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抢来做什么? 请大家吩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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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贪梦抢烟钵!!有了4999,还抢5000?堕落! 我也贪梦,才起来。 ※※※※※※ 接雨研墨,采露煮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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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可以的! 你找一个帖下发帖,任意选择字体和颜色,发送后成功后,在把其修改版面的字符复制,在你抢帖的修改版“粘贴”,就可以了。 ※※※※※※ 接雨研墨,采露煮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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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我是领导! 跑腿的事当然秘书做!哈哈。 下了,睡觉去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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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呵呵,恭喜获此吉帖! 写一个关于黄金的,也算是劫后黄金5000帖的一个纪念 展望与回顾啊,呵呵~~~
※※※※※※ 根深不怕风摇动 树正何愁月影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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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59) 丁香如此翡翠般的笑容,吴秀秀是第一次看见,朝阳饶过水帘缀地的窗帘,点点滴滴的洒在丁香盛开的微笑上,春风化雨似的拉进了二个女人的距离。 本来她们的距离就不遥远,毕竟她们俩都吸收过方子敬的精华,丁香就是因为恶心方子敬冲刺时嘴里秀秀的声音,才会在方子敬提出离婚时,毫不犹豫的点头签字。 现在回想起来,方子敬的声音未必是秀秀的,但是在当时,丁香是确定的。这和她在那个时候确定居书香是无法改造的知识分子一样的明确。 自从居书香不同意写那篇反击右倾反案风的广播稿开始,丁香算是彻底的失望了,在把自己的命运和方子敬栓在一起之后,在骨子里她深刻不能原谅的人还是那个白脸书生。 但感情总是要让位于思想的,丁香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找到一个比居书香又红又专的男人。 方子敬红而不专,学识上的专当然比不上居书香,就是在床上的大事上,也因为眼前这个女人而不专。 想到这,丁香的脸上又渐渐的起了一曾霜。不过,一刹那间她收回了自己的思绪,终于站起身来,和吴秀秀拉了拉手。 也许,这就是她能驾御伟业公司走到今天的原因吧:决不让私人的恩怨成为事业发展的障碍。 这个原则她一直坚收着,所以就算是离开了方子敬,在需要的时候,她依然能对方子敬保持着春天般温暖笑容。当然,只有一个人除外,只有一个人不可以原谅,那就是居书香。 自从看见王胖子和居书香坐在了一起,丁香更加恨起这个当初不听教诲的男人来。后来她派出人手四下打听,证实了自己的判断,居书香确实是准备从她丁香手里抢骨头,也是抱着收购肉联厂的目的来的。 为这事,她跑了好几趟市政府,每次朱市长都是一句话打发了她,害得她乱抛了好多次多余的眉眼,什么狗屁的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等评估后再说,还不是一堆官话? 估计居书香也在等评估结果,丁香不相信这个牢房里出来的爆发户能斗得过她这个关系网层层密布的地头蛇。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她需要做到对居书香了如指掌,以免大意失荆洲,所以在她发现李红小鸟一般的依在居书香的身边时,第一时间就想起了这个吴秀秀。