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疾速滑行在另一座城市
当我在重庆MM温暖的裙裾旁醒来
是70代的日出这座城市陌生的城市的第三 天
这就样莽莽撞撞地登场了从12楼带这体温的小屋望出去
是一条银灰色的带着白雾的大河
这在北京是见不到的
80代重庆MM已经走了
融入70代上班族来去匆匆的人群
一个煎蛋,一杯牛奶,一把钥匙,一张纸条
“冰箱里有VALRHONA巧克力,你随时都有过来,我知道你讨厌报社的宿舍。”
说真的,我和她什么也没发生只是在她温暖的裙裾旁睡着了
而这要比在70代的臭袜子旁入睡来得浪漫得多
她应该是我在这座城市的第一个朋友吧!
我的脑子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感动
我得继续我的旅行没有办法,因为那是我的选择
上班我也要上班吗?是的,没办法
“熟悉熟悉环境”已经接近那个要命的DEAD LINE
于是我开始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疾速滑行
开始有些犹豫不决但那是我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于是我挑了时速40公里
虽然口袋里的货币会因为这个不坏的决定减少许多
有本杂志上说过一座陌生的城市
如果以1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向前滑行
看到的是扑面而来的70代疲于奔命的脚步
如果以20公里的速度
看到的会是花花绿绿的广告牌和高高低低发民房抑或写字楼
但假如以40公里的速度向前疾速滑行
看到的就只有那些令人目眩的光与影的交错跳动
今天有一条新闻:人类将以8倍音速滑行从伦敦桥的钟声到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只需两个小时
妈的,该死的澳洲袋鼠
但是,在长江大桥上堵车了
司机叼着根劣质香烟不以为然
手掌上磨出的老茧随着夸张的川剧唱腔在空中打颤
看得出来,他已习惯了时速零公里的折磨
我对他恨恨地说:早知道,我就不打这破的了
他回答:要是知道,我早就改行当医生了
他的话有些道理。因此我断定他一定不是70代,或许的60代吧
既然上了条贼船那就得好好做贼
这是60代的逻辑 70代最缺的就是这个
而80代在他们之间做了个聪明的折中
然后然后终于到了
一块70代的根据地和一座80代的现代化的监狱
我急匆匆地跨进电梯电梯门“咔嚓”一声关上了
有人问我为什么是“咔嚓”
而不是“扑通”,“轰隆”或者“稀里哗啦”抑或“吱吱嘎嘎”
我不愿多想那是70代人们热衷研究的话题
“呵呵,头发还没剪!”
“没……没有!”
“这样吧!你陪社会新闻部的小Z去一趟上清寺。外事办有个会。你的简历我看了,外语不错。那个会上有很多外商,正好用得上你……你和洋人说过话吗?”
“说……说过!”
“那就去吧!还愣着干什么?”
于是,留念感一场有关新闻的疾速滑行
在我还没缓过神来之前就以8倍音速开始了
(D)我和她就这样直奔主题
穿过湿漉漉的小窗和属于80代悠长悠长的夜
是她1207号温暖的阁楼,一个凄婉多情的周末
昨晚,在黯蓝的星光里这座陌生的城市
下了一场不合适宜的雨
我在新华路的街道上狂奔而L在风中
拖着惆怅的脚步哀叹,沉吟
“是我,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
L没有作答属于70代的他最终离他而去
到大上海,去闯自己的事业。一场事关新闻的南征北战
但对L来说那或许是个美丽的借口
她的房间里幽暗的灯光
一本杜拉斯的《情人》就在床头
外面是湄公河上的渡船拉响最后一声汽笛
兴奋的人群挥着手蒙着白雾的江面
她和他两个迥异的年代
一次难堪的相对,她一直羞低着头
给他有个接近的机会
他没有勇气接近。她掉转身,走了
在80代的阁楼简约主义的天堂
棕黄色地板让人想起点燃香烟的张爱玲,一九四三的上海
旗袍,茉莉香片,阳春,还有忆江南
CD反复低吟舒缓而凄美的YUMEJI’S THEME
和有首不知名的大提琴协奏曲
她说:一切都 已经过去了,就在昨晚。那个雨夜
靠着我的肩膀泪水,打湿了无数记忆碎片杂这座并不属于我们的城市上空两个80代
就这样直奔主题
一杯ABSOLUT伏特加极好的催化剂
在烈焰中,是被无数倍扩大的燃烧着的青春与激情
眩晕,暴风,翻转,涨潮,决提……然后,然后整个世界
在歇斯底里的呐喊中被我们撕得粉碎
在80代的阁楼简约主义的天堂
棕黄色地板让人想起点燃香烟的张爱玲,一九四三的上海
旗袍,茉莉香片,阳春,还有忆江南
CD反复低吟舒缓而凄美的YUMEJI’S THEME
和有首不知名的大提琴协奏曲
她说:一切都 已经过去了,就在昨晚。那个雨夜
靠着我的肩膀泪水,打湿了无数记忆碎片杂这座并不属于我们的城市上空两个80代
就这样直奔主题
一杯ABSOLUT 伏特加是极好的催化剂
在烈焰中,是被无数倍放大的燃烧着的青春与激情
眩晕,包风,翻转,涨潮,决提……然后,然后整个世界
在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中被我们撕得粉碎
接下来的时间里,是无声的寂静
只到一个错误的电话打破了无休止的沉默/沉没
张楚,就这样成了我们的上帝
爱情!80代的爱情!
