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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死的那一年,我16岁,在麦收或者秋收的季节里,学校都要放假,那时,参加集体劳动是学校对学生的一项考核,对于这一门功课,我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从来没有不及格过。那时,我干一天的活能挣到8分工,与正常劳力差两分,一个工日是10分,每个工日的工值到年底决算的时候是两毛钱,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我能挣到一毛六分钱,能买到三个鸡蛋。8分工,一毛六分钱,现在想也不敢想,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张五档是我们的队长,姓张,五档是他的外号,那鸡巴当过兵,摸过汽车,他说1、3、5进,2、4、6退,我们就相信1、3、5进,2、4、6退,他说挂档不叫挂档叫别档,我们也信。信的同时,我们也学着他的样子,手中虚握一个物什,在两条腿之间上下左右的那么来回的别,别!
张五档说我们这些半大小子,已经到了作事的年龄了,他说的“作事”是指别女人,我们不信,因为我们还没有别过,不信。他说,不信?真不信?早上起来那鸡巴把裤裆顶的老高,见了人尴尬,忙把手伸进裤兜里,就像给汽车挂档一样,那鸡巴就给别到五档上去了,你们没有别过?他说完这番话后,我们大家就跟着他浪笑。浪笑之后就是异口同声的叫他张五档。
铁皮桶的吱呦或者脚底下的布鞋砸在石头路上的沉重,是多年之前的声音,那种声音总是在清晨的场景里与一窟老井有关。
自从张五档的外号被叫开之后,在清晨的石头路上,在铁皮桶的吱呦声里,我便常常有下意识的别五档的恶习了,别上五档的同时,一种苦笑便悄悄的崩出口:別你娘,张五档。现在我常常幻想铁皮桶以及石头路,因为我有很久没有与女人做爱了,在幻想铁皮桶与石头路的瞬间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冲动,然而,只是那么的一个瞬间,因为,凛冽的井水也会在这时候出现,从铁皮桶里荡出,洒在石头路上,那水伸手可及,冰凉湿润,于是,我便没有了冲动,却有了很强烈的尿感。
张五档他娘是一个寡妇,常常以他儿子是党员是队长而自居,她家的墙头有多高大她的自我形象就有多高大。
在河的这边,有一大块的沙土地,那是队里的吨粮田,在大跃进时期,据说亩产还到过万斤,而我在16岁的时候,那片地种的是花生,现在回忆,那片地不单单是在我16岁那一年种花生,似乎它总是被种植花生,墨绿墨绿的绵延,一直绵延到河沿上紫穗槐棵子那里,秋天的雾气比较浓重,张五档她娘就被赵拐子压在紫穗槐棵子里,我本来是要爬过河沿,就着紫穗槐棵子的遮挡,偷拔它一抱花生狠狠的吃它一顿的,我看到了赵拐子在那里正在别张五档的娘,他看不到我。我现在还能记起那个时候的心跳,心想,好险啊,倘若是被赵拐子抓个正着,我的屁股一定会被他打烂的,因为他狠,队里才让他看护庄稼的嘛。我悄悄的退着爬回去,向远处的树林那边爬,一直到我认为赵拐子追不到觅不到我的时候,我摸出兜里的弹弓,拣一块脚下的小石子,我用上全力射向他们的别处。
呵呵。。。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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