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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寺郭沫若求签《南京掌故丛谈之十》 “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这两句诗,把南朝江南佛教的兴盛和旖旎如画的风光,描绘得美轮美奂。 斯时“南朝四百八十寺”首刹鸡鸣寺,建在背湖临城,浓荫绿树的鸡笼山上。鸡鸣寺原称同泰寺,是南朝梁普通八年(527年)梁武帝建的。其寺规模宏大,金碧辉煌,是当时南方之佛教中心,高僧达摩从印度来建康时,就居于此。梁武帝也经常到寺里说法讲经,听众逾万,并曾先后四次舍身此寺为僧,穿上僧衣,在寺中过起僧人生活,人称为“皇帝菩萨”。现存施食台既是当时遗迹。 “侯景之乱”后,同泰寺荒芜多年,后在同泰寺故址建台城千佛院。南唐时称净居寺,建有涵虚阁,不久又改称圆寂寺。至宋代又分其半地置法宝寺。至明初时,这里只乘有一座小小的普济禅师庙。明洪武年间,朱元璋在同泰寺故址重新兴建寺院,加以拓展,题额为“鸡鸣寺”。后经历代扩建和修缮,寺院的殿堂楼阁、亭台房宇,灿然一片。 清朝康熙皇帝南巡时,曾登临寺院,并为这座古刹题书了“古鸡鸣寺”匾额。乾隆年间,地方官为了迎接皇帝和太后南巡,又重建了凭虚阁,作为驻跸行宫。后寺毁于咸丰年间兵火。同光年间,寺僧募资修建了观音楼,楼内供着一尊倒坐观音菩萨像,面朝北而望,佛龛上的楹联道明原因:“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鸡鸣寺从今又称为观音阁、观音楼。光绪二十年(1894年),两江总督张之洞又将殿后经堂改建为“豁蒙楼”,并手书匾额。1958年鸡鸣寺改为尼众道场。文革期间,鸡鸣寺遭到严重破坏。1979年,政府重建鸡鸣寺。修复后的鸡鸣寺幽净古朴,焕然一新。同时还建立了一座七层八面的消灾延寿的药师佛塔,斗拱重檐,铜刹筒瓦,宏丽壮观,映带霞辉,在阳光照耀之下,塔刹金光溢射四方。 观音楼左侧为豁蒙楼,楼甚轩敞。豁蒙楼东即为景阳楼,楼上有对联一副云:“鸡笼山下,帝子台城,振起景阳楼故址;玄武湖边,胭脂古井,依然同泰寺旧观。”这两座名楼为供人凭栏远眺之处,推窗三面,浩瀚的玄武湖水,倒映着青葱的钟山,正所谓湖光山色尽收眼底。可惜已没有当年的陈年雨水泡的香茶了。 我们把历史拉回到五十多年前,即1946年6月20日上午,郭沫若身着白绸大褂,摇着折扇来到了鸡鸣寺。观赏了一回湖光山色后,踱入正殿,便径直走到签筒前,求了一签。 签为第三十五签,上中,内云: 衣冠重整旧家风,道是无功却有功; 解曰:家宅人口,全赖人功。求名迟迟,病保无凶; 郭是何等样人,当然全明白。据说在场的记者听到郭沫若连说好几句“没意思!”第二天京沪各大、小报纸相继刊登了这条消息。1946年6月21日《文汇报》以【为和平着急郭沫若求签】为题,发表了专记。 大家均奇签语之妙,竟如此切合时事,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天意?“衣冠重整旧家风”句,是指抗日战争胜利;“道是无功却有功”句是讲郭沫若对抗战的贡献;“扫却当途荆棘碍,三人共议事和同。”句,则指正在进行的国共谈判。当时的新闻媒体多谓之“三人会”。即马歇尔、国民党代表徐永清、中共代表周恩来的和谈会议。 事后有人说:签的解文,可能是讲郭沫若个人的家庭生活,难怪郭连称没意思。 |
