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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在雨远去之后沉沦了三年,她没有接受任何新的感情,一扫昔日的阳光,让雨的父母看了也非常心疼,他们让她做了干女儿。平时云也到雨的父母那里去,大多时候就是呆在雨的房间,静静地感觉雨的存在,离开时将房间环顾,一眼深情地轻轻将门关上,仿佛雨在沉睡。 云的父母看着女儿这样沉寂,唯有叹息。 ...... 周五,云在电视广告看到自己曾经上的中学旁边开了一家酒吧,而那条路已经是学府林立,云随决定下班后去那家新开的酒吧。 当楼道中响起萨克斯《回家》的音乐时,云就匆忙收拾了一下办公桌,拿起黑色的包在肩头一闪就下楼打车去了那家酒吧。天色不晚,那间酒吧特别好找,门面不大却用一种怀旧的青砖做外墙,门如同槐树皮一般,与两边的超市和网吧醒目的招牌截然相反,只在门上看到"心吧"二字,看到那青色的墙面让云突然想到了中学时代的教室,心头微漾。 云进了吧门,人并不多,可她却选择了吧台前的座椅。身后的音乐换了《昨日重现》,这支曲子是云在初中就听到由成方圆唱过的,也特别喜欢,但岁月不能回转,云已近不惑,这不能不让云想起那梳着两条过腰辫子的时候。 六年的时光让云在那个校园度过了至今让她怀念不止的快乐,她还记得那一帮女同学玩排球的兴致远远超过打篮球的兴奋,以及高三后期女生打棒球、抱橄榄,最后竟然与男生争足球场,争不到的时候就在篮球场地用排球当足球踢,想想,云竟然笑了,现在的四人制足球原来自己早就玩过了。 母校就在酒吧的不远处,但今非昔比,那座学校早已是全市设备最先进且始终保持市很高升学率的名牌学校,在那里,云已经找不到昔日的果树繁茂和记忆中的教室,也知道无法忘怀雨的身影,所以云不再回去。 本来云昨天已经和同学相约喝茶,但今天中午同学打来电话要出差,让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安排自己的空余时间,幸而在午间电视看到这则广告。 云坐在酒吧前台,点了杯"海誓山盟",那是和雨共饮过的,看着"碧绿仙子"托起艳色的"法国爱尔",一会儿调酒师就将酒调好递给了云。云就在吧台前啜着,一眼的汪色,调酒师默默地将纸巾放在云的手边。云感激地向他点了一下头。一滴泪落在杯内,杯壁荡起了涟漪...... "伟奇,做了老板还要操练?给我来杯冰啤"。 "我这是今天无聊,反正客人又少,就上来试试手艺。若斯,你好长时间没有来了。" "太忙,搞广告策划的都这样的,什么时候策划让客户满意了就可以轻松几天"。 若斯?好象是若兰的哥哥,他不是出国了吗?云转脸向旁边的人看过去,虽然对方有些胖了,但依然让云看出那是中学同桌同学若兰的哥哥,他比自己高两届,毕业于武汉一所高校。 "若斯,你怎么在国内?" "你是?云,怎么你会在这里?近来好吗?如果你不叫我,我还真认不出是你。"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我在国内办了家公司,在这里接了一笔广告生意,这个酒吧是我同学开的,你以后有时间可以常来的,记在我帐上就行。" "云,我们去二楼坐坐,十年没有见你了,虽然若兰提起过你,我们还是聊聊吧?伟奇,来杯拿铁咖啡,云,加奶吗?" "不要"。 二楼很幽静,只是对老板朋友开放的。他们选择了窗边,这样既可以看到对面大学校园又可以借一丝自然的夕阳。一缕残阳的余光打在云的脸上,在那清瘦的脸颊上才有了红晕,这让若斯的眼睛异样起来...... "云,一个人为什么会要喝‘海誓山盟'这样的酒?你现在还是独身吗?" 听到此话,云低下了头,好长时间,才抬起:"我现在也真正意识到雨已经离开,只是到了酒吧,就会想起来共同饮过的酒,本来今天和同学相约,她出差了,只好自己打发时间。" 云的眼又有一丝湿润。 闲谈时,咖啡送了上来,云很喜欢那种纯苦却后味香浓的喝法。若斯看着眼前的云一点点啜饮着,衣领处的细颈白皙,一如第一次妹妹带她到家时初见的模样。 云喝了两杯咖啡,加之前的鸡尾酒,淡粉色颜面微透着娇嫩,云看着若斯:"我象醉酒一样,已经有些头晕,我需要冰水毛巾。" 大概还是勾起了痛伤,云醉得有些难受,若斯默默地陪着她,将毛巾递过去,看到两道水痕挂在云的脸上。云将毛巾朦在脸上,双肩微耸。 若斯知道云在压抑自己,也看到了那细弱手腕处的伤痕,他曾从妹妹那里知道云的一点事情,这让他很敬重云对感情的执着。 