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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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阅读的过程是自我再创造的过程 先从一千个哈姆雷特说起,对于任何一个阅读者来说,同样的文字、场景、对话和故事情节,为什么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感受? 一说到这个问题,以前的人们喜欢把这种认识的差异归结于世界观的不同,甚至归结于为谁服务的问题,现在看来问题仿佛要复杂的多。 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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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0) 吴秀秀看着丁香变幻莫测的神情,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内疚神情一闪而过,恰恰被丁香用了个正好的角度给捕捉到了。 “你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你也是,真羡慕你拥有一个这么大的公司。” “没有你福气好啊,整日里劳神操心的。”丁香说着话,又慢慢的转动着椅子。 “你找我来你公司上班,我能干什么?”吴秀秀装着无所谓的样子:“除了麻将和上网,我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 “公关部怎么样?。”丁香尽量不让她看懂自己的想法:“月薪三千,工作就是找到李红,陪她逛商场,喝咖啡,所有花费,公司报销。” 吴秀秀一愣,自从她被方子敬以照顾贫下中农的名义给调到总机室后,李红和她的关系犹如启明星和月亮的关系,每天一个对面。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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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0) 这种对面不同于在大张宿舍里那样的面对面,把大张关在屋子外面的时候,吴秀秀好奇的任凭李红捏她的身体。 要不是李红正捏着她的奶子时,吴秀秀忽然想到了大张那双强而有力的手被她妈妈一声果断的吆喝吓退时,自己充满的羞愧感觉,她也不会开了房门直串出去,还差点扎进了居书香的怀里。 其实,那个时候,她喜欢被蹂躏的感觉,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不过,自从吴秀秀进了总机室以后,她总是巧妙的躲避着李红,最多让她隔着衣服摸摸自己,高兴起来也反摸一、二。因为那时候,她怕方子敬随时查她的岗。 吴秀秀在和网友聊天回忆这段生活的时候,迷茫的要命,为什么那时候无论男人、女人都更带给自己快感? 网友很哲学的指出,因为人本身就是双性动物,胚胎性别的发展方向是偶然的结果。接受什么样的性,只是后天学习的结果,丝毫不能影响性本身的双面的快乐趋向。 最后这个不远万里,飞来和她开了房间的网友在事后告诉她,这证明你的后天学习没有抵抗住先天的本性。 自那以后,吴秀秀基本可以确定自己是个意志薄弱的人,每次在电影中看见日本人拷打共产党人的画面时,吴秀秀都暗自庆幸自己出生晚了许多年,不然自己一定是个叛变革命的汉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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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1) 好在那样的时代离自己很远,但是现在吴秀秀不得不考虑丁香给她的工作,她知道每月三千元的薪水意味着什么,至少意味着大张无能为力的时候,自己不仅仅可以表示出哀怨,而且还可以表现出愤怒。 在犹豫的几妙种里,她想起了清晨的阳光和空空荡荡的房间,于是,她果敢的敲了一下桌子:“确定。” 仿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丁香满意的点点了头:“别让李红知道你在我着儿工作,把电话号码留给我,去财务支点钱,你可以去工作了。” 吴秀秀刹那间有种做了克格勃的感觉:“我只做我该做的。“ 丁香打了个电话,飞快的记录了一个地址递给吴秀秀。然后转椅旋转了九十度,把脸上的神色送给了懒懒散散的晨光。 面对丁香曲线玲珑的背影,吴秀秀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类似于聊的正欢的时候突然掉了线。 正当她犹豫是不是该说一声再见的时候,丁香仿佛背后还有一双眼睛一样,挥了挥手。