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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归路(1-4)
[楼主] 作者:神女峰  发表时间:2004/04/03 20:22
点击:230次

不归路

1

现在,叶梅就站在这幢已显陈旧、年代久远的大楼下,她仰着脖子望着七楼那扇透着桔红色光线的窗户,心就扑扑地跳得厉害。

她知道他和女儿就在七楼的屋里,她只要径直上楼敲开那房门,或许马上就能见到他们父女俩了。六年了,多想见见他们啊!

可是她犹豫着,她在秋冬之交的夜色里搓着双手站在原地里来回走动。夜晚的风很大,也很冷浸,吹得她单薄的衣衫不停地晃动着,她感到凉嗖嗖的。

想念想见与怕被撵被骂甚至被报警,这两种念头此时正在她的脑子里进行着激烈的交锋,它们撕扯着她的心,让她挪不开脚步踏上楼层。

她想起从新疆一路行乞来到弟弟打工所在的这座江南城市,听到他和女儿就在这里工作和学习的消息时。她觉得这可能是上天在她走投无路时赐给她的一个光明,一个千载难逢的忏悔机会。她竟然很激动也满怀希望,她立马就打了电话过去,想不到他依然是那么冷漠,既不接听,还绝然地挂了话机。

昨天弟弟又打电话给他帮自己说尽好话,希望他准许自己来看看他和女儿,可他竟然回答说:来就报警。弟弟跟她说起他口气依然坚决时,她只有无声地叹息了。

他恨自己的红杏出墙,恨自己抛夫弃女的绝情。这种恨,这种不愿见的心情,她是早就预料到的。她不怪他,也没有理由怪他。现在只能是自己乞求他和女儿的原谅。六年了,自己真的想见他俩,这种念头从她开始逃离家乡起就出现了,它紧随着自己在逃亡的日子里时时提醒她,象道德判官一样审视着她的良心谴责着她的不忠。后悔也是从那时开始的,她一直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悔过的机会。她曾冒着他要报警的危险多次打电话想对他说说自己的懊悔,说说自己的逃难的苦处,以唤起他曾对她的爱怜,从而重新接纳她。但他始终不肯吐一个字,他坚决把自己拒之于他情感的门外。

她现在真的是走投无路,到了生活的绝境了,他可能已经知道,因为弟弟已经在电话里告诉过他了。

她想着想着,就掏出弟弟的手机来拨动那串熟悉却对自己始终陌生的号码来。

“喂,谁?”她又听到他那带着磁性十足的男中音了,声音没有什么变化,听去还很年轻的。她想起了他那浓浓的眉头和大大而有神的眼睛,那是吸引她最终与他相爱的部分。

“谁?怎么不说话?我要搁话机了。”听得出他有一种被骚扰的无端怒气。

“我,想来看看你和孩子行吗?”她突然提起来的勇气被他这充满恼怒的声音赶跑了,回答的声音低了下去,细如蚊子显得胆怯怯的。

“你死了这份心吧,来,我就报警”他还是不肯答应,接着是“啪”的一下。电话里出现了一串忙音。

“又是她的电话?”女儿从客厅里跑了进来,用疑惑的眼睛看着发怒的父亲赵亮。

“没你的事,做你的作业去!”他有些不耐烦。

“谁叫你把号码告诉她那边的人嘛,哼!”女儿对她妈妈真是恨得咬牙切齿的,自她妈逃走后她就不认她了。她不许赵亮提起她的母亲,实在无法避免时,她就只用“她”字来替代。她妈妈也曾挂很多次电话过来,但只要是听到她的声音就马上挂掉,她决不迟疑。
 
