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时分,手机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打开,是一串让人有些浮想翩翩的话语:今夜,真想你,世上本无撒哈拉,我每想你一次,天下掉下一粒沙,于是就有了撒哈拉。签名是辉,看看手机号,是辉的妻子晶的。
晶是我顶要好的女友之一,在未嫁前我们就很要好,辉是我的旧日校友,当辉情场失意对晶展开疯狂功势的时候,晶象征性的征求了我这个作为她最挚爱的好友的意见,而我一向不屑于辉的为人,他虽然高大伟岸,还算俊朗,但做为男人,最重要的应是品质,他时冷时热,张狂骄奢的性格实在是让我难以接受,我当仁不让的列举了他种种的缺点,给予他最严厉的打击和否定。
可是,忠言逆而,女友倒戈相向,最终背负了我的友情,而把爱情的矛头指向了我最感冒的辉。想是晶也把我的话一一转告辉了,辉每次和我谈话中所透露出来的略带讥疯的口气都让我心头愤闷,我想,我是真的被卖了,好在辉看在晶的份上,知道我的话还是有一定价值的,也可能想改变他在我心目中形象,所以后来日见收敛,慢慢的和我新婚的先生锦峰发展成了好朋友。
说起我,晶,和锦峰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三角关系,晶一直喜欢锦峰,当时涩涩无知的我常在锦峰那玩,便很大度的当起了说客,天天带晶到锦峰宿舍玩,然后到了那便找借口离开,给他们二人独处的机会。殊不知锦峰暗藏鬼心,在有一天三人相处的时候,他突然笑我:大姑娘做媒,自身难保,说完那话后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我愣是脸红心跳了半天。
峰开始正式追求我,在友情和爱情之间,我选择了锦峰。
和晶的友情似乎也还依然故我,晶是一个很不错也坦荡的姑娘。没和我计较,在这之后,就和辉订了百年之好。
新婚的晶和辉常到我们家打麻将,我一向是个麻迷,但锦峰在时,我是不会和他争的,总是他打我看,或端茶或递水要么看电视,一幅贤妻良母的模样,每次看电视时,辉便会让了晶打,跑到客厅不停的对我高谈阔论,因了主人的关系,我总是和言悦色,认认真真的听他演说,由此倒致了两个月后辉在一个月明星稀锦峰不在的夜晚,敲响了我的门,告诉我说:他爱我!
这算什么回事?把他推搡出了家门,晶可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不敢告诉晶,辉对晶仍是温柔的时候比蜜甜,粗暴的时候比飙风狠,他那冷热无常的性格在婚后暴露无疑,晶有时和我说起她和峰的事,会情不自禁地流泪,后来他们有了一个很可爱的儿子,日子照常进行着。辉的单位解体加重了他们之间的矛盾,高不成低不就的性格让辉很难再就业,终日在赌博场中打牌度日,有一日竟然发脾气的冲到晶的单位把晶叫回来,原因是晶没有留下钱给他用,叫他一个男子怎么见人?
男人,你的名字是弱者吗?为家庭撑伞,护佑妻子和孩子的人应是你啊,每次晶向我哭诉的时候,我只能劝她:算了,也许是因为他没上班心情不好吧。总是想着办法为辉开脱,可是,我知道,如果换作是我,我会离开辉的,我不能忍受一个打了我一巴掌后再抚摸我对我说爱我的人。
辉总会用晶的手机,在莫名的时候给我发信息,而我也养成了看后不回马上删除的习惯,婚姻于有的人是幸福的,于有的人却是苦痛的,我什么都不能对晶说,也不能帮她决定什么,晶知道辉对我好,可她仍把我当做最要好的朋友,我自问也没有愧对晶什么。
看着这条午夜的信息,心中不由有些发冷,一个如此不善待妻子的人还有权力说爱吗?轻轻的按下删除键,如同删去了关于人世的三千烦恼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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