不是要冲破那块积满了灰尘的玻璃,
走回已经如烟飘散的如歌岁月
而是一个开始。我们,在等待着一个机会
不是为了证明比别人强只是要证明
我们曾经失去的东西,就一定要把它夺回类……
L笑了意味深长
(E)L对我说“要做爱不要做战”
我上了车又下了车
就是那辆除了喇叭不响
哪儿都响的桑塔纳
从墨绿色的车窗望出去是70代的世界
昏黄忙碌带了汗水的咸味,小Z与这种气氛很和谐
我们……/不,准确地说是我/要去赴一场有关新闻的战斗
而对于小Z,那不过是个100块的红包
小Z是报社的大红人
70代的典型趾高气扬,目中无人
懒洋洋地夹着小公文包叼着根玉溪
屁颠屁颠地在明晃晃的人行天桥上
以每小时5公里的速度滑行
因此,在他的眼里构成世界的最小单位不是夸克
而是无数红色信封的堆积
不仅如此而且一个是一个
在路上我们经过PIZZA SUNDAY
洞穿厚厚的玻璃墙
可以看见白色的意大利奶酪和红色的西红柿
以及烘烤比萨时丝丝做响的声音
属于80代的早上这座城市里我唯一的朋友L
将和我有个约会,在伽利略的斜塔下
听帕西·斯莱奇的那首WHEN A MAN LOVE A WOMAN
但是,在70代的白天我必须面对现实
“你能听懂洋文?”
小Z用鼻孔挤出一行带着疑惑和不屑的句子
然后,然后我们到了嘈杂与喧闹的会场
被一群老外的手舞足蹈填得满满当当
这座陌生彷徨酷热性感与无厘头的城市对海明威的胡子来说,
是美利坚19世纪初激情燃烧的阿尔帕特大草原
而他们则是头戴墨西哥式宽边高顶帽的
结束!一切都终于结束了
70代的夜与80代的清晨同时到来
在两者之间只有一篇267字的新闻稿作为边界
犹如L与我之间间隔的那块小方桌
上面是L乳白色的钱夹与提前登场的
什锦沙拉以及L没有标注休止符号的笑声
L的长裙有着诗人般的名字,让·路易·雪莱
在斯莱奇意味深长的歌声中飘荡
当她拿起地一块香草PIZZA时,
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她纤细而修长的食指,一直漫漫传递到我饥饿的嘴唇
她说:“和你在一起,真好!”
于是在爵士乐转换和弦的那几个瞬间
我们从穿着盔甲的堂·吉柯德谈到了欧洲妇女的卢梭
从昆德拉的《缓慢》谈到了村上春树笔下
70次与700次的区别
然后,是拜伦以及卡萨诺瓦
当然还有昨晚那场该死的关于新闻的战斗
然后?然后?然后的然后呢?
然后她对我说:“我敬佩60代……
因为属于60代的伍德斯托克
在泥泞中喊出了一声”要做爱不要做战!“
然后的然后,是湿漉漉的小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