但他几乎不听我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自己说个不停。他的话题不停地跳跃变化着,其间还说到他的孩子在学校功课非常好等等。他语速很快又大声,话语密到我无法插话,但他一直不停地对我说话,我也无法拔脚离去。坐在正来老师对面的龚之钧先生只得示意我:"让他先吃饭。"我于是在对正来先生多次重复"你先吃饭、你先吃饭"后,择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午餐后,我抽空去了书店,下午一点四十分,才赶回沁兰厅。在沁兰厅门口,我又碰见了正来老师。他手里捧着一个蓝花的瓷杯,正从沁兰厅出来,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他看见我,停了下来,滔滔不绝地对我不停地说着。其间说到当年他住在郁老家中,跟郁老一起编写音乐集成的事。他说:"我编音乐集成时,写了6000万字。6000万呀!郁老给我写封信,一写就是上万字,我给他回信,一封信回了7万字。"我无法插言,只能诺诺。"神经病是我的护身符!"他突然又说。因为下午两点还要参加曲社负责人会议,我有些心急,无心细听他的唠叨,于是跟他匆匆告辞。才走出一二十步,听得他在身后喊我的名字,我只得装做没有听见,匆匆前行。又走出数步,我回头看他,见他已经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了。我心中一声长叹。 21日晚,是我们在苏州的最后一个晚上。晚餐时,正来老师坐在我们旁边的一张桌子上吃饭。台湾廖先生跟我们同席。正来老师大声喊他:"台湾廖先生请过来。"廖先生放下筷子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正来老师又滔滔不绝地大声说起什么。并且一直说个不停。过了很久,廖先生才得以脱身回到桌前,饭菜已经凉了。廖先生微笑着轻轻摇头说:"真累。"有初次参加曲会的新曲友不明就里,上前跟正来先生招呼,结果被他拉住当听众,只见他一直不停地说呀说,并且说话时情绪慷慨。一些知道情况的老曲友,则在礼貌招呼之后,赶紧趁隙告辞。这是我在苏州最后一次看见他的情形。此时此刻,我投向正来老师的目光,实在已经是充满忧虑和怜惜的了。当年那位倜傥而又儒雅的正来老师,已经无处寻踪了,惟有他滔滔不绝的话语,依然在异常里裹挟着才情。 回头想来,就我本人看见的情形,正来老师在苏州艺术节期间,从一开始他的状态就不是很好,并且在那几天里,情况是在一点点加重。可惜的是,正来先生没有家人陪同,外人很难细致体察他的精神状态;而我们,又因为已经十多年没有跟他直接交往,并不知道他平时的情形,因此也无法判断他苏州期间的情形和举动是否合理、是否他平日就是如此,还是处于发病状态。假如早在苏州时,就有人敏感到他的变化,及时送他去医院,也许就可以避免后来的惨剧!现在,想到这一点,我感到痛心不已!也许,这次请正来先生参加艺术节的活动本身就不甚妥当,这种好戏连台、名家荟萃、全国曲友纷至的热闹的场景,即使一般人,也易激动和兴奋,何况病况在身的正来老师?! 正来先生当年参与了《中国音乐集成·昆曲卷》的编撰工作,也参与了《中国昆剧大辞典》的编写。他在昆曲音乐理论方面的学养,是昆曲界公认的。尽管他生病后性情大变,但他的学问依然是第一流的。正来老师正当盛年,假如不是意外的变故,他本可以在昆曲音乐理论研究方面有更大的成就。可惜世事无常,天不假年。他的离世,实在是昆曲界无可弥补的损失! 作为正来老师亲授过的学生,我无法言说此刻心中的悲痛,惟有这篇小文,记录下我和正来先生十多年交往的过程,以及我在刚刚过去的苏州昆曲艺术节上看见的正来老师最后的情形。 愿正来老师安息,愿天国里,依然有婉转柔美的水磨调陪伴您! |
|
终于知道王正来先生为何如此气愤。 作为一位昆曲界著名学者,每一篇学术文章,都是经过呕心沥血而成,如同子女一样。却遭到无耻者无畏般小人胡乱删节、任意拼凑,发表在当时唯一昆曲刊物上。虽说是内部刊物,但是散发的范围很广泛。 当王正来先生亲眼看到,自己一篇学术文章变成文理不通、面目全非一篇废纸时,对于他来说这个打击是非常非常巨大的。 不知道王正来先生家属有没有想利用法律途径去追究其责任? |
|
