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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在许巍的《旅行》歌声中,翻看十八年前的相片,一张张同学笑脸似乎都在看着我微笑。 那天应该有很好的阳光,似乎每个人的脸都是透明的,照片略微有些发白,因为夏天的缘故好多人都穿着白衬衫,快毕业前的那天晚上大家还喝了酒,有些人看起来有些醉眼朦胧。 每个人似乎都在笑,对比今天,有些人变了,有些人似乎一点都没变。十八年的时光雕刻出今天沧桑的我们。 我所欣赏的那个男孩看着我笑,我所不喜欢的那个男孩皱着眉头斜视着我,那个高中就喜欢打扮的女生左右发髻扎着小蝴蝶结,那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女孩似乎在沉思,同宿舍的我们四个女孩站在一起看着今天的我在微笑。 那时的我一头短发。 一九八八年的夏天,还流行在草地上弹吉它,唱《我的上帝救救我》、唱《心墙》。 十八年前,我所珍爱的高中同学如鸟兽状散去,走的匆匆忙忙,来不及说再见。 十八年!不是一个小数字。皮肤不再透明,眼角不再光滑,嘴角不再天真,棱角已经磨平。十八年,那些青涩的男孩已变成熟,那些喜欢做梦的女孩已回归现实。 十八年后再相聚的我们会说些什么呢? 谨以此文献给初八即将开始的高中同学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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