其实,她所以旋转了椅子,是因为忽然想到了方子敬骑在她身上的样子。 吴秀秀推了出去,问了财务处的办公室,简直走了进去,小会计早就准备好了,见她进了房门,把一个信封递了给她,同时递给她还有一支笔和一个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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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2) 按照小纸条上的地址,吴秀秀来到了富丽华大酒店,装着等人的样子,一面在大厅舒畅的沙发上梳理自己的容貌,一面用余光打量着电梯的出口。 “李红。”吴秀秀坐在沙发上练习了好多次的台词终于派上了用场:“这么巧会遇见你?” 吴秀秀感觉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天才的演员,事后她在回忆这一幕时,甚至有点埋怨自己不早一点认识张艺谋起来。 李红一愣,她发现一张久违的笑脸开放在花岗岩堂皇的衬托下,她情不自禁的迎了上去,拉起吴秀秀嫩鹅羽毛搬细腻的小手。连居书香在一旁皱起了眉头也没有注意。 吴秀秀甜甜的对着居书香笑了笑,她一点也不奇怪他们会在一起出现,生活的经历早就让她明白了这个世界没有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二个女人交头接耳,若无旁人似的亲热起来。 李红迎着居书香担忧的眼光,做了个你放心的表情,然后拉着吴秀秀出了酒店的大门。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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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2) 李红和吴秀秀牵着手,溜达在宽大的梧桐树下,李红觉得自己有点像牵着僵绳的牧马人,在一片绿绿的草原上自然悠闲的闲逛。 吴秀秀没有结婚的时候,她们俩经常这样手拉着手去歌舞厅,那时候的歌舞厅设施简陋,花岗岩做的地板,四周放着坚硬的木头凳子,音响的效果是以输出功率来判断的,头顶着旋转的圆形灯柱,耳边响着邓丽君的靡靡之音。 李红最喜欢的就是旋转的灯光忽然消失,舞池里沙丁鱼一样相互拥挤着,磕碰着。那样她会收紧自己的手臂,将吴秀秀枯成一跟香肠,甚至可以挤出一点呻吟起来。 不过有是时候也有男人来请她们跳舞,实在惹不起的她们也上去舞上一回,李红是从来不在要熄灯的时候和男人跳舞,而吴秀秀有时候装着惹不起男人的样子,委屈的看李红一眼后,随着音乐走到了另外一个角落。 至于有没有挤出快乐的呻吟,李红至今也不知道。 走着走着,吴秀秀懒散的说声累了,李红这才想起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于是,她给居书香打了个电话,拉着吴秀秀走进了一个小餐厅吃了饭。然后,直奔大世界歌舞厅,那是她们都很熟悉的地方,不过,现在已经富丽堂皇到新旧社会差别的地步了。 大大的舞池被隔成一个个高深莫测的包厢,靶台上暗红的灯光将几个嬉笑的小姐的脸映照的分外妖娆。 见李红和吴秀秀走到了靶台,忽然一个小姐扭过身去,被旁边的人一把拽住:“沈梅,你到那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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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3) 沈梅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遇见李红和吴秀秀,原来她下午是不出来的,可是最近儿子老是要钱用,沈梅想着也许是国家加大了教育投入的缘故吧,所以她只好下午也出来碰碰运气。 谁知道下午的生意并不比晚上差多少,要是能再年轻几岁,沈梅的收入绝对不会比这帮小丫头少的。 造成沈梅竞争能力下降的原因,到并不是她的年纪问题,关键是她太保守,死话不让找小姐的客人动这摸那。时间一长也就只有新客人或者本来就不想来吃点豆腐的男人找她了。 新客人到是天天有,但沈梅排在一帮年轻姑娘中间,被选上的概率绝不比她在检验科上班时选下病猪的概率大多少。 中间刘军来看过她几次,害的小姐妹们都以为她找到了情人,有的人干脆跟她说:”找个人包起来算了。“ 每次听到这话的时候,沈梅都哭笑不得。而刘军除了能安慰她几句,也帮不上更大的忙。 不过沈梅已经习惯了这种迎来送往的生活,她唯一的休息天也就是丈夫一年一个月的探亲假了,在丈夫面前她努力装着还在厂里上班的样子,每每溜到公园里呆上一天,黄昏的时候买些菜回去。 他丈夫有时候奇怪,怎么老是在晚上买菜? 沈梅笑着说,工作忙啊,早上怕迟到。 