也许是那无声地痛哭,更让若斯充满了爱怜,一如他初见云的感觉,只是自己当时不懂情感,加之考学的压力,但偶尔会从妹妹那里知道云的现状,但是真正看到她才明白自己对她的感觉依然盈动。 夜色沉了下来。 "云,吃些东西吧,不然你会胃里难受的。" "不用了,我想回家,帮我叫车吧。" "我开车送你。" 云虽然走路不是太稳,但是她没有让若斯搀扶,看到云那种风摇不定的身姿,若斯真想将云抱在怀里,不让她这样孤独无依。 打开车门,若斯将副驾放缓让云半躺在椅背,将自己的衣服轻搭在云的身上。 云因为在单位分到房子而从离婚后租住的地方搬出,虽然有四年了,但房间内陈设很少,一切依然清爽如新。 若斯将云扶到卧室床上,盖上了被子,轻声说:"我去给你开点水。"转身看到床头柜上打开的影集里一位微黑却坚毅的男人照片,似曾相识般的,真像自己年少时的样子,只是自己白些。 到厨房,将水烧上,突然他听到一震响动,赶紧过来一看:云从床上坐了起来,可能没有及时起来,身上有了呕吐物,旋即又无力躺在床上。衣服没有办法再让云穿着休息,若斯没有多想就在衣柜里找出睡衣,让云半倚在自己的怀里,将云的外衣脱去,淡兰色的内衣更衬出云极细而白瓷般的皮肤,若斯真不想再给云穿上睡衣,他紧紧抱了一会儿云,还是给穿上睡衣让云躺下。 听到水开的声音,若斯起身到厨房,将气关掉。 也许是酒与咖啡的混合,云又吐了,只不过,这次吐到了若斯端来的盆子里。 云又睡了,这次若斯没有离开,他知道醉的人睡的并不安稳。他坐到了床边随手翻开了那本影集,看到了很多云与雨的合影,不知道为什么,若斯感觉那个人就自己。 可能还是酒精的原因,云总是将若斯盖好的被子蹬开,若斯就很仔细地重新给云盖好,那种内心深处涌出的关爱之情,让若斯小心翼翼地吻上了云的唇。谁知云翻了一个身,一只胳膊软软地搭上了若斯的脖子上,嘴里不清地说着 "雨,我难受,抱抱"的话语,这让若斯无法自持,他紧紧抱住了云,感觉着云芙蓉一样如滴的身体。 半醒半梦之间,若斯感觉云睁开了迷离的眼睛看着自己,那透着惊喜而颤抖地如丝声音:是你吗?雨,是来看我吗?你让我想的好苦呀...... 若斯莫明地心痛,他用唇堵上了云的嘴,深深地吻了下去,感觉自己就是雨。云如彻底打开的女人,死死地抱着若斯,这让若斯心潮涌动,爆发出一种极度膨胀,他想刺穿云的痛苦,让云他的怀里感觉温暖。 云,猫软一样的身体在若斯怀里抖动,如水的肤质,泣吟的声音,让若斯褪去了云所有的衣服,他想用自己的赤热身躯温暖自己怀里那个为爱凄苦的女人。 若斯用手抚摸着云,他也感到了云身体的变化,两人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若斯的手抚摸到云的私处,一片的湿漉让他立刻翻到云的上面。他吻着云细嫩的颈,粉色乳晕的双乳,当看到云的身体如藤缠上他的时候,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将自己强大的武器深深地插入到云的身体里,那湿滑温软地方让若斯感觉到象进入一个热腾腾的泥潭里,里面是那么温软,那么滑润,那么宽松,一点阻力也没有,他不停地在里面肆意地搅动拔插,他感觉云就是那深深的海,而他就是一条鱼。他不停地在里面畅游,也不停地触碰那敏感湿柔的壁。而云如猫一样的"雨,我等你等的好苦"的叫声,更让若斯猛烈地撞击云的阴阜,他太想给云幸福了,他知道他这一生都要给云了。 也许是动作太激烈了,云又吐了,若斯急忙用盆子来接,只见她吐了一些酸水后,随手把水杯放在她的嘴边让她喝了漱了口,这时云微眯的眼睛看了若斯一眼,一行清泪划过脸旁,若斯抱着她说:"睡吧,我在呢"。 ...... ...... 一年半以后,云生了一对儿龙凤宝宝。※※※※※※ 世界纷扰,我心宁静 [本帖已被香儿网苑于2007年8月18日22时48分45秒修改过] [本帖已被香儿网苑于2007年8月18日22时45分22秒修改过] [本帖已被香儿网苑于2007年8月18日22时46分11秒修改过] [本帖已被香儿网苑于2007年8月18日22时49分47秒修改过] [本帖已被香儿网苑于2007年8月18日22时51分26秒修改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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