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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是在传统的道德教育和传统的文化熏陶中生活着的普通的饮食男女。我们只是谨小慎微的、稍微有些放纵的涂抹自己的文字,来宣泄来自自己胜利和心理的欲望的压力而已。在欲望之旗高高飘扬的今天,当你随意的在浏览框里输入“性”这个字眼,你就可以看到无穷无尽的性爱小说,任意的一篇都爆过九丹和卫彗,和这些相比,黄金里的文字真的是太干净了。 但是为什么还是有人仍旧喋喋不休的以“黄”为由来攻击黄金呢?在我看来,除了借此来彰显自己的“正经”,还有嫉妒和变态。每当看到这种攻击的行为和言辞时,总是使我联想到那些双手捂着眼睛,却从手指缝里偷窥春色的假正经,联想到躲在窗户下面偷偷听床的下流胚。这样说也许有些过分,但是的确如此啊。你讨厌黄金不来就完事大吉了,瓜田李下吗;你看不起黄金的文字干脆就不去读这里的帖子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吗。但是还是一边忍不住去看,一边忍不住去说,就象那吃不到肉、嘴里流着哈喇子却咒骂别人荒奢的无赖,真的很可怜。伪君子远没有真小人可爱,那些因为“黄”而来攻击黄金的人大多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假道学、伪君子。 什么是“黄”,因为涉及到了性。“性”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字眼,在有些人眼里,性即便不是一种罪恶,也是一种不洁的东西。女人如果因为喜欢性而谈论之,那么她就是淫贱;男人如果因为喜欢性而谈论之,那么他就是LM。但是在卫彗和网络出现之前,中国的老老少少们不是也喜欢从有删节的古典名著里寻求性的刺激吗?图书馆里的《三言》、《二拍》、《醒世恒言》不都被脏手摸的黑糊糊的吗?偷偷的去看是无罪的,但是明目张胆的去写就罪莫大焉了。不论是什么样的文字,其实都不会对人造成伤害的,关键是你从什么样的角度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阅读而已。鲁迅老爷子不是描述过我们同胞的某种形象吗:“我们的同胞,看到了裸臂,就想到了整个裸体,想到了整个裸体,就想到了性交,想到了性交就想到了杂交,想到了杂交就想到私生子。”所以你在阅读的时候,只要你的联想不是过于丰富,只要你不是鸡蛋里挑骨头,什么样的文字对你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何况黄金里并没有那么多能够真正引起你遐想的段落啊。 说到底都是文字惹的祸,但是中国自古流传下来的经典,也不乏和黄金类似的文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是也曾经被骂做淫亵之音吗?被一些文人经常引用的“檀口香腮”不正是“黄”的描写吗?(此处的檀和香,正解应该是动词——指的是两个人的口部的缠绞运动)。风流潇洒的唐寅和闲情高雅的李渔和现在的美女、妓女作家相比是一点也不逊色的。 如果你认为你是正人君子,你是不是应该去骂亨利*米勒、去骂萨特、去骂马尔库塞啊?读过他们的理论和小说也许你才知道什么是“黄”。 “人生所有的目的,无非是为了为一根棍棍找到一个洞洞。”直接吗?下流吗?可是这是莎翁的句子啊。 “我多么希望/全世界的女人只有一张嘴/我只消一下/就能从南吻到北”无耻吗?疯狂吗?可这是拜伦的诗啊。 “做女人挺好,做男人也挺好!”这样的广告词不是已经家喻户晓了吗? 这算不算黄啊?为什么这样的都可以流传,都可以被接受?而黄金到底有多黄?让某些人如鲠在吼、谈黄色变?请不要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拉大旗做虎皮。如果真的讨厌这样的文字,那你还是去读徐志摩的:“别拧我,疼。”好了。 看过“人头马”威士忌品牌上的图标了吗——上面有指点方向的,下面有卖力狂奔的。这个可以赠给黄金的,用上半身的思想去把握方向,用下半身的文字去尽力奔跑。相信黄金不会脱轨的。 黄金到底有多黄?很黄很黄,不过不是黄色的黄,而是金黄的黄,是成熟的颜色。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