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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一顶草帽
城里的桥没有河流, 城里的河里也没有鱼, 城里的鱼恐怕也没有性欲。 草帽不懂这些, 以为自己进了神府。
草帽无意中 让大楼遮满 城市的天空, 自己却露宿街头, 最后迷路。
从此,草帽回家, 对城里的事只字不提。
城市依旧。而悄悄地—— 城市因草帽的丢失 微微叹息, 城市因伤害过一顶草帽 而断了根。
城市开始飘摇, 枝叶疯长, 直让草帽的庄稼 也失去了天空, 成了妓院和法庭的墙角。
草帽躲过了城市的追捕, 游牧在城市的边缘......
那些村庄 它们象老树一样, 在天空底下 竟然坚守了那么多年。 它们早被晒黑风干, 它们的时钟走得太慢。 你也许没注意过它们, 它们也没想引起你注意。 它们的故事传得很近, 如同他们的劳作、哭笑以及叹息 ——即生即灭。 那些村庄, 都上了老锁,锈迹斑斑。 外面的风吹不进来, 里面的事, 只有村里的蚂蚁知道。 那些村庄, 人慢慢老去,老的让你吃惊。 人慢慢长大,大的跟你相等。 经典的东西比寿命还长, 能一传几代。 那些村庄, 也有悠闲: 凉爽如夏夜的星空, 温暖如火边的冬。 那些村庄, 也有壮烈: 绷紧的肌肉把剩下的日子扛起, 满杯烈酒把仅有的欲望点燃。 它们 用孤独用有限用漫长哪怕用无知, 把一切拒之门外。 |
根深不怕风摇动 树正何愁月影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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