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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书 对于一个喜欢书的人来说,书是他们最亲密的密友和至交,可以诉苦言欢;书是他们心灵的依托,可以不识人间烟火。 如果你捧一本好书,挑一个晴朗的天气,或在家门前的廊檐下,或在村旁小溪边,春风轻柔地拂过双颊,甜美鸟鸣声萦绕在耳畔,这不是一种享受吗?你或许甚至想神仙也不过如此吧!天上人间能有几回得。真是“此日足可惜,此酒不足尝”。面对如此美妙的时光,圣贤韩愈也禁不住“舍酒去相语,共享一日光”,面对喧闹,面对尘嚣,取滴水之光享片刻之宁静,才是人生的智者。 张晓风则更是淡然,视书为友,与书做伴。她说:“读书是精致的聊天。”放下手中的杯盏坐下来聊一聊,聊古老的故事,尘封的往事;聊大观圆中哀怨情愁;聊南江北土上的荡气豪情,近的,远的,悲的,欢的,一幕幕,一桩桩,如画般地呈现在这片刻的聊天之中;聊一聊中或许已是前彻后悟了,释然了往日的“小枝小叶”,丢弃了往日的追名逐利。 时代的节拍是快而又快,或许你认为在这样的生活节奏里读书不过是一场梦幻而已。“读书就是读书,如此于我”。那种淡然,那种情节已如昨日的搂头夕阳。“青梅煮酒论学问”的书生意气早被冲淡了,那风花雪月的季节、青灯黄卷的日子早被尘世的人们匆忙脚步踏碎,碎成一片虚无,飘荡在都市的情欲中。 “落日西隐去,归来不见天”,在都市的追逐中人们似乎早已淡忘了“制萎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披兰戴芷,佩饰纷繁”的歌者。他的神秘、绮丽、孤愤和狂放早已连同他自己一同埋葬了。 路途遥遥,山重水复,在经历了千年的文化洗礼之后,人们似早已将它忘却了。连同文化的“根”也是不削一顾,不值一提了。其实,读书人在如今的时代中依然生存着,痛苦着,如漫漫长长的古道在落日的泪眸中延伸着,触摸不到往日的情愫,让人百感交集的情愫。正如张承志一路行来总是带着满身的创痛和满心的悲苦,一路上他走得孤独而无助。他说:“这样的路常常隐遁不显,可是自唐宋以来,这条路上一直有人踌躇前进。这条路被埋在了穷山恶水和被遗弃的领域。他很像海上行船,前进中失去却着后路,一往之前却又举目无亲。” 于是我便也感到这种孤独的无奈和痛楚,“一些东西似不能被忘记的”,如那位歌者一样,或许有一天在募然回首中我们便会悄然发觉,落日隐去之后褪化成了朝阳,用虔诚的双手定能铸就不朽的丰碑,仅仅为那“滴水之光”和那“精致的聊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