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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戏人的第一场春雨
习惯了三月的阳光和晴朗 忍受了太多干渴和烦躁 往日长久的繁花匆匆绽放 旋被吸取燥热的绿叶赶下、取代 就连草坪上的小草,也在企盼 春雨的脚步为何踌躇? 自那迟来的春雪后 或许这是冬与春难得的蜜月 就连天公也为此撮合?
风变冷了 枝头的嫩叶在颤抖 漫天的云层在城市上空飞舞 行人裹紧了单薄的衣物 行色匆匆的目光里 也带着一丝久盼的喜悦 压抑已久的欢呼言辞和舞蹈 即将在天地间呈现
风撒着欢 卷起云层的一角 露出固有的灿烂微笑 在传递温暖时 又把失落撒遍世间
草丛的挺拔渐渐弯曲 何处传来一句低语 嗨!又要等了。。。。。。 在n次的失落后 西方式的愚弄 被东方的哲理说服 该来的总会来,没来的是时候不到;
把后续的舞台留给暗夜 一切仿佛回到平日的重复 只在夜幕的背后 默默凝聚着意外的惊喜
微腥的风穿透沉沉的黑夜 禁止了万物的烦躁 喧闹后渐已沉静的城市 哆嗦着、等待着
在阳台外奏响 生的欢歌 在暗夜里流淌的 是春风送别冬雪的泪滴
自然的轮回 决不放过其中的任何东西 2004.04.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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