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坦因的知音们 文/耕心野莲 说敦煌离不开王道士,说王道士离不开斯坦因,中国自然会出现斯坦因的知音王道士、焦国标、赵、钱、孙……。正如黑格尔所云“存在的就是合理的”。 1840年,国门给砸破了,鸦片战争终于爆发了,之后出现的一些人物也合理化了。奉行儒、释、道、墨、法等等家的中国人,可以荣幸地品尝帝国主义列强端来的“爱”与恨、血与辱这两道洋菜,其中斯坦因,爱走了我们的国宝,也不过是大事里的小事而已。国门都没了,这些国宝被说成不择手段也好、巧取豪夺也好,哪怕是介绍了那洋人的履历,说成与帝国主义不搭界或是欺骗外的简单交易也好,总之,中国的国宝不也被安置在洋人的博物馆里?在那个封建王朝,不是说是个鬼子就能来华招摇过市,可是家门给砸了还不能修,自然招贼,否则,那么远,能招来这许多悍匪与鸡鸣狗盗之徒?又比方说,山大王的远房亲戚溜进家来搬米缸,主人还巴结不上,又缺微薄的资金度日,哪敢得罪山大王?还声辩什么斯坦因没有带帝国主义的一兵一卒?没想过,月亮的背后是黑暗的。 鸦片战争是我们民族的悲哀和耻辱,中国人为尊严而战不也奋斗了109年?多年来,为从海外收回国宝,不也支付了大把钞票?这一切,不怨敦煌,放下斯坦因,要怨王道士,更要怨恨炎黄的败家子孙不争气。不仅对外不争气,内里不争气的知音更多,形形色色,否则抗日能打8年,不都是汉奸惹的祸?自然做汉奸也有理由,爱上狗狗,做君子、提倡民族气节也有理由。存在的当然合理,现今,文圈儿里出了个斯坦因之类的第一知音又有何奇哉?谁能说不合理。 有人会想,历史是历史,现在不同了。殊不知,读史可使人明智?历史正是一面镜子,可以透过它瞧瞧眼睫毛上的痔,因此,历史上不合理的人与事竟然有惊人的重复或相似。窃以为,其本质在于贪婪着名和利。 在1907年,斯坦因不辞辛苦,跋涉千山万水来到敦煌,王道士拿“无用”的经卷和“垃圾”换来了银子,有买有卖,二人各取所需、臭味相投、惺惺相惜、挥手孜去、欢迎再来,难道不是一见如故?搬走了国宝,愈搬愈有经验,喜得他5次光临敦煌,可谓利字当先,后半生无忧。现在,第一世界国家跋涉千山万水到第三世界国家掠夺资源,无非在侵略、欺辱、掠夺的外面披上了文明的外衣,不要误以为外衣是资源的知己。 斯坦因合理的来,满载着希冀合理的去了,留下诸多不合理的黄物,由后人去舔罢。他怎会料到二十一世纪,曾首次爱过的黄土地上,诞生了他的第一知音。正所谓: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欣然而涕出,九泉之下岂有憾哉,可谓千金易得,知音难求焉。兀的不恨杀人也么哥! ※※※※※※ 耕心野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