转一篇香港张丽真授权发表在<金陵曲讯>上的文章,让大家进一步看清唐孟的所做所为 还原一代曲家──王正来老师的遗作: 《关于昆曲音乐的曲腔关系问题》 (香港)张丽真 2004年1月7日 王老师去世后,十分挂虑师母,便趁圣诞假期联同一曲友专程赴南京问候,并为老师已完成的《曲苑缀英》工尺谱稿件作最后校对整理,希望能尽快出版,完成老师遗愿。 关于老师生前的情况,师母听说他去年11月在苏州出席昆剧节活动时,发觉自己一篇登在《兰刊》上的文章出了问题,十分生气;后来又听说只因文章分两期刊登。然而,他的反应为什么那样强烈呢?她很想知道详细的情况,但却很无奈,因为虽然知道可以向《兰刊》编辑查询,但没有联络方法;同时,也没有人主动去帮她了解,没有人给她交代。我问师母有没有看过这一期的《兰刊》,因为只要看看登出来的文章,一切就清楚了。事实是,老师去世整整一个月,那登载老师文章的《兰刊》,他的遗属一份都得不到,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即使《兰刊》方面没想到有责任及早向师母解释,让她安心,难道帮忙奔走办理老师后事的人,没有一个意识到老师家人的知情权应该受到尊重吗? 我在老师家中看到这篇名为《关于昆曲音乐的曲腔关系问题》的原稿,内容跟以前给我的那一个复本完全一样,因为这文章我看过很多遍,我对这文章的内容太熟悉了。回港后,我打电话给师母,她说已托人接触《兰刊》编辑,表达她的关注和要求,可是对方对她的要求完全不响应,连一个电话交代都没有。我感到很难过,因为师母连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我向从苏州回来的朋友借阅《兰刊》(2003年总第11期),把上面刊载的同名文章和老师的原文并列在一起,发觉在《兰刊》上老师的那一篇文章,已被宰割得体无完肤,顿觉一阵心寒。第一段中间被删掉了一大部份,头尾给硬生生地接在一起,学者的手笔变成小学生水平的文字。原文一千八百多字的第二段只剩下二百多字;被删去的部份,都是资料研究、整理的心得,也是文章论点的重要脚注。后面解释四声腔格的乐谱更是不知所谓,原来与简谱并行的工尺谱、板眼符号全都消失了,变成了一堆似是而非的东西,其中竟还有错漏。后面几段都被删节,无一幸免。稍懂曲律的人看见这篇论文,都只会觉得实在不够严谨。学术论文不比游戏文章,治学者每字每句,都必经深思熟虑;上文下理,层层相关,岂容他人随意删节?虽然编者注明下期会刊出文章下半部,但这样处理上半部,岂是“因原文太长,须分两期刊登”便足交代?即使编者有足够的学术水平去删改,未得作者同意,也是有违道德的。文章一经刊出,有识者自然会以看到的版本来评价作者治学的水平。这是置治学者名声于何地?置学术尊严于何地? 记得当初老师给我这篇文章复本时,在上面注明是某音乐学术刊物的约稿,大概分载在2003年第一和第二期,对于将文章分两期刊登,他并无异议。后来,老师在一次来信中说因为该刊编辑建议把文章中的曲谱改为五线谱刊登,他以中西乐制不同而撤稿了。该刊的编辑虽因不了解昆曲而提出荒谬的要求,仍本着从事学术工作的道德操守,先向老师征询意见,没有粗暴地把文章擅自改动。然而,我知道老师对这事是耿耿于怀的。去年八月,我和几位曲友赴南京习曲时,在一次午饭的时候,闲谈间老师又提起这一篇文章。他严肃地说:“要登我的文章,就一个字不能改,一个字不能删。”以前,他宁愿放弃发表的机会,都不肯接受改变乐谱的刊载形式。如今,这文章终于发表了,却想不到竟遭如此厄运!我就这件事打电话给一位北京前辈,他详述了昆曲节活动期间老师的情况。老师当时的确看到了《兰刊》上的这篇文章,在场的人都看到他的反应和有关人士的所作所为。我可以想象出老师当时是何等痛心疾首、何等悲愤无奈。任何一个严谨治学的人,都不可能会禁受得起这样残酷的对待。 我把文章的删节情况简略向师母报告,她认为既已主动联络有关的人,仍不获理会和尊重,唯一可以做的事,就是将原文和《兰刊》上的那一篇公开,为老师澄清,让有识者去判断。我预备把老师的原文复本寄给认识的曲家,港、台关心昆曲承传的朋友;也希望看到这篇文章的热爱昆曲、敬重王老师的曲友们,把文章印发给各地的曲家曲友,尤其那些手上有这一期《兰刊》的前辈、朋友们,让他们可以看到老师这篇文章的真貌。 老师穷毕生精力,为曲学承传鞠躬尽瘁。他在曲学上的造诣,完全体现在费多年心血独力完成的《新定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译注》(国家级科研项目)上;他也是为这中国文学音乐钜制做译注的唯一真正昆曲学者。他为承传曲学付出了整个生命,然而,这种选择给他带来的,只是无尽的遗憾。整整一套二十五大册的《新定九宫大成南北词宫谱译注》至今仍未有出版的着落;早已完成的《纳书楹四梦全谱译注》手稿现在仍寂寞地搁着,未有人闻问。