叶梅在楼下徘徊着,她一边望着七楼那扇窗户里透出的桔黄色光线,一边很是焦虑和痛苦,她现在拿不定主意:是不是再拨一次。

一件灰白色的衣衫已经很旧了,她看去有点面容枯槁,脸瘦而黄显得营养不良的样子。

楼下除了远处的街灯使人辨得清模糊的物体外,也是暗然无光,黑洞洞的。叶梅在那里就这样围着楼房来回转动她那单薄的身子。

刘芳走到楼口的时候也不由自主地朝着这个穿着寒碜的女人盯看了几秒钟,然后就上楼了。

“不是我,是你舅舅找别人要去的……”赵亮耐着性子给女儿解释着。

“呵呵,父女俩斗嘴呀。”刘芳走到屋门口就听见了赵亮父女在大声地争着什么,等赵亮开门后就边向里屋走边问道。

“阿姨好。”赵清冲着刘芳甜甜一笑就跑到客厅里的沙发椅上去了。

“怎么啦?好象不高兴?”刘芳同赵亮走进卧室后紧挨着赵亮坐下,电视里正在播放《还珠格格》,她觉得好笑,赵亮也喜欢这类男人不以为然的肥皂剧。

“她的电话,说想来看看女儿。唉,谁愿意见她呀。”刘芳只知道赵亮的前妻跟一个做煤炭生意的老板跑了,音讯全无才发通告离婚了,这还是赵亮自己说的。

“刚才我看见一个女人在楼下徘徊着,莫非是她?”

“是吗?”赵亮立马站起来就往阳台上跑,刘芳也紧随其后。

哪里有人影?除了黑暗的一片,就是秋风的凉气逼视着人的脸,有一种寒颤颤的感觉。赵亮自言自语的说:她怕我跟女儿,不敢来见的。

深秋的夜因在暗自渡冬的季节里显得特别的清冷和寂静,赵亮望着街面上稀疏的人影,凋零的树林和有些灰暗惨白的灯光,一种无言的感伤灌满心怀。

2

“其实她毕竟是清清的母亲呀,见见又何妨呢?”刘芳望着赵亮已不再年轻的脸,他那浓黑的眉蹙得紧紧的。刘芳很欣赏这张带“国”字形的脸,剑眉里常透出一种成熟的英气。

刘芳至今都不明白赵亮怎么会抓不住她的心呢?从才貌、地位和钱财都不错的赵亮怎么会让别人把老婆给拐走了呢?

“唉,不说她了,回屋吧。”

每次当刘芳问起他的前妻的时候,他都要回避着。他只告诉刘芳说前妻跟别人跑的事,却没有讲她离去的真正原因,以及那些令他和女儿难以启齿、一辈子都想回避的事情。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己怎么会同女儿流落异地?怎会抛弃当得很好的公务员而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城市当私立学校的教师呢?那时还在读小学的女儿因为她而被同学耻笑得不敢上学,从此发誓说永不理她,并要求他不准接她的电话。有一次他晚归时在客厅听见女儿在电话里狠狠地骂着她,还一边抹着眼泪。是的,他再也不要理她,不能理她。

可是,接到她的电话心里为什么会这样不安又这样心事重重这样的不平静呢?

其实昨天晚上,叶梅的弟弟就来过电话说她想来看他和孩子最后一面,又说她现在的处境很难,逃犯的生涯不仅磨掉了她美丽的容貌,而且在钱花尽之后那人就把她给甩了。她从新疆靠一路行乞和打短工来到了这里,暂住在弟弟简易的工棚里。当她得知他和女儿的情况,只是想见一见他俩就满足了。

他真的不想见她,女儿提起她就会大声喊叫,又怎么会见她呢?何况刘芳还不知道真相,这也是女儿不让说的,她有很强烈的自尊心。

但是,他过后总有些可怜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软弱,这样心生爱怜?难道是心里总是有抹不掉她过去的影子吗?

叶梅双脚无力的踩着光滑的瓷砖面上,那上面有很多被风吹落的树叶,它们在冷气中抖动着单薄的身子,就象此刻的自己抱紧了身体依然抵挡不了无情的冷颤一样。

他不肯原谅我,女儿也不肯认我。

唉,只怪当初自己太绝情,连后路都没有留,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夜很深了,叶梅一点都不怕,她觉得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了。生命有什么意义?人活着又有什么好呢?或许死是最好的选择。她这时很想突然遭遇一场车祸而丧身,也不愿意被人逮住还要去蹲大狱。

想到进大狱,她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上下开始颤抖起来。

突然一阵火车的轰鸣声在耳旁炸响,她不由得用眼去望着不远处铁轨上火车过后腾起的白烟。她再环顾四周,街上人影少得可怜,只看到惨淡的灯光把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的,横躺在马路上,显得是那么孤独凄情和寂寞。

“姐,你见到他们没有?”弟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使劲地摇着。

“……”她无力地摇了摇头,无语。

“姐,别丧气了,明天我再找他们谈谈。外面很冷,先回家去。”她弟弟看着她一副魂不守舍神思恍惚的样子,瞧着她那被风吹得乱蓬蓬的发丝,竟有一种痛惜袭上心来。毕竟她是自己的亲姐姐,他拥着她向他的窝棚走去。

3

“妈妈,我饿了。”一个两岁多大的孩子站在叶梅的面前叫嚷着,他伸出有些脏兮兮的小手扯住叶梅的衣角,仰着脸很可怜望着他的妈妈。

“滚,一边去。”叶梅有些不耐烦地把儿子的小手拉开:“都是你那老子干的好事,找他要吃的去呀!”

