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化过一个沙漠
“世界本无沙漠,我每想你一次,上帝就落下一粒沙,于是就有了撒哈拉。”
漫漫旅途,满眼是苍凉的风景,我偎依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借着黄昏的天光,把这条信息输入了手机。我在拼写第一个字时就明白该让谁来读它--当然是你,也只能是你。我多么喜欢这几个句子,它硬是给我满眼的苍凉镀上了一层暖色。我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却在“确定”键上犹豫起来。我暗笑自己:“怎么,不敢发了吗?”鼓动着那颗怯懦的心,我让手指回到那个键上。我知道,只要我轻轻一按,远方的你顷刻就能读到这条信息。在那个杂栽了各种树木的大院里,你也许正在散步,秋叶偶尔坠落一片两片,轻拍你的肩;黄昏的色彩在你富有雕塑感的脸颊上生动地流淌。就在这个时候,你的手机振动起来,你按下一个键,开始阅读信息。看一以“撒哈拉”时,你笑了,或许还会跟上一句“太夸张了吧”。但是,你定然舍不得删除那条“夸张”的信息,你留着它,用来暖你的屏。
想得太多了,想得太细了,心迷醉在一个个虚幻的影像中,不能自拔......慢慢地,我关闭了手机。那一条信息随着一个无效地号码无声地逃遁。再开机时,已是了无印痕。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夜色就这样的一点一滴的渐深,自己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向失眠,慢慢的融合在那叫做“五界”的心湖之中......那是一种深邃的恐惧,在自己的认知里是属于在很小的时候对着黑漆漆的暗夜和一些特别状况下才会产生的恐惧。这种几乎发自骨髓里本能的恐惧和无端的烦恶就像狂风暴雨一般,拍打和撼动着这里的心灵,使自己内心的堤防不再那么坚固,而且处在随时都会崩溃的边缘。
有时候真想能拥有生命女神一样的能力------能将一生中的内容重新分摊。富裕的时候能分一点财富给贫穷的时光;幸福的时候能分一点快乐给悲伤的日子;有爱情的时候能分一点欢愉给孤独的夜晚......而在今夜,而在此刻我只想能分到一点平静的睡眠,不要有梦、不必甜美酣畅,只是普通的睡眠,只要能让自己疲倦、让身体麻木、让头脑能暂时的停止飞驰。这越来越深的夜无眠只能留给自己慢慢品尝了.......。
萧瑟的眼眸之中,流转的是一种仿佛存在了千万年之久的寂寥和苦痛,那漂泊浪迹的暗淡岁月里,那些午夜梦回的漆黑夜晚闪过的一切的一切都融合在自己沉命阴暗的心湖里......
闪烁的眼神与风中的奔跑,窗外的阳光和被星光咬碎的月亮……是我们生命中永远无法细说从头的流离和感伤。
我是在虚拟的网络里放风筝的时候认识她的,我们一起在美妙的风筝上画涂着生命的本色,一起在音乐的海洋里拨弄心弦的共鸣......我的手机像一个讨嫌的记忆老人,固执地提醒我他曾经历过的陈旧故事--“世界上本无沙漠,我每想你一次,上帝就会落下一粒沙,于是就有了撒哈拉。”我兀自笑起来。你问:笑什么?我说:笑我自己--我消化过一个沙漠。
真的呢,表白了,又怎么样?你注定走不出那个杂栽了各种树木的院子,世界上最坚固的“围城”不是想要走出就可以随便离开的!我也应该学会在寂寞的旅途中温柔地唱歌。一次思念一粒沙,谁造就过一个隐秘的“撒哈拉”?谁在自己的沙漠外极目远眺?谁可以被幻想的醇醪轻易醉倒?
世上本无沙漠。我反复这样对自己说。我知道,我的旅途依然遥迢,苍凉的风景依然会冰痛我热切的眼眸。如果黄昏再度借给我天光,我或许还会在手机上傻傻地拼写“世上本无……”但是,我仅是写写而已,我仅是想用这几行率性的汉字,暖我的屏。
尽管往日刻骨铭心的情怀成了过眼云烟,但根种在骨子里歉疚和那份流淌在血液对于对“爱”的理解和执着,让自己怎么都做不出可能伤害到爱人一生的任何事。平安开心快乐是道人我对心中的相知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