一本本译注好的工尺谱、简谱草稿,都是他发挥曲学造诣的心血结晶;上面工整的蓝色钢笔字早已褪色,变得模糊;这些珍贵资料不知何日能见天日,何日能在曲坛上发挥价值。最令人伤感的,是他以为《关于昆曲音乐的曲腔关系问题》一文终于发表,心愿得偿,而结果竟令他更加难过。去年,老师拟定了《王如昆曲教唱》草案,计划在中央电视台戏曲频道播放,可见他虽然在很多事情上都未能如愿,仍时刻不忘曲道传授的使命。他不只一次向我慨叹当世曲学人材匮乏,深虑曲道会在我们这一代消亡。为了发扬昆曲,他不问收获,只问耕耘地支持、扶掖后学。 在不久前出版的《琴雪斋曲集》一书跋中,他这样说:“昆曲者,包括作曲、谱曲、度曲、演曲,四者之中以填词作曲为尤难。近五十年来﹐专业剧团新编之剧不啻数百,而叶声合律之作,寥若晨星。……谱曲固小技,而今日昆曲舞台所演新剧之曲,大半弃传统依字行腔谱曲法,代以半西洋作曲法,名曰昆歌,为识者所不取。……”他本着承传昆曲的一片精诚,有教无类,常常应他人的要求,以昆腔规范谱了不少诗词,希望把一些不知昆曲为何物的人扶上正路,目的无非为彰正道,除妖风于当今曲坛而已。这种对曲学无私的奉献精神,绝对应该得到关心昆曲前途的人的钦敬。他的离去,谁说不是当今中国音乐艺术文化界的大损失呢? 如今,老师已登极乐了,对生前所受的利用、欺骗、漠视、嘲讽,再无有嗔喜怨怒。然而,你数十载为承传昆曲艰苦独行,未尝屈于坎坷命途,敬爱你的学生绝不忍见你的声名被这一篇登在《兰刊》上的文章毁掉。《关于昆曲音乐的曲腔关系问题》一文原貌公开之日,希望你在天之灵得到安慰。 (2004年2月授权发表) |
|
关于著作权的一些法律问题 看到论坛上对王正来先生的文章一些争论,以及论坛上一些朋友提供的证据,我发现,该问题其实是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加以解决的,而且,涉及的相关人员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根据《著作权法》第11条第1款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并且著作权的享有不以作品发表为必要,作品一旦产生,作者就享有著作权,所以《关于昆曲音乐的曲腔关系问题》这篇文章的著作权当然由王正来先生享有。 而著作权本身又是一项可以分解的权利,根据《著作权法》第10条的规定,著作权包括发表权、署名权、修改权、保护作品完整权的等十七项权利。其中,保护作品完整权是指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通过上述朋友提供的王正来先生文章的原稿与发表在兰刊上面的文章,我们可以发现,王正来先生的这篇文章已经被严重篡改,影响了王正来先生艺术思想的表达,因此侵犯了王正来先生的保护作品完整权。 虽然在这件事情已经经过了几年,但是并不影响保护作品完整权的行使,因为《著作权法》第20条规定,作品的保护作品完整权的保护期不受限制,也就是说,不管经过多少年,其他人都不可以对王正来先生的文章进行任意篡改和歪曲。 只是,令人叹息的是,王正来先生已经仙逝,不能自己来行使这项权利,但是我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15条规定,作者死亡后,其著作权中的署名权、修改权和保护作品完整权由作者的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保护。因此,如果没有遗嘱的话,王正来先生的配偶、父母和子女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享有王正来先生这篇文章的保护作品完整权。在该项权利被侵犯时,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地或结果地向该杂志提起侵犯著作权之诉。 而具体的责任承担方式,根据《著作权法》第46条的规定,包括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 |
| 以此为鉴!在不要搭理一群苍蝇争臭肉!!!!!!!!! |
|
回复:建议王正来老师的学生,向其家属建议—— 用法律武器维护王正来老师的合法权利!!! 不要让小人逍遥法外! |
|
对【11楼】说: 真真的自古以来冤案渺如星河!兰麝虽枯犹香,蝇营狗苟之辈必要腐臭于泥!。。。。愿王老先生在天之灵能有所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