“哇……”小男孩被母亲推搡后一下子就哭开了,他也不知道母亲突然发怒的原因,嘴里只是叫嚷着要吃的,喊着:妈妈,我饿呀。

这个孩子是她跟洪勇生的,就是那个说爱自己一辈子,又骗了自己携公款跟他亡命天涯的男人。叶梅无心理会儿子,她此时只想把她这一生所受的气都发泄在这个孩子身上。

风从破门窗的缝里灌了进来,把她才生起的炉里的火苗吹得东倒西歪的,她连忙拿着一块厚厚的纸皮在炉子周围挡住炉门口。

这是栋还没有完全建好的楼房,她弟弟和一些建筑民工就住在这里。叶梅正把锅架在炉上把锅里的米用清水浸住,再用盖子盖住。

儿子已停止了哭泣,现在他好象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正把玩着一件曾被他丢弃过的积木玩具。他把它们搭建起来又推倒,推倒了又重新搭好,就这样反复着,兴趣很浓的样子。

叶梅眼里看着儿子的小手在那里不停地动来动去,思绪却漂浮到很远的地方。

那是一九八五年夏的傍晚。叶梅下班后急急地往家赶,在过市中心街道的一个十字路口突然被后面来的一辆自行车给撞了,她仆面栽倒在地上,幸好她反应快双手撑着地,才没有把脸部摔着,但膝盖却被一个硬东西撞了个大伤口,很痛。那人连忙跳下车,把她扶起来。见她腿流出的血,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他把她搀扶上车架上坐稳,朝着就近的医院走去。一路上他对叶梅不停地陪着小心和不是,而叶梅那时也没有特别的责备他,心里却想自己也有一点蛮撞,过马路不看前后才至此的。本来她说无大碍的,不需要去医院,但他说一定要去看看,并强制她坐上自行车。

医生说没关系,只是擦破了点皮,然后对伤口清洗、包扎。他执意要把她送回家。她家在靠近长江边的一排老式楼房,没走多久就到了。

对着她父母吃惊的眼神,他满脸愧色:“都怪我不小心,把她撞伤了,对不起。”

“也是我走路不看路,自找的。”她忽然溜出了这句话,有种为他开脱的嫌疑。当她意识到这种感觉时脸开始有些热辣起来。

两位老人把他俩仔细看了看,又相视地笑了笑,叶梅感到有些不自然了,而他更有些不知所措,真怕两个老人纠缠他不肯放过。

“小伙子,请坐。”他有些诚惶诚恐在一把很旧的藤椅子里落了坐,但心却不踏实起来。

叶梅的母亲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是茉莉花茶,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清香。“你贵姓?”她有一张慈祥的脸,对着他轻声问道。

“姓赵,名亮,在市机关工作。”他象打机关枪似的一连串地把自己的情况说了出来,他不喜欢被一句一句地审问。他想他会对她负责的,免得她的家人以为他是个混小子似的。

“她尽管去医院治疗,我会承担一切费用的。”他望了望她,她却望着她的母亲:“妈妈,你在做什么啦,我这伤口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小赵,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妈妈更加慈祥了,对他露出了很温柔的微笑。

偶然的相遇就是一粒钟情的种子,少女的爱情有时就是这样不经易的莫明其妙地降临。叶梅从摔倒被扶起来仰望赵亮的一瞬间,她对赵亮就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好感。当然这好感一半是因为赵亮相貌堂堂:那是一张十分年轻而又英俊的脸,高高而挺直的鼻梁,两条剑眉又粗又黑,175cm高的个头衬托着一个男儿的伟岸气质。在好感的初识之后,随着赵亮频繁出入她家,他时刻关注着她伤口的好转,这又进一步加深了她对他的了解:本科毕业的大学生,虽然来自农村,但谈吐举手投足间却没有乡里人的俗气。

