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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饭,她匆匆地洗刷完碗筷,便进了卫生间。一阵哗啦啦冲水声后,就没有动静了只是门紧闭着,灯亮着,不见人出来。小儿子尿憋得直嚷嚷,“妈妈――你快点”。 “亮亮,你别急,等老爸中了六合彩,买套三个卫生间的大房子”。 “得了吧,等你中六合彩,我这早出人命了。”亮亮自个一溜烟下到楼下上公共厕所去了。 “你电视声音开小点”,“我出去一下,你照顾一下孩子的作业”。 “回来的时候买张晚报,明天要开奖”。 她看也没看一眼他,他头也没抬一下,说话的时候。 淡雅的法国香奈尔味,在她出去后,随开门的风飘了起来,他缩了缩鼻子,关上门又弹簧复位一样坐下。 她围着小区走了两圈,终于还是不知道要去哪。人行桥下,车水马龙,远处霓虹灯、街灯、车灯流光溢彩。 “要光盘吗,<<英雄>>五元?” “要隐形胸衣不?” “可怜可怜,俺――吧? ” “买枝花吧,阿姨?” ...... 她匆匆过了人行桥,向小河边柳树婆娑的滨河公园走去。 太极,秧歌,剑舞,国标; 剃头担子一头冒着热气,破喇叭死地吆喝; 赤膊汉喘着粗气跑了过去,经过时他回头看了看,速度明显加快,可她不喜欢刘易斯。 她想伸伸腿,作了个体操动作,“哎呀”,痛。 我换一个动作,那时最拿手的,“哎呀”,痛。 “苏——三——离——了——洪——洞——县——" “依依依依——呀呀呀呀呀——” 她接着走,朝大马路上走。 来来往往的人流中,她特别注意那些中年男子,留着长发,穿着风衣,夹着大皮包,或拎着笔记本,偶尔他们也回头,她又装作看别处。每天她丈夫也是这样回家,也这样看别的女人,别的女人也装作看别处。快到家了,她又折回来,再走。 她看到自己脚下有个影子,倍感孤独。 她需要点温暖,心想要是碰到中学最好是大学的男同学该多好! 碰不到那就打电话。 “喂,你是谁?”一个凶女人的声音。 “对不起,用户已关机"。 她啪地合上电话,关了电源,把它塞进手提包里。 她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
通过一代天娇翻墙而过找老十兄的西陆地址,在那里看到老十兄那么多的熟悉贴,狠是亲切,敢问老十兄还好吗?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