其实是因为晚上的菜价格便宜,特别是那些菜贩要收摊的时候,可以狠狠的讨价还价,这和吴秀秀对着流行服装拼命还价的心态不同,沈梅是想省点钱,供儿子上学,而吴秀秀纯粹是想享受一下占了便宜的乐趣。 吴秀秀今天穿的这件衣服就是好话讲了无数次,打了七折买来的梦特娇秋装,鹅黄色的衬肩,粉色的衣角,斜斜的口袋在暗色的灯光下犹如二把出鞘的匕首。 看见真的是沈梅,李红和吴秀秀几乎都跳了起来,问都没有问便拉着沈梅见了包厢。 打开点歌器,李红坚持要荡起双浆,吴秀秀找了好久才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八十年代新一辈的歌曲,三个女人暂时放下了生活中操不完的心,在歌声中飘飘荡荡,仿佛又回到了厂里过年的文艺汇演晚会上。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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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4) 不过,自从实行了厂长负责制以后,这样的洋溢在歌声和笑声中的欢快海洋就没有淹没过原来雷打不动每周开放一次的礼堂了。 电影不放了,脱产排练的事情也就没有了,用当时高书记的话说,是放弃了抵抗资产阶级精神污染的前沿阵地。 方子敬反驳他,物质生活丰富了,精神建设自然而然的就会上去的。搞的高书记下不了台,干脆泡了病假。 不过靠省一点胶片的钱和工人不再有公假参加排练而创造出来的效益,并没有能挽救因为进口日本设备而带来的萧条。 先是因为肉联厂大批量收购来的猪肉,大都吃过四月肥之类的药,老百姓宁愿多花点钱,吃私宰来的自然猪,那味道确实比拔猪助长的肉好吃。 后来,等到程风接手的时候,厂里好不容易建立了生猪生产基地,老百姓又变的挑剔起来,原来托爹爹拜爷爷都想多吃上一顿肉的人们,口味开始挑剔起来。 市场经济嘛,猪肉买不掉当然用不上日本的先进生产线了,不过,用不用每年的资产折旧费却一分不少的照样得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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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自从实行了厂长负责制以后,这样的洋溢在歌声和笑声中的欢快海洋就没有淹没过原来雷打不动每周开放一次的礼堂了。 电影不放了,脱产排练的事情也就没有了,用当时高书记的话说,是放弃了抵抗资产阶级精神污染的前沿阵地。 方子敬反驳他,物质生活丰富了,精神建设自然而然的就会上去的。搞的高书记下不了台,干脆泡了病假。 不过靠省一点胶片的钱和工人不再有公假参加排练而创造出来的效益,并没有能挽救因为进口日本设备而带来的萧条。 先是因为肉联厂大批量收购来的猪肉,大都吃过四月肥之类的药,老百姓宁愿多花点钱,吃私宰来的自然猪,那味道确实比拔猪助长的肉好吃。 后来,等到程风接手的时候,厂里好不容易建立了生猪生产基地,老百姓又变的挑剔起来,原来托爹爹拜爷爷都想多吃上一顿肉的人们,口味开始挑剔起来。 市场经济嘛,猪肉买不掉当然用不上日本的先进生产线了,不过,用不用每年的资产折旧费却一分不少的照样得提。 ”这样一算,估计那几百万的机器已经没有剩余价值了吧?”见沈梅心事重重的样子,李红决定不再回忆厂里事情了:‘不过,这点钱和花费几千万甚至上亿元搞个花架子工程一比,也算不上多大的事情。“ 吴秀秀很吃惊的样子:’李红你什么变得爱管起国家大事来了?” 李红尴尬的笑了笑,正好这时候有人喊沈梅听电话,等沈梅一走,李红才咬着吴秀秀的耳朵悄悄的回答:“还不是跟着居书香学的。” 这样说着的时候,李红放开了吴秀秀的肩膀,一时间她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沈梅沉着脸走了进来,匆匆和她们告了个别。拿起手袋走了出去,刚才派出所来电话,说她儿子因为玩游戏机赌博给关在派出所里,让她快点去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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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动(65) 沈梅头昏脑涨的下了楼梯,三步并作了二步朝前走去,停在门口等客的出租车见状发动了车了,眼睛期盼着沈梅下一步的方向。 沈梅咬咬牙,冲出租车招了招手,司机得意的环顾了同行门无动于衷的样子,把车开到了沈梅身边。 车子朝派出所的方向开去,车外阳光灿烂,车内的沈梅却六神无主。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把赌博和儿子联系到一起,她关心儿子的学习,也关心他的身心健康。 