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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的引子的引子 都说近墨者黑,此言极对,仅和那个“通通坏蛋”神侃了几句,跟了两个帖子就学会了怎么去用“引子”,现学现卖,竟然感到很舒服,感到这个家伙教人学好的本事了了,可是教人学坏却很麻利,所以啊,这个家伙应该叫大坏而不应该叫小坏,。不过虽然坏也是个老师了,先谢过了。 引子的引子 很冲动的申请做了斑竹,又很快的辞掉了斑竹,看起来象游戏,但是的确有好多的原由,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心底总有一丝的歉然和愧疚,自己固有的劣根决定了自己不能作到“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所以总是想做点什么来做些许的补偿,不论朋友们是否领情,自己算是了却个心事,。于是决定胡乱涂抹些文字,算是给黄金的一点那个——怎么说呢?说不清楚是什么了,反正是文字。 引子 一直关注黄金关注的内容当然不仅仅是黄金里的文字黄金里的人,种种对黄金的观感、评论,来自各个方向的非议和攻击也尽收眼底,翻开黄金的历史,除了一些人和人之间的摩擦,过多的是因为对黄金的持坛观念的不认同,在整个西陆,黄金是以它的“黄”而著称,也正是由于这个黄,而招致了各方的口诛笔伐。那么黄金到底有多黄?黄金的黄是否黄的有理啊? 算是正文 很钦佩黄金的创始人的创意:黄金分割!黄金分割是个定理也是一个比率,同时也是一个度。一个恰当的美丽的度。而黄金麾下的大多干将都将这个度把握的很好:既把一种集体的意念堂而皇之的展示,又把一种公众的兴趣推波助澜的利用,用另类的文字濡染着诸多看客的视觉和神经。他们的文字不象雾里看花那么朦胧,也不象单刀直入的那么直露,高手们把赤裸裸的东西巧妙的包装之后体面的示人,包含了无限所指却又点到为止令人心领神会。于是另类的文字使另类的黄金崛起,于是招致了道貌岸然的君子和卫道者的攻击和非议,于是各种肮脏的词汇尖叫着掠过黄金的上空。于是有些人们最终得到了一个结论:黄金真TMD黄! 自从亚当吃了夏娃给的苹果,他就忽然看到了自己的下身,虽然他可以用树叶遮住了羞部,但是仍无法掩盖住自己的欲望。乐园里的神尚且如此,何况人呢?人总是有欲望的,没有了欲望文明就失去了前进的动力。曾经听过一个歪论“三元动力说”:人类的历史是由食欲、性欲、权利欲所推动前进的。虽然是歪论,但是不无道理,只不过各种欲望在整个社会的流程中演变为各种变种而已:经济学家把欲望上升为需求;政治学家把欲望上升为权利;社会学家把欲望上升为一种功能,而我们是什么? 我们只是在传统的道德教育和传统的文化熏陶中生活着的普通的饮食男女。我们只是谨小慎微的、稍微有些放纵的涂抹自己的文字,来宣泄来自自己胜利和心理的欲望的压力而已。在欲望之旗高高飘扬的今天,当你随意的在浏览框里输入“性”这个字眼,你就可以看到无穷无尽的性爱小说,任意的一篇都爆过九丹和卫彗,和这些相比,黄金里的文字真的是太干净了。 但是为什么还是有人仍旧喋喋不休的以“黄”为由来攻击黄金呢?在我看来,除了借此来彰显自己的“正经”,还有嫉妒和变态。每当看到这种攻击的行为和言辞时,总是使我联想到那些双手捂着眼睛,却从手指缝里偷窥春色的假正经,联想到躲在窗户下面偷偷听床的下流胚。这样说也许有些过分,但是的确如此啊。你讨厌黄金不来就完事大吉了,瓜田李下吗;你看不起黄金的文字干脆就不去读这里的帖子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吗。但是还是一边忍不住去看,一边忍不住去说,就象那吃不到肉、嘴里流着哈喇子却咒骂别人荒奢的无赖,真的很可怜。伪君子远没有真小人可爱,那些因为“黄”而来攻击黄金的人大多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假道学、伪君子。 什么是“黄”,因为涉及到了性。“性”是一个极其敏感的字眼,在有些人眼里,性即便不是一种罪恶,也是一种不洁的东西。女人如果因为喜欢性而谈论之,那么她就是淫贱;男人如果因为喜欢性而谈论之,那么他就是LM。但是在卫彗和网络出现之前,中国的老老少少们不是也喜欢从有删节的古典名著里寻求性的刺激吗?图书馆里的《三言》、《二拍》、《醒世恒言》不都被脏手摸的黑糊糊的吗?偷偷的去看是无罪的,但是明目张胆的去写就罪莫大焉了。不论是什么样的文字,其实都不会对人造成伤害的,关键是你从什么样的角度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阅读而已。鲁迅老爷子不是描述过我们同胞的某种形象吗:“我们的同胞,看到了裸臂,就想到了整个裸体,想到了整个裸体,就想到了性交,想到了性交就想到了杂交,想到了杂交就想到私生子。”所以你在阅读的时候,只要你的联想不是过于丰富,只要你不是鸡蛋里挑骨头,什么样的文字对你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的,何况黄金里并没有那么多能够真正引起你遐想的段落啊。 说到底都是文字惹的祸,但是中国自古流传下来的经典,也不乏和黄金类似的文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是也曾经被骂做淫亵之音吗?被一些文人经常引用的“檀口香腮”不正是“黄”的描写吗?(此处的檀和香,正解应该是动词——指的是两个人的口部的缠绞运动)。风流潇洒的唐寅和闲情高雅的李渔和现在的美女、妓女作家相比是一点也不逊色的。 如果你认为你是正人君子,你是不是应该去骂亨利*米勒、去骂萨特、去骂马尔库塞啊?读过他们的理论和小说也许你才知道什么是“黄”。 “人生所有的目的,无非是为了为一根棍棍找到一个洞洞。”直接吗?下流吗?可是这是莎翁的句子啊。 “我多么希望/全世界的女人只有一张嘴/我只消一下/就能从南吻到北”无耻吗?疯狂吗?可这是拜伦的诗啊。 “做女人挺好,做男人也挺好!”这样的广告词不是已经家喻户晓了吗? 这算不算黄啊?为什么这样的都可以流传,都可以被接受?而黄金到底有多黄?让某些人如鲠在吼、谈黄色变?请不要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拉大旗做虎皮。如果真的讨厌这样的文字,那你还是去读徐志摩的:“别拧我,疼。”好了。 看过“人头马”威士忌品牌上的图标了吗——上面有指点方向的,下面有卖力狂奔的。这个可以赠给黄金的,用上半身的思想去把握方向,用下半身的文字去尽力奔跑。相信黄金不会脱轨的。 黄金到底有多黄?很黄很黄,不过不是黄色的黄,而是金黄的黄,是成熟的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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