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没有进入正文之前,先给大家出个谜语:黑白两仪活生生,四象像耳朝天听,乾坤轴转八卦脚,阴阳之气贯西东____打一动物事件。 对旺旺的观察,是在无意之中的留意,旺旺是一只公狗,一只纯种的京巴,旺旺的智商不亚于犬儒。说它纯种,不代表我就有种族歧视思想,民族团结万岁! 对于我来说,豢养宠物未免太奢侈,但是,老婆与孩子既然把它从市场上买回来了,并且辩解说,看家望门不比大黄、黑背差,那就只好养着,于是,到05年的三月,旺旺的冤家黑黑入伙之时,我的作坊里就豢养了四只狗,它们分别是:大黄、黑背、旺旺、黑黑,因此,我的05年就是在它们的一片和谐的犬吠中度过的,舒心之时也有烦躁。 为旺旺的冠名,我们实践了一次小小的民主,我们先是公推公选,我叫它伊丽沙白,理由是它浑身没有一根杂毛,白的纯正;大女儿冠它雪雪;小女儿冠它纱纱,在现象上我们似乎表达了共同的民意,唯有老婆反对,老婆说,养狗是为了旺财,叫它旺旺,叫它旺旺好不好?老婆的透过现象看本质,倒是在精神上给了我一份寄托,我们是生意人,叫它旺旺更实惠,方向正确,政治正确,我同意,我举双手赞成,俩个女儿生性本就不怎么固执,看到我赞成,她们就也一起喊旺旺,就这样,一只狗促成了我们的一次民主,旺旺这个名字是民主的结晶,民主万岁! 黑黑的入伙,为我们在生意之余平添了一些口舌,黑黑是一只小草狗,女的,智商虽然比旺旺低,但是,它的灵性也不亚于犬儒。旺旺与黑黑在更多的时候都是和平共处,只有在吃食的时候,才表现出纷争,就像郎顾之争,咬起来很有看头,因为它们小,链索对它们来说是一种残酷,况且我们大家也没有栓它们的想法,便散养着,它们便很自由,无论是在言论上还是在行动上,都很自由,因为自由,它们相互之间的摩擦也就常常发生着,也许是我们的疏忽或许是我们骨子里的集体主义思想,我们试图让旺旺与黑黑共用一铁碗共餐,像养猪一样共用一个食槽,但是经过多次的训政,它们依然是争争吵吵,咬的不可开交,后来给它们分开,一狗一只碗,而旺旺的觊觎之心又是那么的强烈,它两个碗都要护着,旺旺有时会在我们的呵斥声中退回到它自己的碗前,可我们不可能监管的那么持续的,有时候黑黑就会在其利益受到旺旺的侵害之时,眼睛很无奈的看我们,似乎向我们说:政府为俺主持公平。每每这时,我所理解的国家或者政府是弱者的靠山,旺旺多半是在这时挨踢的,或者它会被流亡到作坊外去。 出于监管上的不持续,我们似乎也默许了旺旺的霸道,天都无绝人之路,何况狗乎,顺其自然,爱咋得就咋得吧,时间一长,发现黑黑也并没有饿死,到后来干脆两只碗又减少为一只,让它们再一次回到集体之中。旺旺似乎成为掌勺的,掌勺的先吃多吃,对于狗来说没有什么正义不正义的。 旺旺一天天的不见长,但黑黑却一天天的看大,当黑黑的身体大过旺旺之时,我认为,旺旺与黑黑的地位会有所改变,然而,黑黑依然受旺旺的统治,它依然要在旺旺吃完之后才能吃食,这种先后似乎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种秩序,最恼人的是,有时候旺旺即使自己吃饱了也不让黑黑吃,我们就呵斥它,它的智商就是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旺旺,滚!”,它会乖乖的夹着尾巴溜溜的走出门去,有时我们会省略掉“滚”字,只喊一句“旺旺”,它能辨别出我们话语的情感,也会“滚”出去的。 终于有一天,旺旺的利他行为,引起了我的沉思。 它吃饱了,它退到一边,比较安静的坐在地上,看黑黑进食,没有冲动,固然也就没有受到惩罚。我突然的喜欢起了社会主义,喜欢起了旺旺。社会主义在旺旺吃饱之后,在我们的训政之后,在它与黑黑之间是能够实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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