一直以来她都担心眉清目秀的儿子会早恋影响学习,她甚至想过儿子领着一个小女生站在自己面前时,自己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样子,但她从没有想过儿子会去赌博。 派出所一个胖胖的警员在交代了几句后,幸灾乐祸的等着沈梅交了五百元的罚款后,从一个锁住门的小房间里把儿子领到了沈梅的面前。 沈梅指着儿子额头上一块鹅蛋大的青包问是谁打的?儿子畏惧的看了那个胖警察一眼,摇了摇头,死活不开口。 沈梅抹了一把眼泪,准备把儿子带回家问个清楚,可是儿子非要回一躺老街不可,说是书包还丢在那家游戏厅里。 沈梅正好也想去告诉老板一声,以后别让儿子去那里玩,所以也跟着去了。 房间的卷闸门是半拉着的,沈梅跟着儿子走进去的时候,不得不弯着腰,屋里只有一个人低头在机器边忙碌着,儿子喊了声老板,那人抬起头来,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声:“沈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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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黄金的明天阳光灿烂 羊去猴来,在过去的一年里,黄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夺权派被打倒,西陆强权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过去的一年是黄金最黄的一年,也是黄金最值得纪念的一年。 九一一之前,黄金面临着选择的方向,是投入西陆小资情调的温暖怀抱,还是走自己独立发黄的道路,成了所有黄金人不得不面对的,不得不思考的选择。 在坛子起源主义论,在西陆强权主义、在丧心病狂主义三座大山压迫下的黄金人,没有被吓退、和吓到。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一个个ID在静静的思考,悄悄的拿起了手中的笔。 黄金分割是个独立的论坛,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坛子的分坛,这是黄金人对坛子起源主义打响的第一枪。它标志着任何一个论坛妄图凌驾在另外一个论坛之上的阴谋图谋都不会得逞。 黄金人以铁的事实捍卫了坛子的独立和尊严。并且,黄金人还愿意帮助那些正遭受着坛子起源主义困饶的兄弟坛子一起为独立的目标奋斗。 西陆强权主义曾经妄图对黄金指手画脚,动不动打着为了繁荣西陆的大旗,摆着一副真理的拥有者的嘴脸,对黄金对其它坛子横加干涉,不是说这个坛子会没有出路了,就是说那个坛子离开自己会坠落到无人喝彩的地步了。对于这种缘于自我神话,相互神话,最后形成集体梦呓的西陆强权主义,黄金人坦然处之,用一篇篇文字将强权主义者精神病人的本来面目剥开,让所有坛民认识到了隐藏在所谓公正、正义、崇高、纯洁等面具下丑恶的嘴脸。 丧心病狂主义因为丢失了生活坐标,总是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用无数可以随时掏出来的心肺,随时可以比比谁的血红的革命气概,在黄金无理取闹,在同情它丧心的同时,黄金人一样对病狂产生的生理和心理原因进行了充分的揭露和深刻的批判。 三座大山被推翻以后,黄金人更坚定了走自己路的决心,在这条路上有领导全民开展男欢女爱运动的梦马,有新网络主义的代表人物浮云,有恰到好处的矫情主义者紫荆,有理性贯穿生活中每个感性细节的小鱼,有兄长般呵护着大家的书童,有影子般朦胧的草图,有思想锋芒匕露的紫猪和轻浮,还有删情不偿命的卢素,有禅意未尽的如雪,有缠绵不绝的书林,还有君子风范的依必,有诗迷红粉的春夫。还有全身是刺的海洛因,特别是最近在黄金活跃的温柔尘缘、浅笑低语、风清芷语、江山有待等人更是以清新的笔调给黄金吹过了一阵阵温柔的风。 很多退居二线的老朋友深刻不忘黄金,他们或者因为工作忙,或者暂时在网恋的前方浴血奋战,萧剑一怒为情剩,石三深陷柔情中,梅时无雨晴时流,香儿满苑蝴蝶舞。奢香 一片剪残云,小溪映淡云天红,鸢线牵来雨丝斜,花影初上凝月痕,传说月亮丝线断,秋风依雨分外寒,四季雾散倒影歪,绿窗眉妩入草堂,青莲无痕无影梦,相思半轮秋月无。老酒依舟学买醉,耕心野莲自花红,缪斯展翼御风行,危阑独倚懒人墨,相默如星灯昏暗,朵朵飘入浮萍中。 当然在一片大好形式下,我们还面临着许多的困难,以我思故我在,思而不学、学而不思、不思不学为一方的思字派正和以书童、飞梦、梦马、清溪、蝶舞、浮云、纸月为一方的混字派进行着残酷的斗争,尤其是学而不思、纸月身在二方左右逢圆,使这场战争进入了持久战的阶段。不过,无论胜利归于何方,都不能影响黄金辉煌的明天。 让我们以大无谓的黄金气概,紧密的团结在于影子为首的坛中央的周围,以梦马理论为指导,更加刻苦的学习,发帖和灌水。