父母也很喜欢赵亮,这从他们不停地问这问那,对赵亮表现出特有的热情的眼神中泄露了机密,也暗示着她可以大胆地爱恋下去。在没有任何障碍下,她跟赵亮的爱情进行得很顺当。赵亮是那种待人温和热情有加的人,又很孝顺她的父母,对她更是百般疼爱怜惜。过了一年,她和赵亮就结为秦晋之好,过起了百年好合的婚姻生活。一年后她有了女儿清清,因为女儿的出世她和赵亮生活过更加甜蜜幸福,成为别人眼中十分羡慕的模范家庭。

是什么时候让她远离幸福,远离温馨和甜蜜呢?她有些无神地望着身旁的只有两岁大的儿子,他的模样实在象极了那个忘恩负义的洪勇。

洪勇的出现是她陷入万丈深渊的开始,也是她踏上人生不归路的第一步。为什么会是这样呢?为什么?她突然心情坏极了,也糟透了。她在灶前把自己的头埋藏在胸怀里很痛苦地回想着......

“姐,饭都煮糊了,你怎么了?”弟弟从工地上回来刚进屋里就惊叫起来。

“哦,我忘了,对不起。”她有些惊惶失措,连忙起身把饭锅从灶上拿开,再架上铁锅准备炒菜。

“还是我来吧。”弟弟连忙把她拉开,自己动手起来。

                               4

叶梅的弟弟叶辛原是港口公司的调度员,这些年随着国企改革步伐的加快,公司为了轻装前行,实行了大规模的人员减裁。由于他没大专文凭又没有后台背景,自然在这次改制中被别人涮了下来,并被强行买断了工龄。3万多块钱对于4字带头年龄的人来说,太少了。上有老下有小,正是处处都得花钱的日子,突然断了经济来源,是要逼人催命的哟。

他跑遍了全市大大小小的各种劳务场所,差点跑断了腿,也参加过许多次的招聘考核,但都难以被录用,原因只有一个:超龄了。找工作难,难于上青天啊,而他的孩子正是读初中需要钱的时候。他急哟,最后不得不选择出外寻工。好在有个哥们从江南来信要他去那工作。于是,他迫不得已地远离家乡来到这陌生的城市里干起了建筑小工。月收入也只有千元左右,虽然工薪不算很高,但总比在家闲耍的强。每月除去房租和吃饭开支,还略有节余,他总是自觉地把所剩的钱按月全部寄回家中贴补生活。

对于姐姐的投奔自己,他不好说但也不能说的,虽然自己赚钱很辛苦。他清楚地知道姐姐今天这种悲惨的命运他是要付一部分责任的:要不是自己把洪勇介绍给姐认识,也不会造成姐姐今天这样的居无定所,四处逃亡的生活。

他想起那个矮胖矮胖、有着将军肚子,脸上有红痘痘的洪勇来。

“我操他娘的,没肝没肺的王八蛋,连我姐都要骗。”他想到洪勇就想骂怪话,仿佛这样子才能除一口心中闷了许久的恶气似的。

洪勇是从邻县来的一个做煤炭生意的老板。他的煤炭几乎都从港口输出,而叶辛又是管理港口水上运力的调驳员,算是一个握有实权的办事员吧。在生意的往来中,洪勇跟叶辛认识熟悉了,并成为好朋友。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搞活的经济政策刚出台,社会上便掀起了淘金热。而那些敢下河捉螃蟹的人乘着市场经济的春风勇立潮头冲锋在前,一举攫得了市场里的第一桶黄金;有了做生意的本钱,他们千方百计地又寻商机进行再投资,赚钱后又进一步扩大资本运作,滚动发展,拉开了经济向前进的动力火车,这便是民营经济的开端。

而刚开始赚钱的人并不都是靠自己的真实本领而胜出人群的,相反更多的人是靠着背景,靠着投机钻国家政策的空子而发迹的。洪勇便是这些人里的一份子,因为他老子是某煤矿的矿长。借着父亲的权力,他倒煤外销赚得了第一笔做生意的本钱,然后仍以为此赚钱手段进一步扩充经营地盘,把上好的原煤经叶辛所在港口进行中转销往下江一带而谋取高额回报,不到一年他就腰缠万贯,成了他们那方第一批富裕起来而有声望的人。

