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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听说河南一家医院拒绝了一个坐台女一年之内第八次做处女膜修复手术的趣事,不禁莞尔。拦杆拍遍之后,又不禁联想翩翩。谁知道不想则罢,细一琢磨,竟然品出其中三味来也,特此行文交代,也算不虚了成百上千的脑细胞吧。 想那妩媚娇娆的坐台女因为工作需要,不惜耗费银两为自己充处,其爱岗敬业精神实在难得,虽说目的是为了广大嫖客的最根本利益显得狭隘了点,但毕竟装处可以净化一下坐台界的声誉,提高不少经济效益的。 其实,装处之风古已有之,只不过那时男性医生很少攻读妇科,所以,医术也没有现在先进。当有妇人在需要装处时,只能依靠自己用猪膀胱装点鸡血,垫在床单下面,哄哄围看红床单的一家老小罢了。 既然装处之风并非什么新鲜的事物,而且需处之辈为何方高人,以及是出于何种心态之类的问题早已是秃子头上的虱子,再铺开来说必定有侮人性商之嫌,就此打住。 还是来说说形而上的装处,好显得学问稍微的深那么一点吧。不过这里说的形而上的装处,也仅仅停留在精神世界的梳妆打扮上,无论如何也达不到圣奥古斯丁那般,一只手在手淫,另一只手却能伸进上帝的口袋的。 精神上梳妆打扮就好说多了,先撇开那些坐在主席台上大谈廉政,回到家里把成袋的钞票到处挖墙角掩埋起来的贪官们,因为毕竟这些人处装得再好,膜植得再薄,只要稍有不慎还是会不捅自破的。 另外一些人则不然,总喜欢用文字把一张张膜往脸上帖,明明早已破了,却摆出一副夹了猪膀胱的样子,把康熙字典中可以用来搽粉的文字捞来,充在膀胱里面,动不动就嚷着让人见血,以此证明自己的膜高一尺。 还有一些人,手术做得更为巧妙。成天嚷着要搞纯文学,似乎追求一旦纯了,那膜也自然就上身了。 其实这二类人活得都很累,成天夹着屁股做人,惟恐稍有闪失,膜就会从脸上掉下来。为什么这么说呢?先从物质的属性上面看。所谓纯粹的东西是不存在的,再从人的本质上说,欲望是人一生最忠实的朋友,任何人的精神世界都不可能不受到欲望的干扰,即使压抑的再好,总会在梦中或者在白日梦中蹦出一闪念的龌龊,而且压抑的越久,用文字打扮的时间越长,修复手术做得越多,这样那样的龌龊就闪烁的越光彩。这本身就是人类的悲哀,就是人区别神的地方。 既然这样,还不如破就破了,血流了就流了,勇敢的面对龌龊和卑鄙,声色了如何,堕落了如何,文学不纯了又如何?我看怎么也比一年做上七、八次手术来的轻松和潇洒吧。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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