在心的一年里取得更大的胜利。 黄金的明天阳光灿烂。(友情提醒:请多准备几副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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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6) 沈梅听着声音很熟悉,和几个月前在歌舞厅,当她走进包厢时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刘威。?“沈梅一时间反而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儿子乖巧的拿了书包走带了门口。 ”阿姨,真不知道刚才那个小子是你儿子,不然怎么我也不会让他玩的。“刘威一边把刚从派出所领会的电路板一块块的安装上去,一面满脸的内疚。 ”听你爸爸说过,你把他交厂里的集资款给要了回来,难道就是做这个生意吗?“ ”怎么我爸什么都告诉你呀。“刘威似乎有点为自己的妈妈报不平。 ”这生意派出所不管吗?“沈梅没有注意到刘威的语气。 ”怎么不管,还不是三天二头的来收电路版,不过,他们每次都会还给我的。“刘威很老练的说:”他们管这叫养猪,估计我赚了钱了,养肥了,他们就会查一次,这叫放血。“ 罚不罚你?沈梅有点心疼被罚的五百元钱。 刘威一塄,苦笑一声,老行情每次五千。不过,我二天就能挣回来。 见沈梅不说话了,刘威很懂事的告诉她,别为你儿子担心了,以后不会让他玩了。 刘威你说实话,估计他到底输了多少钱。 刘威很为难,阿姨,这一年多,估计少说也好几千吧。要不,我让我爸都还给你。 沈梅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被转了身去,她为自己整天陪着客人嘻嘻哈哈不值。 刘威看出沈梅不高兴,说声阿姨你放心,你儿子以后再不学好,我替你整他。 沈梅领着儿子回到家里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什么话不说,把儿子吓得够戗。 第二天一早,儿子上学的时候,沈梅才沉着脸告诉他,以后再不学好,就让刘威整你。 儿子畏惧的点点头,他知道刘威的拳头比老师的教鞭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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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7) 等儿子走后,沈梅翻开了这一年多来儿子要钱的记事本,一笔笔的勾了起来。半天,才站起身来,给刘军打了个电话。 刘军正闲在家里,她老婆把话筒递在他手里时,翻着白眼告诉他,是你的情人。 刘军苦笑,自从一个星期前,他的车子被一辆大货车给挂了,他在家里等保险公司赔负以来,他老婆终于逮着机会把这许多年来没有时间发的醋话通通发了出来,何况,沈梅还真来了电话。 刘军的眉头渐渐的锁了起来,他问过刘威在做什么生意,这小子蒙他说是在做沙石买卖,老婆也帮衬着圆场。没有想到这小子开起了赌场。 放下电话,刘军按照沈梅说的地址,在老街紧锁的卷闸门里,找到了刘威。 大富翁的转盘机正发出阅耳的音乐,几个年轻人正猴子,狮子的狂叫着,刘军走上前去就拉刘威,这小子急了,就指望你开出租的那点钱,爷爷的医药费交得齐吗? 刘军剁剁了脚,不听我的话你就别认我这个爸爸。 吓唬谁呢?哥们。刘威从口袋里掏出四千元钱。把这个还给沈阿姨吧。 刘军接过钱,怒吼:进了号子别让家里人给你送被子。 刘威不说话,眼皮一挑一挑的,估计这个哥们要不是他爹,可能已经开打了。 刘军只好回去找老婆发火,正说着,交警队的电话来了,说事故责任已经认定,对方承担七成的责任,气得刘军仍了话筒,老子去找王胖子问问这是什么世道? 那边交警的口气软了下来,责怪刘军不早说认识他们局长。 刘军诚恳的说,老兄,那个五吨的火车可是拉了三十五吨货物,而且,他是追尾撞上我的。 那边的声音低了下来,埋怨道你怎么也不找找人。又说再勘察一下再说。 老婆正好乘机溜了出去,刘军把钱装到口袋里,直接去了夜总会找沈梅。 上了台阶,见偌大的舞厅里空无一人,出去的时候才遇见这个舞厅的老板,刘军认识他,几乎每个出租车司机都认识他,这里对拉来外地人消费的司机给的回扣在全市最高。 刘军说是来找人,老板拍着他的肩膀,你见过哪个歌舞厅早上营业?小姐们累了一夜,都该休息了一下不是? 刘军只好搭上一个同行的免费车回家,闷闷的吃了饭,心不在焉的喝了回茶,又走出家门。 老婆在背后问到底干什么去? 