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刘军一愣,笑着摇了摇头,早就不打了。
麻将好呀,可惜我输怕了,陈刚的笑容里有一丝羞涩。
楼道灯闪了几下,忽然灭了。
打火机点燃了,烟火亮了起来。
吴秀秀正是黑暗中因为看见烟火的闪动,才以为又是小白皮在等着自己。
小百皮是吴秀秀的铁秆麻友,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整天红中白扳的乱碰,到底是为了过个赌博瘾,还是想着可以在淅沥哗啦洗牌时可以碰着小白皮的手。
自从大张的服务公司破产后,吴秀秀就迷上了麻将。刚开始跟几个小女人玩,后来无事可做的老爷们也渐渐多了起来,连大学刚毕业的小白皮都呆在家里爱上了砌墙运动。吴秀秀更是深陷其中而不想自拔了。
在推一把,胡一把,捏一把,掐一下的对局中,吴秀秀感觉女人其实是通过皮肤感受爱情的。特别是感受永远挑逗着,永远无法实现着的爱情。
这和跳舞一样,在公众认可的限度内,尽最大可能的通过皮肤的感觉释放心底的思想。
有时候,吴秀秀象抚摩孩子一样揽小白皮入怀,没有想到这小子年纪轻轻和他家大张一样,顺势就找她的唇。
每次都是吴秀秀推开他,哧笑:“刷牙了没有?”
不过,今天她上手一摸,就知道摸错人了,小白皮的板寸是绝不会如此光滑的。
打开楼道灯一看,才发现原来是刘军站在那里。
那一刻,吴秀秀感觉如同错抓了一手好牌,在自摸时才原来发现开了个炸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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