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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梦马的故事开始得很早,但一直断断续续。虽然故事的脉络相当清晰,情节相当丰富,但整体上缺乏连贯性。因此,即使我很愿意一气呵成告诉大家一个令人荡气回肠的美丽传说,但大家都知道我并不是很善于编故事,我无法说服自己去臆想子虚乌有的情节。所以,请大家暂且满足于观赏我从记忆深处撷取华丽断片。想象力丰富的读者,或许可以能将其连缀成一条闪闪发光的项链。当然,我希望这条浸润着深情的美丽优雅的项链,能挂在梦马同样优雅美丽的颈项上――这种荣誉只有读者才能授予她,也只有她才能够享有。
初识 与大家的猜测完全不同,我与马儿并不是在网上相识的,也不是在暧昧的、适合于造梦的那个南方海岛的海滩上初见的。事实上,我与马儿相识于上海――确切地说,是相识于上海中山路520弄某个无名的书报亭边。那时候我早已步入中年,整日沉浸在“人到中年思外遇”这种虽然正常但不能说很健康的情绪里难以自拔――正是在那样暧昧的心境中,我遇到了马儿。 大家知道马儿现在喜欢扮老,但那时的马儿其实还年轻,只是她自己觉得已经很有些中年人的沧桑感了。我不能确知她当时的心理状况,所以我不能说觉得自己像个中年人的她跟我有同样的心情。我所知道的是,当我把目光投向她的那一瞬间,她幽幽地望着我说:不敢回到十八九。 那么多年过去了,她这句话当时带给我的心悸的感觉,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清楚楚地回忆起来。我想我立刻就听懂了她的话。正是在那样的场景中,我静静地听她娓娓道来一个中年人的情感故事。我觉得那是我与马儿的一次深度心灵对话。我想我应该诚实地告诉大家,从马儿进人我眼帘的那一刻,我就被她牢牢地吸引住了――一如同我现在牢牢地被她吸引住一样。 那天,我在夕阳下若有所思地踱回家中,我猜很多人都看到了我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我不知道我的影子看起来是落寞还是若有所思,我知道的是,我在晚饭的餐桌上跟妻子讲述了邂逅梦马的事情――当然,像许多人一样,我有意隐去了一些关键情节和重要心理活动。妻子听罢呵呵一笑,继续吃饭并不停地催我和女儿多吃菜。在我的印象中,这该是妻子对一件与己有关的奇闻轶事最为温和大度的反应――其实我一直怀疑她是否曾意识到这件事与她有关。 对了,我忘了告诉大家,那个时候我见到的,其实只是梦马的一篇文章。但我必须承认,当时我并没有想到,那是我与马儿缘分的开始而非结束――也许,我是前世给她披衣的那个人? 桃花盛开的地方 有一天,马儿仰着红朴朴的小脸忽闪着长睫毛下亮闪闪的大眼睛对我说:“四哥,生活很无奈,幸亏我们有网。”我回避着她灼灼的目光,拼命克制着自己汹涌的情绪,尽量用漫不经心的口气回应说:“哦,是吗?”其实我很清楚她要表达的是什么,我想她也知道我会理解她要表达的是什么。 那件事情当然是我和马儿上网很久以后才发生的。世界有时候很奇妙。我始终不知道事情究竟是如何变成那个样子的。仔细回想起来,似乎一切都是天意:我在某个深夜邂逅对BBS一无所知的影子,并让她第一次领略了BBS上的无限风光;不久,略加操练的影子勇敢地创办了黄金;再后来,深谋远虑的影子为黄金招来了梦马;再后来,正如大家现在都已经知道的,我发现了梦马又一次攫取了我。莫非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我猜大家都知道,正如飞梦在搬弄马儿时说过的:梦马在把别人彻底剥光的同时,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我想也许只有我知道马儿并不完全是那样。我所知道的是,马儿其实是个温情脉脉、柔情似水的女人,我甚至想说,她是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只是她不像许多人那么爱张扬而已。比如,有一次她曾认真地对我说:“别人都说我在有意识地封闭自己,但四哥你是知道我的对不对?当我在聚光灯下的舞台上翩翩起舞时,我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个演员,你了解的我才是真实的我。我知道只有四哥你最了解我。” 我当然了解她。所以,这里我能说的只是:网络的确是个好地方,就像那桃花盛开的村庄。 下集预告:逐马新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