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小时候最喜欢白杨那是我最早有记忆的树故园一排红砖的平房总被高大的身影覆盖挺拔,因此成后来一种念念不忘的向往
一种记忆里的欢乐,那时总埋怨夜的迟到夏天一支没吃饱的手电每晚都在杨树下苦等 一直在洞里做着美梦的小蝉儿 又哪里会想到 人间会有这样一场美味的煎熬
还有一种树木 同样和记忆里的欢乐有关 茂盛而粗壮的梧桐在春天,总要撑一树带点甜香的花朵 桐花象唢呐一样高亢而热烈尝过它花蕊的人儿至今还在回想和模仿生命中那一种最初的陶醉
无法忘记的还有榕和枫 在我上学的路上从二小到一高,十一年风霜雪雨相守的路程榕花绯红,比少年的心更加朦胧 秋叶参差如今,那些日记里还藏有旧时的诗痕
转眼又是十年,当我在路上忽然想起树木只因这比从前宽了许多的路两旁啊那些无法亲近的松 还有其他一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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