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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自由门外
作者 萧原 发表在:百灵社区 www.blsq.com 俗话说,江山可改,本性难移,我的脾性本来就火爆,平日又有饮酒的嗜好,当这两者遭遇到一起,而心中早已潜伏的莫名或者能名的仇恨就像火一样燃烧,想想看,这时我恰遇发泄的对象,我的情绪会是个什么样子?回忆起来,往往是恶语相伤,大打出手。我崇尚自由主义,但事实上我被自由主义拒之于门外,这是我近一年来对自由主义思考时的困惑。 一个真正的自由主义者怀柔至远,文质彬彬。反观,我不是这个样子的。 在弱者的身上以及他们的言辞之中,我看到自由主义者的谦卑。反观,我不是这个样子。 当我在醉酒的时候,我理解朱学勤先生所说的‘自由主义是最理性的’,这里的理性是以个人情绪的亢奋为参照的,这个理性理解为冷静或许更恰当,也就是说,这个理性不是哈耶克所批判的理性,真正的自由主义者难以激动,反观,我不是这个样子。 自由主义者,是不是与人的先天有关?受环境的影响究竟能占多少分量?我困惑。 怎样才能进入自由门,成为一个自由主义者,这是我写这篇讨论文章的主旨。 “ 怎样才能进入自由门,成为一个自由主义者,”___以这样的理念出发,对自由主义来说,冥冥中,我感到犯下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这个错误就是,在这句阴影文字的后面承载着强烈的个人意志,而强烈的个人意志在独裁者的身上表现的更强烈,我虽然不具备成为一个独裁者的条件,但同样也摆脱不了我也是一个“吃狼奶”长大的人。有一些自由主义学者,将“天行健,君子应自强不息”作为座右铭,这种执著的追求,其后果是不是离自由主义越来越远?以这样的理念出发,我想与自由主义思想是一种悖谬,而不以这样的理念出发,从文要切入主题,似乎是一件非常麻烦的工作! 我常常想,如果有那么十个自由主义者,都有饮酒的嗜好,并且在半斤酒之后就能飘忽起来,十个自由主义者同桌共饮,醉酒之后有没有打起来的可能?如果有,那么自由主义者因酒精的作用岂不堕落为了暴民?因这样一个小小的外因,自由主义者便失去这个概念本身的恒久性,使其轮为他物,这应该说是自由主义者的悲哀,太脆弱了,倘若反思,这十个自由主义者的结论,毫无疑问会一至认为应该戒酒。 自由主义者是不是应该戒酒呢? 我不信佛,也不是基督徒,戒酒没有信仰的理由,为了走近自由门而戒酒,自由主义岂不成了自由教?悖谬。因为,戒酒不是因禁酒而止饮,它是属于个人行为,个人行为的节制规范于自律,这就回到了儒家的修身格物禁欲世界中,这样的自由主义与儒家的内圣外王又有什么两样?与成为一个中*共*党*员又有什么两样?因为,中*共*党*员倘若都能按照刘少奇的《修养》而修养也能修出正果来的,而事实是否定的,一个自由主义者的完成如果靠自律,答案同样也是否定的。行文至此,我似乎明白,一个自由主义者所依赖的应该是他律,一个国家的法制环境是一个自由主义者存在的必须,自由与法律不可分割,这话不是我说的。看来,自由主义者们到了呼吁国家颁布“禁酒法”的时候了。倘若我也参与呼吁,这岂不是自己为自己寻找绳索?这种基督受难的精神对于一个自由主义者来说必须是应该坚守的吗?呵呵,在这部禁酒法没有颁布之前,我依然要饮酒,依然站在自由门外。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