找我的情人去,刘军没有好气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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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8) 刘军第二次赶到夜总会的时候,大厅里厚厚的窗帘已经将拼命想挤进来的阳光彻底的拒绝,几个包厢里传来歇斯底里的嚎叫,也许艺术一但沾染上情色这玩意了,就可以变的随便和贫民化了吧。 几个小姐看清楚进来的人是刘军后,猛然消失了又来了客人的兴奋感觉,站起来准备侯选的更是失望至极。 沈姐今天没有来,不如开个包厢边唱边等吧。一个小姐提出了建议,还故意的用身体挤了刘军一下,看我的身材一点不比沈姐差。 接着几个女人笑成了一团,浓厚的粉脂味将刘军的鼻子渲染的一抽抽的。 刘军最后还是决定去沈梅家,因为现在回去,怕老婆讽刺他,见个情人就玩这几分钟? 在刘军见到沈梅时,把这种想法告诉她时,沈梅笑的前扬后翻,看来,有时候男人偷情也都是老婆给逼的。 刘军岔开了话题,厂里在搞工年买段,你听说没有? 上个月领下岗工资的时候,听说了,一年工年才四百元钱,干脆不让人活了算了。沈梅对自己的下岗一直耿耿于怀,早知道干检验的时候别那么认真就好了。 刘军叹了口气,摇摇了头。沈梅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不自觉的替刘军拔下了一根白发。这也是在厂里时养成的习惯。 这次程风搞的是强制买断,几个带头闹事的人都被抓进了公安局。见沈梅的脸色暗淡,刘军把话题一转:不过,听说现在居书香和丁香都在活动,准备买断肉联厂,这事情算是搁了下来。 真的?沈梅的眼睛里充满了希望的光芒。这让刘军想起一位领导人的讲话,我们的老百姓太善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们就满足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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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69) 老街人的议论并不是空穴来风,好象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可以捂住盖住的消息了,大的比如政府准备收购那片地了,于是家家户户抢着先圈点地皮,用三百号的水泥和大腿一使劲就能扳段的钢筋先盖上几件危房好赚点坼迁费,小的比如谁和谁又睡在一起了等等。 不过,伟业公司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已经属于标准的房地产公司这是公开的秘密,业类人士最佩服丁香的就是神通广大,别人拿一块地七批八批需要一年半载的,她几星期就能从立项到审批、规划、市政配套,甚至下水都完全搞定。 相互团拜的时候,其它房地产老总问她有什么秘诀时,丁香总是用一句最时髦的话来回答:“按照市场经济的规律办事。“ 这次收购肉联厂也是按照这个规律进行的,如果不是居书香不早不晚的蹦出来,估计合同早就签了。 对于这块地,伟业公司早就做好了策划,利用老街的历史价值,建造一批高档别墅,卖的是历史风情,谁让老街至今还躺着一个正德皇帝曾经来嫖娼的纪念碑,将肉联厂的老厂房盖成商品房,卖的是社区规模和完善的服务,再到郊区选一块地,把旧机械搬过去,新建一个小规模的肉联厂,这样对于还喜欢吃肉的人也有个交代。市里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对于人员也早做好了安排,程风在丁香亲自登门拜访三次以后,终于没有辜负她三顾茅庐的诚意,答应她利用国有企业减负和改制的机会,实行工龄买段,留下一小部分人到郊区重新进一个厂,程风除了继续任厂长之外,还将任伟业公司的副总。 谁知道消息走漏了出去,搞得丁香一肚子火,当时操起电话就拨了程风的号码,全然没有顾得上身边还有策划部经理在场:“在你床上说的事,怎么全世界都知道了?” 策划部经理是丁香刚从南方一个上市公司里挖过来,看着盛怒的老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上的文件夹一歪,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丁香这才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挥了挥手,小经理如释重负的关上了房门。当然,最后这个策划部经理还是被丁香找了个借口给炒了鱿鱼。 电话那边程风也一肚子委屈,厂里人都在骂我是卖厂贼,工人拦马路都拦了三天了。 丁香这才想起消息也有从自己这边走漏的可能性,口气软了下来,总之你要想尽一切办法,处理好那帮废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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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70) 放下电话,程风才明白什么叫上了贼船容易下船难的道理了,在责怪自己德性比不上柳下惠的同时,也深深的同情起正德皇帝起来。 