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陆强荐:乙肝转阴-不打针不吃药-可自愈 |
|
在这次虎丘曲会上,我拿到了南京29中语文教师唐建光先生所散发的《兰》刊第十四、十五期合订本。粗粗一翻,几乎全是看过的东西。且不说它自己于文末注明是“原载”和“摘自”的文章,就拿第124页《<牡丹亭>观后,向白先勇、汪世瑜二位进言》(总第26期)。只不过将《扬州昆曲》题目中的“9月14日《牡丹亭》观后”,移到了文章最后作为落款。
据洛地先生说,他从未向《兰》刊投过稿。洛地先生是《扬州昆曲》的顾问,专门向《扬州昆曲》写稿是可以理解的。《扬州昆曲》发了他不少文章,我查了一下,单去年就有总第18期、19期、24、25、26期,今年还有总第33 期、37期。总第38期虽然没有署他的名字,恐怕也是洛地先生发给《扬州昆曲》。 《兰》刊这样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去年虎丘曲会上,南京29 中的语文教师唐建光所散发的2003年3/4合刊的《兰》刊中,第11页就剽窃了上海国际昆曲联谊会会刊上陆宝来先生的文章,第35 页上,剽窃了《扬州昆曲》2003年9月寄给我的文章(只要与《津昆通讯》比较一下,就可以知道是剽窃了)。 孟瑶是报社的编辑,唐建光是当中学语文教员的,转载别人的文章,岂有不知道需要说明出处的?开头八篇不是都在文末注明是“原载”“摘自”吗?这不是明知故犯吗?在他们认为,我中国昆剧研究会的《兰》刊,是直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主管的(这一次在《兰》刊封面上不敢再这样吹了),我就剽窃你们的文章,你能奈我何?其实,无论是中国昆剧研究会和它的《兰》刊。或者是什么“振兴昆剧指导委员会”,在文化部没有这样的科室机构,都和我们一样,是群众组织、社会团体!他们这样自吹自擂,把自己凌驾于我们之上,是在“拉大旗做虎皮”,借以吓唬别人而已!是公然违背国务院《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的 !这就怪不得在2003年虎丘曲会上,王正来先生揪住唐建光的胸襟,质问唐为什么要动他的文章!要不是龚之钧和黄雪鉴两位老先生分开他们,恐怕王正来先生还要拖住孟瑶一起跳楼呢!亏她好意思事后还在网上发文章,把自己打扮成王正来先生的得意门生,把责任推到王正来先生和大会组委会身上:“正来老师在苏州艺术节期间,从一开始他的状态就不很好,并且在那几天里,情况是一点点加重。可惜的是,正来先生没有家人陪同,外人很难细致体察他的精神状态;而我们,又因为已经十多年没有跟他直接交往,并不知道他平时的情形,因此也无法判断他苏州期间的情形和举动是否合理、是否他平日就是如此,还是处于发病状态。假如早在苏州时,就有人敏感到他的变化,及时送他去医院,也许就可以避免后来的惨剧!”这次请正来先生参加艺术节的活动本身就不甚妥当,这种好戏连台、名家荟萃、全国曲友纷至的场景,即使一般人,也易激动和兴奋,何况病况再审的正来老师?! 用他们俩做编辑,丛肇桓是有责任的。早在台湾《戏曲研究通讯》创刊号上,丛肇桓就想把昆剧的“专业演出剧场,它的历史博物馆,它的研究和培训中心” ,都建到北京去!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恰巧唐建光他们也想利用昆曲称霸全国,于是一拍即合,丛肇桓不仅将编辑《兰》刊的大权交给唐建光和孟瑶,而且公然违背国务院《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让他们打着中国昆剧研究会的旗帜,到处插手、招摇撞骗,挑拨离间,制造混乱,制造矛盾,制造分裂,在全国发展下属组织,与当地党委、当地政府、当地文化局、当地文联、当地民政局对抗! 在这次虎丘曲会期间,苏州文广局老局长钱璎,不无感慨地说了一句话:“自从昆曲被联合国宣布为世界遗产后,现在昆曲时髦了,许多不知昆曲为何物的人都冒充专家,打击我们这些老的。我只好退后了。”我以为,现在中国昆剧研究会《兰》刊的两位责任编辑,就属于这一类赶时髦的年轻人。他们本末倒置,不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却在全国各地穿梭。回顾他们近几年来的所作所为,真是坏事做绝。他们除了篡改和剽窃别人的作品,逼死王正来以外,在扬州,他们分裂并颠覆了朱详生先生的广陵昆曲学社,在南京,他们分裂并企图颠覆杨立祥的金陵昆曲学社;在上海,他们打着纪念俞振飞的旗号,妄想做各曲社的太上皇;在苏州,他们先是蒙蔽苏州文联,抵制扬州市文联昆曲研究组,操纵虎丘曲会的领导权,后是在苏州论坛上,大肆散发他们的《兰》刊,与《中国昆曲论坛》分庭抗礼!就是在今年的这次虎丘曲会上,唐建光仍然违背《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打着中国昆剧研究会的旗帜继续行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