叶辛得过洪勇不少的好处,比如送高价红塔山烟给他抽,常请他去舞厅跳舞,到OK厅唱歌等,这一笔笔的帐都是洪勇掏腰包了。不过,洪勇也大方,为人甚是豪爽。这是在姐姐出事前,叶辛对洪勇的评价。

那是夏天的一个晚上,叶辛接到洪勇的邀请:“哥们,快来红树林饭庄,我等着你哈。”

洪勇出门立马打的过去。踏进红色铺就的地毯,走上楼上的包房,洪勇早就在那里候着,嘴里还不停地嚼着葵花子。待叶辛落座后,他大声叫起来:“小姐,上菜。”

这是一桌很富有特色的家常川菜,对火锅和饮食大餐吃腻的食客们,目前又开始钟情于家常菜系列了。所以中型餐馆生意开始火爆起来,常常是食客盈门,应接不暇,而还要早打电话预约才有席桌呢。席上已摆好了各种菜:先上桌的是卤鸭,猪舌等冷盘,后又端来了藕丸子,烧白,炒扁豆等热菜,共有十几样。他们要了一瓶五粮液,两人就开始喝起来,又一边扯闲着。

“哥们,求你个事?”洪勇把酒杯跟叶辛碰过后说道。

“什么事?只要在港口范围内的,都好说。”几杯下肚,叶辛的脸有些微红起来。

“我想找你借点钱周转一下,事后我保证不亏你,怎么样?”洪勇热切地拿着企盼的眼睛盯着叶辛。

“多少?”

“五万,我保证一周后连本带利还给你七万,行不行?”洪勇用那双喝得红红的鼓胀的小眼睛焦急地瞅着叶辛。

“这么多啊,我上哪找去?”叶辛用手抓了抓头皮,脑子尽力地搜索着。

“我只有去找我姐,看看她弄不弄得出来钱。”或许是两万回报的巨大诱惑,叶辛想起了姐姐叶梅单位上所掌管的钱账。

“你姐,她行吗?是哪个单位的?”

“我姐是东城街道办事处计划生育办公室的会计兼出纳员,找她挪点钱出来先垫用啊,不就是一周后钱就回来了又给还上嘛。”

“这倒是个好主意,哪天叫你姐出来吃顿饭,认识一下如何?”

“行,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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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楼]  作者:纸月  发表时间: 2004/04/03 20:46 

回复:叶梅啊叶梅

啧啧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3楼]  作者:浮云绕山行  发表时间: 2004/04/03 21:21 

回复:很吸引人

本是挺同情叶梅,可看她对她儿子的态度又不喜欢她了。

不归路,题目预示结尾了吗?

问神女峰好!



※※※※※※
山色有无中
[楼主]  [4楼]  作者:神女峰  发表时间: 2004/04/04 12:00 

问好
请多提意见,谢谢.
[楼主]  [5楼]  作者:神女峰  发表时间: 2004/04/04 12:03 

人有时就是这样

贪欲太重,就做了对自己终身都不利的事,而世间是没有后悔药的.问好.

 [6楼]  作者:村夫草民  发表时间: 2004/04/04 12:34 

回复:神女应无恙:)

久违了,问好!

好像没写完吧

等完整版贴了慢慢看



※※※※※※
村醪须半醉 夫子有余闲 草堂书一架 民乐绕朱弦
 [7楼]  作者:影子草图  发表时间: 2004/04/04 13:00 

回复:再见神女开心:))

我去吃饭,空了来看

妹妹还好吧,好久没见了,常来黄金:))



※※※※※※

根深不怕风摇动 树正何愁月影斜 >
[楼主]  [8楼]  作者:神女峰  发表时间: 2004/04/04 13:09 

影子姐好
很久没上论坛了,只因忙.我会来的.
[楼主]  [9楼]  作者:神女峰  发表时间: 2004/04/04 13:10 

才开始呢
可能要写一段时间了,问好.
 [10楼]  作者:飞梦锁烟波  发表时间: 2004/04/04 16:31 

回复:从这篇帖子里

     又可以看到改革之初,一些财富积累带着的原罪。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文学比较关注的也是这些原罪的进化、净化、加深等等过程和结局。

   期待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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