刚才他才向市政府保证,一定处理好工人拦路的事情,不让这股风气蔓延。现在丁香那边又给他念了紧箍咒,一时间,程风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团团直转。 正急着,门扑通一声给揣开了,程风一看是个小青年,自己不认识,忙问什么事? 来人不慌不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程风一看,想分房子,回家等着吧。以后,这种事情让刘军来找我。 老子没有空跟你穷耗,你他妈的这钱给不给退? 你再不走,我喊保卫科的人来了。程风一肚子火,没有想到在厂里还有比自己更横的。 你有种,就让保卫科的人跟你一辈子,跟你儿子程向阳一辈子。别以为你他妈的当个厂长就有多大多粗了,我刘威不吃这一套。 说到宝贝儿子程向阳,程风愣了一下,昨天是你揍了他? 用我动手嘛,你要是敢不把这钱退了,我歪歪嘴,他的大腿可就保不住了。刘威心理也窝着一团火,这他妈的叫什么世道,房子不盖了,交的集资款也不退? 程风口气软了下来,厂里这种情况也不是你一家,再说这是历史遗留下来的问题,我也不好解决。 别和我浪费那么多口水,刘威把纸条塞进程风手里,我爷爷的手术费正等着交呢。 程风倒了一杯水递给刘威,你爷爷什么病? 风湿性关节炎,刘威用手在大腿上比画了一下。 程风看着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儿子程向阳血淋淋的大腿,终于下定了决心,帮我把几个带头堵路的人搞定了,我连着利息一把退给你。 刘威犹豫了一下,一拍程风的胸脯,咱哥们成交。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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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骚动(71) 当天晚上,刘威找来一帮弟兄,在老街拐弯处的餐馆里摆了桌酒席,把程风交给他的名单上几个工人的住址交代了一翻。 有人问,遇到反抗怎么办? 打,不过别过分,他们也不容易。特别是到了老二家,吓吓就行了,值点钱的东西就别摔他的了。 酒散后,刘威怕老街的人认出自己,始终在暗处没有露脸。 第二天,围了三天的马路恢复了通畅,环卫工人不声不响的清理着遗留在路上的破报纸和垃圾。王惠的美发屋前那盏木栏灯又开始有气无力的旋转起来,老二不声不响的依旧慌荡着半个膀子,仔细辨别着走过身边的每一个人。 刘威带着小翠走进程风办公室的时候,他正满面春色抱着话筒。见刘威带着一个小女孩进了办公室。愣了一下后,果断的喊来财务的老刘:把他的钱算一下,连利息一起给了。 老刘面露难色,可是帐上没有钱啊。 程风低头想了想,先用准备给退休工人报销医药费的钱垫上,再想其它办法吧。 刘威一手拿着钱,一手牵着小翠去了医院。在交了住院费以后,给刘军打了个电话,然后轻车熟路的去了小翠的寝室,见屋里没有人,刘威手脚开始不老实起来,小翠边紧张的听着走廊的动静,边半推半就的和刘威滚在了一起。 刘威边用手摸她乳椒般高耸的乳房,一边就要解小翠的腰带,小翠忙推开了刘威,慌慌张张的前言不达后语:你的手好暖和,和李红阿姨的手一样。 话没有说完,脸上已经飞起一片绯红。仿佛又回到了李红帮她补习功课的年代。FONT>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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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论坛里的愤青一族 论坛是具有一个小型社会的构成要素,最起码可以说是个小型团体,这个团体里流动着文字和心情的二种情绪,文字的情绪出自对文字的喜好,对文字可以表述生存状态的肯定,而心情的情绪多是出于情感对文字的需要,在这种情绪里文字是一种工具。 这二类人都有各自的偏执,对文字的偏执有时候会形成文字游戏,会出现没有感情内涵的激情戏,而心情的偏执有时候造就了唯美和愤怒二个极端。 文字游戏和唯美的极端对论坛都是有害无益的,文字游戏的特点注定了无病呻吟的本质,心情的极端唯美,也带来他人心理的厌恶。但这些和另外一种偏执相比所能带来的危害要小得多。 这另外一种偏执就是愤青,这里说的愤青并不是指喜欢穿着另类,怀疑一切,身体前言的那种人,在论坛里的愤青也许真实年龄并不是很青,但是愤怒起来总喜欢装着一副奴家今年方十八的样子,仿佛这个世界就没有能让他看惯的事情。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