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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自从因为拥有独特的思想继而从动物世界中高尚起来以后,为了掩饰还没有完全高尚起来的力必多冲动,减少荷尔蒙的社会总体资源的不平衡,进而维护统治阶级的更多冲动权利,通过文字进行教化,把情感这个东西打扮成了世界上一件最美丽的皇帝的新衣了。 其实,两性情感是人类思维派生出来的,正如佛洛姆一针见血的指出那样:爱情就是外在的精神功能症. 换一句话说,两性情感就是动物性需要的艺术包装,大家都假装看见力必多穿了一件衣裳,谁都羞于承认自己只看见赤裸裸的冲动,于是,用刻骨铭心当针,用情非得已作线,在文字这架古老的纺车上精心编织着思念的情绪, 荷尔蒙需要的时候,就毫不忧郁的打起了爱情的旗帜,所有看见一丝不挂的人们都假装看见了美丽的衣服,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每一个都需要别人也假装看见有一件衣服而已.许多年以来,大家都挣着冲动的眼睛说着平静的瞎话。 这些瞎话比如有七种基本的叫床声音构成的音乐,有尽量伸展自己躯体对荷尔蒙进行收获的舞蹈,有力必多释放过后带来的疲劳审美的绘画等等。当然最漂亮的一件皇帝的衣裳还是有文字构成拼图。 两性情感就是这样在文字中被七拼八凑起来,诗词歌赋除了一些派生出去的社会教化以外,基本上就是在拿着荷尔蒙当积木,搭起千姿百态的美妙情感,手艺巧妙一点的荷尔蒙工匠的艺术作品就能催人泪下了。 这样看来,文学艺术其实就是一门堆积木的手艺了,同时,它也是用文字掩护荷尔蒙高涨过后再体面撤退的手艺。或者换句话说,好的文学艺术就是能用文字带动读者参于调情的艺术,一种从本能出发到相互赤裸的艺术。 这样一来,坐在无衣料的纺车旁不停的忙碌就是调情的主要手段了,反正大家都装着情感实在很需要的样子,都装出穿了新衣的高尚纯洁的模样。 调情才是硬道理,而男人和女人,环境和时间,相识到陌生都不过是一堆无序摆放的积木吧了。无论是号称纯粹文学的所谓捍卫者们,还是抓起键盘就能调的嬉情士们,只要掌握了调情的技巧就等于踏入了文学艺术的天堂。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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