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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有车来车往,我看不清那些灯火后面的故事。体内的酒精不断升腾着似乎呼之欲出。 黑夜里我挥霍着仅有的一点热量,象个禁欲了很久的荡妇。 曾经记得这样一句话:“大街上行走着一些陌生的人在我们生命的某处,总是有一个人会出现,也许肌肤相亲。”肌肤相亲后的结果又是什么呢?没有人能够提前预知,更没有人愿意去探究深理。如果我说是冷漠,是争吵了再争吵,是鸡毛蒜皮的斤斤两两,是两颗心永远有距离的相对,也许谁也不愿意飞饿扑火般的求证。 我不知道我和你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也曾试图努力的做着我要做的一切。我可以忍受满屋子安纶摩擦肉体的臭气飘来飘去,忍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乖张,也可以流着泪把最粗暴的爱做完——只要你愿意。甚至于我以为你在饭桌上的声息,都是人性最原始的释放,不过是味道不好罢了。对于我,也许生活里匍匐着永远比站着目标小。 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想你和我多说一句话,给我一个微笑的手势。或者在你没有前提的需要下抱抱我。我不要把所有的工作压力都倒给你,只是想有冷风刮过的夜晚,家里的一切别太冷,一杯水,一杯热的水就好了。 女人太琐碎,我愿意化整为零的跟着你。 你说:“单位填调查表,告诉我你出生的年月。” 我想:不知道就不知道最少你可以忘记我七年来的衰老。 你说:“钱不够花,拒绝上缴” 我想:钱不是万能的,可没有你是万万不能的。 生活是细节的罗列,而我在细节的触摸中却丧失了所有对细节的感知。 谁不想做良家妇女,我也想终规终矩的生活,可我真的渴望被一个人真真实实的爱过一天。你骂我荡妇也好,婊子也罢,其实放荡本身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挣扎,你不会知道。 资本是放荡的底钱,我有什么?热情?随着对生活一天天的投注,煨热它的同时我也只剩下焦碳。勇敢?生活马不停蹄的奔跑,小心翼翼是我行进中积累的懦弱。 面前的男人很年轻,我甚至不敢看他生机勃勃的身体。我听他的心跳,听他的呼吸,甜甜的、有丝丝的清香。
喜欢他强迫我大口、大口的吃下整只鸡腿。喜欢他走到那都握着矿泉水的冰凉等我。喜欢他在床上说:“我爱你!”我不想深究它有多少纯度值,只是那一刻——我想听! 黑暗里身体在炽热的拥抱里汗流浃背,我拒绝想你,拒绝想所有有过的承诺。我真的想为我自己活一个晚上,就一个晚上。哪怕是个游戏,我也要捱过最后的一个关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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